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荒悠閒種田的日子 第48章

作者:来不及忧伤

與其說是鬥,還不如說是搗亂,他也不知怎麼了,總覺得此時不插一腳,都對不起自己似的。

吳楚的笛音很歡快,輕易就打破了伏羲那股緩慢但卻悠揚的韻律,讓一旁的女媧轉首好奇地看着他們。

伏羲見此,似乎不想在妹妹面前輸給這個搗亂的傢伙,便也跟吳楚鬥了起來。不過他卻不是自顧自彈自己的,而是選擇用琴聲來配合吳楚吹奏出來的笛聲,將琴聲融入到笛聲中,雖不能說有多完美,但已經可以算得上流暢了。

反倒是吳楚被他這一手弄得有些亂,險些不成曲調。

兩者之間的音律造詣,可謂高下立判。

不過吳楚也不認輸,既然不能從質量上取勝,那就從數量上取勝吧!一首,兩首,三首……直到吳楚把自己壓箱底的第十首笛曲給吹出來後,伏羲依然能夠輕鬆配合。

吳楚見此,心生佩服,但還是沒有放棄,使出了大招,胡亂吹奏起來。如果說之前加入笛聲的搗亂不是有意的,那現在就完全是故意的了,怎麼亂怎麼來,看你伏羲如何進行配合。

沒幾下,伏羲雙手一按琴絃,瞪着吳楚,“汝請走開!”

吳楚聳了聳肩,收起笛子,一臉得勝的樣子。

女媧見此,哈哈大笑,道:“兄長莫要這般,不出道友雖然不擅音律,但汝二人合奏之時,卻也別有一番韻味。唔,也不能說不擅音律,不出道友一開始吹奏的那些旋律,都挺不錯的。”

伏羲咬着牙,指了指吳楚,吳楚輕咳了下,揖首一禮,微笑道:“適才只是開個玩笑,伏羲道友莫要生氣……”

吳楚很想問他:是不是玩不起?

但想想,還是不要去討打的好,這護妹狂魔明顯是在壓抑着他的怒意,誰知道這怒意何時會爆發出來。

但讓吳楚沒有想到的是,伏羲很快便平復了心中情緒,微笑起來,“不出道友既然也懂音律,那吾等倒是可以探討一二。”

呃!這傢伙,心裏不會對我憋着什麼壞吧!

吳楚覺得自己有些失策,明明跟他也沒什麼恩怨,幹嘛要跟他鬥呢!難道是因爲討厭這傢伙的護妹狂魔屬性?

吳楚默默做起了自我檢討,畢竟是未來人族的天皇,能交好還是交好的好,沒必要因爲這個就跟人家交惡不是。

人家當哥哥的,着緊自家妹妹,這不是很正常嗎?

自己要是有個妹妹,肯定也會着緊的吧!

“不敢不敢!”吳楚謙遜拱手,“我也只是略懂一二,不像道友這般,在音律之道上的造詣居然如此之深,不說之前道友的琴音讓百花起舞,就說剛纔我所吹奏的那些曲子,道友以往定然是沒聽過的,第一次聽,就能與我配合得如此巧妙。技近乎道,不外如是!佩服佩服!”

伏羲聞言,不由雙眸微眯,眼底閃過一絲古怪,覺得這傢伙怎麼突然變得這般謙遜了?居然還誇起他來了,不會又憋着什麼壞招等着他吧!雖然他是不怕吳楚使壞,但怕被噁心到。

當然,如果可以動手的話,他自然更願意動手。但看到女媧對吳楚的態度,他就知道,沒法動手了。

“技近乎道嗎?”

女媧靈動的雙眸彷彿閃過一絲光亮,彷彿想到了什麼。

吳楚剛好看到這一幕,然後便見女媧陷入沉思。

見此,吳楚不由暗自吐槽:不會吧!我不過就是隨口那麼一說,這就開始悟道了?你們這些洪荒生靈,要不要這樣啊?紅雲和鎮元子如此,現在你也來,這也太過分啦!能不能給我們這些普通人留條路走?還讓不讓我們這些普通人活了?

見到女媧陷入沉思時,伏羲的手指輕輕勾動着琴絃,那琴音彷彿有魔力一般,讓吳楚聽了,都不由自主心神沉靜下來。

然後不知什麼時候,吳楚坐在那裏,便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已經發現小月靈端着龍肉來到涼亭。

此時,伏羲和女媧正一臉好笑地看着吳楚。

吳楚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下,法力一動,把眼角的一顆眼屎給彈出涼亭,心裏則暗罵自己不爭氣,人家沉思是悟道,自己沉思着沉思着,居然就睡過去了,簡直是丟一干穿越大神們的臉,也不知道自己睡覺的時候,會不會打呼?有沒有流口水?

“不出道友適才睡得可好?”

伏羲的語氣有些揶揄,與他那之前表現出來的沉穩大氣有些不太相符,吳楚估計,伏羲心裏對他還有牴觸情緒。

於是他起身整理了下衣襟,對着伏羲搭手一揖,道:“道友的音律造詣,實在令人佩服。剛纔多謝道友了,讓我於琴聲之中暢遊了一會太虛,解去多日疲乏,感激不盡!”

