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企業:都破產了還給災區捐錢 第115章

作者:独耳

研究一時之間陷入了死局。

五年之間,沒有任何進步。

NIH因此取消了CAR-T細胞療法的科研資金支持。

無奈之下,陳斯毅只能帶着團隊離開了NIH,尋找其它的資本介入。”

高海接過話茬道:“這些年來,先後有五六家資本跟陳斯毅的團隊展開合作。

最終的結果都是無疾而終。

CAR-T細胞療法漸漸被認爲是不可能實現的療法。”

“前年,在鷹醬國混不下去的陳斯毅帶着團隊來到我們龍國尋找資金支持。”薛忠年補充道:“可此時CAR-T細胞療法的負面新聞已經在世界範圍內傳播開來。

根本沒有資本願意跟他們接觸。

這兩年下來,陳斯毅變賣了所有家產,用於CAR-T細胞療法的研究。

同時,他也用盡了各種方法,去跟有意向的投資人接觸。

最終都無疾而終。

總而言之,誰都不願意把錢投到這樣一個無底洞呢!”

高海忍不住幸災樂禍道:“外界有一句戲言,CAR-T細胞療法誰投誰破產。”

蘇牧本來還沒有什麼興趣。

可一聽高海說,誰投誰破產。

瞬間來了興趣!

第166章 五萬億,我來了

尼瑪!

還有這好事?

這是蘇牧的第一個想法。

從接手大悟醫院到現在,蘇牧也忙活了快一年。

這將近一年的時間,破產事業紋絲未動。

未來還大有可期之勢力。

賬面金額不減反增,活生生的倒賺了六個億。

六個億聽起來也不少了。

可系統盈利兌換的比例是1000:1.

六個億兌換到蘇牧自己手中,也就60萬而已。

買一個大點的廁所都不夠。

這樣的收入水平,怎麼對的起自己幾十億身價董事長的身份?

有了以上苦逼的經歷。

好不容易碰到個誰碰,誰破產的項目。

蘇牧那真可謂是心花怒放。

自然不願意放棄這麼一個天賜良機。

當然,蘇牧並沒有盲目的做決定。

而是先問薛忠年和高海要了一些跟car-t細胞療法相關的資料。

並且諮詢了一下麥叔叔。

從他們那反饋過來的信息就是,蘇牧對car-t細胞療法有了基本的認識。

car-t細胞療法的基本原理就是利用病人自身的免疫細胞來清除癌細胞,跟其他免疫療法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它是一種個性化定製版細胞療法,而不僅僅是一種藥。

蘇牧查看了一下陳斯毅的項目策劃書,他在策劃書內對car-t細胞療法進行了詳細的闡述。

目前他的團隊,正在進行腫瘤浸潤淋巴細胞(TIL),T 細胞受體(TCR)工程化T細胞和嵌合抗原受體(CAR)T細胞療法的研究。

可惜,因爲科研資金的缺乏, 一直推進緩慢。

蘇牧研究下來,倒是有一些心得。

怎麼說呢?

如果研究成功,這將是人類歷史上,一個具有劃時代意義的生物技術。

蘇牧可能會因爲投資了陳斯毅從而名垂千古。

如果研究失敗,損失的將會是無數的時間和金錢。

甚至可能給大悟醫院帶來滅頂之災。

這兩個結果,不管哪一個,對蘇牧來說都是極大的利好。

這麼穩賺不賠的項目,錯過了這個村,還往哪找?

蘇牧當即拿出電話,撥通了陳斯毅的電話。

從大悟醫院離開之後的陳斯毅已經把蘇牧放在了一邊。

本來以爲全網吹捧的蘇董,會有常人所不具備的精神和毅力。

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當下,還是再找找其它的投資方吧!

car-t細胞療法不能無限期的拖延下去。

陳斯毅打起精神,又聯繫了五六個投資人,最終的結果都是無疾而終。

這樣的事情近一年多以來,他每天都在遇到。

絕望?

談不上。

反正已經習慣了失望

如今的陳斯毅,已經鍛造出從失望中尋找希望的心態。

他始終堅信,失望堆積的多了,肯定會有希望的曙光。

正當他尋思下一個投資人該找誰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

看了看是陌生號碼,陳斯毅還是接通了電話。

儘管,一百個電話,九十九個都是詐騙。

“您好,請問是陳斯毅陳教授嗎?”

蘇牧禮貌的問。

聽着電話另一端傳來有些熟悉的聲音, 陳斯毅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蘇牧,而是反問道:“你是?”

“陳教授您好,我是大悟醫院的董事長,我叫蘇牧。”蘇牧自我介紹之後,怕陳斯毅忘了自己,再次補充道:“您今天來大悟醫院找過我,談car-t細胞療法的投資事宜。”

“原來是蘇董啊!”陳斯毅也沒想到蘇牧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激動道:“蘇董是對我們這個項目有興趣。”

“是的。”蘇牧回道:“你送給我的資料我已經看過了,我也找我們業內的專業人士瞭解過。

我對您研究的car-t細胞療法很感興趣。

明天上午九點,您要是有方便的話,可以來我們大悟醫院詳細談一談投資car-t細胞療法的事情。”

“沒問題。”陳斯毅激動道:“上午九點,我肯定準時到。”

“好的,那我先不打擾您了,明天見。”

“明天見。”

對待陳斯毅,蘇牧可是拿出了100%的精氣神,態度要多諔┯卸嗾懇。

生怕這個敗家研究小隊放棄跟自己合作。

到時候自己的小算盤,可就全部落空了。

辦公室內。

“什麼?”

“蘇董?您真的打算投資陳斯毅的那個car-t細胞療法?”

高海和薛忠年兩人難以置信的問。

“是啊!”蘇牧說道:“這個項目我瞭解過,如果研究成功,對我們人類歷史來說,具有劃時代意義。

到時候,將會有數千萬的患者因此收益。

這樣對後世有着積極影響的生物技術爲什麼不投資呢?”

“我承認,您說的有道理。”高海沉着臉說道:“可,這個研究就是個無底洞。

誰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最後一個把這個無底洞填滿的人。

我擔心我們付出一切,最後給別人做了嫁衣。”

“高院長,你這個思想就不太對。”蘇牧回道:“我們醫學技術的進步,要不是有一批敢於奉獻的先輩默默付出,能有今天這個局面嗎?

如果所有醫學前行着,他們都是抱着你這種心態。

那我們的醫學談何進步?

我們的醫學談何有未來?

況且,結果還沒有出來。

誰能保證,我們不是最後一個填洞的人?

再說,即便我們最後失敗了。

我們的付出也不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至少證明了有些醫學上的假設,是走不通的。

爲後來人提供可以參考的資料。

爲新科技的研發,提供可行性參考數據。

這何嘗不是一種收穫?”

“您這精神我們比不了。”

高海也知道,蘇牧做出的決定很難更改,不過還是勸解道:“投資他們也可以,不過我們要量力而行。”

“我瞭解過,在我們之前,有三家企業都是因爲投資陳斯毅他們的項目而破產,我們絕對不能重蹈覆轍。”薛忠年也補充道。

蘇牧一聽,瞬間樂了。

尼瑪!

前面有三個前輩已經給我打了樣了。

這破產大業,還不是十拿九穩?

五萬億啊!五萬億!

五萬億啊!五萬億!

我來了!

come on baby!

第167章 要的就是無底洞

對於薛忠年和高海兩人的提醒。

蘇牧並沒有放在心上。

尼瑪!

要是真的按照你們說的,畏首畏尾的操作,我的破產大業如何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