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巴的疤
有人說道:“每家5塊,200封頂。”
趙安丟出一張100的,說道:“蒙5塊!”
下家是趙安表哥,也和趙安一樣:“蒙5塊。”
這樣蒙了一圈下來,叫牌的權利又回到趙安手裏,趙安瞧了下他丟出去的100塊,接着說道:“蒙10塊。”
表哥不淡定了,抓起牌看了下,說道:“不行,老表猛的很,我要看下牌。”
看牌後,淡定的丟出二十道:“跟二十。”
後面的人也陸續看牌,有牌好的,有不好的,棄牌的,想偷雞的,最後叫牌權回到趙安這裏,場上就只剩四家了。
趙安選擇繼續蒙,表哥繼續跟,又有一家棄牌了。
再來一圈,場上就只剩下趙安兩老表了。
趙安笑道:“繼續蒙,這回蒙二十”,表哥臉色不變,說到:“跟五十。”
趙安也笑容不變道:“再蒙二十。”表哥再丟五十下去,眼神挑釁的看着趙安。
趙安從堂子裏撿出五塊,道:“繼續。有本事就開。”
表哥丟出四十道:“開就開,你蒙的,只要你同意,我們兩老表,不存在的這些問題的。”
趙安笑道:“那你先開。”
表哥亮出自己的牌一個草花9,一個紅心K,一個方塊A。
趙安哈哈笑道:“我還以爲你多大的牌,原來你是在偷雞。”
表哥撇嘴笑道:“偷雞就偷雞,你亮牌!”
趙安把自己的牌亮反手拍到桌子上,腥艘豢矗脊笮ζ饋恚瓉碲w安的三張牌分別是梅花2,草花3和方塊5,這三張牌的組合,在炸金花裏,是最小的。
表哥笑的最開心,嘴都還沒合攏,就開始一把摟過桌面上的錢,笑道:“偷雞不是什麼人都能偷的,也是要看人品的,人品不好,別說雞了,毛都不會跟你巴一根。”
趙安呵呵笑道:“這把是讓着你,下把就不一定了。”
表哥笑道:“下把也一樣,我這個做哥的,可不一定會讓着你。”
表哥洗牌發牌,腥私辛艘蝗Γ喌节w安,趙安道:“蒙100。要整就整大的。”
很明顯,這把趙安作弊了,插下真眼,把所有人的牌都看了個遍,場上一家順子,一家同花,表哥的牌是對8,趙安自己則是個對A。
表哥是趙安的下家,提牌看了一下,笑眯眯道:“這把繼續偷把雞,跟你200。”
順子那家喫不準,選擇棄牌。
同花那家不信邪,還想掙扎一下,跟了200。
趙安笑着再次丟出100,道:“繼續,誰也別開。”
表哥也丟了200在堂裏,說道:“不開就不開。”
同花那家見識了他倆的邪性,棄牌了。
趙安沒理由棄牌,笑道:“繼續。”
就這樣跟了七個來回,堂裏的錢都累計了兩千多了。
表哥也額頭見汗,仍舊不服輸道:“再跟你二百,不開。”
趙安見好就收,笑着丟出100,說道:“你不開,我開。”說着又反手把牌拍到桌子上:一張10,兩張A,對A。
表哥氣的直拍桌子,咒罵道:“嗎的,老子對8,蒙都讓你小子蒙到了。”
同花那家更是鬱悶的說道:“我還是清一色呢,都讓你們嚇趴下了。”
趙安收回真眼,笑呵呵的收起堂子裏的錢,洗了下牌,說道:“這樣,我們不玩炸金花了,我們來鬥牛牛,我來當莊,牌都由你們發,你們隨便下,怎麼樣。”
趙安這樣做,也是不想再作弊下去的意思,跟親戚朋友玩會兒小牌,偶爾作弊玩鬧一下,調節氣氛是可以的,一直作弊那就沒人性了,或者說不當人了。
趙安真要賭的話,有機會可以去濠鏡,那裏是華夏唯一可以合法賭錢的地方,憑他的能力,贏上幾千萬幾億的,也不是太難,但仍然沒有賭石來的快。
表哥笑道:“牌都由我們發,看來你今天指定是要當散財童子了。”
散不散財無所謂,鬥牛這種玩法,賭性大,只要沒人出千,那完全就是靠邭猓氣好能一賠三乃至一賠五,邭獠缓梅炊鴷官r出去。
趙安從行李箱裏,掏出幾萬現金,放到褲兜裏,只留了一萬在桌面上,拍了一下道:“來來來,發牌了,買定離手啊。”
這氣派,還真有散財童子的模樣。
表哥興沖沖的發起了牌,開始了鬥牛大賽,趙安一開始還能贏上一點,後來就是輸多贏少了,桌面上的錢也是越來越少,
又從兜裏掏出一萬,繼續給大家發錢,一直到陸秀芬通知喫飯,趙安的現金已經所剩無幾了。
但是氣氛烘托的很到位,參與的人幾乎都贏了幾千幾百的,無不是喜笑顏開興高采烈的。
但看到趙安依舊面不改色,笑眯眯的模樣,大家也都意識到趙安是真的發財了,而且是發大財了。
所以看趙安的眼神更加熱情,說話間也開始刻意照顧趙安的情緒了。
喫飯的時候,趙安又帶上表哥,下樓去搬了兩箱路過黔州買的酒,表哥看着漂亮的不像話的保時捷,愣愣的說道:“老表啊老表,看來你真的是發大了呀!”
