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
東莞苗在桃園大飯店的包廂裏接完電話,回頭朝向沙發上的西裝青年鞠躬講道:“賓哥,人在路上了。”
“好。”
張國賓翹着二郎腿,指間夾着雪茄,半依在沙發座位。
東莞苗道:“兄弟們會把人用最快速度帶來。”
十三分鐘後。
“噠噠噠。”
直升機的螺旋槳聲迴盪在酒店,一班人坐在包廂裏透過窗戶都可望見直升機在空中駛來。
張國賓手中的雪茄尚未燒過一半,柯成業沒吸幾口,燒的更慢,還剩三分之二。
他在望見直升機抵達的時候,瞳孔不禁閃過一絲駭然。
一行穿着迷彩服的人馬扶着柯成亮走過長廊,進入包廂大廳,路上隊醫給柯成亮包紮過傷口,餵了一瓶葡萄糖水,經過一夜拷打的忠義信大佬,氣色比想象中更好。
“大哥!”
柯成業連忙放下雪茄上前扶住大哥,張國賓面帶微笑的望着,銀紙則立正吼道:“報告長官,任務已經完成!”
“幸苦了。”
張國賓揮揮手道。
“不幸苦!”
銀紙大吼。
柯成亮則拍了拍弟弟的肩頭,轉身正對着沙發,深深鞠躬:“多謝張先生!”
柯成業連忙跟上,鞠躬喊道:“謝謝張先生!”
既然張先生能夠把人給帶回來,那麼就不存在下黑手的可能。
張國賓卻大笑:“哈哈哈,不用謝,我這個人最看重友誼,柯先生作爲我的朋友,遇見困難我一定鼎力相助。”
“對了,剛剛聽我手下講柯先生被人吊了一個晚上?”
柯成亮面色頹敗,苦笑道:“是。”
“行!”
“幫人幫到底,他怎麼樣對你的,我就怎麼樣對他。”張國賓身着西裝,分開雙腿,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中間,舉起雙手用力鼓掌:“啪,啪!”
“把他吊過來給柯先生道歉。”
銀紙答道。
“是!”
“賓哥!”
銀紙拿起大哥大撥了一通電話,噠噠噠,大飯店樓頂的直升機再聲度響起,正當柯氏兄弟疑惑之時:“唰!”
一根麻繩在高空迅速落下,急停懸掛在包廂窗外,一道人影正在奮力掙扎。
“呃…呃……”
他的脖子給套進麻繩當中,麻繩不高不低剛剛好懸在房間窗外。
斗魁身穿西裝猛的落在窗前,左搖右擺,雙手死死摳住繩索,正在想方設法的昂首呼吸。
他的兩條雙臂青筋暴起,面龐沒幾秒就被勒的通紅,兩隻皮鞋更是早早甩落。
張國賓站起身用雙臂摟住柯氏兄弟的肩膀,口中着雪茄帶二人走到窗戶玻璃前,欣賞着空中的舞蹈,問道:“你們覺得滿意嗎?”
“滿。”
“滿,滿意。”柯成亮畏畏縮縮的答道。
左耳的傷口都不痛了。
張國賓面帶笑意,再度問道:“夠了?”
“夠了。”
柯成亮忙不迭點頭。
“行!”
“這個人我還有用,先留他一命好吧?”
張國賓鬆開二人肩膀。
“好。”
柯成亮答應。
斗魁已經頻率肌肉無力,雙手漸漸在繩索滑落,最終放棄猛的被繩索勒住。
張國賓轉身接過銀紙手上的一把手槍,回頭對準玻璃開了一槍:“嘭!”
嘩啦。
整面玻璃破城細渣,雨點般的滑落在地,繩索上的人影則被甩進窗戶。
張國賓隨手把槍丟給一個馬仔,銀紙則抽出腿上一把匕首,蹲下將斗魁的繩索隔斷,旋即拉着斗魁來到茶几面前:“嘭!”
重重把腦袋砸在檯面上。
“咳咳。”
斗魁則不斷深吸着氣,時而帶上咳嗽,整個人都意識不清。
張國賓雙腿翹在茶几上,望着柯氏兄弟說道:“阿亮,我跟這傢伙有點過節,想必你昨夜也聽說了。”
“這樣,我把事情處理乾淨再找你。”
“好好好。”
柯成亮連連答應。
弟弟攙扶着大哥離開。
東莞苗將一張紙,一支筆拍在桌面。
張國賓說道:“把支持你的叔父理事,名字地址一個不落的寫出來,不要讓我失去耐心。”
斗魁瞪着雙眼,無動於衷。
東莞苗果斷舉起他的腦袋狠狠砸向桌面:“嗙!”
