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来不及忧伤
Emm……
好像這東西就是一位麒麟族的前輩煉製的。
吳楚很懷疑,那位那麼無聊的麒麟族前輩,是不是就是麒麟老祖自己?你說煉製一件這樣的寶貝,有啥用?
“風痕,你老實說,這件靈寶是不是一件半成品?這要是一件先天靈寶的話,那倒有點用處,可一件後天靈寶……”
後天靈寶與先天靈寶的區別就在於不滅靈光。
想要將一件後天靈寶變成先天靈寶,方式有三種,一種是藉助乾坤老祖那乾坤鼎的神異,後天返先天;一種是將某道元神與其結合,以靈寶爲身體,繼續修行,最終修出不滅靈光;最後一種則是直接將金仙境生靈的不滅靈光煉化入靈寶之中。
最後一種方式,最爲霸道,也最爲殘暴。
第二種一般很少人會使用,因爲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只存在於理論當中。當然,這是鴻鈞老祖推導出來的煉寶理論。
鴻鈞老祖在給他這位弟子煉寶的時候,用的便是借用乾坤老祖的乾坤鼎這個方式。
如果那位麒麟族的前輩準備將此寶煉成先天之物,那倒是說得過去。而且麒麟族滅掉那麼多生靈,肯定不缺不滅靈光。
風痕有些小委屈地張着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不是欺負麒麟嗎?有問題,你之前跟那個烏洪提嘛!
現在人家都走了,你跟我急有什麼用?
不過這些話,風痕不敢說,怕被打!
后土小姐姐也默默看着他,說道:“靈寶給我用,我還得煉成巫器,太浪費了,我還不如拿那些材料回去自己煉製巫器呢!”
后土小姐姐幫風痕解了圍,不讓他繼續在那尷尬。
就在此時,紅雲咦了聲,伸手將那支金鐧攝拿了過去。
那根金鐧輕輕一震,頓時便將紅雲的法力震散,而後化成一道虹光,朝着大展外疾射而去。
結果還未飛出大殿,便被一隻素手一把扣住鐧身。
原本應該堅硬如鐵的鐧身,居然軟了下來,而後像一條蛇似的纏向那支蓮臂,朝着蓮臂的主人撲咬過去。
但隨着一聲輕哼,那鐧身頓時慘叫一聲,而後是僵直,緊接着又軟了下去。下一刻,一陣土黃色波紋以它身體爲中心,想要朝外擴散,但那素手只是一捏,便將那波紋捏碎。
白嫩素手的主人,自然是一動手就將暴力美學展現到淋漓盡致的后土小姐姐。她那看起來纖白如玉的素手一捏,頓時就讓金鐧放棄了掙扎,可見那隻看起來白白嫩嫩的玉手有多暴力。
在大地祖巫面前施展大地神通,這不是班門弄斧麼!
“呵呵,還真有意思,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居然有大羅境的道友,甘願化成一件靈寶供人驅使的。”
紅雲呵呵輕笑起來,對於之前被其逃脫,也不生氣。
畢竟之前他並不知情,施展出的法力也不強,會被對方輕易掙脫,實在太正常了。
而且,論近身戰的話,紅雲也不敢肯定自己能贏后土。巫族的近身戰能力,實在太殘暴了。
風麒麟風痕和青丘辰見此,也是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這,怎麼回事?天狼老祖安敢如此欺我?!”
風痕咬起牙來,覺得天狼老祖烏宇實在是欺麒麟太甚,難道他還想挑釁麒麟王族不成?
青丘辰搖了下頭,道:“少安毋躁,借天狼老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般做,咱們先了解清楚情況再說。”
吳楚也是一頭霧水地看着被后土小姐姐捏在手中的,那條像蛇一樣打着顫的東西,“這支金鐧是個活物?”
生靈化做靈寶,最出名的,估計要數三霄娘娘手中的那柄金蛟剪,以及楊二郎的那柄三尖兩刃刀了。
不過比起三尖兩刃刀,金蛟剪的威力明顯要強大許多。
吳楚好奇道:“那生靈不會就是條地龍吧!能夠將自身化作一件極品靈寶,這條地龍的修爲有多強啊!”
