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巨
“這,這是大事情啊。”
“高深莫測啊。”
“智叟橋頭餵雞。總督橋下拾履!”
“好一個橋下拾履!”
“一定要記下來,傳播出去。智叟做事從來不是無的放矢,背後一定有深層次的寓言和道理。”
“……”
於是,流傳五洲的一個寓言故事就這樣誕生了——智叟橋頭餵雞,總督橋下拾履。
當秦文昌將鞋子撿上來之後,麻衣老者再次笑眯眯的說:“年輕人,幫我這個老人家穿上。”
年輕人?
秦文昌都要瘋了,我已經一千多年沒有聽到過這樣的稱呼了!
但他覺得自己還是得忍,於是嘆口氣,半蹲着幫九峯將鞋子穿上。
“我……”
“噓,讓我猜。”
秦文昌翻了個白眼,無力的坐在了地上:“那你猜吧。”
片刻之後,老者淡淡的到:
“你找我有事。”
秦文昌再次翻了個白眼,心中暗道,廢話。
但是表面不動聲色的說:“對。”
九峯有道:“但貧道不想幫你開悟。”
秦文昌眉頭一皺:“爲什麼啊?”
“我好不容易放走了文強,豈是你一聲有事,便能食言的?”
‘嗡——’的一聲,秦文昌頭髮都豎起來了。
驚恐的看着九峯,心臟狂跳如同擂鼓。
他怎麼知道!
我天哪,這……這廬下智叟,是真的有兩把刷子。
世間傳言,廬下智叟不出陋巷,但知三分天下。知道前五千年的事情,知道後五百年的事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人和。
難道,傳言真是如此?
他已經忘記了,他一到廬州就大吼了一聲‘李文強何在’,整個廬州的人都知道,廬州的人都知道,智叟自然知道……
這一刻,秦文昌不由得鄭重了起來:“還請智叟指點迷津。”
九峯微微一笑,將手中的一把米拋在地上,一羣雞再次被吸引而來,瘋狂的爭搶着地上的米粒兒。
然後九峯這才拍拍手站起來,仰面朝天的說:“但是看在你幫我撿鞋的份上,貧道也不是不能指點你一下。”
秦文昌激動的也跟着站了起來:“我對李文強沒有惡意,我真的找他有急事。還請智叟……”
“大師,我喊你大師了。拜託您爲小子指點迷津。”
九峯笑着揮了揮手,手中出現了一根繩索,然後默默的走到一隻母雞的附近,將繩索綁在了母雞的雞腿上。
將繩索的一端放在了秦文昌的手裏,高深莫測的笑了笑:“你拉一下,你便明白了。”
秦文昌心中不由得鄭重了幾分,一拉繩索,那母雞‘咯咯咯’的叫喚一聲,倒在了地上。
秦文昌認真觀察着那一隻母雞,思考了許久,猛然恍然大悟:“大師,我懂了。您的意思是,這母雞猶如李文強,而這繩索便是我和李文強之間關係的串聯,我要找李文強,必須要先找到這根繩索?”
九峯笑着搖搖頭:“你再拉一下。”
‘咯咯咯’
母雞又倒在了地上。
秦文昌恍然大悟:“我懂了大師,您的意思是即使我現在沒有明白,但是我不能放棄尋找這一條繩索。我要一直努力。”
九峯再次搖搖頭:“你再拉一次。”
‘咯咯咯’母雞又倒在了地上。
秦文昌猛然深吸一口氣:“我拉了三次,三次雞嘴都是向着東方。難道,李文強往東方而去了?”
九峯笑着再次搖搖頭:“你再拉一下……”
“……”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第八次……
秦文昌,徹底迷茫了。
“停!”
九峯說了一聲,然後解下繩索,高深莫測的笑道:“現在,你懂了。”
言罷,坐上牛車,轉身離去……
‘叮鈴鈴’
牛車過了橋,穿過村落,離去、離去……
離開村落之後,九峯這才喃喃一聲:“沒有惡意?找文強卻沒有惡意,那貧道爲什麼要告訴你?你要是有惡意,但是卻不會傷害文強的性命,能夠逼出文強身後的隱祕……那貧道是不介意告訴你的。”
“呵呵呵呵……”
秦文昌茫然的站在橋頭看着九峯離去的背影,他腦海裏,不斷的回想着剛纔做這些事情的含義。
有些迷茫,又有些感悟:“大師究竟要告訴我什麼?”
正此時,村落的人也散去了,散去之前,一個站在榕樹下的孩子喊了一聲:
“喂。你還沒懂啊?聽說你是南洲總督,爲什麼你卻沒有慧根?沒有慧根,你也有臉來與智叟交談?”
