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381章

作者:萌俊

“嗙!”

“嗙!”

八人穿着黑色夾克,舉起手槍,徑直對準後車開槍,子彈瞬間就把兩輛豐田打出一個個洞口。

路邊,昏暗的燈光,透過洞口射入車內,一道道光束照映着鮮血瀰漫的槍傷。

兩輛豐田車裏,四名快速下車的小弟被打死在車前。

三名來不及下車的小弟中槍坐在車內。

“嗙!”

柯成亮一腳蹬開車門,捂着小腹,彎着腰,一瘸一拐的走上前。

“你們是誰?”

斗魁站在七人身前,舉起槍口,頂住柯成亮的額頭。

斗魁一把米八多的身高,要比大腹便便的柯成亮高一頭,居高臨下用槍指人腦袋,氣勢着實不俗。

柯成亮卻挺起胸膛,雙手扯住他的衣領,滿嘴鮮血,嘶聲吼道:“你們是誰!”

“北美大公堂理事,奉洪門山主之命前來鋤奸,有沒有空一起聊點事情…”斗魁冷聲說道。

柯成亮大笑一聲:“哈哈,大公堂理事好威風呀,你他媽北美管到我臺北來了。”

“你當你是誰?”

“帶幾個人,幾把槍,就跟我裝山主的威風?”

斗魁槍口下移,扣下扳機:“嘭!”

一枚子彈射穿柯成亮右腿,柯成亮支撐不住身體,頓時單膝跪地,昂首喊道:“去你媽的,我柯受良沒喫大公堂一碗飯,你要敢殺我,忠義信的兄弟們不會放過你!”

斗魁收槍說道:“帶走!”

幾輛轎車急停在路邊,腥松宪囯x開,直接駛到北投縣的一座農莊,警方過了半個小時方到達現場處理。

第二日,黑幫仇殺的新聞登上電視。

張國賓望着電視機,眉頭緊簇,咒罵道:“撲你阿母,來臺北給當官的送錢,給當差的送政績。”

“大公堂落到他手上,怕是不到兩年就得跟鬼佬下跪。”

東莞苗身穿風衣,搖頭嘆息:“兩年?”

“高估他了。”

打靶仔面色嚴肅,腰間配槍:“阿公,這個大公堂的人殺性可真重!”

張國賓卻不以爲意:“我覺得他是奴性重,要不然就是選擇給人做奴隸,要不然就是想着逼別人做奴隸,不想想團結同門,做點好事,我看掃忠義信場子就是他們的手段。”

“明明是總堂出身的人,做事卻像古惑仔,不懂食腦,搞飛機!”

昨夜柯成亮受到槍襲失蹤的事情,和義海早就收到消息,派出人去調查了。

誰把柯成亮劫走利益最大,誰就最有可能是兇手,矛頭直指大公堂理事斗魁。

長毛仔進入房間裏講道:“賓哥,忠義信二路元帥柯成業想要見你。”

張國賓扭頭問道:“忠義信的兄弟們怎麼看這件事?”

長毛仔思考道:“忠義信的兄弟們意見很大,很多兄弟都以爲是你派人殺了他們龍頭,不過柯成業頭腦還維持着冷靜,約束着底下的兄弟們,現在來見你是想討個公道。”

張國賓面露冷色:“這就是斗魁要的效果吧,讓我跟忠義信翻臉,截胡我。我要是真的跟忠義信翻臉,事後找大公堂申訴也沒用,成王敗寇,爭山主只看結果,好,大公堂那批的位置查到沒?”

長毛仔道:“三聯企業的人在幫我們查了,目前線索到了北投縣,相信用不了太久時間。”

張國賓鎮定的點點頭:“請柯成業進來,柯成亮是我的好朋友,柯先生的弟弟也是我好朋友,我得爲他主持公道。”

長毛仔抱拳答應:“是,阿公!”

柯成業長的高高瘦瘦,氣質上跟柯成亮有些許相似,但因爲年輕一些導致清秀很多。

柯成業望見站起身迎接的張國賓,二話不說的就雙膝跪地,抱拳喊道:“張舵主!”

張國賓一陣錯愕,趕忙上前攙扶,柯成業卻跪着不起,說道:“我大哥講過,東亞洪門以張舵主職位最高,洪門兄弟皆該從命,昨夜我大哥受張舵主邀請前往會面,臨行前說過當局開始針對忠義信,最近時局很危險,未想到,當晚帶着兄弟就受人槍擊。”

“請張舵主念在我大哥的面子上幫忠義信渡過難關!”

“啪!”

柯成業結結實實的磕了一個響頭。

“請舵主幫我!”

“啪!”

“請舵主幫我!”

“啪!”

“請舵主幫我……”

他一邊哭着,一邊大喊,一邊磕頭,每一記響頭是重重錘地,短短三下就滿頭鮮血,動作算不上快,卻直擊人心。

聰明。

聰明啊!

絕口不問是否跟和義海有關,但每一記響頭都在逼着和義海給一個交代,小社團在夾縫中求生存的本領可謂登峯造極。

“好了!”