“道友饒命,道友饒命……”
陷地金光地龍鐧居然開口說話了,“貧道並無惡意,貧道只是想離開此地罷了,並無惡意啊!”
“離開?你被我們送到這裏,現在就想離開,是把我們都當傻子嗎?”風痕很氣憤,直接怒喝,“我是麒麟族風痕,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不知道也沒有關係,先把事情說清楚,然後乖乖接受這位紫玉之主對你的安排。若想反抗,你是知道後果的。”
第419章 舔狗不得耗子,吳楚的誅心之言
然後,腥吮懵牭搅艘粍t令聞者傷心,聽着流淚,但又莫名覺得有些鼓舞人心的,掙扎求存的愛情故事。
故事的大意是這樣的,有這麼一條地龍,原本無憂無慮,幸福而又快樂地生活在一片青青大草原上。
有一天,它遇到了一隻白狼,莫明的,它覺得那隻白狼很漂亮……也不知道這兩個不同種族之間爲何會有相同的審美,只能說造物之神的神妙,確實讓人難以捉摸。
總之,這條地龍莫名其妙地就想陪伴在那白狼身邊,於是它便天天偷偷摸摸地關注着那隻白狼。
有一次,不知因爲何事,那隻白狼很傷心,獨自一狼在角落裏落淚,它忍不住就出去安慰白狼。
結果就因爲這次沒忍住,它被天狼族發現了。
那一次,它逃走了。
第二次,那匹白狼又躲在角落裏哭泣,它又沒忍住從地裏鑽出去見那匹白狼,結果一聲狼嗷,它被羣狼包圍了。
此時它才明白,那匹白狼第一次傷心是真,第二次傷心卻是假的,是故意引誘它出現,然後羣狼齊聚,想要滅掉它。
最終,它被擒住了,但它不甘心就這樣死去,於是便提議化作一件靈寶,供那匹白狼驅使。
它覺得,只要能夠呆在那匹白狼身邊,一切都能接受。
這麼狗血的愛情故事,聽得吳楚頭皮發麻。估計那匹白狼知道它的心意之後,肯定也會頭皮發麻吧!
地龍和狼的愛情故事,而且還是單方面的舔,這……
吳楚掃了眼腥耍t雲和鎮元子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但是那些女孩們,特別是小月靈和小狐狸,以及那些個小花仙們,此時已經淚眼朦朧,無聲哽咽了。
顯然,她們都被這個跨越種族的愛情故事給感動到了。
吳楚不由暗忖:難道是我不夠感性?還是我太過冷血?這麼悲慘的愛情故事,我居然不哭!
錯了,再來一次!
當然,更悲慘的還在後面。
後來,地龍發現,那匹白狼其實是天狼老祖的道侶,人家都不知道生了多少窩狼崽子了。
可這條地龍還是對其不離不棄,它覺得這是對愛的忠貞。
可是誰想,它居然被天狼老祖給送到這裏來了,它覺得這是天狼老祖的陰郑翘炖抢献鎸λ牧w慕嫉妒恨……所以它必須回去,回到它所愛的白狼身邊,繼續守護它的那份愛。
悲慘淒涼的情感經歷,讓聞者傷心,聽者流淚。而這不離不棄的精神,又讓人不由爲之敬佩,多麼激勵人心的守候啊!
紅雲默默掐指推算了下,然後跟吳楚他們傳音道:“這傢伙在大方向上倒也沒有撒謊,就是一些細節上是怎麼樣的,無法輕易推算。說起來,他這經歷,倒也值得同情……唉!”
見紅雲那一聲嘆,吳楚便知道,這位老哥的大善人屬性又開始發作了。若是讓他來處理的話,估計就直接讓那地龍走了吧!
見其他人都看着自己,等待他的決定,吳楚不由看向那條金色地龍,呵呵輕笑,心裏暗罵了句:舔狗不得耗子!
當着這麼多女人的面,吳楚也不好將這句話說出來,否則她們肯定會問他,‘什麼是舔狗’?
