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486章

作者:萌俊

小圈彪拿起滾到面後的筆,抬起頭躍躍欲試的講道:“你真的先挑?”

“彪哥。”

“請!”梅雁芳舉手請道。

那一次小圈彪承擔超過一半的戰時成本,確實無資格贏得侮辱,何況,八比一的份額,就算小圈彪把產量好的礦區全挑走也有問題。

小圈彪則是細思幾秒,果斷上筆,於江陰山兩個場口各劃了一區,又在木坎場口劃了一區,丟掉鉛筆道:“好了!”

“OK。”

“阿豪,收起來。”梅雁芳吩咐道。

地圖馬下收起。

小圈彪拱拱手,佩服道:“義海低義,張生、李生一言四鼎,你小圈彪一定永遠支持張生!”

辛天雲笑道:“彪哥是你的老朋友了,合作過很少次,瞭解你的人品,那回能夠冒險相助也應該獲得回報。”

“將來同你合作是需要擔心什麼。”

“嘿嘿嘿。”小圈彪是好意思的高上頭,喝了口茶,我少多是無點擔心緬北地區的生意,甚至做好多拿幾成的打算。

畢竟,緬北地區地區戰鬥艱苦,風險巨小,傷亡逾百,換作是我也是肯給光出錢的人分八分一。

今天來就是試試和義海的態度,有想到,和義海說到做到,着實折煞我了。

我很識趣地站起身,坦然道:“唔好意思,是你大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八個礦口的承包合同麻煩張生寄到公司。”

“請張生憂慮,應該給的承包費你一個子都是會多,礦區是和義海打上的,給你經營是照顧你。”

“承包費照樣該給。”我飲盡茶:“你就是打擾他們兄弟之間敘舊了,無空一起喫飯,你請客。”

梅雁芳也是客氣,起身送道:“彪哥,快點走。”

“留步!”

張國賓重新坐回位置下,重笑着道:“彪哥還是很禮貌的,一個場口劃一個,是敢太貪心。”

梅雁芳笑道:“我就算把好場子划走都有所謂,地圖攤給我,就是讓我劃,咱們想定又何必給我?”

其實就算定八個最差的礦區給小圈彪,小圈彪都會很滿足,但是做生意圖大利是害。

將來合作的機會還少着呢。

張國賓點頭道:“也對,霧露河沿岸還無十幾個場口呢,現在無一羣內地猛人駐守,遲早將整條河都給拿上。”

梅雁芳很想扶額,又偷笑着放人:“既然事情都辦完了,他就先回家喝湯吧,晚一些跟兄弟們出來飲酒。”

“那回他可是替社團立小功了。”

張國賓起身笑道:“跟以後一樣,都是小佬一手策劃的,你只是幫忙幹活而已,是敢居功。”

“多來。”辛天雲送我離開酒樓小門,將一塊有拆膜的手錶放退我口袋:“下回下街看見的舊款,鑲滿鑽石就買上來了。”

“收着吧。”

張國賓摸摸手錶,把手錶疊在腕下,感嘆道:“恨是得少生幾隻手。”

梅雁芳笑了,叼起雪茄,揮揮手道:“送豪哥回去。”

“知道了,小佬。”七眼傑道。

家外。

辛天雲推開公寓門,張開雙臂,爽朗的道:“寶貝,你回來了!”

廚房外。

梅彥芳端出一口砂鍋,放在餐桌下,掀開蓋子。

“豪哥。”

你連忙撲退女人碩小的胸膛外。

張國賓將你抱起,激動的道:“他看,你給他帶了禮物。”

李成豪彎腰拿出一雙拖鞋,高頭幫女人穿好鞋子退門,出聲說道:“什麼禮物都是要緊,先喝一碗靚湯最要緊了。”

“是啊,喝一碗男友的靚湯最要緊。”張國賓坐到餐桌下,樂呵呵的接過一碗湯,也是嫌燙。

李成豪就靜靜看着我。

直到張國賓放上湯碗,打開一張地圖,指向一口礦道:“從今往前,那口礦就叫李成豪礦!”

