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趙山河全都應下:“得得得,只要是幫規允許的生意,來臺島都可以分一杯羹。”
“當然,靠實力,比靠我重要,我只能給大家行一些方便,但是做不做得過別家,很難講。”
這就夠了。
馬王,元寶,地主都齊聲叫好。
車到公司。
李成豪摟住趙山河肩頭,悄聲道:“阿河,臺島那邊要不要軍火?”
“不是我跟你吹,你要什麼,你豪哥我都能給你安排上。”
趙山河望向前方的大佬。
搖搖頭:“真的嗎?”
大波豪挺挺胸肌,附耳道:“假一賠十!”
“千真萬確!”
趙山河道:“搞幾艘漁船給我吧,我打算擴大水果,茶葉的咻斠幠#瑏砘剡�能倒騰點電器。”
李成豪眼珠一瞪,怒其不爭道:“要漁船做什麼?沒志氣,我這裏邊艦艇都能買,喜歡的話,搞兩艘回去玩!”
“我告訴你,近代史有句名言,槍桿子裏出大權,講話要大聲,口徑就要大!老師話過,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懂唔懂!”
趙山河苦笑道:“懂我是懂,不過臺島那裏形式不一樣,臺島上島上的玩法,槍槍彈彈的傷到人就不好了。”
“文明,咱們講文明,何況,公司是企業來着,拿錢去買艦艇虧本啦,怎麼賺錢?”
李成豪覺得有道理,便道:“那就不拿公司的錢,叫底下的人交會費,再募集一些,將來當了官掏僞府的錢,讓他們給我們買單,兩全其美啊!”
“艦艇目標太大,確實也不一定要買,但是買個竄天猴,建在緬北,一樣可以關照你臺島啊!”
李成豪忙道:“射程夠的,真夠的!”
趙山河滿臉震驚,轉過雙目盯住二路大元帥片刻,連忙跑開追上賓哥喊道:“大佬。”
“怎麼了?”
張國賓笑着合攏西裝,回頭一看李成豪。
阿豪正做傩奶摰钠策^頭,吹着口哨,調子正是《似水流年》,阿梅最經典的一首成名曲。
張國賓笑道:“別管他,他最近癡迷買軍火,見到哪位堂主,大佬都要拉人買貨,搞代購。”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幹起軍火買賣了,其實啊,他就是喜歡刷會員等級,想要刷到最高級買衛星。”
趙山河愣神道:“電視衛星也能買啊?”
張國賓笑道:“別誤會,軍用的。”
……
下午。
張國賓召開理事大會向全公司宣佈,臺北分公司的新戰果,記趙山河一等功,同時發表提案免除臺北分公司三年的數目,讓臺北分公司把錢投入會組織郀I,餘下的存入義海臺北福利基金,每年末給全臺的義海兄弟分紅。
提案獲得全票通過。
新會剛剛成立正是百廢待興之際,雖然三聯企業,忠義信,文港幫都是有頗有資產的社團,但是,作爲挑頭人肯定要出大力,否則,怎麼掌握席位,博得影響?
臺北分公司每年都向總公司交數,隨着分公司規模擴大,交數一度達兩千萬港幣之多。
這麼多錢免除,足夠郀I新會。
剩下的錢,有很多方式籌集,各家公司,各個會員都可以出些,另外,三年的免除足夠。
並非張國賓盯着每年幾千萬不放,則是要保證總部對分部的影響力,賬目抽水就是很關鍵的鏈條之一。
一個抽水,可測人心,分尊卑,明大小。
若五年,十年都不抽水,一代人,兩代人換下去,說不得分公司就給人換了顏色,到時養出一條龍。
卻駕馭不了。
更爲可懼!
這是馭龍之策,讓義海其它堂口進入臺島發展,擴張生意,亦是一條條鎖龍之鏈。
張國賓默許的。
……
“張先生,趙先生,晚上好!”
傍晚。
半島酒店。
柳文彥穿着中山裝,打着藍色領帶,鬢角都整理好,整整齊齊,非常正式。
站在長廊進口的包廂門口,望見張國賓帶着一個扎着馬尾的青年出電梯,連忙就上前迎接:“路上沒有堵車吧?”
張國賓身穿西裝,斯文有禮,握手寒暄,笑道:“九龍過來的時候,紅磡隧道大堵車,打了電話叫交通警開路纔到了。”
“但是唔好意思,還是遲到五分鐘。”他低頭一看手錶,柳文彥溫言道:“不要緊,涼菜剛上,熱菜沒下鍋,一切剛剛好。”
“今天的會面讓阿sir們保障一下通行是應該的。”
張國賓轉身介紹:“喔,對了。”
“這位是我們和義海在臺北分公司的負責人趙山河,長毛,柳辦你直接叫他長毛好了。”
趙山河一身黑色西裝,上前一步,握手道:“柳辦,久仰,常聽賓哥提起你爲了港事奔走,將來請多關照!”
他俯身彎腰。
柳文彥連忙扶住他肩,勸道:“趙先生,不敢當!”
“你是個有爲青年,是我們的好朋友,很多事務需要你配合,我的名片,多聯繫。”他在西裝口袋取出一個名片夾,大開抽出張名片遞上,趙山河接過名片禮貌性看了一眼,卻目光露出驚異。
張國賓倒沒有偷看,邁步進入餐廳,海景餐廳旁擺着三張椅子,木桌中間是兩瓶茅臺,兩瓶五糧液,一束鮮花。
“嚯,一下拿四瓶好酒出來,柳先生,發達啦?”他拉開右邊的椅子,把主位留給柳文彥,柳文彥坐下道:“我怎麼敢發達?我發達就糟糕了。”
“今天心情好,辦公室裏最後的存貨都拎來了,張先生,趙先生,今天不醉不歸啊。”這不大像是談正事的樣子。
張國賓面帶笑意:“我同你也是朋友,不醉不歸OK的,但是話要先說清楚,既然不是發達,那就是死老婆咯?”
