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荒悠閒種田的日子 第40章

作者:来不及忧伤

只一瞬,天目道人便聽出了言外之意,“原來如此!只是道友不擔心碰到比道友修爲更強之輩麼?”

吳楚愣了下,哂然道:“天目道友想來是誤會貧道了,貧道性喜結交,一向與猩鸂懮疲v使遇上不速之客,最多不過是與之坐下論論道,彼此交流印證一番,又何至於生死相向?”

“……”

天目道人眯了眯眼,更加拿捏不準了。

雖然這種情況讓天目道人心裏非常不爽,但他還是忍住了出手的衝動。他其實也怕裝逼不成反被草。

想了想,天目道人說道:“既然道友已知貧道來意,那麼,還請道友行個方便,把那隻夫諸幼崽交還貧道吧!”

吳楚笑眯眯地看向天目道人,說道:“不如,天目道友換個條件吧!比如,換成那條青龍的那對龍角,如何?”

第75章 還沒打,居然就輸了!

呵呵……

天目道人不由被吳楚給氣笑了。

堂堂夫諸幼崽,拿對龍角就想換走,這與明搶何異?

欺吾不敢與汝動手耶?

見天目道人眸中的兇焰越來越盛,彷彿有種壓制不住,隨時都可能爆發的感覺,吳楚心裏也是暗自呲牙。

果然,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着蛋。

在吳楚體內的藝寶也同樣提高了警惕,準備隨時迎接對方可能再度出現的發難。當然,她心裏不免也有些埋怨,明知這樣的交換並不對等,居然還敢出言試探,這豈不是在捋虎鬚?

此時,小月靈拿着靈柰酒飛了下來,放下酒壺之後,吳楚便示意她回去。他拎起酒壺倒酒,邊道:“最多再加半身龍鱗,不能再多了!來,道友且嚐嚐貧道自釀的這靈柰酒。”

吳楚退了一步,但天目道人依然很生氣。

只見他渾身氣勢再度升騰,隱而不發,哼聲道:“道友可是在說笑?莫非道友欺吾無識,不知夫諸幼崽是何寶貝?”

他沒有興趣喝酒,有可能是不敢喝,怕吳楚在酒中動手腳。

吳楚搖起頭來,面露高深模樣,微笑道:“道友言重了,貧道一向與猩鸂懮疲衷鯐鄣烙褵o識?不過,道友可曾想過,道友將其帶走,它會否懷恨在心?貧道曾聞道友麾下言,道友拿這幼崽,不過是想要給麒麟族送份禮物。若這份禮物本身並不想承道友之情,甚至將來反咬道友一口,道友當如何防備?”

原本很生氣的天目道人,在聽到這話之後,沉默了下來。似乎才發現吳楚說的這番話,似乎頗有道理,沒法反駁。

吳楚又道:“洪荒大地,萬族林立,道友既然想要趁此機會加入麒麟一族,那就不該多樹敵,而應廣交友纔是!”

天目道人抬了下眼皮,身上的兇焰已經減弱了不少,但是冰冷的眼神依然如刀一般,在吳楚身上刮來刮去。

不過吳楚依然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完全不受這個眼神的影響,彷彿一點都不在意,也不擔心他會暴走似的。

“道友可是覺得,貧道修爲不如道友?”

天目道人的眸中露出了危險的光芒,戰鬥欲蠢蠢欲動。

吳楚聞言失笑,抬頭望天,一副淡然之態,說道:“論清修爲高低又如何?身處這般天地之間,猩`所求之事,無非成道超脫罷了。當所有生靈都在爭渡之時,一時高低,又何足誇?”

見吳楚這般淡然姿態,天目道人的爭勝之心,也不由稍稍收斂了些。特別是吳楚剛纔說的這些話,讓他有一種‘彼此之間的心性境界,高下立判’之感,這讓他頗有些難受。

還沒打,居然就輸了!

憋屈!

想發作,但又擔心對方嘲笑他輸不起,只會以力壓人。而更關鍵的是,他還沒把握以力勝之,所以更猶豫了。

還好,吳楚沒有繼續給他胡思亂想的機會,繼續說道:“道友可知,將來這方天地,三族之間的關係會如何衍化?”

天目道人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友此言何意?如今龍、鳳、麒麟,三族剛剛成立,統領洪荒大地萬族,又能有何變化?”

吳楚看着他微笑道:“道友統御天目山地域,麾下十八路首領俯首,萬千生靈追隨其後,難道就沒有不滿道友所爲者?”

天目道人輕哼:“又有何妨,打到他們服便是了。”

“若他們修爲與道友相當,打不服呢?”

“……”

天目道人雙眸漸漸眯了起來,但是眸中的兇光,已經漸漸變成了驚愕之色,似乎是想到了吳楚話中之意。

良久,天目道人才緩緩說道:“道友之意是指,將來這三大族羣之間,必有一戰?”

