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但短期解決不掉,他準備回去跟塗山孑一起合計一番,再來考慮,到底如何處理龍王井水潭這個隱患。
約莫溜達了半個小時,他懶得再繼續磨蹭。
直接把邪祟屍體倒出來,用袋子裝上並帶回去,放在兩位主任眼前。
袋子打開,臭氣熏天,他淡淡說道:“終於讓我找到了邪祟,這次留了全屍,邪祟應當死得不能再死了吧?”
看着肉瘤一般的邪祟腦袋,兩位主任,忍着臭氣,對池橋松一陣狂拍馬屁。
隨即又把提心吊膽的山民召集起來,讓大家都看一看邪祟:“林場的住戶們,星子觀池橋松供奉,已經爲我們殺了邪祟,大家安全了!”
山民不敢靠近屍體,聞着臭味,不少人跪倒在地:“感謝池供奉,爲我們報仇!”
“池供奉您就是我們的青天大老爺啊!”
“感謝池橋松老爺!”
他們都有親人被邪祟殺死。
池橋松揮了揮手:“降妖除魔,乃是我的分內之事,曲塘已經安全,不過大家進山下水還得小心。”
說着,他掏出一疊符籙:“宋主任,麻煩你把這些安宅符,發給大家,去去晦氣。”
宋主任遲疑:“池主任,這可值不少錢啊。”
“無妨,區區安宅符而已,我免費發給大家用。”池橋松大方說道,這些符籙都是他日常功課所畫。
只算材料錢的話,真不值多少錢。
他如今內功修爲是道士境,一口炁可以畫上百張符籙,完全能夠量產大谢陌舱糇乓彩抢速M,不如拿出一點做個人情。
山民們喜滋滋的領了安宅符,對池橋松千恩萬謝,才逐漸散去。
池橋松收拾一下邪祟屍體,用袋子仔細密封起來,對兩位主任說道:“給我派個車,我就先回去了。”
…
…
…
回到松園。
池橋松直接將一袋子碎屍,丟給任瓊丹:“絞碎了,肥田。”
隨即快步向竹屋跑去——哓斖邮軇搰乐兀瑫簳r沒法馭使,所以只能靠徒步走路。
“老塗。”
“嚕俊�
“來,看看這個。”池橋松把三張碎皮子掏出來,擺在茶桌上,“我已經把鳥蟲篆翻譯出來,竟然是一張地府通行證。”
“嚕 �
塗山孑仔細觀摩三張碎皮子。
池橋松又把自己得到三張碎皮子的過程講了一遍:“應該都是從龍王井水潭流出來的,我懷疑這龍王井就是通往地府的門戶。”
“嚕 眽T山孑招手。
“好,入夢聊。”
他施展《嫁夢術》,須臾便進入塗山孑的夢境中,一人一狐相對而坐,隔着一張矮茶几,開始詳細聊起。
“池哥,關於地府的信息,我知道的也不多。”塗山孑摸着鬍鬚說道,“大夏人敬天法祖,近些年科技發展,已經很少談論幽冥之事。”
“確實,我查閱資料,也找不到多少關於地府的記錄。”
“說實話,我原本並不相信有地府。若有地府就有鬼魂,就該有六道輪迴,可這不是開玩笑嘛,我苦苦尋求渡過人胎之劫,結果牛馬去了地府就能轉世爲人,太過於可笑。”
“但現在怎麼說?”
“這個……幽冥憑證確實不是凡物,材料相當高級,但是池哥,其上寫的鳥蟲篆未必就是真的,也許只是一件法器呢?”
塗山孑接着說道:“至於龍王井深處的石雕,我得親自考察一番,再做判斷。”
“你現在破了桃花劫,已經可以外出,不如改天我們一起去一趟,深入潭底,仔細看一看到底雕刻的是什麼。”
“也好,不過若是真的過於邪門,我勸池哥你還是別冒險,先突破上師三境,再從長計議不遲。”
“我當然明白。”
“另外不妨帶上任瓊丹,這騷狐狸手上功夫很硬,尤其是她那《鬼門十三針》,對付山精鬼魅有奇效。”
池橋松點頭:“回頭我去喊她,再跟她學一學《鬼門十三針》,對了,她有沒有其它法術?”
塗山孑直接將任瓊丹的老底抖出來:“據我所知,她除了擅長《人相尸解術》之外,還擅長《紙人搬咝g》與《卻老術》。”
《紙人搬咝g》池橋松知道,也見過任瓊丹施展。
他好奇問道:“《卻老術》又是什麼?”
“《卻老術》表面爲返老還童之術,其實就是一種續命之法,她就是靠着《卻老術》才能常葆青春。”
“這豈不是一種長生術?”
“非也非也,不過是偷取別人的福德,延緩一下生機,大限一到該死還得死。武道內功中,我記得有一種《返還功》,與《卻老術》異曲同工,不過手段更中正平和。”
“哪裏能修煉到《返還功》?”
“這我就不知道了,至少嗣漢天師府沒有《返還功》的傳承。”
又聊一會,池橋松告辭離開:“老塗你先準備着,等我抽出時間,我們就去一探龍王井,找一找地府門戶!”
…
…
…
剛從山頂下來,已經完成肥田任務的任瓊丹,一邊用肥皂擦手,一邊說道:“老闆,剛纔有電話,星子觀陶道長打來,讓你回一個電話。”
“嗯。”
池橋松大約猜到,陶道長打來電話的原因。
果不其然,等他回過去電話,陶道長就在那頭問道:“邪祟屍體呢?”
“怎麼?”
