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来不及忧伤
這讓原本將那座花山視爲己有的蜜蜂們不答應了,它們平時採集花蜜,給紫玉山那些小花仙提供蜂蜜,大家各取所需。
現在居然跑出這麼一大羣搶劫的,這怎麼能忍?
而且更過分的是,這些蝴蝶除了會給花兒授粉之外,還有其他作用沒?這個工作它們也會啊!
就在兩邊快要打起來的時候,小花仙們出手阻止了,然後蝶娘將那些蝴蝶們領了回去,末了還跑去跟吳楚道歉。
畢竟那些蝴蝶只是客居,這麼幹,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這讓蝶娘多少有些尷尬。
吳楚不以爲意地擺了擺手,笑道:“花山那麼大,小蝴蝶們喫點花蜜,也沒什麼大不了。今年先劃一片地方給它們,然後讓小花仙們在蝶香木林多種些花,明年這個問題不就解決了嘛!”
那些小花仙們早就懂得扦插嫁接之法,所以對於明年培育出一片花山,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麼難度。
甚至在一株樹上,嫁接幾十種其他花木都不難。
甚至都可以在蝶香木林中嫁接花木。
……
“兄弟,我爲你爭取了個非常輕鬆的新工作,你幹不幹?”
在得知小花仙們要在蝶香木林邊上伐木種花之後,白澤想到了狼道人。伐木累?沒事,咱有免費工具狼。
“什麼新工作?”
狼道人有些疑惑地看着白澤,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他對現在這份陪練工作,已經漸漸習慣了。
說起來,那些小盆友們的實力在進步,他這當陪練的,也同樣在進步。每每覺得自己被揍,很不甘心的時候,狼道人就會拿這個來安慰自己,然後第二天又是元氣滿滿。
現在,那些小盆友們已經無法再像當初那樣摁着他揍了。
“就是砍樹,很簡單的。”白澤說道:“那些花仙子們想要在另一座山頭種出一片花林,所以需要將那座山頭的樹木砍掉。”
“那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還需要我來?”
白澤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就是因爲簡單,我才替你爭取下來啊!幹不幹?不干我就交給其他人去幹了。”
“那不是一天就能幹完的事嗎?”
“那你說是不是很簡單?”
“……”
於是,就這樣,狼道人烏狄在當陪練之餘,又幹起了伐木的工作。只是這個工作,跟他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
原本他想的是,爪子過處,那些樹木紛紛倒塌,幹完收工乾飯去!
但事實上是,他不能利用爪子,因爲爪子抓斷的切面,不夠平整,所以只能用利刃,瞬間切開那些巨木。切開之後,還得施法將那些巨木的斷口封印起來,免得巨木水分流失。
伐下來的木頭,還不能隨便亂丟,得集中起來,因爲這些木頭還得拿去燒炭。
很明顯,這份工作,並沒有他想象的和白澤所說的那麼簡單粗暴,也根本不是一天就能幹完的工作。
當他跑去找白澤,說白澤騙他的時候,白澤也很無奈,“我也沒有想到,原來那些小花仙們伐木是這樣的。既然這麼麻煩,要不,咱們還是不幹算了,反正就是少口吃的,忍忍就好。”
“……”
狼道人張了張嘴,末了一本正經地搖頭說道:“紫玉之主有句話說得很對,做事怎麼能半途而廢?丟狼!”
……
時光悠悠,一晃便是數百年。
這一日,麒麟王庭那邊終於派人過來。
不過來的並不是天狼族的族長,而是族長弟弟,狼道人烏狄的三叔。陪同他一塊來的,還有一臉不爽的青丘辰,和一臉小尷尬,在那撓頭傻笑的風麒麟風痕。
“不出道友,老祖在這麼?”一見面,青丘辰便問吳楚,然後說道:“不出道友不必給貧道面子,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貧道這次過來,主要是來向老祖請罪的。我等未在老祖身邊,未想居然讓老祖遭受這等羞辱,實在是我等之過……”
一旁的烏三聽到這話,多少有些尷尬,但也沒有辦法。
事實上,青丘辰一道過來,還真不是他們要求的,因爲麒麟王庭中,就有個風痕對紫玉山非常熟悉,有他在,也就夠了。
但這事涉及到青丘狐,青丘辰怎麼能坐得住?
雖然青丘璃早就跟他們說,他們既然去三族輔佐,那就跟青丘沒有什麼關係了,免得將來連累到青丘。但青丘辰作爲青丘狐一員,又怎能眼睜睜看着老祖受辱而無動於衷?
他們沒直接去找天狼族的麻煩,就已經足夠隱忍了,又怎麼會給天狼族好臉色。
風痕夾在這兩人中間,這尷尬,在所難免。
吳楚微微頷首,說道:“進來再說吧!”