到時他該怎麼回答?要是真個告訴她們的話,回頭她們也想讓他給她們當只舔狗,那可怎麼辦?
吳楚拍了拍手,裝模作樣地抹了下根本不存在的淚水,“真是個感人肺腑的偉大愛情故事,它超越的種族,超越了時間……可惜癡情總被無情苦,人家都拋棄你了,你還在這做白日夢呢!”
“你,你胡說……”
金色地龍咆哮起來,張開大嘴,露出滿嘴猙獰的獠牙。
結果被后土小姐姐伸指一彈,當的聲,金色地龍便頓時頭冒火星,眼冒金星,搖頭晃腦起來。
“蠢了吧唧的,還真以爲自己是情聖啊!”吳楚無情地戳破它的幻想,“我且問你,如果那匹白狼真的心裏有你,爲何要讓她的道侶把你送到我這裏來?可別告訴我,你不清楚此事。也別告訴我,天狼族除了你之外,就沒有其他極品先天靈寶了。”
金色地龍語塞,吳楚繼續道:“若天狼老祖跟你說,你可以先在我們這裏虛與委蛇,等待時機再逃,那肯定是在騙你。如果你逃了,我們會再找天狼族要個說法,他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很清楚,你來了這裏,就沒有機會再回去了。”
然而,吳楚發現,他越是這麼揭地龍的傷疤,那些女人們對這條地龍就越同情,越發覺得它可憐了。
於是他決定換個說法,“爲了愛,你可以選擇變成一件靈寶陪伴在你所愛的狼身邊,這看起來似乎確實挺偉大。可你明知人家已經有了道侶,還是這樣做,居心何在?”
果然,這個話一出來,原本還在同情這條地龍的女人們,一時間便不由有些愕然起來了。
對啊!
沒等她們細想,吳楚繼續口出誅心之言,“當初你爲了保命而選擇那樣做,這可以理解。可現在,人家都將你送走了,你還死皮賴臉地想回去,你想幹嘛?打算伺機拆散那對道侶嗎?”
“我,我沒有,我只是……”
沒等地龍把話說全,吳楚繼續說道:“天狼老祖選擇把你送到我們這裏來,把你跟他的道侶拆散,看似殘忍,可我怎麼覺得一點問題都沒有呢?相信換成任何生靈,都不會讓一個對其道侶滿心覬覦的生靈,呆在其道侶身邊吧!”
其他女人們此時的神色,已經漸漸發生了變化,從之前的同情可憐,變成了現在的疑惑懷疑。
紅雲更是皺起了眉頭,鎮元子看着吳楚,默默摸着下巴,覺得他要是學會吳楚這種說法方式,那勸說紅雲道兄……
他邊想,邊看向紅雲。
風痕和青丘辰兩人已經目瞪口呆了,風痕是因爲壓根沒想到這傢伙跟天狼老祖的那位道侶,還有這等牽扯。
難怪天狼老祖要把這貨送出去啊!天天有個覬覦自己道侶的渣渣呆在自家道侶身邊,這誰能忍?雖然這渣渣變成了靈寶。
青丘辰則是跟鎮元子一樣,被吳楚的鬼扯給震驚了。
吳楚繼續道:“你口口聲聲說你對那白狼的愛有多堅貞,一副至死不渝的樣子。難道你不知道有一種愛叫做‘放手’嗎?你若安好,便不打擾!這纔是現在的你應該做的事吧!你覺得你回去之後,天狼老祖會開心嗎?天狼老祖若不開心,你覺得他的道侶,那匹白狼,會開心嗎?我看你這不叫愛,你這叫死纏爛打,是在破壞人家道侶和諧穩定的幸福生活,懂嗎?”
