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194章

作者:萌俊

“你再說一遍?”張國賓轉過目光,眼神審視,馬王弱弱地放下手,聲若蚊蠅:“是我的馬仔林長樂.”4

“阿公您大開山門時候收的一匹新馬,英皇學院的畢業生,他腦袋跟我一樣機靈。”馬王又補了一句。

“我記住這個人了。”張國賓手掌握住雪茄,側頭凝望向三人,沉聲道:“你們要爲社團開財路,阿公沒辦法阻止你們,好在你們沒忘記社團的規矩,將來賺到錢唔要忘記社團兄弟。”

“沒有社團兄弟支持你地,你地點能夠發財?”

“是!”

“阿公!”馬王,地主,美姐三人面露喜色,大聲答應,三人獲得公司首肯馬上便開啓籌集資金,設立投注賬戶,印小卡片宣傳外圍生意,在怎麼拉客這一方面,馬王堪稱是義海一絕。

“底下的兄弟們越來越聰明瞭。”張國賓待到辦公室裏的人羣散去,點起雪茄,面色始料不及:“公司正規化的同時,古惑仔們平均學歷逐步提高,犯罪手法開始變得先進,果然,爲了賺錢某些人永遠不會消失,只會變得越來越難以對付。”1

“這個林長樂並非是特例,只是第一個出現罷了,將來還特多注意這方面的人才,將他們迅速調離現有職位,等到三家堂口的外圍生意做大,就先把林長樂給調出堂口。”

不過,馬王有一點沒說錯,外圍跟賽馬會的最大區別,就是一個有牌照,一個沒牌照,社會影響都差不多的。

如果他把外圍賺到的一點錢,捐出來做慈善,起到效果是一樣的,說不定比馬會還更乾淨點,那可是鬼佬持牌的專營馬場,義海搞外圍起碼能養活不少兄弟。

香江喫“馬飯”的可不在少數,除了騎師,馬房,馬會職工,還有各類報刊,馬經,馬評家,馬評節目等。

張國賓咂巴咂巴嘴,未想到,和義海也要開始喫馬飯了。

“世界範圍內有兩項競技賽事在外圍最紅,一項是賭球,一項賭馬,賭球由於觀看羣體更大,賭池爲世界第一,世界盃幕後站着很多英美財團,賭馬比不上賭球,但卻在香江卻是專營,香江的賽馬文化說是亞洲第一也不爲過,現在搞支馬隊玩玩點樣?”

第284章 產業聯動

張國賓萌生起要組馬隊玩的念頭,第一反應就是找到行政總裁馬世明,讓馬世明聯繫倫敦馬術協會,派人去高薪聘請馬術教練。1

玩馬隊是一個投入不菲,回報率一般的行業,主要收入只有馬賽獎金,冠名廣告等若非是真正的大水喉,很少富豪玩得起馬隊。

一支馬隊的培訓,分爲賽駒、騎師,還要建馬房,訓練場,一匹賽駒就要數十萬港幣,每年飼養,訓練超十萬港幣。

但義海既然要大搞外圍賭馬,那麼建馬隊就會有其他優勢,比如關鍵時刻的爆冷!

一支馬隊當然不止一匹賽馬,有些馬註定要贏,有些馬註定要輸。

張先生前期投入可以多點,但肯定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另外,馬會是香江最大的富豪俱樂部,卸啻蠛喽加性隈R會註冊會員,享受專屬包廂,唯有最頂級的大亨纔會組建馬隊,如霍先生,包先生等

