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長毛仔面色楞神:“掀桌子?”“什麼意思。"
他琢磨一下,大致琢磨出味道,不知道大佬後續佈局,卻知道該怎麼做了,
張國賓則打了一個給東莞苗,出聲道:“把唐組的兄弟喊過來,告訴他們準備出差,幫他們訂好去臺北的機票。”
和義海在臺北不缺兵,不缺槍,卻缺少技術性人才,政治鬥爭中情報第一,有搞情報的能手事倍功半。
“我知道了,賓哥。”東莞苗開始準備,鷹組兄弟很快就收到命令,見過賓哥之後,乘飛機前往臺北。
北投溫泉。
大佬們再度聚首,可一個個泡湯,抽菸,面色凝重,短短半月不見就不再是一幅雄心壯志。
齊老闆跟長毛仔分道揚疆的事情,江湖當中基本都聽說過了
齊老闆事情做的事不地道,可他們做事什麼時候地道過了?要想要上岸就要按他們的玩法,不僅和義海就算連三聯,四海幫都逃不過。
趙山河赤膊站在溫泉裏,雙手同時砸在水面上,用一個動作打破了沉默,語氣兇悍道:“幹,絕對不能認輸!”
“今年他們可以不讓我選,明年,他們就可以不讓你選,我們是爲什麼選,是不想重走一清的老路!這是他們第二次食言,壞規矩了!”
黃令晨舉起酒杯,出聲喊道:“我支持你,趙先生!"
“現在上頭的人一個個不把我們當回事,說踢開就踢開,我就算選上了都感到悲哀,不想再過朝不保夕的日子,唯有一條路!"
"一條路!"趙山河喊道:“讓他們知道江湖兄弟的力量!"
”行值埽蟹N乎?"
臺北有十分之一的江湖中人,總人數比香江龐大,但比例上比香江更低,加上臺島的盤子更大,兩千萬人中的兩百萬,當中差了一千八百萬,導致臺島江湖無法紮根到高層獲得影響力。
再加上臺島當局的統治力強大,不具有香江的殖民文化特徵,所以臺島江湖一如民國時的上海灘,着實只能昂人鼻息,可趙山河來自香江,自又一股無請官府的豪氣,頓時就成爲一半江湖的扛旗人。
吳俊傑,林育材,侯志羣,柯受良等江湖大佬,聞言感同身受,舉起酒杯,紛紛同仇敵愾,用拳頭打着水面:“趙先生!我們繼續支持你選!"
"有種,媽拉個巴子,我們怎麼沒種》兩千年前的古人都知道撒旗子幹活,我們不可能越活越回去了。"
“幹!趙先生,我發動全公司的人支持你,替你宣傳,不管能不能選上我們都要繼續選,讓他知道替翻尿壺也會被濺一身騷。"
中正區。
一間娛樂會所的總統包房,楊光輝雙手舉杯,坐在齊老闆身前恭聲講道:“老闆,多謝關照,將來西北幫一定鞍前馬後,替您分憂。"
齊老闆左手摟着一個臺北,右手拾起桌面上的酒杯,望向一箱美金面色得意:“還是你懂事,和義海那個傻頭仔,跟北方勾肩搭背的還想選?選個屁!"
第535章 連夜繡旗
楊光輝知道一開始上頭就沒有想要讓和義海當選,上頭讓齊老闆出面打圓場,只是礙於和義海的關係網強,多位大佬都開口讓和義海上位。
未想到,齊老闆黑道骨子裏,打圈場還想要狠宰和義海一筆。
這種辦事風格在臺島政壇是傳統。
齊老闆自以爲做的不是很過份,卻狠狠得罪了和義海,不過,他在臺島早已習慣隻手遮天,沒把和義海整垮就是留面子。
官子兩張嘴,黑白由他說!
"齊老闆手眼通天!"
楊燈輝舉杯敬道:“不過,義海公司的人也不好惹,江湖上有傳言,三聯企業,文港幫都支持長毛仔。"
“齊老闆最近小心。"
齊漱卻面帶不屑,冷笑道:“義海公司不好惹,我就好惹嗎?張國賓在香江可以隻手遮天,在臺島?"
