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企業:都破產了還給災區捐錢 第206章

作者:独耳

這一千五百年,即是《書》的積澱時期。

也是《書》內所含的精神,在我們龍國傳承的時期。

這一千五百年來,有無數的龍國人,傳承和延續了《書》內所蘊含的精神和文化。

這一千五百年來,又有更多的人,把更多的精神和文化,凝結成智慧重新融入到《書》內。

我說的可對?”

“不錯!”

“有點道理!”

“可以說,這一千五百年來,《書》的精神已經融入到了社會的方方面面。”蘇牧進而話鋒一轉說道:“那也就意味着,這個時候的《書》,已經不再侷限於竹簡這個簡單的載體。

它的精神內核,已經開始影響到了整個社會的方方面面?”

蘇牧的話,徹底讓章老和南老陷入了沉思。

的確。

《書》雖然有着極高的文化研究價值。

可歸根結底,作爲一個載體。

它傳承的是文化本身。

文化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着。

可它又確確實實的存在。

《書》這個載體,經過一千五百年的傳承。

站在客觀的角度講,其實已經融入到了龍國的傳統文化之中。

哂渺秱鹘y文化的各個方面。

也實實在在的影響着龍國的發展。

所以從精神意義來講。

蘇牧的分析是對的。

《書》經過時間的沉澱,歷經堯舜、夏商、西周東周(中期)。

到了春秋戰國之時,已經融入到了社會的各個方面。

龍國人,學習《書》,讀《書》,瞭解《書》。

在《書》的基礎上,進行更多的探索。

《書》,也成了諸子百家的精神的元典。

這都是《書》的影響。

這一點,不管是章元還是南江,站在客觀的角度講。

都不能否認。

於是,不管是章元還是南江。

都極爲艱難的點了點頭。

蘇牧這邊不依不饒,乘勝追擊道:“《書》在歷史的傳承之中,先後經歷了孔子刪述六經、秦始皇焚書、伏生護書、梅賾獻書。

在這個過程中,《書》的載體,確實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這對我們來說,確實是一個難以彌補的遺憾。

但是,我想要強調的一點是,《書》的載體雖然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可是《書》的精神,卻融入到了我們龍國人的精神之中。

並且深深的影響着我們的古人,以及我們當代之人。

我在這裏給兩位舉個例子。

夏啓的兒子,太康沉迷於打獵。

被后羿切斷了回家的路,從而有了歷史上著名的太康失國。

太康失國之後,在黃河之畔徘徊,一邊徘徊,一邊思考。

最終有了五子之歌。

《尚書·五子之歌》中有這麼一句話,皇祖有訓,民可近不可下,民爲邦本,本固邦寧。

這兩句話我想兩位都聽說過。”

“這句話的意思我知道。”章元解釋道:“意思是人民是國家的根本,根本穩固了國家纔會安寧。”

“單是這句話,在我們的歷史文化傳承中,就有不少的延續。”蘇牧接過話茬,繼續說道:“到了戰國時代。

孟子在‘民爲邦本,本固邦寧。’的基礎上,提出了‘民爲貴,社稷次之,君爲輕’的思想。

到了唐朝,魏徵和唐太宗李世民兩個人論政的時候,論的是什麼?

‘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不管是孟子,還是魏徵和唐太宗李世民,他們論證到最後,其實還是‘民爲邦本,本固邦寧’。

依舊是《書》的思想內核。

到了現代,我們社會秉承的是什麼?

還是民本思想。

得民心者的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

如今的民本思想,歸根到底,不還是‘民爲邦本,本固邦寧’嗎?

《書》內短短的一句話,影響了我們整個龍國上下五千年。

像‘民爲邦本,本固邦寧’這樣的精神內核。

《書》內還有很多很多。

《書》雖然在歷史的傳承中,已經損毀大半。

但是,歷史泯滅的只是《書》的載體而已。

《書》的精神內核,從來沒有消失。

而是融入到了我們龍國的文化基因之內。

我們每一代人,都在傳承。

所以,在我看來。

《書》損毀了。

但是又沒有損毀。”

第280章 說服二老

蘇牧的話,再次讓章元和南江陷入了沉思。

《書》損毀了。

但是又沒有損毀。

只看字面意思,好像是完全矛盾的兩個概念。

可是,不管章元還是南江都明白,這兩個概念一點都不矛盾。

《書》在歷史的長河之中,確實損毀了。

這對龍國的文化傳承來說,是一個難以接受的遺憾。

但《書》又沒有損毀。

因爲,《書》的精神,經過一千五百年的沉澱。

經過春秋、戰國的文化發展,已經融入到了龍國社會的方方面面。

它的載體雖然被損毀了,可《書》的精神卻又通過其它的載體,繼續傳承着龍國文化的精髓。

《書》損毀的只是外殼,而它的精神,永遠的融入到了龍國人的基因內。

從客觀上來講,《書》在歷史的特定時期,推動了整個中華文明的進步。

作爲龍國文化典籍的元典,《書》當之無愧。

蘇牧看着陷入沉思的章元和南江,並沒有急着追問。

而是坐在一旁,等着兩位學術泰斗消化。

大概過去了十分鐘之後。

南江率先開口道:“多謝蘇先生!”

“南老,您這話可折煞我了。”蘇牧立馬起身道:“我這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

你們聽聽就算了。

有什麼意見,都可以提出來。

我們繼續交流。”

“不!你說的很好。”南江自我批評道:“是我的眼界出了問題。

在選擇我們中華典籍的時候,我只是站在當代的視角,站在中華典籍對現代人影響的維度去看問題。

直接把《書》這個存在瑕疵的典籍,自動排除了。

忽略了《書》在歷史中的淵源。

作爲龍國文化的元典,《書》雖然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損毀。

可它的精神,卻是早已經融入到了我們龍國人的精神文化之中。

比起《道德經》來說,我也贊同《書》成爲我們《典藏裏的華夏》第一本戲劇化的作品。”

見到南江退讓,章元也開口道:“不管是從歷史淵源,還是歷史地位來說。

《書》作爲龍國的文化元典。

都是值得尊敬的。

儘管它本身因爲歷史的緣故,存在着一些遺憾。

可,它對我們文化的意義,卻是深遠的。”

看着章元東扯西扯,南江不耐煩道:“老章,你就直接說,第一本戲劇化的典籍,到底是《尚書》好呢?

還是《周易》更好?”

“急什麼急?”章元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相較而言,我也覺得第一戲劇化的典籍,選擇《尚書》更爲合適。”

“既然兩位老師都同意了,那我們就正式確認第一本戲劇化的華夏典籍,就是《尚書》了。”蘇牧再次確認道。

“同意!”

“我沒什麼意見。”

“現在題目雖然確定了,不過我還需要兩位老師幫我一個忙。”蘇牧繼續道。

“需要我們做什麼?”

“是這樣的。”蘇牧娓娓道來道:“我們現在雖然確定了戲劇化的第一本典籍是《尚書》。

但是兩位也都知道,《尚書》的內容都是一些政論。

如何戲劇化,成爲了我們的難點。

以兩位老師的學識,能不能給我們一些建議?

幫助我們開拓開拓視野。

打開打開思維。”

“這個簡單。”自己推薦的《周易》被拒,章元心中多少有些失落,可一聽到蘇牧還有忙請自己幫,瞬間來了興致,侃侃而談道:“我覺得《尚書》的戲劇化改編。

在融入《尚書》內容的同時。

也要注重突出一下《尚書》的歷史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