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530章

作者:萌俊

疊碼仔就靠手裏的“泥碼”作爲攬客資金,不斷收攬客人,勾人賭性,哪家社團的泥碼額度高,攬客抽傭相應就會增高。

客人都喜歡跟放數額度高、泥碼額度高的疊碼仔,畢竟,誰不想佔賭場一點小便宜?就算大便宜會被賭場佔也一樣。

何鴻笙作爲坐地虎根本不需要拿出“賭廳承包權”出來,利用管理賭場的一點小小優勢,就足夠拉攏社團的人爲之辦事。

吳志彰嫔t然,鞠躬說道:“我明白了,何生。”

當天,晚上,濠江路,金光大道,濠汕幫發動打仔三百餘人,九江幫出動打仔兩百餘人,五百人一起踩進和安樂地頭,連掃水房十七間場子,包括酒樓、夜總會、按摩房等。

80年代初就形成的三強格局,一朝被人打破,濠汕幫、九江幫、以大圈幫身份進行合作,希望將本地“水房”率先掃出濠江。

大圈幫做事就是兇悍,不僅要來濠江討生活,還要把濠江幫會都趕絕,難怪國際新聞上總有內地人的囂張身影,世界黑道都對大圈幫的名號如雷貫耳。

和安樂調兵七百人跟大圈幫血戰,當場就丟下五十多具屍體,濠江警察司緊急調動三百多名警員。

一夜大戰落幕,隔天早上,澳娛副總經理張米高在葡京酒店喫早餐時,當場遭遇兩名槍手連射十六,當場被射殺身亡。

這件事情登上頭版新聞,震動港澳,濠江當局直接發佈安全提醒,澳娛賭客一時間直線下滑,就連澳娛高層的安全在酒店內都保證不了,誰還敢到葡京酒店賭牌,消費?這簡直是在砸澳娛的牌子。

鄭雨彤賣了濠江官方一個面子,打電話到義海集團說情,勸道:“張董,一些外圍的生意而已,何必玩的這麼大?澳娛經營的不好,你、霍生、何生都是受害人,我可以擺一桌作中間人,請你跟何生一起坐下來再談一談?”

張國賓大笑:“哈哈哈,鄭董你來做說客啊?那可找錯人咯,唔好意思,濠江的事情我沒心情管,那些爛仔愛怎麼鬧就怎麼鬧咯,濠江警司會狠狠收拾他們的,我也不在乎一時半時的虧損。”

“這一次可不是和義海投資耶,是拿大公堂的錢,大公堂不在乎這十幾億的港幣,虧了就虧了,大不了當賭了一把錢。”

“呼!”他吐出口雪茄。

鄭雨彤苦笑道:“張主席,有錢大曬!”“得啦。”

“我電話也打了,話傳到位,其他就不關我的事了,有空一起飲茶。”張國賓笑道:“得閒飲茶。”

鄭雨彤掛斷電話,心底也不由一嘆:“大公堂主席的面子真是比天大,別人冒犯他一次,十幾億都不在乎。”

雖然,他知道澳娛不可能一直陷在危險區,十二億港幣更不會虧,但是,能捨得眼下一天幾百萬的虧損。

膽氣已經足夠驚人。

這份姿態做出來,就代表真的能捨十幾億,爲的只是何鴻笙的一次叫價,一個條款。

真拽!

耀哥來到辦公室,坐下道:“坐館,有兩件事,第一件,濠汕幫開價2000萬港幣,希望一次買斷五年的承包權,第二件,九江幫開價2500萬港幣,然而,下午兩點,九江幫話事人徐鴻在家中被手下亂刀砍死,據說是其心腹譚建海所爲,濠江警方懷疑早上葡京酒店的槍擊案跟九江幫有關。”

“譚建海現在已經掌控九江幫,2500萬的價格依然作數,另外,水房出價一千六百六百萬港幣,價格最低,但也在公司設的1500萬底價之上。”

張國賓皺了皺眉頭:“如果濠江幫都是一羣樂色的話,我就要讓大公堂的人入場了,你給我打電話給阿公。”

濠汕幫所做所爲完全是在趁火打劫,希望趁着這次機會多佔地盤,把地盤賺到手裏纔是真,給和義海開的價不錯,可惜做事沒有招拧�

九江幫算是很有找獾囊粋�,但是,話事人被手下做掉,證明幫會已經出現內亂,下一步就是倒向敵人。

水房到現在腹背受敵,看來是做不出什麼名堂了,沒一個夠看!耀哥輕輕點頭:“我明白。”

幸好張先生的馬甲多,一個還比一個強勢,否則都不知道該怎麼插手。大公堂,飛麟帶着五百兄弟,赤手空拳,登上郵輪。

夜晚。

何鴻笙在集團開完會,帶着十五名保鏢,兩名下屬走出公司大門濠江風雲。

此刻方起!