“你我一起出任務,這屍體我得帶回星子觀。”
“那你晚了一步,我已經把屍體銷燬了。”池橋松佯裝嘆息。
“你胡說!”陶道長火冒三丈,壓着怒氣說道,“你這是喫獨食,任務說好了獎勵平分,你總得講點規矩吧!”
池橋松淡淡回道:“邪祟是我的殺的,我爲什麼不能把它燒成灰揚了。”
陶道長罵道:“你騙鬼呢,池橋松,邪祟屍體多值錢你不知道嗎,還跟我打馬虎眼,你就是想喫獨食吧!”
池橋松皺起眉頭:“我不喜歡你質問我的語氣,你要再敢對我喊一句,我現在就去星子觀敲斷你的門牙。”
陶道長咬牙:“你……”
但終究沒敢再大聲質問。
池橋松也懶得再跟他囉嗦,直接掛斷電話。
第二百三十五章 竅中二氣
“王八犢子!”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陶道長臉上一陣青紅,啪嗒一聲掛上電話,他轉身就向偏殿走去,直接找到韓管事。
韓管事正在畫符,微微抬起眼皮。
斜乜着問道:“有什麼事嗎,大晚上不睡覺,板着一張馬臉給誰看。”
陶道長壓抑着火氣,說道:“師叔你得管一管了,這個池橋松簡直目無餘子,分明是我們兩個的任務,我出了不知道多少力,他反而獨吞了邪祟屍體!”
韓管事手中硃砂筆一頓,冷聲道:“嚷嚷什麼,什麼叫獨吞邪祟屍體,怕外人聽不到我們星子觀倒賣邪祟?”
“我……這不都是默認的嗎。”
“默認的就能說出去?”韓管事瞪着陶道長,“你不要臉,我星子觀還要臉,纔出了玄寒子的破事,就不能消停一點!”
陶道長縮了縮脖子:“我也沒有在外面胡亂說話,師叔,實在是這個池橋松喫獨食,仗着自己得了個墨坎雛虎的綽號,就不把我們星子觀放在眼裏。”
“那是不把你放在眼裏,別帶上星子觀。”韓管事繼續下筆畫符。
“師叔,你不會眼睜睜看着,池橋松獨吞了邪祟屍體吧,他可是好幾件任務,都沒有上交過邪祟屍體!”
“忍吧。”
“爲什麼!”
“朱大帥失蹤,彭閥要變天,府上已經發來信息,讓一切保持穩定。所以池橋松喫獨食就讓他喫吧,我會少派任務給他。”
韓管事見陶道長臉上依然有不服,嘆氣道:“現在時局不明朗,府上態度搖擺不定,最好不要與地方官員發生衝突。
你要是有本事,自己去找池橋松的麻煩,但千萬別帶上星子觀。
年輕人都氣盛,若真被打了,也別怪師叔不幫你,最多送你回府上進修。”
陶道長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韓管事淡淡補充道:“武道外功修士多粗鄙,又喜歡抱團打打殺殺,讓他一讓又何妨。這世道終究是拼誰活得更久。”
…
…
…
貪下邪祟屍體的池橋松,一點心理負擔沒有。
他已經是武士境巔峯,星子觀敢鬧騰,他能一個人從星子山腳下,砍到三清祖師大殿。
當然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嗣漢天師府一系雖然強勢,主管整個彭蠡地區的邪祟事務,但從來都有分寸,不與地方政府交惡。
這也是軍閥更迭頻繁,嗣漢天師府始終不倒的原因。
“陶錚敢鬧事,我真會揍他。”
池橋松爲人性格低調,但實力強自然底氣足:“否則豈不是浪費墨坎雛虎的雅號……墨坎縣上上下下都期待我能突破大師巨擘,爲墨坎縣爭光呢!”
平房頂上兩百瓦的白熾燈,將整個院子都照亮,幾隻蛾子想要靠近,直接被烤熟掉在地上。
燈下走廊已經落了一層死蛾子。
他走到大棚前面。
仔細看着十畝良田,頃刻露出笑容:“十包肥料,這隻‘半蛇人’當真道行不湥煌魑屹M了一番手腳!”
半蛇人就是他帶回來的邪祟碎塊,因爲是未曾記載過的邪祟,所以隨便起個名字。
沒想到這隻邪祟,給的肥料還真不少。
先前肥料庫二十三包,現在三十三包,足足給了十包——邪祟比靈獸好用。
如此之多的肥料,差點就讓他沒忍住拿去催熟靈根,好在及時熄滅念頭:“時局不明,《廣聖如意》和《魁鬥槍》要緊!”
三十三包肥料不算多。
他之前算過一筆賬,可以晉升居士境的《紫霞清塵》、《飛瀑登涉》,都是四包肥料催熟;可以晉升道士境的《抱一函三》,需要十五包肥料催熟。
那麼可以晉升羽士境的《廣聖如意》,催熟所需肥料肯定會倍增,三十三包真不一定夠。
所以現在必須省喫儉用,積攢足夠的肥料,將自身的內功等級提上去。
還要再修煉《明真破妄》或者《三天易髓》之類的頂級氣功,將羽士境推到巔峯,這樣才能結出完美金丹。
十個大棚。
七個有名字,剩下三個則以甲、乙、丙代稱。
裏面的藥材全都被任瓊丹搭理的井井有條——實際上她幹活並不多,大部分重活累活髒活都是小直在動手。
其中有兩畝大棚,種的是蔬菜瓜果,爲家人提供日常所需。
“任瓊丹。”
池橋松在大棚裏面逛了逛,回到院子,見到任瓊丹繫着圍裙,準備去廚房做晚飯:“跟你說個事。”
任瓊丹嫵媚一笑:“老闆您請說。”
上一篇:全球探宝:从身无分文到亿万富翁
下一篇:人在书中,我大反派的人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