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332章

作者:萌俊

“好!”

“菜籽明將來可以重用。”

張國賓拿起杯子,喝着牛奶,面色肯定的說道:“讓劇組做一面迤飓I給心繫民械木焱緜儭!�

“我會去安排。”東莞苗答道。

禮輕情意重。

“讓樺仔,阿杰,徐導他們都親自署名,這件事情需要公開宣傳的話,讓劇組的人配合,好好誇誇救命恩人。”

東莞苗微微頷首:“我明白了。”

“嗯,讓劇組多休息一天,把事情辦完就北上吧,另外給菜籽明封一個大紅包壓壓驚。”張國賓喫着麪包。

東莞苗轉身走出門庭,站在門口打着電話。

大波豪帶着五十個兄弟,就像旅行團一般,拉着行李箱,坐在機場候機樓的等候區。

“豪哥。”

“喫麪。”四眼傑端着一桶泡麪,面蓋上還插着叉子。

大波豪接過泡麪,嘴裏滿是不爽:“丟他老母。”

“來臺島一趟喫喫喝喝,怎麼就有沒點好玩的事呢?”

“賓哥出國一趟,那叫一個個風風光光,就連上回來臺島也是大殺四方,泡了個妞回去呀。”

他卻是在探望完陳琪禮的家人,又在臺北堂口玩了兩天,帶一大批傢伙硬搞成純玩團。

四眼傑無聲的笑了笑,坐到旁邊喫起麪包,一行人排隊等候半個多小時,走向登機口開始登機,李成豪站在最前方,檢票過閘。

五十名兄弟陸陸續續檢了十幾個號人,李成豪正好走到機艙門前,滴滴滴,手裏袋裏大哥大響起。

他扯開拉鍊,取出大哥大,出聲道:“喂!”

“哪位?”

大老幹淨的嗓音在電話裏響起:“阿豪,上飛機沒?”

李成豪舉起手。

背後一行黑西裝兄弟齊齊止住腳步,託着行禮箱,沿途站成兩列,令行禁止。

無聲之中帶着肅殺之氣。

“沒有!”

李成豪答道。

“喔。”

張國賓的聲音在電話裏不帶喜怒,僅是說道:“本來還想把事情交給飛麟去辦,那你還沒上飛機的話,你就去辦一下吧。”

“大老。”

”什麼事?”

李成豪的語氣波瀾不驚,平穩有力。

張國賓道:“小事情,天道盟新盟主是個新人,不是很懂江湖規矩,你幫忙去教教天道盟的人江湖規矩是什麼。”

“我明白。”

李成豪答道。

“等你消息。”

啪嗒。

電話掛斷。

張國賓咬着支雪茄,站在和記大廈52層的窗戶前,居高臨下,俯瞰着香江城市街景。

李成豪放下電話,扭過頭望向背後的兄弟:“別走了!”

“有事要幹!”

他拎着一個黑色旅行袋,穿過兩邊的兄弟們,逆流而上,登機通道里的遊客們紛紛讓開。

李成豪就知道賓哥給他安排五十人的兵馬,絕不是保護安全那麼簡單,什麼安全要五十個人來保護啊?

當時就是早做佈局,大有深意,所以,他一直期盼着賓哥的命令,果然賓哥搞定了一切手尾。

他這支劍,

終可出鞘也!

待到李成豪路過最後一位兄弟身邊,一行兄弟全部轉身跟着大老往回走。

“唰!”李成豪在檢票員驚愕的目光下,單手撐着欄杆,一個跨步輕輕跳過鐵欄。

“看個屁,沒見過香江跨欄啊!”

這個姿勢一般人可不會。

他以前專門跟東莞苗學的。

兄弟們那就是直接讓檢票員開閘放人了。

雖然,走上登記通道再回來很奇怪,但是遇到緊急事情,遊客選擇下班機可以理解,法律又沒規定買了機票一定就要登記,一行人把機場門口的出租車全部包下,放好行李。

李成豪坐在一輛車上:“士林區。義信街,四十六號,臺北義海企業!”