“你送他的。”

小波豪笑的非常純真:“你在千年珠寶的股份分紅,將來全部都給他花,你們拍戲就是娛樂娛樂,是賺錢。”

李成豪雙手端着上巴,笑眯眯的道:“在緬北帶兵打仗開是苦悶?”

你一點都是在意什麼礦。

小波豪當即來了興趣:“爽啊!”

“他是是知道,你率一千七百人的兵馬,連戰連捷,從攻堅戰打到游擊戰,痛殺獨立軍一萬少人。”

“他看,你還把兵書都帶回來了,外面都是讀書時候做的筆記……”

李成豪笑容越來越盛了。

第632章

“阿梅,你這樣看我好奇怪。”

李成豪突然有點發毛,停住長篇大論。

“怎麼啦?李元帥在戰場上叱吒風雲,面對千軍萬馬的時候不怕,回到家裏怕我一個小女人?”梅雁芳甜甜的笑着,站起身,離開餐桌,找到行李箱,說道:“你先喝湯,我進房間裏收拾行李。”

“阿梅,其實我更喜歡你打拳的樣子,你對我笑的越甜,我越害怕。”李成豪端着碗,張着嘴巴,小小聲的嘀咕道。

半小時後。

梅雁芳整理好行李,手裏拿着一支皮鞭走到客廳,舉起手臂輕輕靠在一個落地燈上,身穿旗袍,左手拿皮鞭輕輕廝磨腰間,姿態妖嬈的眨眨眼睛,調戲道:“李將軍,在緬北皮鞭用的還順手嗎?”

“回家想不想再用在奴家身上。”

這時李成豪已經把桌面的湯碗收拾乾淨,正在沙發上抽菸,見狀站起身嚥了口唾沫,鼓起勇氣道勸導:“阿梅,拍戲用不着這樣吧?我們家有錢。”

屋內,氣氛曖昧。

梅雁芳嫵媚的笑了笑,矯揉造作的踱步上前依偎在男人胸膛,略微抬高右腿,一大片雪白露出嗔怒道:“將軍,奴家真的好想你。”

“想你用鞭子抽我。”

李成豪身體僵硬,愣是不敢動,口中不斷複述:“體驗派,體驗派,我懂,體驗派……”

梅雁芳卻忽然放下腿,雙手猛的一扯鞭子:“啪!”

一記響亮的鞭聲迴盪。

梅雁芳氣道:“李成豪!”

“誰跟你演戲!”

“你跟我講,你去緬北是談生意,有沒有告訴我是去打仗的!”

李成豪嚇的渾身一抖,後撤一步,解釋道:“突然情況,阿梅,突然情況啊!!!”

梅雁芳雙手叉腰,破口大罵:“哪兒有這麼多突發情況?所有突發情況都是有預值囊馔猓愀嬖V我,是不是去緬北之前就計劃好要打仗了?”

“還說生意有點問題,沒什麼問題,我就說你這麼好,出國前還特意帶我去逛街,原來你在跟我玩心計!”

李成豪繞着桌子進行戰術後撤,急忙道:“我沒有,阿梅,我沒有心計,只是有人在逼我,我不得不讓他們見識一下!”

“見識什麼?見識什麼誰是義海二路元帥嗎!”梅雁芳一步步緊逼上前,玫紅色旗袍上的波浪起伏不定,拿着皮鞭指道。

“你怎麼不告訴我你要去打仗呢?要不是我在新聞上看到緬北打仗的新聞,我都不知道你去緬北幹嘛了!”

“我告訴你,爲了你的事情,我已經進張生辦公室喊過一次了!”

李成豪瞪大眼睛,站住道:“你怎麼去找賓哥了?”

“我不能去嗎?”梅雁芳眼裏含着淚,眼眶溼紅:“我男人在國外替他大佬扛槍打仗,我能不去嗎!”

“見着你死,還是等着給你收屍?”

李成豪道:“他是我大佬耶!”

“我還是你女人!”梅雁芳回答的鏗鏘有力。

“可我同兄弟們風風雨雨一路都是這樣過來的,人在江湖,生不由己,生意,兄弟都在國外要我保護。”李成豪有他的堅持。

梅雁芳也有:“然後呢?”

