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302章

作者:萌俊

“要不要同我打一場?”

“你,你,你……”他有手指過嘉道理,勞倫斯等中電董事局成員,目光接一個一個的掃過,大聲吼道:“邊個敢同我打!!!”

吼聲迴響在會場大堂,聲音嘹亮,話筒靠過音響太近,音響裏響起一陣刺耳的尖嘯。

三十一名鬼佬臉上都露出痛苦的表情。

嘉道理捂住耳朵。

張國賓笑道:“滿堂鬼佬,只敢對自己人動手,搞笑。”

嘉道理深吸口氣,平復心情,昂首說道:“張先生,你要參與會議表決,請回到座位發言。”

“多謝。”

他整理一下領帶。

絕不能在華人面前丟掉風度。

張國賓卻嗤笑一聲,出聲道:“嘉道理先生,你參與會議鬥毆,是否還有資格主持會議?”

“按照規矩,擾亂會場持續,將被逐出離場。”

“你還夠資格就任輪值主席嗎?”

嘉道理面色一愣。

“安保。”

“把動手的鬼佬,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叉出去!”

場內的六名洋人安保無動於衷。

一名名戴着耳麥,身穿西裝,戴着藏龍安保胸牌的人影進會場。

嘉道理望着滿場二十多位藏龍安保的面孔,面色一陣青,一陣白,面帶不甘低頭的離開會場。

願意保持風度的會員還能主動離場,不願離場,破口大罵的鬼佬,就是真正被藏龍安保扭着雙臂,拖着四肢叉出會場。

張國賓望着場內剩下的八名會員,輕笑一聲,出聲說道:“按照協會規定,現在需要先選一個代理主席。”

“我有意競選。”

“先投自己一票。”他站在主席臺舉起手。

大頭坤舉起手:“我投張生!”

“我投張董!”

港燈會員連忙舉手。

場內八人,港燈三個,中電四個。

加上張國賓、大頭坤。

五比四。

張國賓整理一下袖口,輕聲笑道:“我很榮幸就任電力協會的代理主席,我現在宣佈本次《電力行業安全法規》的提議作廢。”

“各位可以回家休息了。”

“電力協會將在月底進行新任輪值主席投票。”

“鑑於嘉道理先生違背協會規定而無法繼續履職,我個人表示非常遺憾……”

人羣散去。

辦公樓。

走廊處。

中電董事勞倫斯罵道:“鬧劇!”

“真是一場鬧劇!”

嘉道理卻面色肅穆,冷靜的道:“可這場鬧劇已經達到他要的目的了。”

“我們就算要再度開會表決,也要先罷免他代理主席的職務,那就必須再舉行一場會議,甚至是一場會議也不夠……”

電力協會更不可能直接排除掉張國賓,張國賓港燈董事局主席,華資代表,電力協會會員等身份都擁有巨大號召力和程序正義性。

對方要做的只是跟中電搶時間而已。

“嘉道理先生,現在該怎麼辦。”勞倫斯在旁問道。

嘉道理嘆出口氣:“我要去找張先生聊一聊了。”

這時,張國賓帶着人走出會場,一行二十幾人明顯是有備而來。嘉道理擺正假髮,迎上前去,主動問候:“張先生,是否有空移步一敘?”

張國賓含笑望着道:“嘉道理先生,久仰大名,如果你稱呼我爲張主席的話,我想我是有時間同你聊聊的。”

嘉道理面色微微一僵,但很快能屈能伸的鞠躬道:“張主席,請移步半島酒店祥談。”

張國賓抬起手,望一眼表,輕笑着道:“不急,在你同人打架的時候,我的人已經又推進了兩百米。”

“對了。”

“你請的那個太平紳士我很熟。”張國賓目光不屑,譏諷的道:“長的跟豬扒一樣,敗人胃口!”