第681章 濠義堂

這時,吳志兆鳡戀N身下屬,得力干將,小跑上前,拉開車門,舉目望道:“何生.”

“嘀嘀。”

車燈閃爍。

汽機通電。

車頭機艙內,一包雷管瞬間點火,一點點小火星綻放成煙火,一朵大煙火在地上升空。

“轟!”

汽車飛起六七米。

“嘭!”

又重重砸在地面。

四周的玻璃震成碎落,嘩啦啦,零散的灑落在地,一行保鏢面露震撼,後排的人僵在原地,惟有前排兩人連忙護住老闆。

“何生!”

“何生!”

公司大門的旋轉門支離破碎,路邊瀝青坑坑窪窪,砸散的汽車零件,鐵皮還冒着火,上面淋到的汽油正在持續燃燒。

崩牙駒穿着襯衫,靠在小巷角,雙眼通紅,興奮夾雜着恐懼,握拳說道:“濠江!”

“我阿駒要名動濠江,做濠江王的第一打手,一人之下,百萬人之上!”身影默默退去。

兩分鐘後,急救車,醫生,警員全部到位,現場全部進行封鎖,當警方開始調查街邊的監控錄像時,才發現附近幾個閉路電視,全都早已被罪犯破壞。

當晚,警方發佈高達100萬澳元的花紅,面向全世界徵集罪犯線索,爲濠江第一大花紅,黑白兩道卻萬籟俱寂,爲之失聲。

這封花紅!誰人敢接?深夜。溗疄常勒�

張國賓坐在客廳裏看亞視的電視劇,正打算過會睡覺的時候,就接到來自李成豪的電話:“賓哥。”

“濠江水房有幾個人要見你。”

張國賓愣神道:“水房連夜過海來了?”“喔。”

他又露出笑容,舉起遙控器,摁滅電視機:“看來澳娛公司門口的事情,是水房的人做的?”

李成豪嘿嘿笑道:“這些人還算是有種,沒有丟號碼幫的臉,見不見?”張國賓爽快道:“見!”

“讓他們到老唐樓等我。”“明白。”

李成豪掛斷電話。

張國賓起身走到衣櫃前,取出黑色西裝外套換上,正要彎腰取鞋的時候,趙雅之穿着粉色浴袍,頭髮用白色圍巾裹好,皮膚上泛着水珠,走出浴室說道:“阿賓,要出去?”

“臨時有事出去一趟,晚上會回來。”張國賓穿上皮鞋,推開門。

之姐理解的點點頭,語氣卻有些不捨:“那我等你。”“乖!”

張國賓湝一笑,成熟風韻,懂得乖巧的熟女最得人鍾愛。旺角。

平治車停在老唐樓前,東莞苗穿着風衣,戴着耳麥,上前拉開車門,欠身道:“大佬,人在裏面了。”

“嗯。”

“辛苦。”他拍拍兄弟的肩膀,帶着一行人登上唐樓。

黑仔、水房賴、崩牙駒正坐在方桌前,小心翼翼,眼神緊張的喝水。唐樓裏,掛着一些四大天王的照片。

張先生年輕時的相片。

在一盞黃燈下,略有些年代感,可三人卻感覺很壓抑。“噠噠噠。”

走路聲響起。

三人屁股上就像裝了彈簧,立即站起身對着進門的一個年輕人鞠躬行禮,出聲喊道:“張生晚上好。”

“張生好!”

三人眼神小心,非常謹慎的打量着張先生,張先生卻滿臉和氣,坐到沙發上,很是自然的翹起二郎腿,出聲講道:“大晚上找我,要談什麼事?”

黑仔一身純黑色的練功服,脖子上掛了一個印度佛像,拱起聲,鄭重道:“張生,晚上凼仔連貫公路,澳娛門口的事情,就是我們水房做的!”

“這就是我們水房給張先生的找猓瑥埾壬�."張國賓眉頭一皺,臉色驟變:“你什麼意思?”

“我張國賓指使你們去找何先生麻煩?我告訴你,我就跟何先生在商業上有一點過節,但我跟何先生都是堂堂正正賺錢的,你現在是跟我講,我需要靠你們搞定何鴻笙?”

他指着自己鼻子,眼神露出殺意。

李成豪後不猶豫的一腳踹向黑仔後腿窩,將黑仔話放倒在地上,拎着他的頭摁在茶几前,掏出一把黑星頂着他腦袋,大吼道:“撲街!”

