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来不及忧伤
天意?
老天爺這是要將他這條終南捷徑給堵死啊!
可他還不能罵倮咸欤獾锰斓烙懈校迪仑熈P。
他只能保持着一臉微笑,虛懷若谷地說:“失敗也無妨,不過只是單純的試試罷了,也許將來還會有機會呢!”
女媧聞言失笑,有些想不明白吳楚爲何這般執着,但又覺得吳楚的這股執着有些莫名的可愛。
許是那縷相似的血脈,讓她對吳楚擁有不同尋常的好感吧!當然,這種好感無關男女之情,而是血脈相連的感覺帶來的。
而伏羲則是暗暗皺眉警惕,覺得吳楚此子介入他兄妹之間的想法未死,實在可惡!
伏羲的這縷敵意,身爲男人的吳楚,很輕易就接收到了。
也許伏羲還沒有意識到,他這股護妹狂魔的思想最終會衍化成什麼,但吳楚很清楚這對兄妹將來是什麼關係的。
他無意介入他們的感情,只是覺得有些好笑,誰能想到,堂堂伏羲大神,居然會是個大醋缸呢!
……
次日,旭日東昇,停停下下的風雪,終於停了,大地白茫茫一片真乾淨。唯有花谷裏的百花還在搖曳生姿,鳥兒的鳴唱聲也變得嘹亮,彷彿因爲這幾天的風雪,給憋壞了似的。
一大早,花田邊上的幾隻母雞便咯咯叫着出來覓食,唯一的一隻大公雞則哽着脖子在那打鳴,像是催着大家起牀似的。
起了個大早的吳楚,來到樹巔旁,張開雙臂,朝着下方便是一個信仰之躍,隨着一陣‘吆吼’的歡呼聲,整個人直接砸入雪地當中,砸出了個人字型大坑。
當然,在空中的時候,他已經卸去了大部分衝擊力,否則這十幾米深的雪地,估計也抗不住他這一砸。
他可沒有興趣拿自己的腦袋跟地面比硬度。
留在他們這裏做客的伏羲女媧聽到這聲歡呼,也出現在樹巔邊緣,然後便看到吳楚整個人沒入雪地當中。
看到這一幕的兩人,脣角都不由抽搐了下,伏羲更是直接哧笑出聲,覺得吳楚這人實在太蠢了,“幼稚!無聊!”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話纔剛出口,身旁的妹妹居然也學着吳楚剛纔那樣一躍而下,雙臂張開,長髮與裙襬飛舞……
看着妹妹這般幼稚的行爲,伏羲脣角猛烈抽搐了幾下,最終咬了咬牙,也跟着一躍而下。
當他的身子砸入雪地當中時,直接就把下面的大地都砸出一個坑來。吳楚剛剛從雪地裏爬出來,便聽到‘咚’的一聲,從雪地深處傳來,整片雪地都彷彿搖晃了下。
神識掃過之後,吳楚飛快將神識收了回來,唉!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噗哧……
但最後,想到伏羲伸手拂去額頭上泥屑的畫面,他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愛情使人降智,古人詹黄畚野。�
倒是女媧比較聰明,沒有像伏羲那麼耿直,用法力包裹着身子,從雪地中飄升而起,看了眼伏羲落下的方向後,看向吳楚,笑問:“道友平素便是這般自我尋樂的?”
吳楚攤了下手,笑應:“要不還能如何?生於這方天地,除了修行,便是修行,生活也忒無趣了,不自己尋些樂子,那還不得枯燥死啊!伏羲道友鑽研音律之道,想必也是如此想的吧!”
從雪地裏爬出的伏羲呸了聲,吐出口中雪水,然後裝作一副別人沒發現他的糗樣似的,正色點頭道:“確實如此!”
