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巴的疤
王兵和魏翔也從另外一輛車上下來,看着趙安抱住李止媛,李秋水則是一個人,歡快的從山坡上滾下去,驚的一羣臥倒在草叢裏的角馬四散奔跑。
玩鬧了一陣,一行六人繼續上路,一直抵達格魯米提河的邊上,在對岸一個擁有開闊視野的小山坡上,維克托和安妮大媽一行人,已經紮下了營地,等待觀摩角馬大軍過河的場面。
李止媛開心大笑,遠遠的朝他們揮手,對面也揮手致意。
等到趙安他們也開上了山坡,李止媛一下車就拉着安妮大媽噰喳喳的說個不停,分享着這一路上的驚奇經歷。
安妮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一邊聽着李止媛語無倫次的敘述,一邊微笑的同趙安他們點頭招呼着。
臨近中午的時候,開始有一些零星角馬出現,接下來又越聚越多,形成一個大規模的軍團。
可事情卻沒有那麼順利,角馬並沒有立即過河,而是一會往東,一會往西的來回遊蕩。
面對李止媛疑惑的目光,安妮大媽解釋道:“角馬的很多行爲讓人琢磨不透,它們是羣居動物,可是卻沒有首領,
它們的很多行爲,都是因爲某一隻或者幾隻作爲先行者,那麼後面的角馬大軍就會被帶動並一擁而上的跟隨。”
正說着,這不,角馬儼然已經聚集到了岸邊,準備過河了。
腥肆ⅠR拿起相機,靜靜地等待壯觀地那一刻。
先是兩三隻角馬趟進了河裏,接着是三五成羣的往前衝,然後是爭先恐後的洶湧向前。
過完河的角馬都聚集在岸邊,它們是幸叩模瑳]有遭遇掠食者的捕食。
李止媛一手拿着長筒相機,一隻手招呼趙安尖聲叫道:“快看,鱷魚來了。”
一羣張開着血盆大口的鱷魚,緩緩的朝角馬羣逼近着,角馬羣依舊不管不顧的朝對岸前進。
一頭鱷魚撲進角馬羣裏,咬住一隻角馬的大腿,然後猛烈的左右搖擺,這就是著名的死亡旋轉。
旁邊的一隻角馬也是受到波及,腿部受傷,被困在河中無法動彈,發出絕望的叫喊。
此時,趙安他們這些旁觀者除了靜靜地看着,無法做任何事情,心中不免有些感概,感概大自然的無情,但這又卻正好是塞倫蓋蒂的魅力所在。
持續了三四個小時,這一個羣落的角馬全部過了河,繼續一邊啃食着野草,一邊向北方水草豐茂的地區遷徙着。
李止媛眼中的驚奇和震撼漸漸消散,又同安妮大媽一起聊了起來。
趙安找維克托留下了聯繫方式,表示回到多多馬,就會到維克托的‘機械先驅聯合礦業集團’觀摩和考察。
日落時分,腥耸帐傲艘幌拢瑔櫝掏刳s。
趙安等人又回到昨夜住過的酒店休息一晚,維克托等人則是連夜開回了多多馬去了。
這夜李止媛等人都聽到了帳篷外面雄獅的吼叫聲,
甚至它們路過時候的腳步聲,一直持續了半小時之久,雖然他們知道在房間裏是絕對安全的,但是還是忐忑的一直過了很久才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起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趙安等人離開酒店,悠哉悠哉的往大門方向出去了。
往南的路上他們沒有過多的停留尋找動物,只是傻傻的望着窗外的草原,想通過他們們的雙眼再多看一些畫面,多記住一些風景…
出了塞倫蓋蒂國家公園,李止媛又拉着腥耍ヂ爬[逛了一天。
晚些時候,經過4次轉機,輾轉從江城抵達多多馬的趙海東,趙安的新聘的海外總管,電話打到趙安的手機上,表示自己已經就位,隨時可以開始工作。
趙安把工資和小費加倍付給了劉長嶺,感謝他一路的照顧和陪伴,一行人才戀戀不捨的前往坦桑尼亞的首都--多多馬。
第60章 礦下有礦
多多馬,位於坦桑尼亞國境中部高原上,接近國土幾何中心。
相對經濟中心達累斯薩拉姆來說,多多馬市較小,也不如達累斯薩拉姆發達。