“隻手遮天的人是我!"
“他們義海公司敢亂來的話,我就告訴他張國賓,如今臺島尊的是哪個國號紀年!"
楊燈輝露出微笑:“我敬齊老闆一杯。"
齊漱笑着飲完酒,說道:“記得把下一筆獻金備好。”
"至於和義海那邊別擔心,我知道西北幫前任楊幫主的事,導致你們對和義海很忌憚,可是政界跟商界、江湖不一樣。"
“我已經讓調查局的廖以南督辦此事,和義海自身難保,還有機會出來搞事?""呵!"
他冷笑一聲。
楊燈輝馬上鞠躬道:“錢都準備好了,一選上就會照規矩奉上。”
臺島的“黑金”文化淵源流傳,自敗軍轉進臺島之後,就把腐敗之風颳進臺海。
每年夏季十幾個風球都掛不散島上的腐敗,所謂“黑金”便是爲黑色交易的政治獻金。
調查局隸屬法務部,爲臺僞法務部名下情報機構,奉總府令行機密調查,反止貪污,對外情報等工作,
工作檔案繼承自“中統”,徹頭徹尾的問諜機關,跟警政廳的治安警察是兩批人馬。
不過,調查局反止貪污的權利,名存實亡,因爲一旦要查就會要翻天。
當狗的,哪有查主子的道理?
調查局早已成爲清除異己,策劃暗殺的利劍。
越活越回去,幾百年前東廠那一套都玩出來。
臺北市
士林區
周正豪把一份文件遞給長官:“組長,下週五,又有一批貨要咄教丁�"
“和義海的?”廖以南國字臉,大背頭,年紀輕輕,意氣風發。
周正豪道:“是!"
“長毛仔昨天晚上又跑到信義區鄉下襬了兩百桌,廣邀鄉鄰支持,據二組的調查報告顯示,長毛仔在臺北地區的支持率很高,高雄、基隆都有他的宣傳單,得勝機會很大。"
廖以南喝上鋼筆,接過文件,面色鎮靜,
周正豪望着一身名牌西裝,戴着勞力士鑽表,溫文爾雅的長官目光羨豔,
廖長官出身名門,31歲出仕,任大老闆翻譯官,兩年後下放調查局,一上位就是調查局第三號實權人物。
家父爲大老闆親信。
周正豪開口建言道:“長官,晚上是否採取行動,盯了和義海那麼久,既然和義海不罷選的話,就爆出他們一分黑料,失去民心支持率必然大減。"
廖以南合上文件,認真的問道:“黑料?這算是黑料嗎!"
他站起身繞出辦公室,順手抄起桌面上一把車鑰匙:“如果這算是黑料的話,那全臺沒有一個人能選得上來。"
“齊長官交代的事情要辦,卻不可以亂辦,與其直接給長毛仔潑髒水,不如跟和義海再談一談。"
周正豪留在原地,回過味來:“走私水果,農產品確實是一件小事,本身農產品水果的出口稅就幾近於無,政府都要爲果農的銷量作考慮,要不是政治問題導致兩邊不能公開通商,水果、農產品需要走私?"
“真把和義海的事給揭發了,不僅起不到打擊和義海的效果,反而會讓和義海支持率大漲!"
“和義海再隨便推一個馬仔出來頂罪,根本影響不到趙山河。"
臺北。警政廳。"叮叮叮!"
一串電話鈴聲響起,
大案組警官林宗勝接起電話,面露嚴肅之色:“毒品?"
“軍火?"
“我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立即起身,踏步至長官辦公室:“噠噠噠。""請進!"
陳立安出聲喊道。“長宮!"
林宗勝敬禮大喊:“有人打電話舉報,晚上和義海有一批貨要走私入境,裏面有大批量的毒貨跟軍火。"
陳立安面色凝重地站起身:“根據線報,晚上不是一批農貨出港嗎?"