趙安笑道:“這車也就200多萬,算不上多豪華,有時間去江城玩玩,我車庫裏的車,隨便你開。”
第106章 途經木姐市
表哥吐槽道:“你這逼裝的,一點都不清新脫俗。”
趙安笑道:“麻溜的走啦,長輩們還等着你這好酒開席呢。”
觥籌交錯之間,結束了今天的晚宴,趙安一家人陸續送走了前來祝賀的客人,這才歇息了下來。
沒想到才歇息了一夜,第二天又準備出行了,因爲艾晴柔一早就打電話來,說她人已經到瑞麗的,問趙安準備好沒有,好了馬上就走。
趙安說道:“我也想馬上走啊,可是我剛帶女朋友見了七大姑八大姨的,這馬上走,不太合適吧。”
艾晴柔道:“那我不管,時間緊,任務重,你以爲我像你似的,可以當個甩手掌櫃,什麼都不用管,命令一下,就有一堆人搶着給你幹活,我這兒不行,新公司裏現在還是一團亂麻。”
趙安又推脫道:“那我的護照還沒辦理下來呢。”
艾晴柔笑道:“大哥,都什麼年代,緬甸可以落地籤,商務籤甚至電子籤都是可以的。”
趙安見推脫不過,就叫上李止媛,開着保時捷,告別父母,再次趕往了瑞麗。
又在瑞麗接上他的司機兼保鏢王兵,然後又在一個酒店見到了等待已久的艾晴柔和艾米以及傑西卡。
趙安向艾晴柔介紹了自己的女朋友,正要介紹艾晴柔的時候,李止媛笑着打斷道:“我知道,樹蔭照水愛晴柔,很高興認識你,我是李止媛,趙安的女朋友。”
艾米張大了嘴巴,喫驚的一塌糊塗, 本來準備喫瓜的她,也沒想到,這兩人剛見面就如此的電光四射,火力全開。
艾晴柔也笑道:“早聽趙安說,他有個溫柔似水的女朋友,沒想到今天一見,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李止媛笑的眯起了彎月似的眼睛,說道:“那你可能搞錯了,我一點都不溫柔,而且我很能打的,我曾是省級自由搏擊冠軍,像趙安那樣的,我能打十個。”
這下艾晴柔徹底震驚了,趙安的武力值,她是見過的,在申城的大街上,趙安力敵三十多個持刀暴徒,並且把他們打到報廢,這李止媛能打十個趙安,那她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超級高手了。
這其中的誤會就在於,趙安通過真眼強化體質後,一直沒有告訴李止媛,而李止媛得印象還停留在幾個月前,還以爲趙安是那種弱雞。
趙安也沒有去戳破這些,笑着附和道:“我看你們是如此的惺惺相惜,乾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燒黃紙,斬雞頭如何。”
艾晴柔翻了個白眼。
李止媛:“滾!”
四輛車出發前行,艾晴柔、艾米、傑西卡一輛,王兵開一輛載着趙安李止媛,其餘的都是艾晴柔的保鏢。
這次就不去礦區了,直接穿過姐告口岸,抵達木姐市。
木姐市也有原石市場,只不過規模還沒有瑞麗的市場大,但是原石這東西,並不是市場的規模來決定他的價值。
而艾晴柔之所以在這裏停留,也是因爲趙安插眼偵查過,發現就在木姐市的原石市場內,居然就有一塊含有帝王綠翡翠的原石,以及兩塊帶玻璃種翡翠的原石。
這真是意外之喜了。
車隊開到了原石市場,下了車,艾晴柔給趙安介紹道:“木姐市的原石市場,因爲離國內太近的緣故,所以在這裏做生意的大多數都是華夏人,或者是華裔。
就是因爲華夏人才對翡翠,有着非同一般的喜愛,以及華夏獨有的翡翠文化。”
趙安笑道:“這也不奇怪,自古以來,東亞和東南亞,都是屬於華夏文明圈,燦爛的華夏文明像烈日一般,輻射着廣袤的東方大陸,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在於,華夏人現在兜兜裏有錢。”
艾晴柔笑道:“和你說話,真是太省力了,我們要買的原石,在哪裏?”