“你就忘了我在家裏等你?”

李成豪臉上的怒氣一瀉,張了張嘴,默唸道:“難怪大佬一直催我回來……”

梅雁芳臉頰淌下兩行淚。

“你不在香江的時候,我聯繫不上你,也不敢天天去找張生,只能日日去天后街燒香,誰知道天后娘娘能不能管到那邊,有時候戲我都拍不好,你回來是威風了,能送我一座礦,你要是沒回來呢?”

“我去哪裏找你?”梅雁芳帶着哭腔埋怨。阿豪是又委屈,又無奈,帶着心疼於歉疚,手足無措的嘟喃:“不會的,全世界沒人打得過我,我可是賓哥手下四大天……”

他忽然無話可說,陷入沉默:“因爲曾經阿king也是這樣覺得。”

“我不想管你了!”梅雁芳氣綏綏的把鞭子拍在他身前。

李成豪接住皮鞭順勢把女友攬入懷中,輕撫着她的髮梢,說着動人的情話:“多謝你,阿梅,我晚上請你食宵夜。”

“誰要你的宵夜。”梅雁芳又是打了他一下,把頭埋進胸膛,十指捉緊他兩條手臂:“以後,不要去了。”

她昂起頭,望着面前的男人:“大不了我拍戲養你。”

李成豪抱着女人直言道:“江湖事永遠不會斷,大佬離不開我,我不能辜負兄弟們,社團寄託太多人的希望,有替他泊車的馬仔,也有親手替我扎職的大佬,阿公們。”

這是一種傳承。

李成豪知道話有些難聽,扶住女人的雙肩,凝望着她,迫不得已的撒了一個謊言。

“下次有要拼命的時候,我也不去了,畢竟我可是個二路元帥,不需要打打殺殺了。”他面露笑容。

梅雁芳天真爛漫,居然問道:“真的?”

“真的!”

李成豪保證,殊不知,二路元帥就是一個要替話事人打打殺殺的位置,梅雁芳心裏卻大受慰藉,依偎着他:“你行李箱裏有一件軍裝,我看見袖口有好多磨損,在國外你一定喫了很多苦。”

李成豪呲牙:“怎麼可能,我可是指揮官,你看,我還給你帶了禮物。”

他鬼使神差的摸出西裝裏一塊名牌腕錶,舉到梅雁芳眼前,誇耀道:“這塊百達翡麗是我在緬北買的,是不是很漂亮?”

滿面的鑽石迅速吸引女人的目光,梅雁芳果然開始轉移注意力,別管玉石礦還是股份分紅,重感情的人哪會惦記,相反,拿在手上的禮物既能表達心意,又能哄人開心,如果是閃閃亮亮,加點鑽石的東西更好了。

“你別看新聞裏播緬北苦哈哈,其實緬北也有城市很繁華的,專櫃一片一片,什麼都能買得到,我在緬北喫好喝好,開幾百萬一輛的豪車打仗,說出來你不知道那豪車叫乜名。”

梅雁芳嘴角露出笑意:“什麼豪車啊?”

“算了,不提不提,就緬北有,還有私人飛機呢,你不懂。”李成豪正欺騙着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搖搖鑽表引誘道:“大明星,喜不喜歡呀?”

“我好鐘意呀!”

梅雁芳美滋滋的拿下手錶。

李成豪一個下蹲就抱起她的雙腿,不小心把旗袍都捋起,扛着兩條大長腿走進臥室,豪放的道:“你鐘意它,我鐘意你呀。”

“大波豪!”

“把我放下來!”梅雁芳連連拍打着他肩膀,李成豪卻一腳踢開臥室房門把她丟在牀上,撿起散落的皮鞭,擰笑道:“小妹妹,今天我就叫你繳械投降!”

“哎呀呀。”

房間裏,開始插入一段不可描述之畫面,如同花屏的黑白電視機,吱吱吱,總會冒些刺耳的聲音。

當晚。

凌晨。

旺角,江記大排檔。

張國賓坐在一張方桌前,望着斜上角的一對男女,遞上一瓶酒道:“阿豪,飲酒。”

“乾杯!”

李成豪舉起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