“知道了,老闆。”

長毛仔剛剛回到辦公室不久,椅子的屁股都沒坐熱,就聽見樓下是響起一片汽車剎停的聲音,二十多名把守在堂口的馬仔抄起傢伙,面色悍勇的衝了出去,長毛仔皺起眉頭往窗外一看,李成豪甩上車門,下車喊道:“做也呀!”

“李元帥,李元帥……”

兄弟們面面相覷。

長毛仔放下手上的賬目,連忙起身下樓,迎面撞見大步進門的李成豪就問:“豪哥,你怎麼回來了?”

“我不能回來嗎?”李成豪眉頭一豎,不悅道:“我回來問問你!”

“我給賓哥的南投凍頂烏龍都是極品貨呀!”

長毛仔扎着馬尾,緊張道:“最適合冷泡。”

“我是問你茶嗎!”

李成豪大喝:“什麼出息!”

“我就問問你天道盟的楊燈魁是什麼貨色,夠幾斤幾兩的火藥,我打算去教他點江湖規矩!”

長毛仔面色錯愕,腳步一定。

“我兩寸刀芒足夠教他做人!”

說到戰事!

義海兄弟沒一個怕的。

江湖傳言,楊燈魁靠山很硬,就算上任盟主倒臺,臺南多個角頭入獄,他照樣屹立不倒,原因就是電影公司跟地下賭博夠賺錢,黑金給的夠多,一清專桉成爲他上位的契機。

可長毛仔出身刑堂,最講的就是江湖規矩。

張國賓反而在臺島上層的人脈非常湵。际峭ㄟ^三聯企業作中間人,想要靠白道的方式擺平天道盟很難。

李成豪面上露出喜色:“不愧是刑堂出身的兄弟,不過,這件事情不需要你來做,你派人安排條船,去收收風,我帶兄弟去收拾楊燈魁,你們臺北堂口是要在島上搵水的,兄弟們平時賣賣水果,收收茶葉,日子過的多滋潤?”

“臺島的老闆們在搞一清行動,你們不是照樣沒事?不要在風頭緊的時候讓兄弟們染上麻煩,到時候天道盟,三聯,四海動動關係,藉着一清行動用白道關係把他們掃了怎麼辦?”

長毛仔爭辯道:“豪哥,兄弟們在臺北絕並非不扛事!既然我們是和義海臺北堂口,公司要在臺北做事,我們臺北的兄弟有責任要上!”

“你不要爭了,我是和義海二路元帥,你得聽我的。”李成豪大手一揮,果決的道:“你認爲賓哥爲什麼派我來西臺北?”

“就是要爲兄弟來扛!”李成豪道:“你們臺北堂口可是寶貝呀,在臺島嚴峻的形勢下,黑的我們做,白的你們上,將來一定很有前途!”

長毛仔見豪哥搬出二路元帥的職位,動動嘴,長嘆口氣:“我帶人去收風,一定儘快把楊燈魁的行蹤摸清楚。”

此刻,南投,義海茶葉公司。

一名負責收茶的小頭目,正帶着幾個馬仔喫午飯,三輛麪包車卻突然抵達門口,十幾名染着頭髮,戴着耳釘,手持砍刀的臺島爛仔跳下車門,衝進茶葉公司見人就斬,見物就砸。

頭目與馬仔很快都倒在血泊當中,近乎沒有反抗的機會。

第456章 如數奉還,三七分

臺島烏龍茶,一年採摘四次,分春,夏,秋,冬四類,秋茶品質最高,春茶最易變質,做茶行的公司雖不用種茶,但需按時向茶農收購茶葉,監督萎凋,炒青,晾曬等工序,必須派人專門在產地駐守。

南投縣本是靠近天道盟的地盤,西北幫一擊而中,義海公司三間茶行,兩間果欄都被掃的乾乾淨淨。

“長毛哥,南投出事了。”堂口小弟“大面神”快步跑進廳堂,面色慍色,抱拳喊道:“西北幫七十幾人直接動手,南投二十四個兄弟六死,十八傷,這個仇一個要報啊!”

“撲你阿母,這些臺南仔竟然敢搶先動手。”豪哥坐在位置上,一拳砸在茶几桌面,震得茶碗叮噹作響,長毛仔纂緊拳頭,沉聲說道:“這個仇讓楊燈魁拿命還!”

