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荒悠閒種田的日子 第111章

作者:来不及忧伤

不會跟那風五一樣,也是來邀請他加入龍族的吧!

雖然龍族在三族大戰之後,還保留着一口氣沒斷,但已經沒落太多太多,跟着他們混,下場肯定非常淒涼。

所以,吳楚在想,回頭要是對方問起這個問題,自己該如何在不傷大家和氣的情況下,婉轉地拒絕他?

也因此,在對方未主動提起這些問題的情況下,吳楚決定先按兵不動,就熱情點勸喫勸喝好了。

最好是大傢什麼都別說,喫完就拉倒。

一開始,也確實如吳楚所願,應龍和他的護衛們,都沉浸在美食與歌舞演奏之中,應龍還特別關注了下那些演奏的樂器。

但隨着宴席接近尾聲,感覺喫得差不多了之後,應龍庚辰便端起酒杯敬了吳楚一杯,並說了些感謝的話,末了說道:“不出道友在後土道友的部落裏所做的那些事情,本君也看過了,不得不說,道友在統籌規劃這方面,是個不可多得的奇才。”

吳楚端起酒杯應道:“道友過獎了。”

“所以,本君想問一下道友,可願來吾龍族,助吾族一臂之力?若道友願來,本君可將這大河水君之位,讓予道友。”

不得不說,應龍這個條件,真是下了血本了。

大河水君,統領的水族,何止千千萬?

要知道,那條大河橫貫洪荒東西,長不知幾許。說起來,洪荒兩河的水君,地位也就比四海龍君低一等罷了。

若是吳楚能坐上大河水君之位,幾乎可以說是一躍而成龍庭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了,地位堪比四海龍君。

但吳楚也清楚,坐在那個位置,就真的跟龍族綁定了。

而且,以自己的修爲,又拿什麼來懾服大河之中的那些水族?

所以他很清楚,這個大餅於他而言,是有毒的,且是劇毒。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自己都沒實力承受這份重量,又怎麼能戴得起這個王冠?

更何況他一個非龍族之人,坐上那個位置,其他龍族成員能答應嗎?在這洪荒世界,沒有實力就別招搖,否則容易掛。

吳楚對自己的認知,可以說是非常清楚的。

“多謝水君看得起!”吳楚放下酒杯,朝應龍庚辰禮貌性地拱了下手,而後正色道:“不過很抱歉,以貧道的修爲,卻是承受不住水君的這份厚愛。想想,若是有一天,有人想要打這條大河的主意,那只需要暗中向貧道下手,等貧道一去,下面一亂,這條大河就全亂套了,這是客觀上的因素。”

應龍庚辰微笑着夾了筷晶瑩剔透的肉片,蘸了下料,放到嘴裏慢慢咀嚼着。在他看來,這個問題根本不是問題。

他有無數手段來解決吳楚所提出的這個個人安全問題。

吳楚又道:“主觀上,其實貧道並非一個合格的決策者,喜歡意氣用事。而且貧道平時懶散慣了,不喜歡管那麼多事,就希望能無拘無束的在這山野中逍遙,還望水君明鑑。”

應龍微笑道:“若本君欲要對道友用強呢?”

他這話剛落,后土身上的威勢就釋放了出來,那幾個海喫猛塞的水族護衛,也停下了手中動作。

大殿中,一時劍拔弩張,彷彿一言不和就能幹起來。

那些小花仙們的神色也是一片嚴肅,雖然修爲低微,但真需要她們的時候,她們也不介意爲了吳楚拼了這條小命。

趴在吳楚身邊的‘大白貓’的毛也炸了起來……當初的‘小白貓’,如今也已經長成了一隻大白貓,因爲不是神獸血脈,所以白君的幼年期並沒有悠悠它們來得漫長。

不過經過這些年的修行,它也已經知道天高地厚,知道自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是以即便炸了毛,它也沒有隨便亂吼。

但是兩個當事人身上的氣息卻是沒有絲毫變化,依然還是那副雲淡風輕之色。

吳楚擺了擺手,示意后土不要緊張,末了笑道:“水君若欲對貧道用強,貧道自然也沒有辦法反抗,龍族勢大,貧道也只能離開此地,尋個無人知曉之處,安身立命而已。貧道修爲湵。m不是水君對手,但想要離開此地,還是能辦得到的。”

應龍看了眼后土,微笑着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道:“所以,切莫讓本君看到道友將來成爲麒麟王庭座上之客,否則,吾雖認燭龍爲兄,卻也不會對道友客氣。”

“想必水君是看不到的,畢竟貧道只願逍遙山野!”

“那便最好!多謝款待,告辭!”