進了紫玉山,烏三的腿肚子便有點顫,那白水之主果然沒有撒謊,在這小小的紫玉山中,果然有四尊大羅坐鎮。
這要是對方不給面子,直接出手圍毆他的話,他今天可真不一定能走得出這紫玉山。
想到烏狄居然在這四尊大羅面前說出那些話,烏三便覺得烏狄會被揍,還真不冤。雖然那些話並非什麼污言穢語,但對大羅來說,已經足夠理由讓他們反手將其一掌拍死了。
“辰,拜見老祖!”
“貧道烏洪,見過諸位道友,族侄當初出言無狀,貧道先在此向各位說聲抱歉,還請諸位道友高抬貴手……”
第417章 兩件極品,三叔,別打臉!
青丘辰跪伏在青丘璃面前,青丘璃眼皮微抬,輕描淡寫瞟了他一眼,秀眉微蹙,冷聲道:“你是來給他們說情的?”
“辰不敢!”青丘辰的身子趴得更低了,說道:“辰聽說老祖受辱,特來請罪,是否要跟天狼族開戰,只需老祖一句話。”
“不至於,不至於……”
在一旁跟大家見過禮後便沒有說話的小麒麟風痕,聽到這話頓時便叫了起來,“這只是一個莽撞後輩做出來的莽撞事情,還請青丘姐姐和后土姐姐給烏狄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雖說風痕作爲晚輩,在這裏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但他既然是麒麟王庭派出來的說客,這身份就不太一樣了。
此時,烏洪也拿出了他們天狼族準備的禮物,說道:“作爲烏狄的長輩,我等沒能教好他,是我等之過。但看在他尚且年幼的份上,還請諸位道友能夠給他一次改正機會,這些是我族爲諸位道友準備的一些小禮,不成敬意,還請諸位收下。”
天狼族和青丘狐族,開戰是不能開戰的,麒麟王庭可承受不起這等損失,這點烏洪看得很清楚。只是在這紫玉山,他也不能硬氣,一旦硬氣,今天可能就走不出這紫玉山了。
烏洪心裏跟明鏡似的,明白對方只是需要一個臺階,否則當初早就把烏狄給幹掉了,而不是通知他們來領狼。
現在,這個臺階他給了,就看對方願不願意直接下來。
吳楚瞟了眼對方所送的禮物,除了一些煉寶材料之外,其中還有兩件極品靈寶,一件先天,一件後天。
那件先天的,是一根金色鋼鞭,有點像金鐧,上面蘊含着絲絲大地氣息,一看就是土屬性的先天靈寶。
另一件後天的,則是一根兩尺來長的黑棒,表面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卻散發着極品靈寶的氣息。
“白澤,去把烏狄叫過來!”
吳楚的話,讓腥硕俭犃丝跉猓貏e是風痕。
作爲一個說客,他身上揹負的擔子,讓他多少有點不堪重負的感覺。雖然烏洪跟他說過,此行應該不會太難。
但風痕清楚,吳楚這位不出山人好說話,並不代表他們就軟弱可欺,一旦談崩,後果難以預料。
現在,他終於可以松上一口氣了。
……
“兄弟,兄弟……走了,你可以回家了!”
白澤跑到正在一棵樹上發呆的烏狄面前,衝他叫道。
烏狄愣了愣,身形一晃,化成一縷輕風,從樹上下來,“我的父親來了?”話中透露出來的,有欣喜,也有忐忑。
白澤搖頭,“不是你父親,是你三叔!”
烏狄愣了下,神色淒涼,“怎,怎麼是他呀!”
“怎麼了?難道你跟你三叔還有矛盾?”
“矛盾倒是沒有,但在我們族中,他最看不慣的就是我以前那種作風。”烏狄悽苦道:“以前在族中就沒少教訓我,現在……”
現在別說回去挨訓了,只要出了這紫玉山,就隨時有可能被他那三叔抓起來揍一頓。
這讓他有種剛出猙獰窩,又進窮奇穴的感覺。
“你現在不是改過了嘛!拿出你的新面貌,讓他看看你這些年的變化,相信他也會爲你高興的。好了,別墨唧了,走吧!”
一狼一獸朝着神木之巔飛去,白澤輕嘆道:“此去一別,不知何時纔會再見,兄弟以後出門在外,眼光一定要放亮眼,別又不小心得罪了什麼人。不是誰都像紫玉之主這樣不輕易殺生的。”
他雖不輕易殺生,但他折磨狼的手段可不少!