趙安呵呵笑道:“我們先隨便逛逛,”
趙安帶着李止媛,身後跟着王兵,一路在原石市場閒逛起來,這裏的原石,有皮水好賣相佳那種,是單獨賣的,也有按噸賣的。
趙安插下了真眼,一一看了過去,在一家不大的店面停留下來,老闆是一個有着佤邦族特徵的中年人,皮膚蠟黃。
這家店小而精,店內兩側的架子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各種原石,大的有二三十斤,小的也有七八斤,
中間的位置,設了個精品展臺,專門擺放皮殼好塊頭大的原石。
見趙安站在門口觀望,便操着流利的中文招呼道:“朋友,可以進來仔細看的,沒有關係,大家交個朋友。”
緬甸佤邦的佤族和中國境內的佤族是同一個民族,所以會說漢語並不奇怪。
趙安笑笑,大方的走了進去,指着當中最大的一塊原石問道:“老闆,這塊怎麼賣的。”
佤邦老闆瞅了眼,笑道:“朋友真有眼光,這是我們店鎮店的寶貝,這個可不賣的。”
鎮店之寶,不賣?
趙安又在真眼視野下,仔細的看了看,這塊原石內部混沌一片,只有右側的皮殼處,有一片綠色的帶狀翡翠。
真眼對它的介紹是這樣的:帕敢莫邊山料,產自帕敢小莫邊坑口,重量78.6公斤,內含油青地翡翠玉核,玉核重量1.3公斤,玉核透明度1.4,未加工估價1800人民幣。
趙安臉色不變,又問道:“那塊呢,那塊總不是鎮店的吧。”
趙安指的,是一塊黑皮烏沙的原石。
老闆看了下,說道:“這塊賣,但是這塊皮相極好,水足,至少得這個數。”
老闆比了個七的手勢。
趙安道:“七萬?”
佤邦老闆臉色一變,沉聲道:“七十萬,人民幣。”
趙安一挑眉,問李止媛道:“你看怎麼樣?”
李止媛不解的眼神望着他,趙安又悄悄的眨了下眼睛,說道:“問你了,喜歡嗎,喜歡咱就買下來。”
李止媛領悟了,說道:“哦,還不錯,就是這個價格…”
叫趙安他們真有要買的意思,老闆忙道:“價格好說,好說,兩位招馁I,這樣,我給你少5萬,你就給65萬,拿走。”
趙安笑道:“既然老闆這麼好說話,那麼我們就買了吧。”
用艾晴柔給的專款付了賬,趙安讓王兵抱上原石,繼續逛下一家店。
第107章 極品翡翠
趙安剛纔買下的這塊原石,正是之前偵查到的,兩塊玻璃種翡翠之一,
真眼視野下,這塊原石表面的皮殼只有三指厚點,裏面滿滿的都是晶瑩透亮的翡翠玉核,水潤心脾。
真眼對它的介紹是這樣的:帕敢會卡籽料,重量15.5公斤,內含玻璃種陽綠色翡翠玉核,玉核重量7.3公斤,玉核透明度5.8,未加工估價2600萬人民幣。
別看這塊原石小,但它的玉核佔比差不多達到一半的份量,而且皮殼一點都不起眼,像剛纔佤邦老闆說的,也就能濛濛遊客,真正常年混賭石圈的人,是不會花6、70萬買這麼一塊皮又黑,皮殼上一點霧都沒有的石頭。
但是賭石嘛,皮相就是原石身價的標準,好的皮相確實會讓原石身價倍增,至於內裏真實的情況,這世上除了趙安,別人也很難說的準,除非是那種高手中的高手。
出了這家店,李止媛笑着對趙安說道:“原來你們就是這樣賭石的?”
趙安笑道:“嗨,這才哪到哪,我也只是個初入行的小學生,只不過我的邭夂命c,賭中的機會大一點而已。”
李止媛道:“那我也要玩。”
趙安笑道:“我看你是遲早要完!”
李止媛沒理會趙安的嘲諷,反而興致勃勃的在市場裏閒逛起來,這塊石頭瞅瞅,那塊瞧瞧,雖然沒看出什麼名堂,但是興奮勁可一點都沒少。
在一家精品店裏,李止媛抱着一塊光滑的鵝卵石樣的原石愛不釋手,趙安笑道:“爲什麼是這塊?”
李止媛傻笑道:“這上面有花啊。”
趙安給她解釋道:“這種應該是水料,這個花其實也叫松花,在水料裏面也很常見。”
“兄弟是個明白人,”一個身寬體胖的男子,過來招呼道:“兄弟是到這邊來賭石的?”
趙安笑道:“一半一半吧,老哥哪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