張國賓組建馬隊一來是身份的象徵,二來可以方便公司,三來可以跟大亨們保持商業上的聯繫,一舉多得,絕對不虧。

馬世明基本沒有多作考慮,便開始替老闆包辦馬隊註冊,培訓的事宜。

國際市場上有賽駒專門的訓練場,派出騎師去選馬就可,可馬隊的騎師要招聘培養,組建一支馬隊是漫長的工作,起碼一到兩年纔可以看見馬隊的賽駒出欄開賽。。

張國賓對此一點都不急躁,在騎師的選拔上,特意叫來大波豪,吩咐阿豪在社團裏選一批有想法,夠天賦的學生仔去培訓。

李成豪摸着腦袋,很爲難道:“賓哥,你叫爛仔們去斬人可以,去賽馬,真不知是邊個騎邊個。”3

“公司也會去外面請騎師,可有些事情,自家兄弟更信得過。”張國賓夾着雪茄,出聲說道:“你放話下去,有興趣報名的,訓練期間社團按月發薪水,將來誰若是能拿到頭馬,一人一人大紅包,誰若是能成爲賽馬會的年度最佳騎師,社團給他扎職紅棍!”9

“爲社團做事,做正行也能授職!”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社團缺是很缺少人才,但絕對不缺人,人才不就是靠平臺培養起來的嗎?

訓不出天才騎師,訓幾位職業騎師還是ok的。

組建馬隊也談不上用什麼先知優勢,別說張國賓以前不瞭解香江騎師,就算了解也沒用,世界上就沒有不輸的騎師,每一場比賽都會有無數變數,輸輸贏贏很正常。

李成豪瞪大眼睛,驚歎道:“哇靠!”

“賽馬也能扎紅棍?”

“對啊,社團需要你,你爲社團出力,那就立功,立功就能授職。”張先生又開了江湖一個先河:“真有兄弟拿到最佳騎師,授紅棍又點樣?誰不服氣,讓他去拿一個!”

“將來爲社團在正行生意上出力的人個個都能授職。”3

李成豪觀念受到巨大沖擊,張張嘴,卻想不到一句反駁的理由,最終點下頭道:“賓哥說的對!”

“我這就去跟兄弟們話。”

這件事情在社團內很快就傳開,不少兄弟聽見社團開出價碼紛紛報名,確實很少兄弟能有馬術經驗,但社團裏機靈的兄弟不在少數,許多鐘意飛車的爛仔報名踊躍。

一週後,張國賓走在旺角街頭,蹲下身撿起地上一張小卡片,眯起眼睛:“馬王好會做生意,公司的電話投注額度不小吧?”

卡片印着一位風騷少婦,正面寫樓風聯繫電話,背面寫着外圍投注電話,還標註有賠率,一波黃賭聯動做的有聲有色。4

“一週前剛開莊首場馬賽投注額就破五十萬,第二天破兩百萬,月底正好有春季冠軍馬賽,估計到時候投注額會大爆。”耀哥叼着香菸,踩着皮鞋,跟在坐館身後。

每逢香江舉行大型馬賽都會進行各種宣傳,隨之就是馬會投注額迅速攀升,外圍莊家自會去瓜分紅利。

耀哥跟着坐館往前走幾步,吐着煙:“馬王,地主,美姐幾個人很聰明,馬王讓馬仔在馬欄宣傳投注電話,吧檯前就擺着名片,剛開業還高投注一千八折優惠的活動,幾天時間就吸引很多客人,美姐則在砵蘭街的酒吧散卡片,一些包廂還放馬會電臺。”

“那地主就是負責拉攏大水喉,收大額投注咯?”張國賓將小卡片甩飛在路面,調侃的說道。

耀哥點點頭:“是。”

外圍並非是窮人的遊戲,有錢人一樣玩,誰都想搏一把彩頭,越是有錢佬貪慾越大。

“搞這麼誇張,o記盯得緊吧?”張國賓站在一間奶茶鋪前,掏出兩張零鈔,遞進窗口回頭問道。

奶茶小妹穿着黑絲,做着絲襪奶茶。

耀哥在旁邊陪同坐館遛街,笑道:“兄弟們應對o記的經驗很豐富,搞外圍是抓不絕的,何況還是電話投注,留下來的手尾更少。”

“o記查了一兩次,缺少跟蹤計劃,把案子轉給商業調查科了。”耀哥好似想起什麼,面帶奸笑:“商業調查科的那位madam上回還想約您飲酒。”1

商業調查科的電腦技術更強。

主要負責商業犯罪。

其中還包括商業詐騙,科技犯罪,電腦罪案,印刷僞鈔。

義海搞電話投訴,技術過強,搞得o記沒辦法,轉給商業罪案科實屬合理。

張國賓接過絲襪奶茶,吸入一口,味道純正,扭頭望向耀哥說道:“那妞四十幾歲了吧?”

