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165章

作者:白雨涵

呼啦一下,就能繞着環河遊一圈。

越遊越興奮,忍不住又張嘴咆哮,發出震耳欲聾的牛叫聲:“哞!”

“好了好了,別叫了。”池橋松抱住它的脖子,將它的嘴巴合上,“再叫下去,院子裏的雞鴨鵝都不下蛋了。”

小青聽話的點點頭。

等池橋鬆鬆開手,它一個猛子扎進水中,下一刻,咬住一條肥大的黑鯽魚,掛在嘴邊,得意的衝着池橋松顯擺。

“好吧,你現在會自己抓魚喫了,不過注意一下,別把黑鯽魚全喫光了,要留一些讓它繁殖,此舉才符合可持續發展之道。”

小青將黑鯽魚嚼爛,嚥下去:“哞。”

然後又一頭扎進水裏,抓住另一條肥大的黑鯽魚,短短片刻,它連續抓了十條黑鯽魚,美滋滋的喫下肚。

這纔在池橋松瞪眼注視下,離開池塘上了岸。

…

…

…

“小松,你被開除了?”池母慌張的問道。

池橋松晚上去清香家園小區喫飯時,關於他與另外幾個單位一把手,被革職並開除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他沒有隱瞞:“嗯,新知事開會,我沒去,被他殺雞儆猴了。”

池母十分擔心:“哎喲,這可怎麼是好啊,怎麼就被開除了,你怎麼不去開會呢,被縣知事開除這還得了。”

池父抽着萬年不變的旱菸,聞言皺眉道:“好了,你別瞎操心,小松不去開會,肯定有不去的理由。”

二叔問道:“小松,你爲啥不去開會呢?”

一家人都看過來。

池橋松說道:“新知事是甌閥的人,作爲本地武者,必要的態度必須表明……爸媽,你們不要爲我擔心,這都是小事。”

小姑咋舌:“這還是小事啊?”

在他們看來,縣知事就是墨坎縣最大的王,得罪了縣知事絕對是捅破天的大事。

池橋松笑了笑:“雖然新知事空降墨坎縣,但墨坎縣的歸屬還沒確定,一切都說不準。當然,對我們家來說的確小事,大不了我們搬家,去哪都能過得舒服。”

池父點頭:“你是武者,我們都是普通人,幫不上什麼忙,但肯定聽你的,不拖你後腿。”

“我明白。”

隨後一家人,都沒再提池橋松被開除的事。

喫完晚飯,二叔喊池橋松帶他練了一會武功——儘管不常去池家山了,但二叔依然每日都會練一個小時的武功。

他對於武功非常執着,總想着能衝到力士境。

池橋松也不斷鼓勵:“二叔,你就這樣練下去,一兩年之內,我保證你能練成力士,你比我爸、小姑父他們向武之心堅定多了。”

若無向武之心,就算喫了梧桐子,也練不出什麼花樣。

唯有二叔這樣,堅定習武,日夜不綴,喫了梧桐子改善資質,纔能有希望打破歲月的桎梏,抓住一絲機緣。

“有你這句話,二叔我肯定堅持,還真別說,每天練上一個小時,我現在身體比以前好多了。”

“那是自然。”

“我去池家山爬山,一口氣能從山腳爬到山頂,中途都不用歇一下。”

池橋松笑道:“堅持就一定會有所得,這句話,我認爲在二叔你身上再合適不過。”

二叔擦了擦頭上的汗,嘿嘿笑道:“等你二叔我晉級了,你二嬸不得嚇傻,這老孃們,給我生了兩大胖小子,現在鼻子都翹上天,天天使喚我。”

“我看是二叔你心甘情願被二嬸使喚。”

“等她出了月子,我可不慣着她。”

二叔說完,又伸頭瞥了一眼裏屋,不好意思的說道:“你那金翼使的蜂蜜還有嗎,你二嬸這幾天悶得慌,就想喝點蜂蜜水。”

“有,我回頭放三舅屋裏,你自己過去拿。”

“好嘞。”

二叔一陣歡喜,他對二嬸真心很好。

忽地他又想起什麼,說道:“你三舅有福嘍,人家趙紅珍都同意領證了,不過小松,你三舅結婚後,還讓他住山腳的房子嗎?”

“怎麼了?”

“我看你爸的意思,是給你三舅在縣城安排個活,不讓他守山了,怕他現在拖家帶口,容易暴露山上的祕密。”

第二百四十四章 合影

池父的保密意識,比池橋松還要強烈,每天都要去池家山轉一圈,生怕山上的祕密暴露出去,引來禍患。

所以對三舅都不是很能放心,更別說結婚之後,帶着女兒過來的趙紅珍。

“但池家山那邊,的確需要一個人看守大門。”池橋松有些遲疑,“任瓊丹和任小直,並不適合看大門。”

二叔道:“你爸的意思是,他跟大嫂回頭去看大門。”

“那橋武他們誰來照顧?”

“不是有你二嬸嗎,你二嬸不想上山幹活,讓她去藥材店上班,她又算不好帳,乾脆讓她在家洗衣做飯,帶幾個小孩子。”

“二嬸願意嗎?”

