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朱寶藝咬着牙,面帶紅暈:“醫生說偶爾可以同房,注意力度就……”
她害羞的說不下去。
張國賓表情一愣,望見朱寶藝掀開睡裙,雙手抱着大肚子的表情,輕笑一聲把香菸丟到旁邊,溫柔的坐了上去。
“那就事後再抽菸。”
“輕點。”
“醫生講不能太刺激……”
……
張國賓接下來幾日分別在阿之姐家,關小姐家,王小姐家,同藝人公寓渡過,每日都是新鮮模樣。
人雖是同樣的美,可不同的裝扮,不同的地點,不同的玩法。
總是給人帶來別樣的體會。
說實話,玩一千個蒲柳之姿,胭脂俗粉,不如跟同一位絕色佳人,時代記憶進行一百種遊戲。
玩不膩啊!
自從他抓住和義海的那根龍頭棍起,人世間情慾就任他滿足。
這日。
尖沙咀。
麗晶酒店,總統套房,一個男人泡在浴缸裏,昂頭望向前方海景,關佳慧穿着藍色游泳裝,坐在對面替男人搓腳。
海面寧靜悠遠,輪渡亮着燈光,夜空繁星點點。
張國賓舒服的哼了一聲,舉杯在旁拿起一支紅酒,飲着酒時:“叮叮叮。”
凳子上的大哥大響起。
關佳慧低頭按腳,宛若未聞,張國賓直起身子,放下酒杯,拿起大哥大,摁下接聽鍵:“喂?”
“嘩啦!“關佳慧低頭扎進水裏,悄悄潛入身邊。
“阿賓。”
“在做乜呀?”
黑柴的聲音於電話中響起。
張國賓舒爽的笑道:“阿公,在按頭。”
“呵呵,我在北美幫你打生打死,你在香江按頭?”黑柴佯裝不悅的笑着說道,張國賓理直氣壯:“有阿公在前頭扛着,我纔有機會享福。”
“做大的威,做小弟纔開心。”
黑柴哈哈大笑:“得,到底是你爭山主,還是我爭山主啊?”
“不過,北美的票數已經搞定,十三張票撕了兩張,有十一張留給你了。”
張國賓緊張道:“阿公,我希望叔父們能夠安享晚年……”
“呵呵!”
“能不能安享晚年要看腦袋聰不聰明,不聰明的人不配,我做事就是這樣,現在第一輪快玩完了。”
“有萬會長替你爭取的十八張票,加上斗魁身上搶來的十一張票,現在五十張票裏張二十九張。”
“多過一半了。”
雖然,大公堂理事卸啵餍懈鳂I,各區,各個輩分,活着的總計三四百人不止。
但是,有資格給未來洪門山主投票的,必須滿足集團理事,一區扛把子,紅棍大底,正在掌權等…..
實際上僅有當在場的五十六人夠資格,扣除掉六位參賽者本人,總計就五十張票。
五十張票裏佔二十九張。
這可是壓倒性優勢。
加上偶爾被撕掉的幾張票,不出意外的話,洪門山主之位近在咫尺,可見獲得前任山主的支持有多重要!
看上去,張國賓是六位參選者中根基最湹耐馊耍瑢嶋H上,他纔是根基最深厚的洪門太子!
張國賓深吸口氣:“多謝阿公。”
一條蛇精正在水中撥弄琴絃。
“另外兩個區的勝利者也分出來了,你有空抓緊回北美向山主覆命吧。”
黑柴道:“據我瞭解,票倉裏的票,算不上太穩,說不定就有老骨頭是兩面派。”
“你沒有真正經歷過社團選舉,不知到底有多黑,我正好捉到一點線索,可以給你準備一張底牌!”
但凡涉及到點票的事情,不到最後一秒出票,鬥爭都還在繼續。
黑柴當年上位的時候老一輩叔父基本死光,社團字號差點被拆成兩個,太清楚裏面的彎彎道道了。
張國賓搞定完臺北的事情,馬上回到香江老婆孩子,多少有點消極怠工的意思。
黑柴能放心就有鬼了。
“是。”
“阿公。”
張國賓乾脆應道:“我明天就回北美。”
“嗯。”
“那你繼續按頭吧,北美這邊剛出太陽,你那邊正好是按頭的時間,按舒服點,北美的洋馬玩不了細活,就一個字猛!”黑柴講的頭頭是道,全都是經驗之談。
“再見。”
張國賓掛斷電話,忽然渾身一顫。
關佳慧把頭在水中抬起,用手掌捂着嘴,連連咳嗽:“咳咳。”
她吐出一口濃痰,面色緋紅:“唔好意思,張生,剛剛在水底被嗆到了。”
“沒關係。”
“飲杯酒漱漱口。”
張國賓舉起酒杯。
“乾杯。”
關佳慧道。
北美。
黑柴把電話插回底座,邁步走進院子,來到一處葡萄藤的竹支架,舉手摘下鳥弧�
“飛麟。”
“你派人去把元首白的頭馬請回來。”
黑柴踏着布鞋,晃着鳥唬圃沼圃盏拈_始散步。
飛麟鞠躬抱拳:“是!”