“那得看他們的心有多大了!”吳楚搖搖頭,端起酒杯輕抿了口靈釀,繼續發揮他的特長,“若他們也如道友這般,見彼此修爲相當,相爭之後必是兩敗俱傷,那便坐下來談談。談得攏,自然相安無事,若談不攏,呵呵……”

天目道人眼神之中,神色快速變幻,末了說道:“不知道友與貧道說這些話,目的何在?”

吳楚又將靈柰酒往他面前推了下,“如此這般,自然是希望道友能夠三思而行,畢竟你我之間,也算近鄰。再者,貧道也希望能與道友結份善緣,莫要再爲難那隻小獸。當然,若道友依然還想加入麒麟一族,那貧道便將那對龍角奉上,想必麒麟一族見到龍族之物,定然會欣喜吧!畢竟這可是壓龍族一頭之事。”

天目道人皺起眉頭,有些猶豫,“可這,也許會引起兩族之間的爭戰吧!以龍族之盛氣,又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道友莫非想借貧道之手,將龍族之怒火,引向麒麟一族?”

天目道人的語氣雖沒有生氣,但這話自然是誅心之言。

吳楚品着靈柰酒,笑道:“道友覺得,麒麟一族會這麼快與龍族對上麼?即便真個對上,麒麟一族會怕嗎?”

天目道人想了想,說道:“貧道要那顆龍首!”

吳楚想了想,點頭道:“成交!”

雖然龍首上面有許多東西都是寶貝,龍角、龍眼、龍鬚、龍牙等等,但相比之下,夫諸幼崽的價值更大。

更何況他也沒有儲物袋,沒辦法收納這些東西,也許幾十年後龍族就率兵前來了,到時他又怎麼將這些東西帶走?

至於說,借這顆龍首,行禍水東引之事,吳楚覺得,可能性其實不高。畢竟東海到紫玉山的距離,要比去不周山近得多,且龍族與麒麟一族,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槓上。

所以,流浪計劃,依然還是需要繼續籌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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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到最後,天目道人都沒有品嚐吳楚的靈柰酒,行事之小心,讓吳楚有許多槽想吐。

不過天目道人臨行前,吳楚還是跟他說道:“道友最好把這顆龍首收藏好,免得被其他生靈得知,這對道友並非好事。”

當然,吳楚這話,多少有點脫褲子放屁,畢竟以天目道人如此小心的行事風格,他也不可能會把這東西露出來給別人看。

但吳楚現在扮演的是一個與人爲善,想與對方結個善緣的實蘸竦廊耍约右痪渚秃苡斜匾恕�

當看到天目道人的身影消失在天際,吳楚長長呼了口氣,藝寶也冒了出來,癱坐在吳楚的肩膀上,“可嚇死寶寶了!”

第76章 我這該死的輩份!

“那麼怕他幹嘛?你又不一定會輸!”

“可那是金仙哎!真個動起手來,我不敵怎麼辦?”

“……”

此時,小月靈也從樹巔上飛掠而下,小臉煞白,小鹿崽懵懵懂懂地跟在她的身旁,“阿楚哥,悠悠沒事了吧!”

面對小月靈的問題,吳楚單手叉腰,一手撫額,呵呵……

哈哈哈……

那副癲狂的姿態,讓藝寶翻起白眼,讓小月靈莫名其妙,小鹿崽則瞪着那澄澈的大眼,好奇地看着他。

“怎麼樣?藝寶,你家主人的演技是不是超神了?”

得意地狂笑一陣之後,吳楚才問藝寶。

不得不說,人都是被逼出來的。在那種情況下,他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大心臟。

至於爲何不問小月靈,因爲小月靈根本不懂何爲演技,否則小月靈肯定會附和他的,這點小月靈可比藝寶做得好。

然而藝寶卻在那扳着手指頭,“龍眼沒了,龍角沒了,龍鬚也沒了……你這根本就是做交易,換誰來都能成。”

“呵呵……這話你也真敢說。若不是我先將他震住,他能乖乖跟我交換?腦子,這得靠腦子分析,懂不?”

他說着,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至於那些外物,要來何用?我們又不知如何利用,也帶不走。”

末了,他又看向月靈,轉移了話題,“小月靈,你可知這天目道人本體是何妖物?紫玉道人可有跟你說過?”

小月靈輕輕舒了口氣,搖起頭來,“未曾說過哩!吾也不知他是何物。不過他之前釋放出來的那股驚天氣勢,給吾感覺就像一隻遮天蔽地的大蜈蚣,衝吾張牙舞爪,嚇死吾了!”

天目道人!蜈蚣精?多目怪?

