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169章

作者:白雨涵

而且馬臉中年人還在劍上淬毒。

毒性猛烈,讓副鄉長半個身子麻痹,只能緩慢驅除毒素。

池橋松聞言,只好裝作勉力支撐的樣子,拖住馬臉中年人,不讓對方逃跑,爲了追求真實,他還故意讓馬臉中年人,劃破自己的白襯衫。

向久賢等人,只能在遠處觀戰,插不上手。

一分鐘很快過去。

池橋松扭頭一看,副鄉長還在祛毒。

察覺到池橋松的目光,副鄉長臉色漲紅,憋着氣喊道:“池供奉,再等我一分鐘,一分鐘就好!”

“廢物!”

池橋松心下暗罵一聲,覺得自己沒法再演下去演出如此險象環生的場景,實在太過於考驗他的演技。

心下一橫,計上心頭。

只見他腳下一個趔趄,身體往後栽倒。

馬臉中年人見狀,頓時大喜,手中長劍對着摔倒的池橋松猛刺。

然而關鍵時刻,池橋松卻身形一轉,鬼頭劍天馬行空一般,從一個隱蔽角度,帶着絲絲殘影,直接刺入馬臉中年人的胸口。

噗嗤。

鮮血噴湧。

馬臉中年人忍着劇痛還想往前刺,卻被池橋松一腳飛踹,踹到一旁。

氣喘吁吁的站起來,池橋松裝作劫後餘生的模樣,鬼頭劍連點,挑斷馬臉中年人的手筋和腳筋,順便罵一句髒話:“屮,累死老子了!”

身體不累。

演戲演得心累。

啪啪啪啪啪,向久賢拍着巴掌趕來,大聲讚歎:“壯哉,墨坎雛虎!以一己之力反殺勇士境邪修高手,池師弟,不愧是武道天才啊!”

第二百五十章 閆勝虎

見池橋松瞬息之間反殺馬臉中年人。

副鄉長一邊祛毒,一邊跟着吹捧:“不愧是劉知事親口稱讚的墨坎雛虎,池供奉兇得很啊,最後反殺太犀利!”

池橋松正打算謙虛幾句。

一旁倒地的馬臉中年人,忽然怨毒的罵道:“若不是我受傷,你他娘早被我砍死了!”

他手腳的筋都被挑斷,已經成爲廢人,胸口還被插了一劍——雖然池橋松有意避開了他的心臟,但這樣深的傷口,還是讓他氣息漸漸衰弱。

“向師兄,別讓他死了,活着的邪修更值錢。”池橋松說完,便向洞口走去,“我去看看裏面有沒有藏着別的邪修。”

洞內並沒有什麼特別東西,只有一些喫喝用品,還有新鮮的水果。

池橋松沒找到蠱母。

等走出來,才發現向久賢手裏拿着一隻肥大的蠱蟲:“蠱母在他身上,養這麼大,顯然沒少吸人精血,車左村絕不是他第一次犯案。”

“若不是我受傷,早把車左村全村血祭,還輪到你們來調查我?”馬臉中年人憤恨道。

他的臉色已經發白,但戾氣絲毫不減。

副鄉長終於完成祛毒,走過來打量馬臉中年人,忽然說道:“我認出你了,閆勝虎,汪村長的妻弟,說是入了洪閥當兵,沒想到竟然淪落爲邪修!”

閆勝虎瞪着副鄉長:“是汪釗告的密?媽個巴的,這狗東西果然靠不住!”