第420章 感覺被冒犯,小黃龍晉級
明明是一條卑微得不能再卑微的舔狗,被吳楚這麼一說,直接就變成了一個品行卑劣,破壞人家和諧家庭的渣渣,這種身份間的轉變來得太快,快到地龍完全無法適應。
之前還爲其抹了一把辛酸淚的女人們,此時也不再對其露出同情的目光了,而是恨恨看着它,覺得浪費了她們的感情。
紅雲也沒有想到,原來事情從這個角度來看,這個原本還值得可憐同情的傢伙,居然瞬間就變得有些十惡不赦起來了。
這讓他再一次感受到什麼叫‘事情的兩面性’。
鎮元子則是再次覺得,吳楚這嘴可真厲害,好像死的都能被其說成活的,轉眼便形勢逆轉,讓大家不再同情那傢伙。
金色地龍被吳楚戳破了幻想,好像整個地龍生已經失去了意義一般,變得一片灰暗,沒有一絲色彩。原本還會偶爾掙扎一下的身子,直接變得軟趴趴的,連蠕動一下都覺得浪費。
吳楚見此,不由輕嘆起來,繼續說道:“人生若無愛情,那確實是要失色不少,可若只有愛情,那也註定是可悲的。許多生靈一生都沒有愛情,可他們不也同樣逍遙自在麼?”
吳楚說着,看了眼一旁的鎮元子和紅雲,兩人彷彿有種被冒犯的感覺,眨着無辜的大眼,彷彿在問:賢弟看我做何?
吳楚繼續說道:“爲愛生,爲愛死,爲愛癡狂一輩子。看似偉大,實則自私,害了他人,也苦了自己。這世間,除了愛情,還有友情;除了道侶,還有朋友,還有諸多美好等着我們去追尋,還有那看似遙不可及,實則就在腳下的大道等着我們去探索……”
大家靜靜聽着吳楚講道理吹牛逼,還覺得他說得挺對,就連那軟趴趴,毫無精氣神的金色地龍,都抬眼看了他一下。
正好,吳楚也朝它看了過去,說道:“我可以給你自由,不過你至少得在我這守護十個元會。如果你真的愛她,那麼就應該爲她做好這最後一件事。到時是走是留,皆隨你意。如果你現在就想走,我也不爲難你,我會找天狼族要個說法,你選擇吧!”
此時,大家都看着那金色地龍,等着它做選擇。
形勢,完全逆轉了。
最終,金色地龍選擇留下,爲它曾經所愛守好最後一班崗。
見事情圓滿解決,吳楚便讓小月靈開宴。
宴後,紅雲和鎮元子起身告辭,準備繼續修復地脈去。
看着一羣大大小小的彩蝶在他們身邊翩翩起舞,追隨着他們的身影而去,吳楚不由想起了那首歌:親愛的,你慢慢飛……
他默默掏出紫月琴,於雲端盤膝而坐,撫琴相送。
這一別,大家又不知何年何月能夠再相見。
修行路漫漫,各有各的精彩,各有各的前程,彼此也只能互道一聲——珍重!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還未回紫玉山,風痕和青丘辰也向他提出了告辭。
風痕是來當說客的,青丘辰直接就是來打輔助的,雖然天狼族和青丘狐不可能打起來,但他的態度得拿出來。
而青丘辰的這個舉動,也讓吳楚明白,想讓青丘璃徹底不管那些青丘狐,估計沒那麼容易。不過好在三族之中都有一支青丘狐分支,到時她就算想管,估計也管不過來。
之後,吳楚在狐祖姐姐和小姐姐地守護之下,開始進入閉關狀態,煉化那兩件極品靈寶,主要是煉化陷地金光地龍鐧。
雖然對方是一個真正的生靈,但在化作靈寶之後,體內被打入了一些靈寶禁制,是可以被煉化的。
雖說一旦將其煉化,它就徹底失去了自由,到時候它能不能走得成,還得看吳楚的心情。但吳楚卻不能將這個自己無法控制的不穩定因素,放在紫玉山之中而不管。
即便他自己有重寶守護,這條金光地龍未必能拿他如何,但這紫玉山可不僅僅只有他一人,還有許多弱小生靈呢!他可不想小月靈和小狐狸,以及自己的弟子跟那些小花仙們受到威脅。
所以將其煉化掉,是必須的。
上一篇: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下一篇:随机惩罚一名幸运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