“今日我帶你們去玩滑雪,然後找個地方野炊……”
沒多久,吳楚便弄出了個雪橇,讓胖狗拉着雪橇,他們則踩着滑雪板在一旁跟着,小月靈對滑雪沒興趣,便坐在雪橇上。
雪橇上面放着的都是一些炊具和龍肉,帳篷什麼的,於他們而言並不需要,只要他們願意,隨隨便便就能弄出一座冰宮。
身高已有三四米的胖狗吐着大舌頭,一狗臉的幽怨,喫力地拖着那身肥膘,以及身後跟它身子差不多高的雪橇。
伏羲玩了兩下滑雪板,便對此失去了興趣,揹着手,身形像沒有重量似的,在雪地上緩緩飄行。倒是女媧覺得挺有趣,跟吳楚一樣,拿着兩根滑雪杖,一拄一拄滑着玩。
小鹿崽興奮得一蹦一蹦地,跟在雪橇邊上,像只傻狍子。十幾年過去了,這貨還是一副長不大的奶樣。
第95章 結伴冬遊,伏羲送蠶
滑過數十里寬的大湖,又翻過了不知道多少座山,經過數千裏行程,腥私K於來到一片竹海之畔。
相比這片延綿數千裏,廣闊得令吳楚驚歎的竹海,湖對面那片佔地面積十數畝的竹林,只能算是一片小林子了。
只是相比這紫玉山的廣袤而言,卻又是小巫見大巫。
也只有吳楚這種沒有見識過洪荒之大的人,見到這種壯闊的場面,纔會爲之驚歎,會覺得不可思議。
在這點上,相比那些洪荒土著們來說,吳楚反而更像一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人。
這片竹海已被大雪覆蓋,地面上堆着一層厚厚的積雪,使得整片竹林看起來要比平時矮了不少,竹梢上也像是蓋了一層厚厚的棉被似的,壓彎了竹腰,也使得林中昏暗一片。
要不是外界白茫茫一片,升到半空的朝陽斜照在雪地上,使得地面光線更爲明亮的話,估計就跟黑夜沒什麼區別了。
似乎是吳楚他們到來的聲響嚇到了林中一些小獸,幾隻兔子從雪洞中鑽出,朝着竹林深處狂奔,踏雪無痕,剎那無影。
對於這個世界的小動物們來說,這樣惡劣的環境,對它們確實是充滿了無限惡意。本來冬日裏的食物便不多,現在又全都被大雪覆蓋了,不會打洞的話,還真找不到一口吃的。
自帶龍肉的吳楚他們,自然對那兔肉沒什麼興趣,即便這個世界的兔子也是先天境生靈,肉質應該會很美味。
看到這片竹海,小鹿崽蹦蹦跳跳地朝其奔去,但胖狗卻一屁股坐到雪地上,差點整隻狗都陷到雪地中去。
若是換成其他狼族勇士,估計這時已經攆着那些兔子跑了吧!
可惜,喫過龍肉,養了一身膘的胖狗,對此視而不見,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吐着大舌頭,趴在那裏粗喘着,完全就是一副養廢了的樣子。
環境造就廢物,古人詹黄垡玻�
吳楚感慨地看着這隻吐着大舌頭的胖狗,覺得自己可能造了次孽,把好好的一隻狼族勇士,生生養成了這狗東西。
相比之下,一副長不大的小鹿崽,就顯得活潑可愛多了。
從這也能看得出來,兩者之間的血脈強弱,胖狗其實兩三年就成年了,但這隻小鹿崽,十幾年了還是這般小模樣。
咚……
小鹿崽一腦袋撞在一根竹子上,看它那抬頭仰望的樣子,明顯是故意去撞那些竹子的,簌簌聲中,一片大雪砸落。
小月靈正從雪橇上搬下炊具,準備一展廚藝,抬頭便見一片大雪從竹梢上砸落,小鹿崽輕巧的躲過,然後再去撞下一棵。
呦呦鹿鳴聲,盡顯歡快。
