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巴的疤
趙安大大咧咧道:“沒事兒,你不用擔心,這幾個礦場,我早就請人看好了,依然具有很高的開採價值,我們收購完成後,立馬會增添一批勘探設備,用來保障礦山的有效產出。”
趙海東見趙安說的信心滿滿,也定下心來,諔┑恼f道:“放心吧,趙總,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趙安含笑道:“到時候,我只給你配一個副總,其他的人選都由你來決定,你可要把公司的責任擔起來哦。”
配一個副總,國企出來的趙海東哪裏還不明白趙安的意思,也點頭說道:“好的趙總,我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趙海東領着趙安幾人,驅車來到了維克托的公司,機械先驅聯合礦業集團。
維克托精神矍鑠,滿面紅光的來到門口迎接,哪裏有身體不行需要退休的樣子。
雙方在談判的時候,維克托就瞭解了趙安的財力情況,所以現在才顯得異常的熱情。
維克托握着趙安的手,笑道:“趙朋友,塞倫蓋蒂一別,甚是想念啊,沒想到趙朋友是如此的少年英傑,出手不凡啊。”
面對着維克托肉麻的恭維,趙安面帶笑容,心裏卻是不停的吐槽:老銀幣。
接下來,維克托又給趙安介紹了公司的高層,這些都是陪着維克托一起征戰的老人了,以後公司換了東家,這些人還不知道何去何從。
好在簽訂的收購合同中會規定,對老員工的退休安置問題,也不至於讓這些人的境遇太尷尬。
接下來就是合同的簽訂,雙方交換了合同,趙安按照約定打款,這家名爲機械先驅聯合礦業集團的公司,就是屬於趙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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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現實中收購公司並沒有那麼簡單,有許多的程序和步驟,這裏作者君就一筆帶過了,希望看官們不必太較真,老話說的好:認真,你就輸了~!大家開心就好~!
第62章 果然能行
老狐狸維克托收到了趙安的錢,頭也不回的走掉了,好像走晚了趙安會拉着他反悔一樣。
趙安也沒有管他那麼多,公平交易,你情我願,誰反悔誰是小狗。
新官上任要燒三把火,趙安雖然沒有當過老總管理過公司,但流程還是知道一些的,老話說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不是?
於是趙安召集了公司的高管到會議室開會,會議第一項就是宣佈任命:“任命趙海東擔任新的‘機械先驅聯合礦業集團’的總經理,全權負責公司的一切大小事務。”
至於原先的總經理,怎麼安排,趙安沒有說,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也不認識,愛咋咋地。
趙海東也起身作了個自我介紹,勉勵下各個同事之類的云云。。
接着趙安又任命魏翔爲公司副總。工作範圍倒沒有說是什麼,但瞭解的人都知道,這個副總纔是老闆真正的心腹,唯一的作用就是牽制和監督總經理趙海東的。
接着,由公司的現有的高管輪流介紹公司各項情況,管財務的,管行政的,管礦務的等等,一一起身說了一大通,帶着各式口音的英文,趙安四級剛過的水平也聽不太懂。
無非就是賬上沒錢,工資拖欠,設備老化,工人憊懶之類的。
而且估計以老狐狸維克托的尿性,也不會給趙安留下什麼好東西。
不過無所謂,趙安有把握既然買下來,肯定是能有所產出的,至於能產出多少,就要看趙海東的郀I情況了。
趙安看了下這些前公司的高管,心裏冷笑了一下,各有心思也好,等公司咿D走上了正軌,再慢慢的收拾他們。
等這夥人彙報完,趙安微笑着說道:“大家都是公司的元老,爲公司辛勤工作,創造利潤,我是不會虧待大家的。
三天之內,我會爲再次爲公司注資1000萬美刀,主要用於更新設備,和員工激勵等,具體的規劃由趙海東統籌完成,到時候出一個清單和計劃書,有問題嗎?”