他說着,起身離開大殿,隨手將一件靈寶送到吳楚面前,“此物就當是道友款待本君的回禮,希望對道友有點用處。”

第235章 神奇海螺,原始逃亡

那是一隻白色的海螺,表面看起來晶瑩剔透,但用神識觀察的話,便能發現,上面有着無數禁制符文。

這是一件中品靈寶,不過不是先天的,而是後天煉製的。

一頓宴席換一隻後天中品靈寶,虧肯定是不虧的,但吳楚總感覺,自己這裏好像被對方當成了飯店。他是老闆,小月靈是主廚,后土是攬客的,小狐狸是服務員,小花仙她們是……

而這件中品靈寶,就是飯資。

吳楚突然有股衝應龍叫一聲‘歡迎下次再來’的衝動。

好在他忍住了,沒有嘴欠。畢竟應龍是龍族,這時期,最好和三族都保持一定的距離,別沒事惹上一身騷。

“大河水君之位啊!你居然說拒絕就拒絕。”等把應龍庚辰送走後,后土小姐姐便笑着說他,語氣中頗有調侃打趣的味道。

吳楚拋了拋手中的海螺,笑道:“那位子確實挺好,從這位能與燭龍兄稱兄道弟,便能看得出來,他在龍庭,地位不低。這樣一條龍,居然被派來坐鎮這條大河,可見這個位子之重。”

頓了下,他又道:“而且,若真能坐上這個位置,不說地位上帶來的提升,單是那些修行資源,就根本不需要爲之煩惱,別人需要出去尋寶,我坐着就能收到寶貝。”

被吳楚這麼一說,后土也覺得這大河水君之位,確實挺好。

可既然這麼好,爲何還要拒絕呢?難道只是單純的擔心未來三族之間的大戰會影響到他?

未來那麼遙遠,事情又怎麼說得準呢?

也許他所擔憂的那些未來,並不會發生呢?

吳楚知道三族之間發展下去的結局,但后土卻不清楚,她覺得吳楚肯定也不敢保證,未來三族的結局會那麼糟糕。

既然這樣,那何不先坐上那個位置,把好處先拿着,不管有何麻煩,將來再慢慢解決便是了。

難道就因爲懼怕那些未來,就裹足不前了?

她默默看着吳楚,相信吳楚還有話說。

果然,吳楚在思索了下後,繼續道:“但那個位子有毒,雖然看起來是挺好的,但那條大河之中的生靈,有多少能服我呢?就算他們迫於壓力而服我,可真到了關鍵時刻,他們能爲我豁出命去嗎?而且大河橫貫洪荒東西無數里,地處洪荒內陸,以後三族之間真要開戰,兩河水族必定首當其衝,兩河水君……”

吳楚搖搖頭,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將海螺扔給了小月靈,“小月靈,這個給你吧!你做飯那麼辛苦……也不知道這海螺有什麼威能,難道這是一隻神奇海螺?”

“神奇海螺?”小狐狸上前,拿過小月靈手裏的海螺,翻看起來,還將小嘴湊上去,吹了吹,“有何神奇?”

除了聲音有些特別之外,她也沒能發現什麼神奇之處。

吳楚笑了起來,“爲什麼不問一問神奇海螺呢?”

小月靈似乎想到了什麼,傻乎乎的拿過海螺,小嘴湊在海螺口處,說道:“神奇海螺,神奇海螺,你有何神奇之處呢?”

問完之後,還把海螺放到耳畔,側耳聆聽。

海螺自然不會回答她的問題,吳楚已經樂開了,在其識海中的藝寶則是吐槽道:“真是個小呆瓜!”

看着吳楚那樂得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的樣子,腥嘶剡^神來,小月靈則是小臉微紅,跺腳輕哼:“阿楚哥討厭!”

她也知道自己被耍了,她還以爲這個海螺也能像吳楚的手機那樣,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也能給她個答案呢!

也因此,吳楚說‘爲什麼不問一問’的時候,她纔會想起吳楚的手機藝寶,然後纔會傻乎乎的問了起來。

“我覺得阿楚你還是過於謹慎了!”

后土笑了笑,又說道。

吳楚搖搖頭,一邊擼着大貓,邊在它身上靠了下去,“小心駛得萬年船,不能因爲一些還未看到的好處,就將自身置於可能存在的危險當中。那應龍爲何敢對我許下這麼大的好處?必定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他想要的價值!那爲何要如他所願呢?”

后土想了想,末了搖頭道:“我說不過你!”

大貓轉過頭來想舔吳楚,但被吳楚無情地推開它那圓滾滾的大腦袋,笑道:“我這人喜歡懶散,隨性而動,可不想被束縛在某件事情上面,更不想爲了龍族的未來而殫精竭慮。雖然你家二哥也是龍族的龍祖之一,但我還是要說,三族如今有多強勢,未來的結局,可能就會有多慘烈!”