“我們和義海歷來都是搵正行的,要靠你們一羣愛騾子辦事,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黑仔措不及防,腦袋被撞的很疼,嘴巴更別死死壓着,掙扎的支支吾吾:“張生,豪哥,張生.”

水房賴心臟狂跳,連忙叫道:“張生,哥是不是這個意思。”一把槍也頂住了他的腦袋。

一滴冷汗冒了出來。

誰都不敢保證張生會不會在達成目的之後,卸磨殺驢,鳥盡弓藏,崩牙駒卻直接雙膝跪地,抱拳喊道:“總舵主!”

“濠江水房願歸順義海,改換門庭,列爲和義字號,願爲張先生肝腦塗地,赴湯蹈火!”

“啪!”

他五體投地,結結實實磕了一記響頭。

黑仔忙道:“對對對,張生,和義濠!”“我們叫和義濠!”

張國賓翹着二郎腿,表情悠哉的靠在沙發上,很感興趣的說道:“和義濠?”“名字不錯。”

“可我憑什麼收你!”

崩牙駒趴在地上,大聲吶喊:“洪門受盡天下漢人,和義濠也有心報效中,請張先生收下我們!”

張先生眼神裏露出欣賞,讚許道:“門牙缺了一個,講話倒是很好聽。”“秉總舵主!”

“在下尹國居,綽號就叫崩牙駒。”崩牙駒道。

張國賓點點頭,眼神下移:“阿豪,鬆手。”

李成豪放開黑仔的頭髮,冷笑一聲:“你要懂得講話,也不懂受這份罪了!”

東莞苗也收回指向水房賴的槍。

黑仔嚥着口水,滿頭大汗,連忙抱拳道:“張先生,我們和義濠就是這個意思啊!”

張國賓認可道:“你們的找馕乙呀浭盏搅耍┙馁�廳、賭桌全部交給你們和義濠來管,1666萬,先簽五年合同吧.....至於收你們水房進和義的事情,算了吧,和義海踩進濠江很難聽,我跟號碼幫武哥又是好友,你們水房就算是獨立的分支,但也是香江號碼幫拆出去的字號。”

“和義收了多掃武哥的面子。”

水房賴焦急道:“張生,我們和義濠一萬兄弟的拳拳之心,可都是向着洪門啊,洪門大開山門也不問出身。”

張國賓舉起手示意他閉嘴:“所以,我只能以大公堂的名義收你等入山門,大公堂,濠江分堂,濠義堂。”

“這個名字怎樣?”

黑仔見局勢峯迴路轉,急忙道:“多謝張生,以後我們就是洪門,濠義堂!”

張國賓點頭道:“起來吧。”

崩牙駒站起身,鄭重抱拳:“謝總舵主!”

張國賓望向崩牙駒,問道:“連貫公路的案子是你乾的?”崩牙駒眼神驚喜,立即講道:“張先生,案子是我做的。”“何先生怎麼樣了?”

張國賓問道。

崩牙駒遺憾道:“可惜,替死鬼上去開車門,何老鬼重傷住院,已經出了ICU,沒什麼大事。”

他又躍躍欲試:“不過,我可以親自進去補兩槍!”

張國賓斷然否決:“算了,生意上的事,面子找回來就行,沒必要趕盡殺絕,

將來還要靠他管理澳娛呢。”

“畢竟,他纔是澳娛的最大股東。”崩牙駒低頭道:“明白,總舵主。”

“我很欣賞你,將來就由你代表濠義堂跟我聯絡吧,據說現在濠江亂成一鍋粥,濠汕幫想要趁機做大。”

張國賓語氣一頓,面色長吟:“濠江的事情,我不想管,但是洪門堂口我就一定要管,後天,就會一批大公堂的兄弟們上岸。”

“他們會幫你清理掉那些雜魚。”

濠江大圈幫還是很有實力的,不過撞上大公堂就只能靠邊站了,別看大公堂就派了五百人的奇兵。

如果,對方看不懂形勢的話,五百人可以變五千,變五萬,源源不斷的輸入濠江。

反正,賭場利益是劃入大公堂的賬目,大公堂喫到利益。幹活。

一點不累啊!

崩牙駒喜道:“多謝總舵主,多謝總舵主!”黑仔面露不甘,卻又不能爲力。

張國賓交代道:“不要讓警察查案查太久,派個人把案子頂下來,濠江鬧也鬧夠了,該平靜下來了。”

水房賴答應道:“張總舵主,交給我們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