狼道人在心中默默吐槽,隨着白澤來到神木之巔,戰戰兢兢地走進大殿,瞟了眼烏洪,而後作揖行禮,“烏狄見過三叔,見過風痕少主,見過諸位前輩……”
烏洪瞪了眼烏狄,然後又是一番告罪。
吳楚將烏狄體內的封印解開,然後又將他身上搜羅下來的那些靈寶還給了他,當然,那支黑箭被他沒收了。
烏狄看了眼吳楚,很想問一下,那支蝕心箭你就不還了?
但想想,他還是忍住了,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就這樣,烏狄被烏洪帶走了,風痕和青丘辰留了下來。
吳楚將他們送出了紫玉山,臨別前,對烏狄說道:“希望這次之事,能夠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以後改過自新,那也不算枉費我留你一命的苦心。青山不改,綠水長留,後會有期!”
……
烏洪叔侄告辭吳楚,施展遁光,朝着西面化虹而去。
但沒過多久,遠處便傳來烏狄的連連慘叫之聲,“三叔,別打臉,別打了……我知道錯了,真知道錯了……”
伴隨着的,還有烏洪的怒吼聲,“你個敗家玩意,你以爲你是誰啊?隨便什麼人就敢出言調戲,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那可是青丘之主,連你爹都不敢在其面前口出穢言,你……”
“三件極品,三件極品啊!你這條小命,值那些東西嗎?”
“叔,有可能是四件!我那蝕心箭……”
雖然這麼說有點蠢,但烏狄也擔心回頭被發現,又被狠狠毒打一頓,還是乾脆點說了吧!有打一起挨!
“算進去了!”
“……”
……
另一邊,吳楚回到神木之巔,青丘辰已經從地上起來,在青丘璃身畔垂手而立,看到吳楚進來時,給了吳楚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彷彿在說:怎麼樣?之前貧道配合的不錯吧!
吳楚見此,不由啞然失笑,而後看向風痕,朝地上的那個箱子呶了下嘴,“那兩件靈寶是何物,你應該清楚吧!”
風痕笑着點點頭,說道:“這根黑棒,其實是一根變形棒,乃是吾族一位老前輩煉來逗趣所用,黑棒一指,可隨心意將對方變成任何樣子,內中蘊含有七十二種變化,動植物都有……”
“也就是說,這件靈寶,其實是你們麒麟族提供的?”
風痕無奈輕嘆,說道:“那天狼老祖烏宇,於我族老祖面前哭哭啼啼,讓老祖一定要幫忙,還說一件極品靈寶不夠保險,但他們又沒辦法拿出更多的靈寶,其實是根本捨不得拿出來。雖然老祖明白他的心思,但看他哭得可憐,卻也不好什麼都不幫……”
所以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喝!
第418章 陷地金光地龍鐧,生靈化靈寶
“另外那件極品先天靈寶是天狼族出的,原本天狼族烏宇說它名叫陷地金鐧,但老祖覺得不夠威風,便將其改成陷地金光地龍鐧。”風痕有些尷尬地看了眼小黃龍,覺得可能有點冒犯龍。
小黃龍脣角抽抽,雖然覺得有點被冒犯,但並未說話。大人說話的時候,小孩子不要插嘴,這是師父教的。
青丘辰則輕咳了下,補充道:“地龍,其實是一種巨蟲,鑽地無聲,來去無影,雖是蟲,但鑽地本領卻着實厲害。麒麟王覺得那種蟲很像龍,於是便將其取名‘地龍’。”
地龍,不就是蚯蚓嗎?
吳楚心想,難道那‘地龍’的叫法,從這就有了?而且還是麒麟老祖給取的名?這也太欺負龍了!
不過想想龍族叫麒麟不也叫傻狍子麼,大哥不笑二哥。
狼道人烏狄一句話,便損失了三件極品靈寶,估計這貨回去要被他老爹削死吧!
不過想想他們沒削死這傢伙,就算給麒麟王庭面子了,那傢伙會不會被削,關他屁事!
於是,吳楚將那根黑棒和那支金鐧,分別遞給了狐祖姐姐和后土小姐姐,並說:“這兩件靈寶,你們就收着吧!原本天狼族也是拿這個來向你們賠罪。要是這根變形棒是件先天靈寶,倒是可以給小月靈或者小雨,但以她們現在的修爲,完全發揮不出這件靈寶的威能。至於陷地金鐧,這個正好適合后土姐姐……”
但她們兩人都給拒絕了,狐祖姐姐很嫌棄地說:“那棒子黑漆漆的,不喜歡,你自己留着吧!說起來,這東西也沒甚用處,我等誰不會指化之術?隨便一指便可將事物隨意變化,爲何還要拿根黑棒出來瞎指?”
非常有道理,腥烁緹o法反駁,覺得這東西就是個雞肋。
不過這東西要是放在吳楚曾經生活過的那個世界,妥妥的就是一根魔法棒,但這裏洪荒,誰特麼這麼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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