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巨
他窮盡一生,也要去探索李文強背後的祕密,以及這整個修真界暗中的故事。
看了眼堆在牆角的那數十個儲物袋,以及好幾個儲物戒指,還有那散落在滿地的靈石。九峯眼裏閃過一抹不屑之色,呵,糞土……
“青虹。、”
“在,師尊。”
“將這些糞土整理收拾好,貼身攜帶,然後隨爲師離開廬州。”
青虹皺眉:“啊?師傅,離開廬州?我們去哪裏啊?”
九峯高深莫測的一笑,然後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指了指天空。
青虹看着天邊的月色,恍然大悟:“我懂了師傅,月亮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
九峯微笑着搖搖頭:“非也。”
青虹沉吟許久:“噢,我懂了師傅。太陽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
九峯依然微笑着搖搖頭:“依然非也。”
青虹再次沉吟了下來,他覺得,師傅的話裏充滿了無盡的禪意,非是自己這樣的凡夫俗子可以理解的了的。-*---更新快,無防盜上www.dizhu.org--*--
再次深思熟慮了許久,青虹又試探的說:“我們……去天上。”
“哈哈哈哈。”
九峯大師撫須一笑,笑着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個擁有六個面的骰子,上邊分別寫着:東、南、西、北、中、無。
青虹深吸一口氣,凝重的說:“這是……”
九峯往天上一拋,然後雙手抓住:“爲師的意思是,交給天意。”
攤開手,朝天的一面骰子是——西。
青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感覺自己今天在‘道心’的修煉上,又接近師傅了一步。假以時日,自己總會變得天資聰慧,並且思想也會接近師傅這個神一樣的男人的。
智叟即將離開!
廬州沸騰。
“智叟要離開了?”
“嗚嗚嗚嗚,不,我們廬州不能沒有智叟!”
“沒有智叟的廬州,也配叫廬州?這是沒有靈魂的廬州。”
“智叟去哪裏,我便去哪裏。我只希望每天能夠看智叟一眼,每天看一眼,我感覺自己的智慧每天都會增加。”
“正如智叟所言,修爲有何用?錢財又如何?你懂人生的真諦麼?你不懂,你就是白活着……大乘期的我,不能再這樣白活着了!”
“我要追隨智叟!”
“……”
當九峯乘坐一輛牛車,‘叮鈴鈴’的從陋巷裏出來之後,廬州沸騰。
萬民相送。
道路兩旁,無論是百姓還是修真者,紛紛跪倒在了道路兩旁。對九峯行注目禮。
而九峯似乎早已見慣司空這樣的場面,只是雙眼微眯,盤腿坐在牛車之上,不聞、不視、不見、不悲不喜。
而顯然,廬州人對於九峯這樣高深莫測的模樣,也早已見慣司空了。
在智叟乘坐的牛車之後,青虹真人也趕着一輛牛車。‘叮鈴鈴’的緊墜在後邊。
而青虹真人趕着的牛車之上,堆滿了儲物袋,也堆滿了各色的書籍、竹簡。
腥丝匆娺@一輛牛車,都很感動。
“智叟不愧是學富五車之人。”
“出行時,帶的書竟然要用儲物袋來裝!”
“這麼多的儲物袋,那得裝了多少書啊?”
“儲物袋這麼貴,竟然用來裝書。不由得,我想起了智叟曾經的教導——學海無涯苦作舟。”
“你們說……那儲物袋裏,裝的該不會是錢吧?”
話音落下,場面一靜。
頓時無數的修真者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向了說話之人。
“放肆!”
“斷脊之犬,焉敢再次嚶嚶狂吠!”
“住口!”
“豈敢玷污智叟?”
“你以爲智叟是你這般世俗?”
“……”
在廬州萬民護送之中,兩輛牛車駛出了廬州。走林間小道瀟灑離去,只留下兩道背影,留與後人觀摩……
九峯雖然離開了廬州,但是廬州卻留下了他的傳說。
就在九峯離開的半天之後,一道狼狽的身影降臨了廬州,站在廬州的天空之上歇斯底里的吼叫:
“李文強,你出來。”
“李文強在不在?你出來,某乃朝廷命官秦文昌。”
“我沒有惡意,你出來。你把老子綁啦!”
