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来不及忧伤
麒麟老祖抬起了拳頭,轟下一串蹄印。
就在此時,一道太極圖從遠處飛來,擋在那串蹄印面前,太極圖旋轉乾坤,散發着大道秩序。
而後又一道通天劍意從另一個方向直劈而來,將跟在麒麟始祖身後的那些強者逼退。
兩道一老一少的身影,從遠處踏着大道秩序而來。
另一邊,跟在麒麟王庭強者身後看戲的三人,正在那裏看着受損的地脈感慨,特別是青丘璃,“這何時才能修復完呢!這條地脈咱們還未將其徹底修復,現在又被打壞了。”
紅雲和鎮無子聞言,不由苦笑。
青丘璃又道:“巫族以吸收地脈煞氣來修行,紫玉山附近的地脈煞氣被后土部落的巫族勇士吸走許多,大地凝實了不少。要是他們數量足夠多的話,倒是可以將這些地脈煞氣都抽走,用以凝實地脈。但是現在,巫族還是太過弱小了。”
鎮元子搖頭道:“如今洪荒三族鼎盛,根本沒有巫族發展壯大的空間,想要巫族壯大到可以凝實洪荒大地的程度,都不知道要等多久呢!這個明顯有些不太現實。”
紅雲笑道:“咱們還是像阿楚賢弟所說的那樣,盡人事,聽天命,能修多少算多少吧!”
“話說回來,那位道人也是挺厲害的,居然能抗着麒麟王庭這麼多強者地追殺而不死。”青丘璃看向他們,問道:“二位行走洪荒大地時日更久,可知他是何方神聖?”
紅雲和鎮元子微微搖首。
紅雲說道:“吾等雖遊歷這洪荒大地多年,但卻未曾遇到過那位道人,說起來,那面古幡可是件至寶,能有這等寶貝之人,根腳肯定不會差……咦?又來了兩位擁有至寶的強者,看來麒麟王庭這回可不一定能遂願了!”
太極圖旋轉乾坤,撒下條條大道秩序;盤古幡矗立天地,攻守兼備;青萍劍撕裂天地,劍氣沖霄。
老、中、少,三道身影矗立於大道秩序之中,渾然一體。
麒麟老祖頭頂麒麟印,功德衍化的秩序神鏈垂落,抗衡三大先天至寶,不過神色也從之前的輕鬆,轉爲了凝重。
但是看着這些先天至寶,那些強者們眸中的神色,卻漸漸轉爲炙熱。要是他們能夠得到這些先天至寶,那麒麟一族豈不是可以凌駕於另外兩族之上?稱霸洪荒大地,豈不指日可待?
此時,那老者輕輕甩了下拂塵,朝紅雲他們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雖然相隔數萬裏之遙,但那老者還是說道:“不知何方道友在那窺探,何不光明正大一些?”
麒麟老祖他們聞言,不由露出一絲微笑,“青丘道友,既然對方已經看破爾等行藏,那便不需再遮遮掩掩的了,出來吧!”
紅雲和鎮元子聽到這話,相視一眼,給青丘璃傳音道:“麒麟老祖這老傢伙不懷好意,青丘道友可得謹慎些。”
青丘璃微微頷首,末了道:“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便出去跟他們見個面吧!話說回來,咱們此去是勸和,還是觀戰?”
參戰這個選項,他們是不會選的。
鎮元子傳音道:“能勸和便勸和,不聽勸,那便觀戰,吾等不過就是來修復地脈的,可不是來參與鬥法的。”
“善!”
第237章 紅雲直言,鎮元子施救
“青丘(紅雲,鎮元子),見過諸位道友。”
青丘璃和紅雲,以及鎮元子駕雲而出,在空中向兩邊遙遙施了一禮。而後青丘璃朝麒麟老祖說道:“吾青丘雖有族狐在麒麟王庭,但吾並無意參與世間紛爭,吾等只是不忍見這洪荒大地破敗,前來修復受損地脈罷了,還望麒麟王與諸位能夠明鑑。”
紅雲點點頭,直言不諱道:“打打殺殺解決不了問題,大家何不坐下來好好談談呢?這三位道友明顯身懷先天至寶,若麒麟王一意孤行,最終定然是兩敗俱傷,這又何苦?”