平清是閩臺直線距離最近的一座縣城,位於閩中省會東南,爲一座島嶼,
一般臺島走私出境的貨,就選擇直線距離,直接放到平潭週轉,內地不僅不抓,還給予支持
林宗勝道:“電話裏說,這批出境的農產品只是掩護,有幾艘偷渡船會趁機靠岸,裏面有一大批重型軍火。"
陳立安對毒品沒有什麼打擊慾望,可是軍火上岸就變得極度敏感,收到舉報電話不得不進行徹查。
再說近期民間局有點混亂,不把火星子給拖滅,搞出什麼大事就要上軍事法庭了,上的軍事法庭還不一定是自己家開的!
"晚上大案組全體參加行動,我會讓水警隊配合,徹查軍火走私,絕不能讓軍火送上岸。”陳立安憂心忡忡,語氣謹慎的說道:“讓兄弟們打起精神,和義海走私軍火不奇怪,但現在和義海跟齊老闆關係鬧的很僵,他們那班子人什麼事都敢幹,說不定,這批軍火就是平潭的北軍送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他反倒能夠立一個奇功。
不過,這個功到時要不要立,還需要多多斟酌。
畢竟,北邊要辦事,可不差一批軍火。
林宗勝震驚道:“不至於吧?”
陳立安瞪起眼睛:“呵呵,和義海辦什麼事需要一大批重型軍火?"
"和義海可是主營做水果,茶山,武器儲備一向很少,剛剛那個電話有可能就是調查局打的。他們估計查到什麼東西卻把我們當槍使,哼,你先出去吧。”
"是!"“長官!"
林宗勝退出辦公室。
陳立安揹負雙手在辦公室裏來回蹄步,想了又想,還是章起一部手提電話打給表
“喂?"“老婆。"
妻子答道:“怎麼了,我正在拖地。"
“有件事情問你一下,上回小舅子探親捎來的紅旗還在不在?"他問道
妻子頓時一愣,連忙叫道:“哎呀,你上回不是講在警政做公職,家裏不能留這些把柄嗎!"
“我聽你的話就丟了,你說伱,那面紅旗多好看,現在要找沒有了吧?"
陳立安道:“家裏有沒有差不多的面料,繡一繡,差不多就行。”妻子趕忙找了找,答道:“有有有,我連夜給你繡。"
陳立安鬆了口氣:“夫人手藝最好了,繡完先縫進枕套裏,晚上睡起來安心。""我知道了。"
“下回你可多買點面料。"做官夫人的自是明白當中門道
有些東西不一定要馬上用,但肯定得有,紅旗不能放家裏,放點布料,針線總不會被調查局攻殲吧?
樓梯轉角。
陳立安捂着嘴巴,倜际笱郏奶幱^望:“媽,就這樣,繡的好看點,繡完鎖進保險櫃裏,關乎到身家性命呢。"
“這容不得仔細。"
“我的好大兒,你老媽的手藝還信不過?我保準你到時官復原職。”老母親講話就是自信
爲了兒子的前途着想
老母親還決定多繡一些,到時候再給街坊鄰里發發,說不定就評個榮譽表彰啥的。
陳立安回到辦公室裏,向大案組職員宣佈完行動命令,想了一下,又道:“各位同袍,這件案子涉及毛仔方面。"
"請打起精神,打起警惕。"
“是!"“長官!"
警員們起身答應
他卻深深嘆道:“兄弟們,不是大哥不關照你,是這種事情沒發關照啊,全看你們自己的悟性了。
有些東西五年,十年,五十年都得心照不宣!
長平潭拿着一個喇叭,站在街頭,肩掛綬帶,大力舉手吶喊:“發展經濟,支持果農,做好茶園品牌!"
“請支持028號趙山河!”
一個穿着灰色西裝的青年人邁步上前,舉起證件:“趙先生,我是調查局的職員,組長想跟你一起喝杯咖啡。"
“趙先生可否賞臉?"
長夏策望向灰色轎車前的一位年輕人
年輕人雙手插袋,笑的非常自信,氣質英氣十足,正氣凌然,很有當大官的天敗
“沒問題!"
他把喇叭交給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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