最後一句是對趙海東說的。
趙海東心領神會,起身說道:“沒問題,BOOS。”
開完了會議,按理就是要到各個礦山去考察,畢竟公司最值錢的就是這5個礦山,趙安花5000多萬美刀買下來,看都不去看一下,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於是幾個負責外務的公司高管,簇擁着趙安,驅車前往位於塔利馬區的礦場。
離得近一些的是一個坦桑石礦場,這個坦桑石趙安後來瞭解過,是一種新型寶石,價值比藍寶石略低一些,但在寶石市場仍然具有較高的地位。
到了礦場,戴上安全帽,趙安領頭走進礦區,進了礦區就看見坑口坑坑洞洞的破敗景象,幾十個工人拿鐵鍬拿鎬的幹活。
現代礦山設備幾乎沒有,幾個僅有的電鎬在工人的操作下,還時靈時不靈的。
趙安對趙海東吩咐道:“該添置的設備不要吝嗇,緬甸翡翠礦區幾乎都用上挖掘機了,這裏也不該太落後纔是。探礦的設備也要跟上,錢不夠還可以向當地的銀行貸款,”
趙海東應道:“是,趙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趙安意味深長的看着他道:“不,你不明白,適當的投入是爲了更好的產出。”
在剛進礦區的時候,趙安就已經插下了真眼,仔細尋找一番後,在一個坑洞壁的內部朝下的位置,找到一塊真眼視野裏亮度最高,價值也最高的坦桑石。
真眼視野裏它的介紹是這樣的:
坦桑石原礦石,重量4.7千克,內含寶石級vB坦桑石晶體,晶體淨度爲VVS,晶體重量爲0.45千克,未加工估值爲600萬人民幣。
vB的意思是藍色爲主色調,VVS是第二高的淨度級別,最高爲 Type I 。
帶頭走進了這個坑洞,趙安一邊思索着如何不着痕跡的把這塊坦桑石挖出來,一邊繼續跟趙海東說道:“像這樣的老礦區,表層的礦石早就開採殆盡,
但我能肯定,還有更多更深層次的礦石還沒有發掘出來。所以就需要更先進的地質勘探設備,來保障我們的生產。”
然後對這個礦區現在的負責人道:“你去找幾個工人過來。”
不一會兒來了幾個帶着工具的工人,趙安指揮道:“對着那個坑壁挖下去。”
這個位置是趙安隨意指的,目的是爲了混淆視聽。
果然,挖了半天,毛都沒有發現。
然後趙安又指揮挖另一個地方,依然是毛都沒有。
最後趙安又指了真眼發現坦桑石的地方,說道:“這兒也挖一下。”
工人們摸不着頭腦,高管們也是一臉懵逼,趙海東也覺得趙安是在消遣他們。
趙安一臉嚴肅的說道:“我讓他們挖這幾下,就是想讓你們明白,這些表層礦坑,已經沒有挖掘的價值了,並不是想消遣你們。”
突然幾個正在挖掘的工人,口中傳來驚呼聲,當地的語種趙安也聽不懂。
礦區負責人好像聽懂了,連忙上前查看,好傢伙,居然出貨了。
礦區負責人捧着剛出坑的坦桑石,快步小跑到趙安面前,笑道:“老闆,出貨了,這就是我們這個礦區的主產,高級坦桑石。”
趙安接了過來,肉眼仔細端詳着這塊黑不溜秋的石頭,這塊坦桑原石呈塊狀,有一點層次感,有一個邊上,露出一抹亮麗的藍色,像是鑲嵌在裏面一樣,這就是坦桑石了。
礦區負責人指着藍色的位置說道:“老闆,這就是坦桑石了,就這塊寶石的色澤、淨度,至少能值20億。”
“20億?”趙安有些驚奇道。
礦區負責人連連點頭道:“相信我,老闆,20億,只多不少。”
趙安忽然就明白了,礦區負責人說的,是坦桑尼亞的貨幣,單位是坦桑尼亞先令,對人民幣的匯率大概是360比1。
也就是說20億坦桑尼亞先令,大概也就值人民幣不到100萬的樣子。
但這也正是趙安的終極目的,通過匯率來卡真視之眼的BUG。
不然要靠真視之眼,掙合法的人民幣的話,猴年馬月能掙到百億千億來滿足真眼升八九級的好咧怠�
想到這,趙安對趙海東說道:“你馬上以我的名義,在坦桑尼亞銀行開一個戶頭,然後把這塊坦桑石賣掉,賣掉得來的先令存入這個戶頭。”
趙安在緬甸的曼德勒成功卡過一次真眼的BUG,不知道坦桑尼亞先令行不行,但不管怎麼說,總要試試才知道。
趙海東拿着證件去辦事去了,趙安在礦區安心等候,一邊同李止媛、李秋水他們隨意聊天打趣。
也就一小時左右,趙安腦海中響起機械般的女聲:
獲得好咧�21億,好咧�+21億。
成功了,果然能行,趙安心情莫名的激動起來,這下真眼的升級終於走上了康莊大道了。
第63章 再遇林晚笑
趙安心裏默默的想着,好咧档脑黾邮腔逗戏ㄊ杖雭碛嬎愕模孟駨膩矶紱]有考慮過匯率的因素,
可能是不屑,也可能是匯率的計算太麻煩了,比方說低於人民幣匯率的緬幣吧,收穫的緬幣換算成人民幣總會有小數點吧,
到時是計算爲好咧凳撬膾挝迦脒�是忽略不計啊。
而且還有匯率波動的因素。
總之亂七八糟,管他了,既然真眼計算的好咧担约撼霈F這樣的漏洞,還不讓人抓住這個漏洞,給使勁的利用?
沒過多久,去給趙安辦事的趙海東也回來了,雖然他不明白趙安這樣做的用意,但老闆的吩咐,還是照做了。
他拿着銀行卡和其他的一些證件遞給趙安道:“趙總,你吩咐的事已經辦妥了,這是銀行卡和其他文件,你收好。”
趙安笑着接過說道:“以後公司的收益,你就給我打到這張卡上,貨幣就用坦桑尼亞的先令,我有需要我會自己轉換的。”
趙海東點頭道:“我知道了,趙總。”
接下來趙安又在腥说呐阃聟⒂^了剩餘的幾個礦區,看着真眼視野下密密麻麻的寶石和金礦石光點,趙安很是滿足,這些不僅僅是金錢和財富,還是他的好咧怠�
好咧狄粷q,真視之眼的升級速度坐火箭般飆升,想想就是美滋滋。
至於去匯率更低的地區,享受一刀999,瞬間滿級的情況,趙安也想過。
只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確實也沒有那麼迫切,
這第二嘛,就這樣有人幫忙採礦打經驗也挺好的,自己就掛個機,好咧稻妥詣拥牟洳洳涞耐蠞q,它不香嗎?