秦文昌鄭重的走到村口,對着小孩行了一禮,正色到:“恕我愚鈍,大師究竟想要告訴我什麼?”
小孩兒指了指那隻母雞,脆聲道:
“智叟說:拉***倒。”
“拉**倒?”
喃喃片刻,秦文昌一愣:“我……”
第137章我只用一招
我可是一個朝廷命官,貴爲南洲總督啊。---
但是我卻被生活折磨的筋疲力盡。
秦文昌站在橋頭上仰天長嘆一聲,他其實是有點想哭的,眼看着時間沒有多少了,一想到自己要挨雷劈,不由得他想一死了之。
似乎,自從自己去了一趟金龍宗之後,日子就再也沒有好過過了。
碰到徐靜之後自以爲自己撿到寶了,結果每天都要受到徐靜的摧殘,每天都要被她槓。然後要讓青雲宗造反,因爲徐靜,又害的自己被一路從南追殺到西。
本以爲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卻橫遭雷劈。綁定了李文強這個更過分的龜兒子。
當自己衝向花城的時候,得知李文強捲了五個億跑路了。
用‘做牛做馬’當代價,賣身給花城城主得到了消息在廬州。一路趕過來廬州,還是慢了一步,李文強又跑了……
抱着試試看的心態去詢問廬下智叟,剛見面,他就讓自己撿鞋。
費勁千辛萬苦,本以爲就要觸碰到李文強的行蹤的時候,結果智叟告訴自己:
——拉雞⑧倒。
“……”
秦文昌站在橋頭上,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淌着。他,貴爲南洲總督,朝廷命官,後主眼前的大紅人,本身還是出竅期的強者。
現在卻別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被折磨的筋疲力盡,死去活來。
甚至……自己的美名大概也被傳出去了,這個村的那些龜孫王八蛋都早就議論了,說這是一個寓言故事:
智叟橋頭餵雞,總督橋下拾履。
探聽文強下落,曰:拉雞而八倒……
“啊!”
秦文昌揚天怒吼一聲,飛身上了九霄。站在雲層間俯瞰這大地,無助的像是一個少年。他甚至不知道該往哪個地方去尋找李文強。-*---更新快,無防盜上www.dizhu.org--*--
他不僅有些懷疑,以前的幸邇海彩窍褡约阂粯诱赵趯ふ椅膹姷穆飞宵N?
正此時,秦文昌的腦海之中再次傳出了一個聲音:
“恭喜宿主李文強完成任務‘逃出南洲’,獎勵宿主李文強‘未知禮品’。”
“恭喜宿主(副)秦文昌免受責難。”
“……”
站在天空之中,秦文昌沉默了下來。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一直在等待系統的進一步指示。
但是並沒有任何的指使,他甚至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了:“難道……我,自由了?”
他有點不習慣……
但同時秦文昌也很疑惑,李文強怎麼逃出南洲的?按時間來算的話,李文強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逃出南洲吧?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自己尋找李文強的這段時間裏,李文強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但這,不是秦文昌該考慮的問題。他也不想去在乎,甚至一輩子都不想去在乎。
他害怕……
在天空之中,在原地等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秦文昌的腦海裏自始至終沒有響起系統的聲音。
他終於有些鬆了口氣,深吸一口氣,對着天空拱拱手:
“恭喜,恭喜。爲李文強逃出南洲而衷心祝賀,爲文強賀,爲五洲賀,爲修真界賀。”
秦文昌拱拱手之後,轉身離去,他要回一趟自己的總督府。然後準備閉死關,衝擊渡劫期了。近幾十年不打算再過問世事了。
南洲出了那麼幾個小年輕,修爲不高,搞事情一流。他覺得自己老了,雖然是出竅期,但是卻讓幾個小輩耍的團團轉。這社會……變了。不再是自己這出竅期的時代了。
‘咻’的一聲,消失在雲層之間。
而當秦文昌飛出去還沒二百米遠的時候,猛然停了下來,然後豎起耳朵,全身的冷汗瞬間傾瀉而出。
腦海之中,再次出現了一個聲音:
“既然你如此的衷心祝賀……”
“恭喜宿主李文強接受新任務‘一個月內突破金丹期’。完成任務,獎勵李文強‘未知禮包’。未完成,將隨機懲罰一名幸哂^小!�
“恭喜宿主(副)秦文昌再次被抽選爲幸哂^小!�
“……”
沉默。
謎一樣的沉默。
沉默了許久許久,秦文昌有些疲憊的嘆口氣,用一種無比幽怨的眼神看着天空:
“我早已經猜到,事情並不像是表面這麼簡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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