一連撞了幾棵巨竹之後,落雪便成連鎖反應似的,從天空中坍塌而下,小鹿崽瞬間就給埋進去了。
看到這一幕,吳楚不由失笑,覺得小鹿崽可能是故意的,否則以它的速度,這些落雪是不可能埋到它的。
不多時,便見小鹿崽搖晃着腦袋,掙扎着從雪堆中爬出,黑亮的大眼有些幽怨地看着女媧,女媧見此,笑成了一隻鵝。
吳楚有些懵逼,伏羲看了卻是不由莞爾。
看到這,吳楚纔有些恍然,肯定是女媧在一旁動手腳了,否則以小鹿崽的本事,又如何躲不了那些落雪?可有女媧在一旁動手腳,小鹿崽就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被雪塊埋進去了。
可它能怎麼辦呢?打又打不過,只能撒嬌賣萌了呀!用它那剛長出兩個小包包的小腦袋,去蹭女媧的小腿,像只傻狍子似在她面前蹦蹦跳跳……結果跳着跳着,就又砸入雪地深處。
女媧又是一陣鵝鵝鵝……
吳楚轉過身去,微揚的脣角微微輕搐,才發現,原來年輕時的女媧娘娘,還有這活潑中帶着點小惡魔的一面。
小月靈在搭燒烤架,吳楚則在一旁堆雪人,女媧帶着小鹿崽跑到竹林裏玩耍,伏羲坐在不遠處,掏出長琴裝文藝青年。
琴聲與女媧的歡笑聲,還有小鹿崽的呦呦鹿鳴聲,居然讓吳楚覺得莫名的契合。
不得不說,伏羲在琴技上的造詣,近乎通神。
隨意堆了兩個雪人的吳楚,來到伏羲身邊,掏出自己製作的古琴紫月,招南蚍苏埥糖偎嚒�
古琴吳楚取名‘紫月’,‘紫’是紫玉靈柰的‘紫’,‘月’是小月靈的‘月’。畢竟這架古琴是以紫玉神木木心爲身,以小月靈的頭髮爲弦,取這名字,也不算隨意。
看到吳楚掏出一架古琴,伏羲目光露出古怪之色,“不出道友對琴藝也有涉獵麼?那不如咱們合一曲?”
合一曲,在吳楚看來,其實就是鬥琴。琴藝不行的話,一下就能被對方帶到溝裏去,就像吳楚吹笛子時被伏羲帶歪一樣。
“道友可莫笑話我,我的琴藝其實很差的,正想向道友請教一二呢!”吳楚輕撫琴絃,說道:“此琴名喚紫月,乃是我以紫玉神木木心爲琴身,以月靈的髮絲爲弦製作而成……”
伏羲仔細看了眼那帶着紫色木質紋理的玉質長琴,與他手中那架長琴的區別其實還是挺大的。
吳楚手中的琴,那是經過幾千年的發展,更符合現代人審美的琴身,比伏羲手中那架的琴身要長些,也窄一些。
伏羲手掌輕撫身前長琴,微笑道:“此琴無名,以萬年梧桐爲身,以天蠶絲爲弦……”
“天蠶絲?”
吳楚頓時雙眸瞠亮,“哪裏有這生物?你那還有嗎?”
伏羲愣了下,微微搖首,說道:“普通蠶蟲倒也好尋,天蠶卻是不多見,不出道友要那何用?還想再製一把琴?”
“不不,有這把紫月就夠了。不過蠶絲那東西可以用來製衣呀!唉!可惜我也不知道哪裏有那東西,要是……”
正說着,伏羲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竹筒,遞給吳楚。
吳楚愣了下,道:“這是?”
“這裏面有兩隻吾先前封印的天蠶,道友若要,拿去便是。”
伏羲一下變得如此大方,吳楚一時有些反應不及,“這,這也太貴重了,我也沒什麼可以跟你交換的東西啊!”
“道友若是覺得過意不去,可以把那隻笛子送吾!”
伏羲面帶微笑,大膽直言道。
第96章 草率了,乾坤之物
吳楚覺得自己草率了,不應該跟伏羲客氣的。
誰想只是習慣性的客氣一下,伏羲就不跟他客氣了呢!