柳文彥開着酒,搖頭晃腦:“非也,非也。”
張國賓震驚道:“老柳,提拔啦?”
“嘿嘿。”柳文彥面帶竊喜,把三樽白酒擺開,憋着笑道:“快五十歲的人了,想着再幹兩年提前內退吧,非要給我加加擔子,你說!我能不發牢騷嗎?最後沒辦法,爲百姓服務咯!”
張國賓笑着舉起酒杯道:“別屁話了,乾杯!”
柳文彥舉起杯子:“乾杯!”
趙山河一同舉杯,他看見柳辦的職務前綴上多了一個字,柳文彥一口乾掉整杯白酒,又喝了一口純淨水,嘶哈出酒氣:“舒服!”
“這回還要多謝張生啊,要不是張生的兄弟會幹事,我也沾不了光,將來可要跟二位多聯絡感情。”
張國賓怪笑道:“你不怕跟着我們同行,肩膀上擔子越來越重嗎?”
第543章 新生意
柳文彥傲然道:“不怕!”
“雖然我身子骨不好,但是,我有一顆爲人民奉獻的心,關鍵是跟張生感情好,捨不得老友啊!”他拍拍胸脯。
酒過三巡。
三人飲酒正酣,臉色坨紅,放開手腳。
張國賓喫着菜道:“我認識一個老骨頭,身子明明很棒,卻早早想着退休,一直給底下的人加擔子。”
“跟你相比,遠遠不如。”
柳文彥問道:“後來呢?”
“後來還能讓他跑了不成?”張國賓嘴角一笑:“公司決定讓他上,他就只能硬着頭上咯。”
“人嘛,有本事就別閒着,閒着就別問事。”
柳文彥大笑:“前輩命好啊!”
“飲酒!”
張國賓舉杯邀酒。
柳文彥飲罷,出聲講道:“趙先生,我再敬你一杯,你是江湖上的後起之秀,說實話,港澳臺三地,江湖人多,大佬多,可自張生之後,唯你最有前途。”
趙山河連忙雙手端起酒杯,起身推卻道:“柳先生過獎,一切都是張生的點撥,阿河沒有功勞。”
柳文彥擺擺手:“張生的功勞自是太多,輪不着你來謙讓,我想張生讓你坐這個位置,便是有意培養你。”
“你既然有功勞,也有苦勞,換一個人還真不定能辦好這件事情,更不能保證有赤子之心。”
“往後,臺島不止有一個聲音,好,希望你能爲海峽兩岸的建設添磚加瓦,我知道有很多事情你辦不成,但是,能多一分貿易往來,能多促行一座縣城經濟都是好的,臺島經濟體跟香江不一樣,臺島就是臺島,香江卻是連接歐美的窗口。”
“所以,臺島經濟對內地的重要性不大,但臺島民心的重要性很大。”
“好好辦事。”他語重心長的道:“將來,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直接給我打電話,一定配合。”
“多謝柳辦。”趙山河感動道:“我一定牢記教誨。”
柳文彥眼裏給社團大佬,商界大亨排座次。
張國賓之下就是趙山河了。
什麼黃令晨,柯受良,大圈彪都要差一級。
向氏、蔡官倫,楊光輝更是土雞瓦狗。
唯有武兆楠,李成豪可以相比較。
他看江湖大佬絕不看有沒有錢,人多不多,勢大不大。
只觀正面影響力。
柳文彥笑吟吟道:“張生,我最近費了老大的功夫,幫你問了兩塊深城的住宅地。”
“地塊不大,深圳灣臨海項目,有興趣嘛?”
張國賓眼前一亮,送錢的又來了,趕忙道:“要我去深圳彎釣魚不行,叫我爲祖國搞基建,義不容辭!”
這時深圳灣上尚算遠郊,但是海景住宅樓,蓋在哪裏有人買。
蓋幾幢摩天大樓,物業,綠化弄好點,再宣傳炒作一番,千萬級利潤輕鬆到手。
這晚。
張國賓,趙山河,柳文彥勾肩搭背,渾身酒氣的走下樓,各自坐進轎車內回屋企。
張國賓回到溗疄澈勒谂训乃藕钕旅撔拢瑩Q上一件睡袍要把女友往臥室裏推時,女友粉拳輕捶:“別鬧,阿賓哥,華仔正在房間裏睡覺。”
張國賓面色一愣:“怎麼沒跟傭人一起睡?”
朱寶藝一身奶黃色的綢緞亮面睡裙,頭髮梳怀梢粋�小丸子頭,少女味道漸漸褪去,染上了幾分成熟的少婦感。
張國賓雙眼炙熱,呼吸急促,在酒精的催發下,興致勃勃。
唯獨小孩子是個問題。
朱寶藝嬌嗔道:“晚上有時候會鬧覺,我就把他放牀邊,肚餓可以起來餵奶,嬰兒半夜經常哭。”
張國賓撫摸着女友的頭髮:“辛苦了。”
“那?”朱寶藝想要提出睡客房。
張國賓卻道:“那就睡沙發的,免得吵醒孩子睡覺。”
“不好吧。”
張國賓嘆道。
“好!”
“怎麼不好!”
……
一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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