“阿公!”
飛麟離去。
一個穿着西裝,戴着墨鏡,面孔正直的男人跟上前:“阿公。”
黑柴嘆道:“阿賓精於事業,卻疏於心計,常以忠義待人,這一輩子沒爭過一次位。”
“這次爭洪門山主的位置出工不出力,把臺北的事情擺平,竟然就留在香江了。”
男人問道:“阿公您失望了?”
“不!”
黑柴斷然否絕:“他做好他的就夠了,剩下的我來辦!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完美的,當年我能扶他上義海龍頭的寶座,如今就能扶他上洪門山主的龍椅!”
“只要他能帶洪門走上輝煌,其它的事情,自有我這種過氣的老骨頭承擔。”
男人點頭:“元首白最近跟大基走的很近,本次社團支持的休斯頓市長落選,兩個候選人都沒有機會爭下去了。”
“元首白是希望拿到大基的票繼續選下去,若給元首白操作成功,他怕是會成爲大公堂的內部代表。”
黑柴笑道:“不是可能,是已經成了,就剩下元首白一個夠資格跟阿賓爭,不過元首白查的財務案有問題。”
男人皺起眉頭:“材料完整,證據齊全,根本找不出問題。”
“雖然他抓出了一窩貪污犯,但是罪首槍擊身亡,這就是他最大的問題!”黑柴冷聲說道:“他一對兒女在內地生活,卻承包了北方多座礦場,名下各類工廠二十幾間,這些錢他自己賺的啊?”
第517章 做事要絕
飛麟彎腰低頭,進入一間冷庫。
冷庫內,一扇扇死豬裹着塑料袋,由一根鐵鉤掛在屋頂,一排排豬肉中間,掛着一條渾身纏滿保鮮膜的中年人。
飛麟揮手撇開擋住路的凍豬,來到中年人面前,皺起眉頭,打了個眼色。
“嗚嗚。”
中年人開始掙扎,雙手在吊口上轉了兩圈。
小弟上前擺正他的身體,摘掉他口中的毛巾,狠狠朝他肚子錘了一拳:“彭!”
“嘔!”
中年人乾嘔一聲,渾身發抖,皮膚表面一層層乾裂,渾身都泛着凍青和紫色。
一名馬仔抱着件深黑色的貂皮大衣,捧起披到大老的西裝肩頭,又有一名馬仔送來一杯熱茶。
飛麟穿着黑色西裝,披着貂皮大衣,舉起熱茶杯靠近中年人鼻梢前,引誘道:“方大牙。”
“飲杯茶?”
中年人包在保鮮膜裏,雙腿併攏,雙手高舉,整個人裹成長條狀,半點可以發力的地方都沒有,十分悽慘。
只見他臉龐,脣齒間都佈滿寒霜。
“飛,飛,飛麟……”
“你殘害同門,殺害前輩,不得好死!”
“波叔,德叔兩個人也是你殺的,你們和義海沒人性,要是讓你們掌控大公堂,天下洪門必將大亂!”
方大牙雙眼通紅,充滿仇視,骨頭極硬,用斷斷續續的唾罵作回答。
飛麟笑了。
“問你要不要飲茶,你跟我講一大堆廢話?”
他把茶杯收回身前,抬手飲下一口,舒服的吐出一口熱氣:“呼……大家出來行的,不懂得心狠手辣的道理,早就死幾百遍了!”
“我做的事情,你都做過,別裝觀音廟的善男啦,最起碼我們和義海不貪公司的錢,說!”
“元首白的賬目在哪裏?或者告訴我,他走哪間銀行的帳,賬戶號碼是多少?”
“我呸!”方大牙罵了一句。
飛麟也不在意:“你知道的,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但凡做過的事情就一定會留痕跡,與其幫你的大老死扛,不如把事情都招了。”
“要不然站出來作證,就跟警察的污點證人一樣,我保證你全家安全,下半輩子有喫有喝。”
“點樣?”
方大牙掙扎道:“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我說你做過,就是做過!”飛麟勐的上前一步,扼住他的嘴巴,瞪起眼睛狠狠的講道:“這件事情元首白做過!”
“做過!”
“一定做過!!!”
飛麟近乎聲嘶力竭的喊道:“你懂不懂!!!”
方大牙死抿着嘴,眼神裏冒着兇光,可飛麟卻是一顆殺心驟起,激動到瘋狂的邊緣。
“哼!”
他鬆開方大牙的嘴,轉身走出冷庫,小弟在背後替他脫下大衣,飛麟將茶杯丟進垃圾桶,冷冷的講道:“敬酒不喫喫罰酒,最後再問他一遍,再不肯同意的話,澆他一桶熱水再凍半個小時成條了送給元首白,骨頭硬就讓他硬到底,硬到下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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