……

“大佬,楊燈魁的蹤跡找到了。”山猴林開車抵達公司門外,連忙推車下門,快步走進廳堂,焦急道:“中午,西南幫的二號人物青冥牛帶了一千多號兄弟趕到臺北,現在都住在西北幫的娛樂公司當中。”

“下午兩點,青冥牛住進桃園大飯店,楊燈魁很可能也在桃園大飯店內。”

長毛仔一甩頭,望向李成豪道:“看來楊燈魁一大早就收到程永河被斃的消息,是故意派人在臺南挑釁我們。”

“管他是在桃園大飯店,還是在僞總統府,給我安排兩挺機槍!”

“我都能殺進去!”

李成豪挑着一根牙籤,語氣不屑的說道。

“豪哥!”

“你要打僞總統府?”長毛仔大驚失色。

“這可萬萬不行。”他解釋道:“就連桃園飯店都不可以亂動。”

“爲乜呀!”李成豪語氣不屑。

“青冥牛帶着一千多號兄弟能半天就到臺北,肯定是前一晚就做好準備,若我們早上就派人去掃西北幫在臺北的公司,做事到一半就要被青冥牛給圍了。”

義海堂口在臺北只有五百多骨幹,千名員工,西北幫在臺南卻是打仔超三千,幫會過兩萬,實力懸殊。

楊燈魁敢在臺島上跟和義海開戰,便是依仗其根深蒂固的本土勢力,“一清專案”的嚴肅環境下,更不信和義海敢派大量人馬過海。

來多少都是送給臺島警廳立功,損失的每一個人都會被押金綠島,可跟在香江本土是兩種待遇。

這種拿本土力量去填飛地堂口的事情,他相信和義海的人做不出來,頂多派一小隊精兵出來做事。

大家都是聰明人肯定能看清局勢,各也有各的算盤,利益,底氣,就看兄弟們夠不夠搏命。

有沒有腦子了!

長毛仔繼續說道:“說不定,青冥牛住進桃園飯店也是一個幌子,早已聯繫好警察廳準備做事,我們的人一衝進桃園飯店,整個飯店裏都是警察,到時跑都沒地方跑,絕對不能亂動啊!”

長毛仔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若是二路元帥帶人出事,拼掉整個臺北堂口也要把李成豪給撈出來。

他跟李成豪個人並沒有什麼交情,但是和義海二路元帥折在臺島,等於是把義海的臉面撕下。

臺北堂口的利益,未來與之相比真的微不足道,李成豪卻惦記着一切事情自己來扛,儘量別動用臺北堂口給敵人機會。

李成豪面色難看,咒罵道:“差點忘記這裏是敵佔區了,丟雷老母,又是一個以武拒統的傢伙。”

“那怎麼辦?”李成豪絕對沒有被動挨打的習慣,長毛仔沉思片刻,開口道:“我有兩個兄弟已經是通緝犯,讓他們進桃園酒店試試水。”

李成豪目光一凝:“人夠機靈嗎?”

“夠,沒有警察也能看看西北幫的情況,人也值得信任。在香江是喫了義海幾年的飯,寧死也不會投臺南仔的。”長毛仔道。

李成豪大手一揮,竟有股大將之氣:“給兄弟們發安家費,事情辦好我扶他上位!”

“是!”

“豪哥!”

長毛仔讓人去聯繫兩個“死士”前來,親自接過二路元帥,接了安家費,得了許諾,喬裝打扮前往桃園飯店。

江湖紛爭中敢打敢殺的爛仔很多,把命丟在街頭的人卻更不少,但是一個社團內願意充作死士者,極其罕見。

一名死士用的好,效果不亞於一枚導彈,兩名兄弟若非本就是和義海的成員,一家七口有五個在和義海的子公司開工,一樣也很難保證是否會臨時叛變,而現在他們只要但凡還有點人性,就不敢背叛和義海。

別的不說,一家七口五個人失業,帶來的後果極其可怕,遑論,五人的工作都很體面,薪水不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