吳楚眨了眨眼,雖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想想,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這隻蜈蚣精,應該不是西遊裏的那隻多目怪。

如今距離封神都不知道要多久呢!更別說西遊了。這隻蜈蚣精要是真能苟到西遊,那修爲肯定通天徹地,甚至論輩份,都能跟三清他們扯上同期關係了。

這個時期,三清那批生靈應該也纔剛剛出世沒多久,只不過龍、鳳、麒麟三族勢大,即便他們一出世便是大羅境,暫時也只能選擇苟着。

如些一想,吳楚才發現,自己貌似也能跟三清他們扯上同期關係啊!若是將來真能求得長生……

嘖,我這該死的輩份!

暗自得意了一番,吳楚纔看向小鹿崽,說道:“好了,現在你可以安心在這裏住下了。當然,你如果想要離開,那也行,反正出了這紫玉山,你是死是活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吾,吾不走!”

小鹿崽用它的神識給大家傳遞了這麼個訊息。

它雖然小,但並不蠢!

吳楚點點頭,轉首看向那條失去龍頭的青龍,道:“龍血再度流淌而出了,我去將那些血泥揹回來……”

“阿楚哥,你休息一下,吾和悠悠去便好了。”

相比藝寶,小月靈可就會心疼人多了,知道得了‘普通病’的吳楚,在面對那隻蜈蚣精時,要承受多大的壓力。

所以這種小事,自然就不需要麻煩他了。

“也行,那我去湖裏泡一下!”

吳楚說着,來到湖邊,脫下麻布長衫,往湖裏一紮,水裏的溫度果然要比陸地涼快多了,雖然也有些溫,但感覺正好。

那條紅色大魚從湖底冒了出來,出現在他身邊。吳楚跟它揮了揮手,便躺在湖面上飄着,像只死魚。大魚在他身旁默默看了他一會,張嘴吐了口水,直接將他衝入湖中。

“嘖!你這傢伙,我在想事呢!可沒空陪你玩。”

從水中浮出的吳楚,伸手抹了把臉上的湖水,想要將大魚湊上來的大腦袋給推開,可惜他推不動。

然而大魚卻覺得吳楚這就是在跟它玩,興奮得一頂腦袋,就將吳楚從湖中頂了起來,飛到空中。

“……”

最終,吳楚坐在大魚的背上,藝寶坐在吳楚的肩膀上,讓大魚帶着他們,在湖中游蕩起來。

“藝寶,你現在可以確定你能抵擋金仙境強者了嗎?”

之前天目道人釋放出氣勢的時候,就是藝寶在他體內擋住了這股氣勢壓力,讓他可以雲淡風輕,從容應對。至於他本身體內的功德之力,不過是自行護主,起到的作用其實並不大。

藝寶搖頭道:“我也無法確定,之前那只是氣勢,又不是真正的術法。不過以後最好別再出現這種事,就算我能守得住,可也是需要消耗大量功德的,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你真以爲我喜歡裝逼啊!”

“你不喜歡嗎?”

“……”

吳楚輕咳了下,道:“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那種會自己去找死的人嗎?你跟了我這麼久,還不知道我啊!”

“就是太知道你了,所以纔要提醒你,像這樣的事,以後還是少作爲好。那夫諸幼崽跟咱們又沒什麼關係,難道你還想把它收了當寵物啊!它能願意嗎?人家可是擁有天仙修爲的神獸。”

“問題的關鍵之前已經跟你說了,咱們能不讓步的時候,最好別輕易讓步,否則這日子肯定會越來越難過的。”

“……”

“嘖!一隻幼崽就已經擁有天仙修爲,這要是成年後,那還不得大羅起步啊!”吳楚不由感慨起來,末了又搖搖頭,“夫諸再強也不可能這麼強吧!大羅哎!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藝寶也搖起頭來,“這種神話中的生物,誰能說得清,看它以後的造化吧!也許還沒等它到成年,就已經掛了呢?”

“呸呸……你這烏鴉嘴!它現在跟我們一塊生活呢!要是它都掛了,那咱們還能活?它的速度你也見識過了。”

“……”

在湖裏坐着大魚遊了一陣,吳楚便讓大魚送他回湖邊。

大魚身體太大,靠不了岸,吳楚只能從魚背上一躍而起,結果腳下一打滑,卟咚一聲,直接就砸水裏了。

藝寶飄在空中,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哈哈大笑。

吳楚爬出湖面,呸了聲,“看來得建個碼頭了。”

此時,小月靈和小鹿崽也已經用法力包裹着龍血泥,回到神木底下,並將那些血泥堆在樹下。

聽到聲響,他們紛紛轉首看了過去,結果就看到吳楚一副狼狽模樣從湖裏鑽出,愣了愣,小月靈也掩嘴輕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