張國賓叼着雪茄,伸出手掌,大喝一聲:“再嗑就是弄髒我地板,不要怪我跟你翻臉。”

“我這個人脾氣不好,少惹我。”

一名小弟走進房門來到長毛仔耳邊,附耳說完一個消息,長毛仔抬頭朝龍頭老大遞去眼神,龍頭心領神會的頷首同意。

柯成業的動作馬上一停,四肢着地,昂起頭。

張國賓蹲下身遞出一支雪茄,跟柯成業說道:“抽完這支雪茄,我的兵就把你要人帶回來,OK?”

柯成業直起腰接過雪茄,再隨着張國賓一同起身,深深鞠躬:“我相信張舵主,多謝張舵主。”

“最近忠義信人死很多啊。”張國賓站着拾起杯茶,喝着茶問道,柯成業滿臉憤慨:“死了二十個,足足一百多人被捕。”

“叮!”他翻出火機,點燃火苗,遞給前方的柯成業。

第514章 吊起來!

北投。

農莊。

籬笆庭院,“大申”手持一把鐮刀,叼着香菸,單腳踩在一口深井前,舉刀搭在柯成亮的左耳“吱吱吱。”

滿臉獰笑的捏着耳朵,慢慢用力把左耳割掉。

“啊!”

柯成亮嘶聲慘叫,整個身子被麻繩束縛,懸掛在水井上空。

大申把耳朵丟在地上,吼道:“忠義信支持誰!”

“和義海!”

柯成亮咬着牙齒,滿臉惡氣。

“FUCK!”

大申舉起手,招一招:“再讓他下去清醒清醒。”

“嘩啦!”

一個小弟鬆開滑輪,麻繩迅速飛抽,柯成亮嘭的一聲落進水井,嗚咽的掙扎聲再度響起……

大申回到老大身邊,出聲道:“魁哥。”

“足足一個晚上了,這傢伙執迷不悟!”

斗魁面色沉重,吸着雪茄。

“呼……”

俊朗的面孔浮現憎惡之色。

他見忠義信的人馬死扛臺北警察掃蕩,堅決不肯對臺北警察低頭,忽視了臺北目前的政治活動。

乾脆直接向柯成亮下手,希望用江湖手段,逼迫柯成亮低頭。

這一招暴力解決忠義信是中策,中規中矩的處理方式,實則成功率是很大的。

但忠義信提前考上了和義海,衝着和義海的名頭,也不可能再答應大公堂。

何況,大公堂不由分說殺了他的人馬。

在沒選擇的情況下低頭很正常,可明明有選擇誰願向仇人低頭?

死都不可能!

柯成亮也是二十多年的老江湖,骨頭比想象中硬!

斗魁先前不知道和義海用利誘方式已經擺平了忠義信,如今既然已經知道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張國賓上位,

否則,

丟人可丟大了!

斗魁摘下嘴裏的雪茄,彈彈菸灰,沉聲說道:“再勸一次不行就把繩子割了。”

“忠義信死掉一個話事人只是小事,把矛頭往張國賓身上一引,我們扶柯成亮的弟弟上位,忠義信照樣還得聽我們的。”

“是!”

“魁哥!“

大申把菸頭丟在地上,皮鞋尖獰滅,大步邁向井口,揮手說道:“再把上吊上來一次!”

“收到!”

馬仔喊了一聲。

“嘭!”

山林裏,一道巨大的槍聲迴盪,斗魁全身一震,連忙撲倒在地,大申脖子上的西瓜炸開,瓜囊紅汁炸的遍地開花,馬仔臉上沾滿黃白色的液體,雙手握着輪柄呆立當場。

籬笆外,窸窣的腳步聲響起,一道道身穿迷彩服,抱着槍械的人影飛奔而來。

三十人分成五支小隊,在不同的角度破門而入,互相間隱隱有着配合,但透露出一股粗獷的軍事特徵。

這是受過職業訓練的士兵小隊,行動間配合非常默契,可見其實戰經驗豐富。

並且非常熟悉叢林地形,奔跑跳躍時依舊可以做到射擊,翻滾,交叉掩護。

粗狂的氣勢不是一種野蠻,而是一種自信!

“有槍手!”

斗魁拔出腰間的槍,四肢着地想要匍匐前進,噠噠噠,一串子彈卻猛然掃在他前方,嚇的他混身僵住。

幾名腰間掛槍的馬仔舉槍瞄準,作出戰鬥姿勢,卻提前被暗處的狙擊手一一搞定。

“是僱傭兵!”

斗魁眼球泛着血絲,乖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望着四周紛紛倒地的手下,目眥欲裂,膽戰心驚。

“噠噠噠。”

“噠噠噠。”

庭院裏花泥飛濺,芳草伏地,三十名加強連士兵迅速佔領現場,結巴仔戴着頭盔,抱着阿卡盯住斗魁腦袋,抬起軍靴一腳踩住他脖子:“別別別……別動!”

銀紙坐在山下一輛吉普車上,叼着雪茄,接起電話:“OK。”

“啪。”他掛斷電話,把大哥大丟向駕駛座,收起窗外的雙腿面帶不屑:“什麼樂色,第一輪都沒撐過去,也敢跟我們大佬爭上位?”

十輛綠色吉普車停在山腳,一班兄弟們坐在車裏,僅有兩輛車是空的,剩下八輛車還可以再交替四輪攻勢!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張國賓絕不會用緬北兄弟去碰草莓兵,但卻很樂意拿來欺負欺負古惑仔,斗魁在北美就算兄弟再多,又能派多少到臺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