“……”
聲震如雷,響徹九霄。驚動了整個廬州城。不少人都抬起了頭來,有些震撼的抬頭看着天空。
出竅期,在這段時間的廬州並不算少見;別說出竅期,大乘期都經常見到。
但是,朝廷命官,大家沒見過。
秦文昌,南洲總督啊。這廬州也是歸人家管的。雖然修爲不是頂尖的那種,但是權利是南洲最大的一個,大乘期也要給三分薄面的。
秦文昌喊了半天,但是沒人搭理自己。他要急瘋了,腦海裏的倒計時已經過去了一天,他還有兩天的時間了……
兩天時間內,再不護送李文強完成任務,他龜兒要挨雷劈的!
飛下廬州城,秦文昌抓住一個元嬰期的人問道:“李文強有沒有來過這裏。”
元嬰期的修真者嚇傻了,顫聲道:“來過,來過……”
“人呢?‘
“走了。”
“哪個方向?”
“無人看到……”
“無人看到?你看到他來了,你沒看到他走了?李文強那麼有錢,你別說你們這裏不知道。我不信你們沒人搶他。”
“搶……沒敢搶。”
元嬰期都要被秦文昌的歇斯底里嚇哭了:“李文強被智叟救了,智叟將李文強叫走,然後文強不知所蹤。然後智叟也離開廬州了。、”
“智叟?”
秦文昌眉頭一皺,他也是有所耳聞廬州智叟的大名的。但是,他覺得那是裝神弄鬼。
打心眼兒裏瞧不起九峯那種人,別人信,他可不信。
一聽那些耳聞,秦文昌就知道,那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
心中有些惡感,秦文昌皺眉道:“智叟往哪個方向走了?”
“那裏……”
‘咻——’的一聲,秦文昌消失而去。
第136章橋下拾履
秦文昌瘋狂的追。www.dizhu.org
他覺得自己是能夠追到那個傳說中的廬州智叟的。因爲聽說……智叟是坐牛車走的。
秦文昌不屑,甚至有點想笑,太裝逼了……
還坐牛車!
你咋不騎個驢呢?
智叟走了半天,但是秦文昌只是飛到天上追了二十多分鐘就追到了。
下方,一個野村之中,一座橋上,一個穿着麻衣的老人坐在橋頭上;手中抓着一把米,不斷的逗弄着橋頭上,村裏的一羣雞。
‘咯咯咯’
一羣雞圍着老人啄米,而老人越發顯得高深莫測。
老人的身後,還站着一個穿着道袍的中年男人,不動如山,就那麼站着。
橋頭上還停着兩輛牛車。遠處的村民聚集在一起,沒有敢過來,但是遠遠看着這麻衣老人的眼神,卻是充滿了無比的敬畏之色。紛紛指指點點。
而耳力極好的秦文昌隱隱的就聽見了一些隻言片語:
“那是廬下智叟。”
“是智叟。”
“我見過智叟,他就是長那個樣子的。”
“廬下智叟橋頭餵雞,嘶——這是預示着什麼麼?”
“……”
聽見這些言論,秦文昌基本已經確定,下邊的那個,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智叟。
秦文昌嗤笑一聲,眼裏閃過一抹冰冷之色:“裝神弄鬼,我這一生最恨的便是你這種招搖撞騙之輩……”
飛身落下。剛落地,還沒來得及開口。
麻衣老者背對着說了一聲:“來了。”
秦文昌猛然瞪大了眼睛,有些驚恐的看着九峯真人的背影,心中忽然有些惶恐了。這個老頭他只是金丹期啊,自己是出竅期,他能感覺到自己來了?
“你……你知道我要來?”
麻衣老者不曾回頭,淡淡的道:“該來的總會來。”
“我……”
“噓,你不要說話。”
秦文昌深吸兩口氣,卻還是沉默了。他無法想象,自己出竅期的氣場,竟然被這個金丹期的老頭給碾壓了。---在他的面前,自己似乎是個透明的,一切都暴露在他的眼前。
只是站在那裏,靜靜的看着智叟橋頭餵雞。
片刻之後,卻見九峯的腳一抖,左腳穿着的草鞋掉到了橋下的河邊。
九峯呵呵一笑:“幫我去撿一下鞋子。”
秦文昌愣了愣,臉憋的通紅:“我特麼……”
話音未落,猛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強大無比的氣場,那是來自渡劫期的威壓。
猛然回頭,他這才注意到身後站着的青虹真人,不由得瞳孔一縮。然後只能垂着腦袋,深吸一口氣默默的走下了橋去撿鞋。
這時,村裏的人震驚了。
看着這一幕,越發覺得高深莫測了起來。
這村裏不僅僅是村民,還有來自廬州的想要追隨智叟的強者。他們,認出了秦文昌。
“那,是南洲總督!”
“我的天吶,南洲總督幫智叟撿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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