鎮元子聞言,不由睜着大眼看向紅雲,很想上前捂住紅雲的這張大嘴,勸和是這麼勸的麼?說什麼大實話啊!就算要說這些大實話,你也得先做個鋪墊,給他們一點心理準備啊!
果然,麒麟王庭這邊的諸強一聽這話,便不由冷笑起來。兩敗俱傷?那只有打過才知道了!大家都是大羅,瞧不起誰呢?
雖然這三人身上都有先天至寶,確實難殺,但他們這邊還有這麼多強者呢!慢慢磨,還怕了他們不成?
原始三兄弟見麒麟王庭諸強那副神色變幻,也不由看了眼紅雲,眼神之中沒殺意就算好的了,更別說什麼感激之色了。
鎮元子立馬輕咳起來,扯了扯紅雲的衣角,說道:“諸位且聽吾一言,吾兄快言快語,還請大家不要見怪……”
紅雲看了眼鎮元子,覺得鎮元子真是太過謹慎了,自己說的也沒錯啊!這也要見怪?這有什麼不好接受的呢?
青丘璃也不由看了眼紅雲,想起了吳楚對他的那些評價,至罩列胖辽疲煅钥煺Z,不會有什麼壞心思,值得結交,但要注意他的這種快言快語,不經意間,容易得罪他人。
顯然,這傢伙明顯把兩邊都給得罪了。
爲他擦屁股的鎮元子朝兩邊躬了躬身,說道:“麒麟王庭威勢如日中天,麒麟王更是領導有方,吾等皆甚爲佩服,早就想過要去麒麟崖拜訪一下,只是吾等還需修復這方大地受損地脈,只好一拖再拖,未想居然在此得遇麒麟王,真乃吾之榮幸。”
青丘璃看了眼鎮元子,雙眸不由撲閃了下,總覺得鎮元子這說話的方式,怎麼和吳楚當初恭維她的時候差不多呢?
除了理由不同之外,但是這股恭維的味道卻非常濃郁。
雖有拍馬之嫌,可好話誰都喜歡聽啊!麒麟王庭的這些強者們也不例外,他們本來就很強嘛!這種大實話,大家都愛聽!
至於之前紅雲所說的,那都是胡說八道。
紅雲脣角微微抽搐了下,覺得鎮元子賢弟也學壞了。
恭維了麒麟王庭一番之後,鎮元子又道:“只是大家再這麼打下去,此方天地地脈又得受到嚴重損毀了,貧道也相信,若當真拼死一搏,麒麟王庭最終定然能夠笑到最後……”
“呵……”
那邊的持劍少年冷笑起來,一副‘老子不信’的模樣。
恢復了儀態的原始道人則是目光清冷,有些不屑地看着侃侃而談的鎮元子,覺得這傢伙明顯是在胡說八道。
唯有老年人模樣的太上,不動聲色地看着鎮元子。
鎮元子看了三人一眼,繼續說道:“但吾相信,諸位道友也應該看得出來,這三位道兄能夠擁有此等至寶,想來也非甚無名之輩纔是。若大家真個以死相拼,不說後果有多嚴重,讓諸位道友受點傷的話,應該是能辦得到的。”
把傷害減到這麼低的程度,麒麟王庭諸強反而能夠冷靜下來想想這麼做的後果了。
抬頭看了眼那三人頭頂上的太極圖和盤古幡,再看看那柄劍氣沖霄的青萍劍,全都是先天至寶行列。
真個拼死,別說打傷一些人,就是拉上幾個墊背,那都是有可能的,畢竟那可是先天至寶,他們這邊就才一件至寶呢!