……

在吳楚和后土就大河水君之位之事,而進行着一番熱烈討論的時候,紅雲和鎮元子,以及青丘璃他們,也碰到了一場大戰。

如果以不周山爲洪荒大地的中心點來看的話,那麼崑崙山這片地域,便處在洪荒中央大地的西北方向。

西方大地連接着中央大地,連接處較爲狹長,而萬壽山便處在這處狹長地帶接近西方大地的那頭。

而洪荒中央大地的西北方向,地脈源頭基本上都在崑崙地域。

他們修復地脈,修着修着,自然就順着地脈往源地追溯,然而還未到這源頭之地,他們就看到了一場驚天大戰。

一面古幡矗立天地,迎風獵獵,條條大道秩序揮舞,瓦解了無數攻向他的術法,硬抗着一道從天而降的金色大印。

那是麒麟一族的功德至寶麒麟印,而能與之抗衡的那面古幡,肯定也是非凡之物,至少也是先天至寶級別的。

吼……

麒麟始祖怒吼,萬山震動,身後無數靈寶匯聚成流,轟向與麒麟印抗衡的那面古幡。無數強者釋放出術法,攻向了那位面色嚴肅,神態狠厲的中年道人。

有聲音響徹天地:“留下至寶,放爾一條生路,否則,殺!”

“殺!”

“殺!”

……

殺氣匯聚成河,轟向那中年道人。

中年道人怒喝:“爾等披毛戴角之輩,欺吾太甚!”

但面對這麼多強者,他還是很從心的轉身就逃,那面古幡護着他的周身,化成一道虹光,朝西北方向遁去。

麒麟始祖怒吼一聲,一蹄踩下,萬丈巨蹄瞬間就踩壞了一座高大的山峯,“無恥小輩,殺吾子弟,奪吾子弟寶貝,還敢辱吾走獸一族,今日定叫爾上天無門,入地無路!”

第236章 原始道人被虐得老慘了

這位神態嚴肅,被追殺得面露狠戾之色的中年道人,正是那盤古精氣所化之一的原始道人。

三族清洗洪荒大地之後,漸漸沉浸了下來,於是他們便決定出門遊歷一趟,兄弟三人並未一道,而是分開來行動。

結果誰想他遊着遊着,就碰到麒麟一族的子弟在尋寶,自認盤古正宗的原始道人,又哪裏會看得起這些披毛戴角之輩?原本心底對他們就有些瞧不起,自然就覺得他們配不上那件寶物。

然後直接就用盤古幡將他們給鎮殺了,然後拿了寶貝。

結果這一殺不了緊,殺了小的,居然引出來老的。

於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幕,他被一路追殺,準備逃回老巢,一旦回到老巢,他便可以藉助護山大陣和盤古幡的威力,力抗這尊麒麟老祖,以及跟隨麒麟老祖而來的那些強者。

若是他們兄弟三人能夠聯手的話,憑他們手中的寶貝,便是整個麒麟王庭搬過來,他覺得也不需要害怕。

轟……

正在心裏發着狠,結果一隻巨大的麒麟蹄便踩了下來,踩在盤古幡上,將古幡上的大道秩序踩得搖晃不定。

雖然傷害性不大,但對原始道人而言,侮辱性卻是極強。

從化形而出到現在,他還從未經歷過這等羞辱。

轟……

麒麟印又砸了下來,依然還是盤古幡頂上去,但隨着又一隻麒麟蹄踩下來,他只能將他的三寶如意揮上去了。

當的聲,巨大的蹄子將三寶如意踩得倒卷而回,砸在原始道人的身上,將他砸得氣血翻滾,一口老血差點就噴了出來。

但即便沒噴老血,依然還是有一絲血漬沿着嘴角流淌而下。

以原始道人現在的修爲,還是敵不過這尊麒麟始祖的,所以被殺得有些慘。

“無恥小輩,殺吾子弟,奪吾至寶,辱我兄弟,還不死來!”

麒麟始祖怒吼,又是一串金色蹄子踩了下來。

原始道人終於被這串麒麟蹄踩得老血狂噴,道髻散亂,一向注重儀態的他,已經沒法顧及到這如今這副狼狽之態了。

不過有盤古幡在,他還是撐了下來,繼續一路向西狂奔。

一個跑一羣追,這個狼狽的場面,持續了數月之久。

直到數個月後的一天,原始道人被逼入絕境,整個人已經被羣毆得不成人樣,鼻青臉腫,頭髮散亂,身上的道袍都變得破破爛爛,已經沒有多餘的法力去維持他的個人形象了。

可惜吳楚沒看到這一幕幕,否則他肯定會爲此瞠目結舌,然後在心裏默默問一句:在這洪荒大地上,太上三兄弟,真有經歷過這麼狼狽的時候?這可是妥妥的黑歷史啊!

再然後,他肯定會默默掏出手機,將這稀珍的一幕幕給記錄下來。畢竟,這應該算是極其少見的,能讓原始道人這般人物喫癟的珍貴畫面了,這可是未來的天地聖人啊!

“無恥小輩,還敢口出狂言否?”

麒麟始祖把原始道人逼入角落,像準備霸凌小學生的惡霸一樣逼進,“小輩,老祖可以給汝一個認錯悔過的機會,只要汝交出汝奪走的至寶,吾可繞汝一命……”

“呵!爾等這些披毛戴角之輩,也敢讓吾悔過,爾等辱吾至此,今日便是吾死於此地,也百得拉上幾個墊背的不可。”

“既然如此,那汝便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