“她不知道多樂意,你讓她幹活,她還會發牢騷,你讓她在家待著,她一萬個願意。”

“那我沒意見。”

“嗯,我回頭跟你爸說一聲,說真的,你不讓他上山幹活,他在家乾着急,旱菸一袋一袋抽個不停。”

“你幫着勸一勸,少抽點菸,多喝點茶。”

“我勸着呢,但你爸從小就掌慣了家的,我講話他也不聽啊。”二叔攤手,對此表示無奈,長兄如父,他真不敢頂撞池父。

說着,二叔又問道:“對了,小松,靈獸消息還要繼續買嗎,我感覺收益不大,光花錢不見靈獸進賬。”

他一直沒斷了買靈獸的消息。

池橋松也經常會進山打獵,可惜因爲氣血過於旺盛,靈獸早早逃之夭夭,十次有九次都是白跑一趟。

最後一次還得看邭狻�

他笑了笑:“繼續買,反正又花不了多少錢,買到就是賺到。不過二叔,你把側重點放在稀奇古怪的東西上面。”

二叔立刻領悟:“懂,邪祟嘛。”

…

…

…

啪嗒。

黑子落地。

塗山孑爪子捏住一枚白子,略作思考,隨意往棋盤上一下:“嚒!�

“老塗問老闆您,被開除的滋味,是否好受。”充當翻譯的任瓊丹,一邊修剪油燈的燈芯,一邊說道。

池橋松剛學圍棋,棋力不是很高,下得也隨意:“不好受,但也不難受,可能心中還抱有期待,總覺得朱大帥不會這麼容易放棄彭蠡。”

“嚒!�

“老塗說,您這樣的心態最好,等你掌權之後,肯定也會遇到類似問題。那些軍閥上臺、下臺十分頻繁,保持一顆良好心態,才能走到最後。”

“話雖如此,等待卻最讓人心煩。”

“您啊還年輕,靜觀其變纔是王道。”

在塗山孑這裏下了兩盤圍棋,被塗山孑一陣開導,他又恢復到慣常的輕鬆心態,便帶着依依不捨的任瓊丹返回松園。

夜裏十點多,他還不想睡,乾脆拉着任瓊丹教學法術。

《圓光術》、《卻老術》、《紙人搬咝g》,還有《鬼門十三針》,這幾項旁門左道之術,他都在認真學。

當然。

縱使他是武道天驕,依然不可能短時間裏,將這幾項法術摸到門竅——即便摸到門竅,也沒肥料來養成。

隨後幾天,他都呆在池家山,沒有外出,專心致志的種田習武。

而這幾天時間裏,空降知事李澤鑫大動作頻頻,接連任命幾位甌閥的武士境高手,擔任墨坎縣重要單位一把手。

又把一批開會缺席的本地一把手調開,換上向他靠攏的本地武者。

大師兄李守,被髮配到了偏遠的鳳崗鄉擔任副鄉長;二師兄巴蒲澤,則被調去了氣象所擔任所長。

原本的王鈞所長,就是那位經常在《狐報》發表文章的納妾學者,則升職爲水利局長。

“二師兄,輪到你去水樓上班了。”池橋松見到巴蒲澤,笑着說道,“據我所知,氣象所的檔案櫃裏,擺滿了《狐報》,你無聊的時候不妨翻看。”

巴蒲澤擠出一抹笑容:“我不打算去上班,讓副所長帶班吧,我準備在家裏潛修一段時間武功。”

“要衝擊武士境?”池橋松挑眉。

巴蒲澤搖頭:“難,我只是嘗試一下,畢竟……勇士境能施展的手段太少,師父不在,你還在成長,沒人能扛得起事。”

“嗯,多嘗試嘗試也好,武者就是要銳氣。”

“哈哈,老六,你飄了,現在已經開始教我練武。”

飄沒飄池橋松自己心裏清楚,他說道:“我真心希望二師兄你能衝擊武士境,扛起師父這面大旗。”

“那你呢?”

“我要去更高的地方看看。”

巴蒲澤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大手拍在池橋松肩膀上:“有志氣,不過我相信,你說到就能做到,我們師兄弟當中,你最有天賦!”

…

…

…

然而說到做到的池橋松。

第二天就爲了兒女私情,借車去了弋陽市。

嗣漢天師府位於弋陽市龍虎山,山雖不高,卻是武道內功聖地。

按照風水之說,龍虎山所在的武夷山脈,乃是南幹龍的第一爪,也就是探入大海,抓取琉球寶島的那隻龍爪。

故此氣咄ⅰ�

嗣漢天師府坐落於斯,傳承方能昌盛不衰。

山上禁止陌生人進入,山腳下的三清小鎮,卻不限制遊客,各地老百姓都喜歡來這裏上香,求子祈福。

“來啦。”

周今瑤精心打扮一番,帶着池橋松逛遍整個三清小鎮,又偷偷摸摸上了龍虎山,在山裏面轉悠一大圈。

直到天黑,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你回去路上一定小心。”

“我曉得。”

“還有,不要跟那個李澤鑫對着幹,聽我媽說,甌閥已經全面進軍浮樑市,大帥陳志斌目前就坐鎮在浮樑市內。”

“我都被開除了,想對着幹也幹不成啊,我就在山裏看書習武種田養草。”

“嗯。”周今瑤勾着池橋松的脖子,獻上一個吻後,繼續叮囑道,“還有,那個祕書任瓊丹,一聽聲音就是個小妖精,你可千萬別犯錯誤。”

池橋松笑着回道:“那你猜錯了,她可不是小妖精,她是老妖精,歲數遠比聲音聽着大。”

周今瑤皺了一下鼻子,哼道:“反正不允許你犯錯誤,我雖然不反對你們男人納妾,但是頭幾年你別想。”

大夏民國的納妾風氣,從未禁斷過。

尤其是高層人物,幾乎沒有幾位不納妾,所以風氣薰陶之下,大家對於大人物納妾都已經習以爲常,不納妾的反而不正常。

周今瑤的父親周力,就納了好幾房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