啪嗒。

池橋松甩手給他一個大耳刮子:“汪釗估計要被你害死,你還怪他?幫人還幫出個白眼狼,果然邪修都是一羣渣滓。”

閆勝虎張嘴就想罵人。

池橋鬆手疾眼快,又是一巴掌甩過去,將閆勝虎打暈,懶得聽他叫罵。

…

…

…

鳳崗鄉的應聲蟲感染事件結案。

閆勝虎被綁起來,扔車後備箱裏,準備帶去星子觀審訊。

向久賢把撿滿一袋子的應聲蟲,悄悄交給池橋松:“池師弟,這些你拿去銷燬吧。”

池橋鬆手腕一扣,假裝把袋子放進副駕駛的盒子裏,實際上收回紅葫蘆當中保鮮,防止邪祟之氣流失。

肥田靠的就是靈性,邪祟之物的靈性大約就是邪祟之氣。

路上他又問道:“這閆勝虎到底用的什麼手段,能把真的應聲蟲藏起來,還能繼續感染應聲蟲病?”

向久賢嘆道:“你注意過那個蠱母沒有。”

蠱母蟲子又肥又大,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紋路,池橋松聞言點頭:“蠱母挺肥的,看上去年頭夠久了。”

“不僅年頭夠久,而且變異過。村民感染的應聲蟲,是它變異前生產的應聲蟲,老牛身上的應聲蟲,纔是它變異後生產。”

池橋松恍然:“原來如此。”

蠱母變異。

以前的蠱蟲,自然與它有了分歧,所以血符沒法分辨。

而老牛身上的新蠱蟲,並未感染老牛,只是隱藏在老牛胃裏面,隨時接收以前蠱蟲收集的精氣神而已。

如此過了一道手續,恰好將血符的追蹤之法廢掉。

“如果不是池師弟你心細如髮,想到了那頭老牛,恐怕這一次又要成無頭屍案……這些邪修手段一直在進步,越來越難對付了。”

時代在進步,武道蓬勃發展,邪修也在順應時代,提升自己。

當然邪不勝正,如今大夏民國咿D正常,邪修、邪祟依然得藏頭露面,不敢暴露自己——夏東北的出馬仙例外。

出馬仙屬於邪祟,卻在夏東北堂而皇之稱宗作祖,也是奇葩現象。

到了池家山腳。

池橋松拎着裝滿蠱母與蠱蟲的袋子下車,示意劉亞將向久賢送去星子觀。

回到松園之後,將袋子交給任瓊丹:“把它剁碎了肥田,我看這十畝大棚缺少肥料,小苗苗都長得不旺。”

任瓊丹捂着嘴輕笑:“老闆,您這十畝大棚,勝過任何一塊良田。”

以她的眼力,自然早早就看出來這十畝大棚的不凡之處,不過她只是認爲與池橋松經常帶回來邪祟屍體肥田有關。

並不知道,這十畝良田本身,以及七棵靈根的非凡。

小直爲池橋松搬來椅子。

池橋松順便敲了個西瓜挖着喫,又詢問道:“可有電話找我?”

“有呢,小直去把留言本拿過來,給老闆看一下。”任瓊丹忙着處理蠱蟲屍體,用刀細細切碎——美女切蛆蟲,畫面略噁心。

留言本上,記錄了好幾通電話。

有周今瑤的留言,有大師兄李守的留言,還有祕書李維維的留言,以及小姑父打來催促草藥的電話。

他喫完西瓜,就回了房間,將電話留言一一回復。

先跟周今瑤煲了一會電話湯,得知她還在嗣漢天師府避難,因爲甌閥大帥陳志斌並未離開浮樑市。

雖然李澤鑫放棄墨坎縣,但這不意味着甌閥認慫,陳大帥只是將力量積蓄起來,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戰鬥。

普閥也是如此,大帥徐向佛依然坐鎮弋陽市。

甚至今天還親自拜訪嗣漢天師府,與掌教真人費法師,溝通一番彭蠡地區邪祟事務,大有長期佔據弋陽市的勢頭。

池橋松安慰道:“不日大帥就要回歸,屆時浮樑、弋陽的歸屬,也能順勢而定。”

“肯定要打起來,浮樑市會成爲主戰場,鬆鬆,你還沒成年可千萬別上戰場,老老實實呆在池家山等我知道嗎。”