“好了,阿坤去拿車,載嘉道理先生一同去飲杯茶。”

“是。”

“賓哥。”大頭坤帶着幾個人先行離開。

梅豔方驅車趕到青山區工地,急匆匆的推開車門,望見工地上一支施工隊正在鋪設電纜。

一頂紅色遮陽棚下。

李成豪同一頭肥豬婆坐着啃甘蔗。

“呸!”

李成豪吐出一口甘蔗渣。

望見有人趕到現場。

投去目光,驚訝的道:“梅小姐,你找到這裏來了呀?”

“李先生,記者怎麼樣了?”梅豔方左顧右盼,她深知記者的厲害,李成豪卻無所謂的擺擺手:“送去前面酒樓喫晚餐了。”

“那個,現場沒有沙包來着,打樹樁可以嗎?”李成豪出聲詢問。

梅豔方卻穿着白鞋,走到遮陽棚前停下,不解的問道:“李先生,我爲什麼要打樹樁?”

李成豪感慨道:“好久好久,不知多久沒見到你這麼愛學拳的人,大下午開車十幾公里追到屯門。”

“我很鐘意!”

李成豪點下頭。

“我要教你打拳!”

梅豔方望向旁邊那個豬扒,很是納悶:“你怎麼跟別人就能啃甘蔗,見到我就要打拳啊?”

“那個人就個太平紳士而已,怎麼能跟你比!”李成豪撇嘴道。

第419章 妥協合作

“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梅豔方心裏有點驚慌失措,連忙向一旁的梁業鈿鞠躬道:“jp,午安。”

梁業鈿保持着禮貌,點頭講道:“梅小姐原來也同李先生相識。”

太平紳士作爲港府封的民間代表,地位遠比明星更高,雖然,梁業鈿先前不認識梅豔方,但是,也聽過梅豔方唱的幾首歌。

李成豪走到平治車內,彎腰掏出幾條拳帶,將一條拳帶繞過虎口纏好,一邊纏着拳帶,一邊走回梅豔方身前:“阿梅,我先教你纏拳帶。”

他低頭用牙齒把拳咬住拉緊,再捉起梅豔方的手開始纏着拳帶,表情認真的講道:“記住,我只是示範一遍,下一次不會纏。”

“我就罰你跳樓梯!”

梅豔方眼神掃過李成豪的面龐。

李成豪頭也不抬就似有所覺的喝道:“看動作!”

他輕輕搭着梅豔方的手,一圈圈將拳帶纏緊,梅豔方頓時覺得手掌多出一層保護,有種緊實的包裹感。

“自己纏另一條!”李成豪丟出拳帶,嚴厲的喝道。

梅豔方竟然很流暢的就將拳帶紮好,李成豪眼裏不禁流露出一抹欣賞:“不錯!”

“比第一次正式學拳的爛仔們聰明多了。”

李成豪帶着梅豔方來到路邊一棵樹下,伸出五指摸摸樹皮的厚度,指尖感受着樹皮的粗糙,眼神中露出一抹追憶之色。

梅豔方望着他,表情奇怪,總覺得夜店裏的男人,摸馬子大腿都沒這麼細膩吧?

“李先生。”她張口喊道。

李成豪五指併成拳,一拳擊中樹樁,將一塊半寸後的樹皮擊碎,語氣鄭重的說道:“叫我李師傅!”

“李師傅,你摸樹皮有什麼講究嗎?”梅豔方問道。

李成豪收回了手,回首冷笑一聲:“講究?能有也講究,還不是怕你們這種傻仔受傷!過來站定了!今天先教你怎麼站樁揮直拳!”