維克托的‘機械先驅聯合礦業集團’就坐落在多多馬的市區。
趙安等人在匯合趙海東後,並沒有立刻前往,而是在多多馬的一家酒店先行住下,準備先行收集一些信息,再前往考察並商議收購的事宜。
趙海東個子挺高,長相略顯粗獷,見到趙安後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
趙安又問了一下其他的情況,當場錄用,待遇方面趙安則表示,對趙海東的待遇對比之前在國企的時候翻三倍,
並且如果趙海東長期駐守坦桑尼亞的話,這邊的所有產業都會交給他打理,並且將會擁有年利潤的百分之五的分紅。
在酒店的一個小型會議室裏,趙海東簡單的給趙安等人介紹了他所收集到的信息。
他說道:“根據我的初步調查,趙總所說的這家‘機械先驅聯合礦業集團’,成立時間超過了五十年,是最早在坦桑尼亞開採坦桑石的企業之一。”
趙安問道:“現在他們的郀I狀況怎麼樣?”
趙海東說道:“據公開信息顯示,這家公司的郀I狀況還算可以,只是近幾個月的業績有所下滑,從我的從業經驗來看,
他們要賣掉公司的原因可能不是因爲業主的年紀大了。而是開採年限太久,礦脈接近枯竭所致。
只有金礦石礦山的咿D還算良好。”
礦脈枯竭,趙安眉頭微皺,心道這個維克托,也是夠陰的,這踏馬礦都開採枯竭了,自己還買來做什麼。
忽地趙安又說道:“你有他們礦場的具體位置嗎?”
趙海東找來一張坦桑尼亞的地圖,在地圖上比劃道:“他們的藍寶石礦場和坦桑石礦場都位於西南部的塔馬拉區,金礦石礦場位於阿魯沙區。”
順着趙海東的指引,趙安找到維克托的礦場,四個真眼插下去,分別插在四個礦場的中心位置,一瞬間,視野轉換,轉移到礦場的地下礦脈當中。
果然,趙安的真眼視野中,礦脈的表層坑洞密佈,所含有的寶石光點也是稀稀拉拉,趙安看向其中一個光點,真眼對其的介紹是這樣的:
藍寶石原礦石,重量2.3千克,內含中藍色藍寶石,淨度爲VS級,重量:4克拉,未切割價格估值:
人民幣。
趙安之前瞭解過,藍寶石的價格區間很大,根據它的顏色、淨度、重量還有切割都有很大的關係,前三個都好理解,切割在藍寶石的價值中所佔比重卻僅低於顏色。
藍寶石的切割是爲了保留住大部分的顏色,顏色是對價格影響最爲關鍵,而不是爲了精確讓藍寶石爲了形狀的完美。
這種大小和質量的藍寶石,在表層礦脈顯示的並不多,至少在真眼視野下,閃爍的光點看來確實如此。
坦桑石礦場也是如此,經過50多年資本家們放肆的開採,表層礦脈幾乎開採殆盡,
可是趙安臉上卻露出驚喜的神色,因爲真眼視野下,表層礦脈下方,20多米以下的位置,象徵着有價值,代表着寶石級數很高的光點,密密麻麻的閃爍着。
趙安看向其中閃的最亮的一顆之一,真眼對其的介紹是這樣的:
藍寶石原礦石,重量4.6千克,內含亮藍色藍寶石,寶石淨度爲IF級,重量10克拉,未切割價格估值:1億8000萬人民幣。
這次的介紹在寶石的淨度上多了寶石二字,顯然在真眼的理解下,像這樣質地的才能稱之爲寶石,這塊原石未切割的價值就達到了驚人的1億8千萬。
那如果切割出來的話,價格翻上一倍,都是有可能的。
並且像這樣級數的藍寶石,在下面一層的礦脈中,還是蠻多的。
另一邊的坦桑石礦脈也是如此,表層礦脈經過粗放式的開採後,有價值的礦石所剩無幾,但是下層礦脈中,有價值,甚至說是高價值的坦桑原石,比比皆是。
細想一下原因,趙安有了自己的猜測。
那就是坦桑尼亞國內的工業基礎薄弱,缺乏高精度的地質勘探設備,
而像維克托這樣的老一輩資本家,又缺乏進取精神,一味的粗放掠奪式開採,賺取高額的利潤之後,卻不願意進一步增加投入。
還不如賣掉划算些,當然或許年紀大和無人繼承也是原因之一,資本家的話,半真半假,誰知道呢。
於是趙安開口,問趙海東道:“那你覺得,我們還有收購的必要嗎?”