“寫啊!”
嘶聲大吼。
半小時後,張國賓回到酒店臥室的窗前,打着跨洋電話,把單子上一個個人名念給黑柴聽:“這十三個人就拜託阿公幫忙搞定了。”
黑柴提着鳥辉趧e墅裏逛圈,口中笑道:“放心,我讓他們全支持你,投票嘛,不會投還留着票幹什麼?乾脆撕票咯!”
“現在舊金山也是一片腥風血雨啊,一個個老骨頭一把年紀了,也該知道怎麼才能享受天倫之樂。”
“麻煩了。”張國賓掛斷電話,把手頭的單子揉成一團,順手丟進垃圾桶裏。
要爭天下洪門山主的位置,還是要講究江湖道義的,殺同一個區的候選者名聲不好。
張國賓打算放斗魁一條生路,但是在山主之位選好時,就別想離開臺北了。
當然,監禁同門的名聲也不好聽,但可以帶柯成亮回總堂作證,把斗魁殘殺同門的黑料抖出來,斗魁一樣得玩完。
第515章 我先表個態
“賓哥,花了一筆錢,北投的事情搞定了。”長毛仔彙報道:“不過緬北的兄弟們不能在臺島繼續呆下去了。”
“否則臺北市的警察局長壓不住。”
張國賓點點頭:“我知道。”
“晚上安排兄弟們上船。”
昨天的事情辦的又快又狠,後果就是引來當局的不安,一些黑幫鬥爭玩玩槍手沒什麼大不了,可是派境外僱傭兵入場就會讓當局害怕。
今天,你敢用僱傭兵擺平黑的,明天,要不要擺平白的了?
臺北分公司養着一位大師,繼承楊燈魁的白道關係,每個月都通過大師送錢。
事情才壓得下來。
“是!”
“賓哥!”
長毛仔肅聲應諾。
當晚。
銀紙帶着兄弟們登船先趕回北美……
緬北?
還早着呢!
既然手裏最猛的一直槍都拎在手上,那麼,不獵取到獵物,不可能放低。
第二天,上午。
張國賓帶人來到機場,見到等候已久的臺島老闆王詠慶,二人共同登機趕赴香江。
張國賓確實有跟內地交往甚密的背景,但港臺公司商業間的合法經營,不需要懼怕被當局發現。
因爲,當局不可能攔住臺商跟港商的交流,否則將引起臺島資本的強烈反對,至於是否通過港島跟內地合作?
管不着!
這就是港島貿易窗口之妙,更顯內地開放口岸之高明,港島可謂喫盡時代紅利。
九龍機場。
張國賓跟王老闆並肩走出大門,兩行人馬託着行李跟在後頭。
李成豪一身白色西裝,戴着墨鏡,站在門口張開雙臂:“賓哥!”
“歡迎回家!”
“哈哈哈。”
張國賓朗聲大笑,上前跟李成豪擁抱,再跟狀師昌擁抱,旋即搭着兄弟肩膀向外人介紹:“王老闆,這位是我的結拜兄弟阿豪,義海集團的副總裁,這位是我的結拜兄弟阿昌,義海集團特聘財務顧問,我的私人財務總監……”
王詠慶彎腰握手:“李先生。”
“鄒先生。”
李成豪握住王詠慶的手:“王老闆下午好,我常聽賓哥提起你,賓哥說你是他在臺島最好的朋友。”
鄒永昌推推眼鏡,笑道:“王老闆,旅途辛苦了。”
“不幸苦。”王詠慶戴着眼鏡,文質彬彬。
張國賓招呼道:“好了,大家上車聊吧。”
“王老闆,我們先到半島酒店休息。”
“OK。”王詠慶點頭答應。
兩位老闆各自帶人坐上一輛商務車,其餘人馬坐進轎車,一支豪車隊伍浩浩蕩蕩駛向維港。
李成豪坐在車內燒好一根雪茄遞給大佬:“賓哥用煙。”
“多謝。”
張國賓接過雪茄抿嘴吸了一口。
李成豪又嘚瑟的道:“我給你安排的人手好用吧?我早就說國外不安全,出門多帶點人。”
“你看,你明明是幫阿公去爭山主,轉頭來自己爭去了吧。”
狀師昌問道:“大佬,臺島的事情都搞定沒?”
“搞定了。”
張國賓道:“一個撲街仔被我託朋友關進監獄裏,正好槍擊案要抓捕罪犯,那就安排進綠島進修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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