梅豔方嚇了一跳,連忙走到樹樁前站定。

落日餘暉下。

李成豪氣定神閒,扎着馬步,搗出一擊直拳,說道:“我同賓哥都是師承香江武術大師白鶴方,習宗鶴拳。”

一個女仔有樣學樣。

李成豪又道:“宗鶴拳爲南拳的一種,講究吞、吐、浮、沉、用胸腹提氣發勁……”

一男一女並肩而立。

夜幕降臨。

李成豪脫下西裝,解開襯衫紐扣。

古銅色肌膚,胸肌鼓出。

港燈集團的隊伍還在施工,中電集團的人馬還在觀望,太平紳士都還留在現場,一羣換班下崗的工人搬來啤酒,坐在路邊痛飲。

李成豪、梅豔方兩人坐在路邊草坪,手邊擺着一箱冰啤,面前鋪着幾盒燒烤。梅豔方一身香汗,飲着啤酒,同男兒般豪氣。

李成豪滿頭大汗,赤膊坐着,飲酒說道:“唔好意思,梅小姐,這幾天我要幫大老監工,不能去拳館打拳。”

“你要打拳的話只能來工地找我。”

“不過,打拳確實對提高肺活量很有幫助。”

梅豔方眼神明亮,快意道:“多謝李師父傳我宗鶴拳,下次歡迎來聽我的演唱會。”

李成豪眼底流露一絲落寞:“早就沒人愛學拳了,有什麼好謝的?當年師傅見我們兄弟刻苦,學拳一文錢都沒有收,照他的話講,開武館教拳不如收租,教我們全當續個傳承。”

梅豔方心頭慼慼,觀出李成豪的傷感,伸手摟住他脖子,毫不在意他一身臭汗,誇張的道:“誰說沒人鐘意學拳?我就很鐘意啊!香江有很多出名的武行,未想到學拳還能練肺,往後也是我練功的功課啦。”

李成豪低下頭,一對大波擠出溝壑,憨聲笑道:“那你好好練拳,練好再同我打,我會拿出最大力氣打你!”

“沒問題!”梅豔方拍拍他肩膀,竟然毫不畏懼的接下挑戰,出聲道:“你就拿最大力氣來打我!”

今天,梅豔方短短時間只練了一些直拳,馬步,又聽李成豪講完宗鶴拳的理念,下一回才能真正學宗鶴拳的“練法”,也就是常說的“武術套路”,一門武術中“練歸練”,“打歸打”,練只是鍛鍊身體,訓練動作,打則是以制敵爲目的,招招要命。

李成豪坐在草地上,白西褲坐一屁股泥,嘴裏卻忍不住直笑。

梅豔方飲下一口啤酒,望向前方的一羣人,張口問道:“李先生,太平紳士怎麼會一直待在現場?”

“嘿嘿,那個死豬扒,花錢買的太平紳士呀!這兩年正忙着撈回本呢,有人想派她出來攪事,她又不敢來惹我,就只能坐在一旁乾瞪眼咯。”

“到時上頭的人問起來就說勸不住,沒辦法。”李成豪點到即止,作了些無關緊要的解釋,便舉起酒瓶一口吹光,爽快道:“把她當作跟我一樣的監工就行!”

“這樣呀,李先生。”梅豔方若有所思,又噗嗤笑道:“我還以爲你要斬人呢!”

“你當我傻仔來的呀?當着攝像機的面斬人!”李成豪大聲囔囔道:“我可是有一間電視臺股份的人,靠食腦賺到手的!”李成豪酒意正酣,用手指指腦袋,梅豔方笑出聲了:“吹水,亞視明明是張先生的。”

李成豪一臉看傻仔的表情,看着梅豔方:“我也是有亞視股份的,就連亞洲星的股份都有,癡線!你不知道吧?”

“賓哥開公司從來不會少我們三兄弟的股份。”李成豪雙手枕着脖頸,躺在草地上望着夜空明月,喃喃道:“何況,賓哥有就是我有。納投名狀,結兄弟誼!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禍相依,患難相扶…..嗝!”

李成豪打出一個酒嗝,繼續唸叨:“天地作證,山河爲盟,有違此誓,天地誅之。”

把烙印在腦海的一段話念完。

梅豔方去找白色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