趙海東有些摸不着頭腦,我都說的這麼明顯了,你竟然還想着收購的事,就踏馬的那麼想當資本家嗎?
但長期的職業素養,還是讓他硬着頭皮說道:“趙總,就我的認知而言,這個‘機械先驅聯合礦業集團’,沒有收購的必要。”
趙安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說道:“也就是說,如果我們非要收購的話,其實只要措施得當,其實是能以比較低的價格完成整個收購的,對吧。”
趙海東懵懂的點頭道:“原則上,是這樣的沒錯,但是趙總,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您的實力如何,但我覺得真的沒有必要,哪怕是新開一個礦場,可能投入和產出的回報比例,恐怕都還要高一些。”
趙安笑道:“你的建議在我這兒暫時保留了,我有我的打算。”
說着又跟一旁玩手機的李秋水說道:“水哥,這個得事知會你一下,關於維克托的聯合礦業。”
李秋水正和李止媛組隊玩和平精英,玩的正起勁,抬頭懵逼的說了聲:“啥?”然後又低頭玩他的喫雞遊戲去了。
趙安說道:“根據我和你商量過的原則,好歹你也是股東之一,向你知會一聲也是很有必要的。”
李秋水頭也不抬,說道:“我就是個小股東,大頭都是你出,你決定就是了,以前咱倆是除了老婆你不能動,現在是你只要看上啥,都可以隨便用。”
忽地,他手機裏傳來‘轟隆’的爆破聲。
李秋水驚叫着從椅子上蹦起來,對着李止媛狂噴道:“李警官,好歹你還是職業警察,手雷都不會扔的嗎?”
李止媛虎着臉道:“我炸的就是你,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你看上啥就可以隨便用?我想問你看上啥了,想要要怎麼用啊?”
李秋水諂笑着說道:“哎呀呀,你瞧瞧我這笨嘴,一不小心就說禿嚕嘴了,別生氣,別生氣,快拉我起來,我還能繼續戰鬥。”
這兩活寶,趙安哭笑不得,咳嗽了一聲說道:“是這樣,我決定,對維克托的‘機械先驅聯合礦業集團’,由趙海東主持,全力收購。”
李秋水的喫雞二人組頭都不抬,王兵魏翔則是漠不關心,只有趙海東是一臉懵逼。
第61章 收購機械先驅聯合礦業集團
趙安可沒有照顧趙海東情緒的想法,接着說道:“趙海東負責前期的所有考察和談判的工作,我會提供200萬人民幣,作爲這次談判的資金,你可以自行招募人手,務必達成目標。”
趙海東能怎麼辦呢,對方是他的新任老闆,還一副不差錢的鳥樣,所以只能選擇屈服了,反正,老話怎麼說來着,來都來了。
趙安繼續問道:“他們之前的掛牌價是多少?”
趙海東想都沒想,說道:“8000萬,美刀。”
趙安點了下頭,說道:“好,這樣吧,我的底線是6000萬美刀,你可以接着往下砍價,砍下來的部分,我會按提出的百分之三十,付給你。
但我的要求就是,這次收購,必須成功,不許失敗。有問題嗎?”