“真會做夢!”

“呵呵。”耀哥頗有心得:“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嘛..”

“下次搞幾個男模給他玩玩。”張國賓攪着奶茶,笑道。4

“其他社團對義海外圍做大沒有動作嗎?”他不想兄弟們再打打殺殺了。

耀哥點下頭:“有啊。”

“新記,號碼幫都派人去海外請人寫電腦程序了,外圍投注做不過我們,難道還敢派兵來斬人嗎?”

“義海可不是什麼小字號,給他們幾個膽都不敢,只能正當競爭嘍,不過兩三個月時間足夠我們公司坐大了。”

“這回馬王真是犀利,早有準備,以後不僅是義海炮馬王,還是義海的賭馬王了。”

張國賓不置可否的點下頭:“嗯,馬王確實乾的不錯,另一件事,內地的遠鑫集團想派人來香江培訓按摩服務,我已經答應對方了。”7

香江作爲風月服務的發達地區,各鍾服務手法在競爭當中,發展的非常迅猛,絕非內地可比。7

不僅能玩到各種妞,還能體驗各種飛翔,風月已是一種文化,你想跟馬欄裏的妞談戀愛都行。

耀哥爽快道:“這是小事,公司馬欄有專門的老師,讓他們派人過來學就好了。”

“嗯。”張國賓點下頭:“作爲回報,遠鑫集團會幫忙咦鲀蓧K莞城的低價地皮,公司也能小賺一筆。”2

“沈鑫可是剛在那邊拍下一塊好地,打算蓋高級酒店,聽說過幾年莞城會大力發展旅遊行業拉動經濟,公司已經決定開幾間旅行社,私下專門包車拉大老闆們來香江玩。”2

耀哥摸不着頭腦:“賓哥,香江有乜好玩?”

“不如去濠江啦!”

“嘿嘿嘿。”張國賓面露笑意:“香江玩完再去濠江,總之,大老闆們的錢是賺不完的。”

“有道理啊,賓哥。”耀哥真心實意的誇讚道:“以前點就沒想到開旅行社呢?”

1984年2月,中英第十二輪談判剛剛結束,事關香江未來主權問題,最終答案將在長二十二輪的談判之後宣佈,香江四百多萬市民正在等待聯合聲明的公佈,真正夠實力,有遠見的商人們在,則已經把投資目光從狹小的一城之地,遠看至萬里河山。2

大嶼山,寶蓮禪寺。

東莞苗一身風衣,舉着把大黑傘,帶着一行保鏢跟在大佬身邊。

天氣,陰雨朦朧。

張國賓叼着支菸,站在大雄寶殿門口,欣賞着四周風景。

沈鑫跪在大雄寶殿內,雙手合十,夾着香火,舉過頭頂朝佛祖拜拜,起身將香火插入門口的銅爐內,轉身朝張國賓面露微笑:“張先生,好久不見,聽說你最近發了大財。”

“一點小生意,小生意。”張國賓含蓄的笑道,沈鑫搖搖頭:“張先生現在做的可不是小生意,上回我在北方開會都聽人說起你的名字,用美金買了一百輛大黃河,算上在深城投資的生意,張先生,你現在可是有名的愛國港商。”

“國人愛國不是應該的人?一點點小投資都是正常商業往來,遠比上沈先生紮根東南的大生意,不知這回沈先生來港島是單純旅遊,還是有其他生意要談。”張國賓同沈鑫一起走向青石板路。2

沈鑫開門見山的說道:“我也不瞞張先生,我和我的生意夥伴有很多錢要洗,不知道貴公司能不能幫忙?”