當然,真要論價值的話,那支只有三道功德神紋,只能算是最低階功德靈寶的竹笛,還是比不上這兩隻天蠶的。
不過得看東西給誰來使用,竹笛在伏羲手中,可以輕易被他吹奏出醉人的曲調,讓人輕易沉醉於其中。
吳楚不認爲伏羲是看中了他的功德靈靈寶,畢竟他本身的那把伏羲琴,便是一件上品功德靈寶。
在吳楚看來,成功製作一把古琴,發展出音律之道,應該是不足以讓那把古琴變成一件上品功德靈寶的。畢竟他的狼毫筆跟宣紙,身爲文明之道的代表,也就只有中品功德而已。估計伏羲用自身的功德提升那把琴的品質了吧!
所以,僅僅只有三道功德神紋的竹笛本身,又怎麼可能入得了伏羲的法眼,估計他只是想要研究一下這件樂器罷了。
而那兩隻天蠶,對吳楚來說,作用就要比笛子大得多了。天蠶絲的用途之多,豈是一件只能用來娛樂的樂器可比的。
所以,這個交易,在吳楚看來,其實是雙贏。只是伏羲這傢伙明明濃眉大眼,一副實諠h子的模樣,結果居然也不按套路出牌,讓吳楚微有些不爽,感覺自己像喫了大虧似的。
當伏羲吹起竹笛的時候,吳楚默默看着竹筒裏那兩隻被封印起來的,約有一指粗細的天蠶,不由限入沉思。
它們平時喫什麼?這紫玉山中有桑葉讓它們喫嗎?天蠶會喫其他食物嗎?應該是會的吧!
吳楚不由想起自己小時候養蠶,用苣蕒菜的菜葉餵養,結果所有蠶寶寶都拉了肚子,最後死了好幾條,嚇得他只好到處去尋找桑葉來餵養。可是最終,他還是沒能養成功。
這兩條天蠶寶寶不會也被我養死吧!
吳楚有些擔憂。
於是,在伏羲吹奏完一曲之後,便向他討教起了養蠶之法。
吳楚沒有發現,伏羲根本就沒學過吹笛子,可那笛子在他手中卻比在吳楚手中還要聽話,吹出來的曲調比吳楚吹的強多了。
伏羲覺得吳楚的擔憂有些好笑,便道:“道友完全不必擔心這兩隻天蠶的食物,它們什麼都能喫的。當然,最好是用一些靈根的嫩葉來養,汝那紫玉靈柰的嫩葉就非常不錯。”
吳楚聞言,暗道一聲臥槽,這兩隻天蠶也太挑嘴了吧!紫玉靈柰可是極品靈根啊!用它的嫩葉來養蠶,太奢侈了吧!
可不知爲何,吳楚卻有些小興奮。
要不,回去跟神木商量商量?
吳楚想着,隨手將竹筒別在腰帶上,看得伏羲一臉懵逼,“道友身上沒有乾坤之物?”他說着,指了指吳楚的腰間。
吳楚很乾脆地搖起頭來,並且理直氣壯道:“我修爲太低,不懂煉製乾坤之物,實在慚愧!倒是讓道友見笑了。”
伏羲確實笑了,末了說道:“若是道友願意,吾倒是可以替道友煉製一個,不過……”
“煉製這個,需要懂得乾坤之道吧!”吳楚好奇道:“難道道友所領悟的,便是這乾坤之道?”
伏羲搖頭,“那倒不是!吾也只是略懂一二。”
吳楚輕咳了下,道:“那,道友有何條件?”
伏羲看向他們來時的方向,說道:“吾需要一些龍鱗,道友若是願意……”
“願意,你想要多少便拿多少。”
吳楚二話不說,大手一揮,非常大氣地說道。
反正那些東西在他手中,也發揮不了作用,要是能用這些東西換來一個乾坤袋,那可就方便多了。
末了,他又問:“只是,煉製這乾坤之物,需要我準備些什麼材料嗎?你知道,我修爲低微,身上也別無長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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