趙海東嚴肅道:“沒有問題,保證成功,絕不失敗。”
說完就出門去,準備開始他的新工作去了,至於他要怎麼完成,趙安不管,靜等結果就是了。
沒理會喫雞入迷的李秋水二人,趙安同王兵和魏翔說道:“是這樣,這邊等趙海東把維克托的礦場買下來,我需要你們留下一個,來擔任公司副總,
你們是我從老家帶過來的人,不管是人品還是爲人我還是信的過的,
留下來也不用你們管理公司,公司的咿D還是由趙海東主管,你們只需要監督趙海東一人就可以了。”
王兵和魏翔面面相覷,這就副總了?他倆還啥事都沒幹,就陪着領導旅遊了一圈,就坐火箭般的升到副總級別了?
趙安看他倆半天沒說話,知道他們心有顧忌,便解釋道:“我畢竟也不可能常駐這邊,而趙海東又是初來乍到,我們對其的人品秉性並不熟悉,
對你倆我卻是放心的,所以我要求你們能留下一個,來替我監督趙海東的工作,還有公司的賬目,其它的全都不用管,
另外,留下來的待遇不變,只是會增加一個海外津貼,類似於分紅的樣子,而且最多兩年,就會調回國內,怎麼樣,你倆表個態,誰留下,誰跟我回國。”
其實趙安也是沒有辦法,可是實在沒人可用,最好的人選是李秋水,但是李秋水是立志要當渣男的,這裏全都是不符合他審美的黑人小姐姐,他哪會留下來做這個。
而魏翔二人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趙安覺得人品還是靠的住的,試着用一下,不行再想其他辦法,實在不行,留一個真眼在這,也是可以的。
結果還是魏翔舉手說道:“要不還是我留下吧,既然老闆這麼信任我們,我願意留下來,給老闆把好關,絕不讓宵小之徒有機可乘。”
聽到魏翔的主動,王兵不禁有些汗顏,慚愧的說道:“老表你還年輕,還沒有討老婆,要不還是我留下,不能耽誤了你。”
魏翔撇了撇嘴,用滇省老家話說道:“老表你啥子意思撒,我掙兩年錢回去再說姑娘也闊以撒,你家裏老人年紀也大了,孩子雖然跟了你前頭那個婆娘,但還是要時不時的去看望一下的撒,免得以後長大了,生分了。”
見王兵還想說點什麼,趙安連忙也用滇省官話說道:“好了嘛,就弄個決定了,魏翔留下,當這個公司的副總,給我把工作做好了,回來後我給你說個婆娘。”
親切的鄉音逗的魏翔哈哈大笑,其實他願意留下還有一個原因:長途暈機的滋味實在太難受了。
接下來幾天,趙安等人便在多多馬的周邊隨意遊玩,有時也窩在酒店裏玩玩遊戲啥的。
第六天的時候,趙海東回到酒店,向趙安彙報收購進度。
幾天的忙碌下來,趙海東人都瘦了一圈,但精神卻是十足,也是,他以前在國企工作,掣肘總是很多。
而趙安則是直接打錢,其他全部不管,只要一個滿意的結果。
趙海東把一份意向書放在趙安面前,說道:“趙總,收購案這邊,初步的意向已經達成,價格也基本談攏,這是意向書,你看一下。”
趙安拿起意向書大體看了一下,說道:“價格方面談攏了嗎?”
趙海東說道:“談攏了,5500萬美刀。”
趙安點了下頭,說道:“對方還有其他的什麼要求嗎?”
趙海東笑道:“其他要求倒是沒有,維克托先生只是表示過,希望儘快簽署收購合同,完成交接,他想盡快回到英國的家鄉。”
趙安也是嗤笑一聲,說道:“這個維克托,老狐狸了 ~!行,就這樣,既然雙方都希望儘快交接,那就安排在明天吧。”
趙海東微笑道:“好的,趙總。”
趙安起身拍着趙海東肩膀道:“交接完成後,你就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全面負責礦業集團的開採工作,怎麼樣,有信心嗎?趙總~!”
趙海東受寵若驚的起身道:“趙總,這,我這初來乍到,不太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