鎮元子又道:“若只是受點傷就能拿下這三位道友,拿下這些先天至寶,那自然是值得的。但諸位道友試想一下,諸位道友追殺那位道友這麼久,這件事情是否還能繼續隱瞞得下去?鳳族與龍族是否應該已經知曉?他們是否願意看到諸位安安心心地將這幾件先天至寶消化?還望麒麟王能夠明鑑。”
如果麒麟王庭一下增加這麼多件先天至寶,龍族和鳳族肯定會想辦法使壞,不讓他們如願的。
畢竟當初三族對萬族下手清洗的時候,彼此之間就已經起了不少齟齬,麒麟老祖更是與祖龍直接幹了一場。
此時,麒麟老祖也漸漸被鎮元子說服。
其實主要還是沒法輕易拿下這三人,這三人要是那麼容易拿下的話,他們也不會追殺其中一個就用數個多月。且那三件至寶一看就不是普通至寶,一旦開打,結果確實很難預料。
於是他給身邊一位身着黃袍的中年人打了個眼色,那中年人站了出來,說道:“道友所言雖有一番道理,但就算吾等願意揭過此事,可那小輩殺吾王庭年輕後輩之事,又當如何算?”
此時,鶴髮童顏的太上一甩手中拂塵,上前兩步,朝對方施了一禮,道:“貧道師弟所犯之過,吾等願做賠償……”
太上三兄弟也不想打,即便他們有信心能保住小命,但結果肯定也很慘烈。而且還很可能會被龍族和鳳族撿了便宜去。
於是雙方開始討價還價,鎮元子則居中充當和事佬,最終以一條命賠一件極品靈寶的代價,將此事平息下去。
麒麟王庭那邊又提出條件,“要是這位無恥小輩不服,暗中前來對吾等後輩暗下殺手,又當如何說?”
被人指着鼻子罵‘無恥小輩’,一向好面子的原始道人心裏有多氣,可想而知。此時他恨不得殺光眼前這些披毛戴角之輩。
太上說道:“吾等這便回山閉關,十個元會之內不會再出山。”
麒麟老祖搖頭道:“不夠,爾等必須向天道起誓,絕不加入龍族與鳳族任何一方,否則必將身死道消。”
第238章 崑崙三兄弟,那些糗事
終於,一場原本可能會出現的大羅之戰,終於在鎮元子的多番努力下,平息了下去,雙方‘皆大歡喜’。
麒麟老祖帶着袕娬咄巳ィR走前,還邀請鎮元子和青丘璃有機會一定前去麒麟崖做客。
至於喜歡‘胡說八道’的紅雲,則被他們無視了。
等這些麒麟王庭諸強退去,那三兄弟這才上前與鎮元子他們重新見禮。當然,對紅雲這個喜歡‘胡說八道’的傢伙,他們依然不怎麼待見,這傢伙,差點促發了一場大羅之戰。
而對青丘璃這隻青丘狐,太上和通天還好,原始心裏的牴觸反而更大了,畢竟這位披毛之輩,可是有後輩在麒麟王庭的。
他現在對這些披毛戴角之輩,明顯更加厭惡了。
太上見此,便不好多呆,免得原始壓抑不住脾氣,將大家的關係弄僵。再加上原始傷得不輕,也確實需要回去閉關一下。
於是太上拱手道:“吾師弟受傷頗重,需回山靜養,就不與三位道友多聊了,就此別過。”頓了下,又道:“吾等道場便在那崑崙之上,三位道友若是得空,可前來一坐,吾等歡迎之至。”
鎮元子拱手道:“一定,一定……”
雖然不怎麼受原始和通天待見,但紅雲依然熱情道:“吾等這次修復地脈,目的也是崑崙脈源,想必會有機會相見的。”
至於青丘璃,則是不準備搭話,她能感覺得出來,那位當初被追殺得挺慘的原始道人,對她有些牴觸。
太上一甩拂塵,哈哈笑道:“如此,貧道當掃徑以待,靜候三位道友到來,就此別過,告辭!”
“後會有期!”
等那三兄弟一走,紅雲便對鎮元子吐槽道:“賢弟也學會阿楚賢弟那套恭維人的本事了,咱們就不能實拯c麼?”
青丘璃聞言,頓時便捂嘴輕笑起來。
鎮元子朝他翻了下白眼,說道:“吾倒覺得阿楚賢弟這套恭維人的本事挺好用的,難道之前道兄就沒看出來,道兄說那些話的時候,他們皆是何等神色?道兄這是想讓他們再鬥一場嗎?”