“……”

原本還想笑話一下吳楚的伏羲,有些不知道該怎麼笑了。

還好,小月靈給大家倒好靈酒,遞上筷子,“二位前輩,阿楚哥,來嚐嚐吾做的龍肉叉燒,不知合不合大家味口。”

這話主要是對女媧和伏羲說的,畢竟吳楚可是不止一次喫過小月靈做的龍肉叉燒了。用姜蔥蒜加靈酒醃製,然後刷上一層蜂蜜水,掛在專門製作的烤爐裏烘烤。

當然,龍肉難熟,不宜烤得太大塊。

對女媧和伏羲來說,這種喫食,還是頭一次,所以品嚐過後便開始對其嘖嘖稱奇起來,還誇小月靈能幹,居然懂得用這等方式來製作食物,簡直匪夷所思,不可思議!

對於絕大多數洪荒生靈來說,他們都在茹毛飲血。修行有成的生靈,一旦做到可以辟穀,便不再進食,全都在餐霞飲露。

在吳楚看來,所謂餐霞飲露,跟喝西北風也沒啥差別。

曾經的小月靈也是如此,現在被吳楚引入廚道,已經不再過那種喝西北風的苦日子了。

酒足肉飽,伏羲又開始賣弄他的琴技,女媧則問月靈,“之前汝爲何叫不出道友‘阿楚哥’呀?”

“……”

月靈瞪着萌萌的大眼,有些無辜地看向吳楚。

第93章 看不起吾這蛇尾乎?

吳楚微笑道:“小月靈不必緊張,事無不可對人言。其實我的真名叫吳楚,不出山人不過是我自取的道號。名字嘛!不過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不出山人,汝是不打算出這紫玉山麼?”

女媧看着吳楚,覺得有些好笑。

吳楚聞言,哈哈一笑,道:“知我者,道友也!”

正說着,伏羲的琴音似乎出現了一絲顫音,吳楚轉首朝他看了過去,笑問道:“伏羲道友因何心動?”

“甚麼?”

伏羲隨口敷衍,像是在裝傻。

然後左手故意壓着弦,弄出一患顫音,“道友是指這麼?”

呵呵!護妹狂魔!

吳楚笑而不語,但很快,他又輕咳了起來,暗忖:奇怪!爲何我總是不由自主地去招惹這個護妹狂魔呢!

“二位前輩,阿楚哥,吾,吾先去洗碗啦!”

小月靈也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同尋常,於是趕緊溜之大吉。

吳楚端着酒杯,不再去撩撥伏羲,剛剛一頓飯,纔跟這個護妹狂魔取得和解,現在又撩他,那之前豈不是做了無用功。

於是,吳楚變得乖巧了起來,說的話也變漂亮了,時不時還會逗得女媧捂着小嘴咯咯歡笑。心情愉悅之下的女媧,很自然地就把身上那股少女的靈動與活潑,展現得淋漓盡致。

如果不是心中對這位娘娘抱着一絲不忍褻瀆的敬意,吳楚估計自己很難抵擋這種自帶道韻的魅力。

只是如此一來,反倒讓伏羲心生疑慮與不滿了,總想着帶女媧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吳楚其實能明白伏羲這個當哥哥的想法,畢竟當妹妹與異性接觸的時候,當哥哥的,大多都會想,這個異性能留嗎?

不過女媧並沒有聽伏羲的,兩人就在這紫玉山留了下來。

一連幾天,大家相處得都挺愉快的。

女媧的性情與吳楚想象中的人族始祖,出入挺大。

在吳楚的想象中,女媧娘娘,那是無比溫柔善良的母神,身上散發出來的,是可以讓人覺得溫暖的光輝母性。

但事實上,眼前這個女媧雖然也溫柔善良,但根本找不到什麼母性光輝,反倒是像少女一樣靈動活潑,對各種新鮮事實充滿了好奇,根本就不是未來那個知曉一切的人族始祖。

說起來,吳楚也不是很明白女媧留在這裏的想法,所以這天他想了想,便找了個機會試探性的詢問他們,可否收他爲徒?

這個想法,讓兩人不由愣了下,然後伏羲對此堅決抑制,雖然沒有直言,但展現出來的態度,完全就是一副讓吳楚有多遠給他滾多遠,最好不要出現在他面前的模樣。

女媧也拒絕了,並說道:“不出道友的道與吾兄妹不同,吾兄妹修爲雖比道友高些……”

吳楚說:“不是高些,是高很多,估計比那不周山還高。”

女媧又笑,依然搖頭道:“話雖如此,但吾等其實也不知該如何教導其他生靈脩行,吾等自身都還在求索當中。”

這在吳楚看來,就有點謙虛過頭了。

於是,吳楚沉思了下,突然靈光一現,問道:“既然我體內有一絲與道友相近的血脈,那麼道友可否幫我將其激發出來?”