“我曉得。”

隨後幾通電話打出去,對於今天的新聞也基本瞭解。

江右省的局勢,已經牽動全國上下注意力,好幾位宗師、法師,都在採訪中加以點評。

比如那位交通院吳廣興院長,就表示江右一統,是發展交通的好時機,希望王新建督軍,抓住機會修路——正所謂要想富先修路,修路永遠不虧。

至於墨坎縣內。

隨着李澤鑫帶領下屬離開,縣佐向志涵撥亂反正,一切又迴歸正常軌道。

只是有幾位光速倒向李澤鑫的本地官員,被向志涵直接拿下,等待劉知事回來再做處理,其中就包括水利局新局長王鈞。

這些池橋松並不關心,以他如今墨坎雛虎的名氣,有無清淤辦主任官身並不重要。

他將目光投向大棚,應聲蟲肥田後的效果已經新鮮出爐。

……

良田十級:十畝

肥料庫:三十二包

本靈根(3):月桂樹(…);蟠桃樹(…);葡萄樹(…)

外靈根(4):七彩葫蘆藤(…);鳳棲梧桐木(…);甘露茶樹叢(…);聚陰搖錢樹(…)

靈畜禽:月宮玉蟾、星宮火蟾、金翼使蜂羣

靈作物:…

……

“原本二十八包肥料,現在三十二包肥料,這一堆應聲蟲子母蠱蟲,給了四包肥料。”他心中還算滿意。

區區一堆小蟲子,效果比靈獸強得多。

“這樣的任務再多來兩次,《廣聖如意》的肥料就齊備了。”

《廣聖如意》還需要四十包肥料,現在缺口八包,而且他自己也在抽空修煉,希望能多加兩點進度,節省一點肥料。

第二百五十一章 飲宴

八月底,濱溪莊園熱鬧非常。

郝伯昭終於從蘆溪市趕回來,不僅池橋松等幾位徒弟全部趕來,講武堂的幾位老師,以及他的不少親朋故舊都來了。

“哈哈,大帥……不,已經是督理大人,督理大人早就與督軍大人對江右之現狀不滿,故此壯士斷腕,趁着甌閥、普閥來攻之際,一舉平定壽閥!”

郝伯昭在酒桌上,一連好幾輪敬酒喝下來,興致是越來越高。

大聲宣揚洪彭合流以及一統江右的壯舉。

給朱光閃臉上貼金,也給自己臉上貼金。

池橋松在桌上安靜喫着菜,默默聽師父吹噓這一連串的咦鳎闹邢胱牛骸皫煾傅脑挘杏X也是半真半假。”

壯士斷腕是真,但朱光閃肯定是在受傷之後,才生出的壯士斷腕之心。

否則朱光閃絕對不會放棄彭閥大帥之位,甘心雌伏於省府督軍王新建身側——這意味着拱手將彭蠡地區的氣叻钌稀�

王新建得了這股氣咧妫蛟S就能一舉衝上宗師境界。

而朱光閃,恐怕這輩子都沒希望衝擊宗師。

當然,在被陳志斌、徐向佛聯手重創之後,朱光閃或許就已經明白,再想獨佔彭蠡地區已經不可能。

乾脆一狠心,投靠了王新建。

全力幫助王新建一統江右,固然王新建會佔去江右大部分氣撸远咽稚矸荩幢夭荒芊譂櫼恍膺。

保留下一絲突破機緣。

最終尷尬的只剩下壽閥大帥周克,黯然通電下野,半點好處沒撈到,反而把自己都賠進去。

“你們師兄弟幾個,做的不錯,甌閥算什麼,等我們洪閥消化掉壽閥,分分鐘就能將陳志斌趕出去!”

郝伯昭已經以洪閥自居,誇獎着自己的徒弟。

又重點提到池橋松:“老六這一次抗住了壓力,那李澤鑫算什麼東西,就不能給他面子。來,小松,跟師父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