“吾那是實話實說,就算他們真個鬥起來,那三位道友可沒那麼容易被拿下,他們身上的至寶,可不止那三件。吾這是直指事情關鍵,以最快的速度,讓他們認清事實。”
“我看是以最快的速度讓他們再打一場!”鎮元子說道:“道兄難道不希望咱們快點結束這無休止的修復地脈之旅?還是阿楚賢弟那裏的美食美酒不香了?道兄難道就不想早日回去品嚐一番?道兄還有位弟子在紫玉山對道兄翹首以盼呢!”
“……”
紅雲解下腰中葫蘆,灌了口,點頭道:“確實,其他東西可以不必在意,但這紫玉山的百花靈釀,卻是不可辜負啊!”
鎮元子苦笑起來,衝青丘璃道:“讓青丘道友見笑了!”
青丘璃擺了擺手,說道:“二位不必與我客氣,你們拿阿楚當弟看,那就是沒把他當外人,也就沒必要把我當外人。”
紅雲笑道:“青丘道友可是對阿楚賢弟有意?”
青丘璃聞言,便捂着小嘴輕笑起來,而後轉身按落雲頭,“我們還是快點修復地脈吧!早日修復好,也好早日回去。”
鎮元子瞪了紅雲一眼,傳音道:“道兄怎還是這樣,這麼滐@的問題,還需問出來?這不是讓大家尷尬麼?”
紅雲撇了下嘴,暗中回應道:“這有何好尷尬的呢?有意便是有意,無意便是無意。吾輩修行中人,何事不可對人言?”
唉!這直腸子,教不來!
鎮元子無奈搖頭,轉身按落雲頭。
紅雲則是搖了搖頭,灌了口酒,暗道:扭扭捏捏,無趣!
……
時光,就如同天上浮雲,看似緩慢飄移,但變幻之速,實則令人目不暇接。
曾經度日如年,如今度年如日,轉眼就是成千上萬年。
吳楚所在的紫玉山,某座山谷之中,傳來轟轟之聲。
少年羿哇哇叫着,被老圓摁在地上摩擦。
吳楚拿着手機,靠在白君身上,默默記錄着這一幕。
旁邊剝着板栗的誇一邊咀嚼着,一邊不斷追問吳楚,“阿楚前輩真的沒有用這東西記錄曾經發生在我身上的那些糗事?”
吳楚頭也不回地問道:“那你說說,你都有哪些糗事呢?”
“……”
沉默了下,誇便道:“阿楚前輩,你這般做,太不仁義了!”
“那你說說,我如何不仁義了?”
“……”
想不出吳楚不仁義的點後,誇咬了咬牙,道:“阿楚前輩,我要向你挑戰!”
“你確定不是來送菜?”吳楚嘿嘿笑道:“不怕我又把將你摁在地上摩擦的這一幕給記錄下來?”
誇咬着牙,憋得很難受,吳楚便調出一個視頻,然後將手機丟給他,“喏,你看看,這是我覺得你最糗的一件事了,如果你能接受這個,其他的肯定也能接受。”
視頻裏,誇正在學游泳,被吳楚忽悠着用蛙蹬的方式,兩隻前臂斜放在身體兩邊不動,兩腿快速蹬腿。
當初他自己練的時候沒什麼感覺,但現在從一個局外人的角度再來看,尷尬癌都要犯了,立馬叫了起來,“阿楚前輩,你不能這樣!能消除它嗎?我懇求你了!”
吳楚輕嘆搖頭,攤起了手,“消除掉它很容易,但我這件寶貝可以隨時從我的記憶中將其恢復過來,除非封印我的記憶。”
“阿楚前輩,我懇求你,千萬不要讓別人看到。”
吳楚點頭道:“放心,至今也就你們首領看過,連小羿我都沒給他看呢!”
誇聞言,一屁股坐在地上,用腦袋捶着地,“我的一世英名啊!難怪前段時間首領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樣,天吶!”
吳楚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會慢慢習慣的。”
“阿楚前輩,我要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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