完事了回到酒店,趙安最後給趙海東交代道:“這裏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們明天就啓程回國,機票我們都已經定好了,
我承諾的注資和答應你的收購差價提成,在我們明天走之前都會到位,你之後的任務就是盡心盡力的把公司正常咿D起來。”
趙海東道:“我會盡全力,把公司的業務做起來,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趙安嗯了一聲道:“你的能力我是放心的,還有一件事。”
趙海東道:“趙總,你說,我照辦就是。”
趙安笑道:“不是什麼大事,而是國內公司的事情,國內的公司現在還沒掛牌成立,等我回去了,你要做好跟國內的公司的對接工作,畢竟現在坦桑尼亞的礦業是公司現在的唯一業務。”
趙海東笑道:“你放心吧,趙總,這些事我以前也做過,不會有什麼差池的。”
次日早上,趙安按照既定的規劃,把錢轉到礦業公司的賬戶上,關於趙海東的差價提成也如約付給了他。
這一通收購下來,趙安的現金縮水了將近五億人民幣,但收穫了一家老牌的礦業公司,5個成熟的礦場,怎麼算都是不虧的。
而且這一趟遊玩下來,無論是自然風光,還是動物世界,都極大的開闊了趙安的眼界。
更重要的是,增進的同李止媛的感情。
定好的機票是早上十點,趙海東和魏翔開着車,把趙安李止媛等人送到了多多馬的機場,在乞力馬紮羅買下的越野車也留給了公司,畢竟呋厝サ倪費都夠買兩輛的了。
趙安等人到了時間就直接登機了,只有魏翔和王兵還在依依惜別,畢竟倆表兄弟的感情還是蠻好的。
一直到地勤人員提醒艙門快關閉了,王兵才轉身快步跑上了旋梯進了機艙。
這次的航班不是在迪拜轉機了,而是在埃塞俄比亞的亞迪斯貝巴博萊機場轉機,然後再乘坐亞迪斯貝巴飛燕京的航班回到國內。
結果在亞迪斯貝巴機場轉機,候機的時候,趙安碰到一個熟人,正是在緬甸的時候,把趙安五花大綁,後來又被趙安反綁的林晚笑。
當時趙安正上廁所出來,轉角正好跟準備進門的林晚笑差點撞到一起。
趙安也有些驚訝,也沒想到回國轉個機都能碰到‘熟人’。此時的林晚笑打扮是優雅時尚,像是一個成功的職業女性,上市公司的高級管理。
其實趙安對她的身份有些猜測,只是這些猜測不好付諸於口。
而林晚笑見了趙安也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卻馬上又假裝不認識,面不改色的跟趙安擦身而過了,讓趙安想打招呼的舉動付之東流。
回到候機的椅子上,恰好看到這一幕的李秋水,不動聲色的往趙安這邊靠了靠,又悄悄的看了眼正玩手機的李止媛,
一臉小賤的對趙安輕聲說道:“這李止媛還在旁邊呢,你就那麼的迫不及待,不顧一切的想沾花惹草了?”
趙安鄙夷道:“去死吧,渣男,剛纔那一位,是我惹不起的存在,我可一點都不想招惹她,而且一碰到她,準沒好事。”
李秋水有些驚訝,但笑容更加玩味道:“喲,還有趙公子這種新晉富豪招惹不起的存在?”
趙安沒好氣的說道:“我算什麼富豪,頂多就是一個暴發戶,可你知道她什麼身份嗎?”
李秋水道:“這麼水靈的一個女子,穿的那麼時尚大氣,能有什麼身份?”
趙安也靠近李秋水,兩個人的頭幾乎都要靠在一起了,他輕聲緩緩的說道:“我懷疑這個美女,是國家隱蔽戰線的工作人員,你要不信,完全可以親自去試試,
到時候一個妨礙國家安全的罪名給你安下來,到就是神仙也難救了,怎麼樣,你敢嗎,渣男?”
李秋水驚呆了,然後又逮着趙安問道:“那我就奇怪了,踏馬的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趙安面露得色,思索了一下措辭道:“上次我去緬甸的時候,和她打過一次交道,也是從她那裏得知緬甸軍方即將暴動的情報,
所以我當機立斷,立馬開車連夜從曼德勒趕了回來。不然按照當時我們的計劃,是要等到曼德勒的公盤拍賣,買好了翡翠原石纔回國。可那樣我們就有可能陷在混亂不堪的緬甸,生死難料了。”
李秋水也沒想到,趙安居然有這麼離奇的經歷,對他的說法倒也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