這個請求,不僅女媧疑惑,就連伏羲也是一臉不解,唯有藝寶在吳楚心裏叫了聲‘漂亮’。

“你這法體已是大道衍化最終之相,爲何還要激發那縷血脈?”伏羲雙眸一眯,看向吳楚,覺得吳楚目的不純。

吳楚自然不能說自己的真實情況,他只問:“能行麼?”

女媧點頭道:“應該是可行的,但估計失敗概率更大。”

吳楚點點頭,又問:“那縷血脈若能成功激發出來,那我是不是也會也像二位道友那般,長出一條蛇尾來?”

“怎的?看不起吾這蛇尾乎?”

伏羲脣角歪了歪,眸底閃過一絲狡黠。

吳楚雖然沒有捕捉到這絲狡黠,但依然能感覺到伏羲這話中隱含的不懷好意,暗忖:好你個濃眉大眼的伏羲,原來也是蔫兒壞!我要敢表露出一絲看不起,那豈不是一連得罪三人?

女媧則笑道:“想來應該是可能會有的,不過這得看那縷血脈能否成功激發。”

話雖如此,但吳楚心下依然漸漸火熱起來。如果能夠擁有與女媧那樣的血脈,豈不是自己的根腳也跟他們一樣了?

這……這是給自己換根腳的機會啊!

頓了下,女媧又道:“吾兄適才所言甚是。按理說,汝之形態已是大道法相最終之相,修行應該比吾等還快纔是,爲何……”

吳楚聞言,脣角不着痕跡地輕搐了下,自己這副身體是什麼情況,只有他自己清楚,說得好聽點,那叫天生道體。

可事實上,他卻是個穿越客,身體素質怎麼能跟這些洪荒生靈相提並論?更何況還是像女媧伏羲這種洪荒最頂尖的存在。

能有機會換成他們這樣的血脈,傻子纔要拒絕吧!

吳楚輕咳了下,看向伏羲,說道:“伏羲道友誤會我了,我怎麼會看不起你們的蛇尾呢?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們的那隻蛇尾挺漂亮,挺好看的,若我也能擁有,那是我的榮幸。”

女媧聞言,雙眸撲閃了下,伏羲則是雙臂環胸,並給了他一個‘呵呵’,讓他自己去體會個中大意。

吳楚也不跟伏羲爭辯,因爲沒有意義,最好的辦法,就是以行動證明,自己是有多愛那條蛇尾。

“女媧道友,那就拜託了!我該如何做?”

吳楚一臉嚴肅認真,讓伏羲有些意外,末了皺眉問:“汝是認真的?”

“當然!”吳楚點頭,頓了下,又問:“那個,有什麼辦法可以增加一下激發血脈的成功率?又或者,二位有什麼功法,可以增強一下我體內的那縷血脈?”

女媧伏羲二人默默搖首,他們體內血脈純正,又沒有什麼後代或族羣,哪裏需要什麼功法來提純血脈啊!

吳楚想了想,道:“算了,就這麼來吧!若能成功,那便是我的幸撸舨荒艹晒ΓY果也不會比現在更差,對嗎?”

女媧沉思,伏羲眉頭緊蹙。

第94章 天意?大醋缸,野炊

也許在許多兄長的眼裏,所有接觸妹妹的異性,都是心思不純之輩吧!對於護妹狂魔伏羲來說,那就更加如此了。

明明擁有大道衍化最終法相的吳楚,爲何要將他體內的那縷血脈激發出來?最終法相難道還比不上他們的法體?

而明知吳楚已經擁有最終法相的妹妹,又爲何要答應吳楚這個沒有絲毫道理的請求?

越想,伏羲便越心痛,覺得妹妹不再愛他了!藍瘦!

吳楚雖然也不太明白女媧爲何會答應他這個請求,但他卻知道自己的情況,如果那縷血脈能夠激發成功,那當然好。

女媧血脈啊!再差勁,修到大羅總是可以的吧!

而且一旦擁有女媧血脈,那就算不是她的後裔,也算她的族羣了吧!有這麼一位未來聖人庇護,它不香嗎?

至於女媧是何想法,只能以後再找機會問問了!

如何激發體內那縷血脈,吳楚不是很明白。但是當女媧動手之後,吳楚便立馬明白了。

這種方式,與龍肉內那些能量異化他的身體細胞,其實有着異曲同工之妙。女媧傳遞了點能量進入他的身體,這點能量沒有異化他的細胞,而是試圖喚醒他體內沉睡的那縷血脈。

可惜,那縷血脈實在微弱,根本喚醒不了。

而一旦女媧傳遞過去的能量過多,卻是立馬開始異化吳楚體內的細胞。如此一來,那就不是激發血脈,而是同化了。

當女媧將能量退出吳楚身體時,吳楚皺了下眉頭,“這是,血脈激發失敗了?”

女媧微微頷首,末了默默輕嘆一聲,“道友體內那縷血脈實在太過微弱,激發不了。不過這樣也好,道友天生道體,也確實不必將血脈替換成似吾等兄妹這般。或許,這便是天意吧!”

聽到女媧這般說,吳楚多少有些惆悵,感覺自己可能錯失了直達大羅之境的大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