“多少數目?”張國賓側眼問道。

“五個小目標。”沈鑫掌開手指,講着道上黑話。15

“出於安全起見,不能交給別的公司,只能由張先生幫忙,這些錢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如果可以的話,往後每年都有”

第285章 商譽

“唔好意思啊,沈老闆,義海集團早就金盆洗手,不做這些違法生意了。”張國賓語氣平淡,始終帶着笑意:“不過,沈老闆若是有需要的話,我可以作爲中間人,以義海集團的名義把單子掛出去,只是需要抽一點點水。“

“沒問題。”沈鑫早有預料,語氣果斷的答道:“按照道上規矩,可以額外給張先生一成佣金。”

這裏就有五千萬。。

“嗯。”張國賓答應下來。

警方對洗錢鏈的追查永無止境,和義海專門爲了接內地單子重啓洗錢業務,並非是值不值得的問題,主要是和義海已經不想再承擔相關風險。

丟出去的爛鞋,拿有撿回來的道理,誰愛穿誰穿,但卻不影響和義海作爲中間人賺一點點差價。

沈鑫心中有數。

山道兩旁,茂林深篁,煙波成雲。

張國賓談道:“和義海打算開始正式發展房地產,月初已經拍得管湧區一塊住宅地,爲了公司發展有意去內地購買河砂,希望能夠獲得地方支持,批覆幾張撈砂牌照,這一點沈先生能幫上忙嗎?“

沈鑫詫異的朝張國賓望一眼,點下頭道:“沒有問題。“

“多謝沈先生。”張國賓面帶微笑。

建築行業中河砂價格一直居高不下,其次便是鋼材價格,不過,鋼材直接進內地購買就行,全世界鋼材價格都按產能浮動,河砂卻是自然資源,一旦涉及到自然資源門道就多了。

首先,在內地合法採砂必須獲得相應牌照,其次,呱斑^海需要高額關稅。

各地撈砂,煤礦等資源行業,全部掌握在地頭蛇手中,要拿一張撈砂牌照必須在當地黑白通喫。

張國賓在香江在器張進內地也就是個普通商人,白麪喫得開,

黑麪就不一定,爲了安全起見讓沈鑫幫忙咦魇亲詈玫氖址ā�

80年代還好,環境保護不嚴,各地黑礦廠,黑砂船橫行霸道,但開礦撈砂都是嚴重毀壞環境的行業,一年比一年管的嚴,砂價一年比一年高。

張國賓要是能拿到地方上的撈砂牌照,那絕對能大賺一筆,將來給香江各大地產商供貨,吸地產商的利潤就很爽。

義海在香江的地產剛剛起步,自然要節約成本,去內地找黑船主買便宜貨啦。

張國賓與沈鑫進行一波資源互換之後,第二天,沈鑫便離開香江,回到深城,一週後,楚壞就帶着五張閩粵兩省,不同地方的撈砂牌照前來旺角。

同時。

張國賓正在半島酒店跟向強談生意。

向強穿着一身銀色西裝,梳着油頭,坐在包房的沙發上思考着道:“張先生,你五天前說的生意,我代表新記接下了。“

“這就對了嘛,大家有錢一起賺。”張國賓得意道:“這筆生意可是我千辛萬苦才拉來的,五個億隻是剛開始,往後每年都有,一年比一年多。“

他穿着黑西裝,黑皮鞋,翹着二郎腿,夾着粗雪茄。

“按照先前說好的,你要分一成給我。”

這裏一成,那裏一成,算起來就是兩成。

一個億。

抽傭的感覺真好。

向強卻面露難色:“您先前說的三成水,新記很難做,希望能多加一成,要考慮貨幣問題,內地的貨幣在香江…”

“你不能這樣啊,阿強。”張國賓忽然放下腿,坐直道:“我好不容易拉到的生意,信誓旦旦向顧客保證是三成,你多加一成,不同送給國外同行去做好了!“

“我這個人做生意最講究信譽,一定要爲顧客負責,三成,只能是三成!”張國賓語氣篤定,不留半點餘地。

向強嘆出口氣:“好吧,一個月後收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