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186章

作者:萌俊

義海,新記兩方人馬,近三千人對峙黃仙祠廟門,新記話事人被捕,番薯財擒回義海叛逆火龍,新記五虎“虎中虎斧頭俊”被社團勒令退避,江湖中,管湧番薯財名聲大噪,列入“義海十傑”。14

……

O記車隊正駛向總署。

馮平驅車,咒罵道:“劉sir,這些古惑仔太囂張了!”

“動不動幾千,幾萬人,他媽的唬誰啊!”

劉健文坐在後座,身旁拘着罪犯,輕笑道:“O記跟重案不一樣,重案面對的都是散兵遊勇,看起來很拼命,實際上對社會危害不大,幹掉一夥就是一夥,O記面對的卻是三合會組織,幹掉一夥只會引來更大的一夥,那些古惑仔就跟雜草一樣,割掉一茬,還有一茬。”15

“你說別人唬人,可別人真有那麼多人,你又點辦?”

他做事比黃志明斯文,乾淨。

吸取了黃志明的教訓。

馮平抱怨道:“可是那麼多人聚在黃大仙祠,真動手恐怕…”WwW.8㈦㈦zw.℃οm

“你放心吧,他們打不起來。”劉建明輕笑道:“如果他們半個小時內不散掉,防爆部隊就會到場,到時候所有人都落不着好,這也是江湖規矩。”

他目光望向車窗外。

馮平若有所悟。

“我新記可有十萬多人!”黑色頭套裏傳出聲音。13

“嗙!”劉健文一記肘擊砸中頭套,語氣凌厲的道:“收聲!”

“輸家沒資格說話!”5

現在是整個警隊聯合廉記要動新記,負責行動的警司背後有港府撐腰,領了尚方寶劍根本不驚什麼新記話事人。

“唔!”向言慘叫一聲。

銅鑼灣。

大頭坤拉開一輛麪包車門,站在街邊,望向大佬:“豪哥,新記的檔口全部掃乾淨了!”2

李成豪獨自一個人坐在車內,分腿而坐,腰桿挺直:“繼續掃,把大圈幫的檔口也掃出去,掃到渣甸街清一色!”3

“是!”

“阿豪!”大頭坤拉上麪包車,轉身帶着兄弟們再戰。1

香主只是下令插旗渣甸街,本意是要掃乾淨新記的檔口,趁勢拿下新記分給火龍的那條街,向江湖上宣告義海實力。

可豪哥說渣甸街清一色,渣甸街就必須清一色!

機會難得。

聰明的先鋒大將都知道怎麼把握機會,擴大戰果,毫無疑問,阿豪是食腦的。16

“總有一天!”2

“和義海要和當年一樣挺進中環,在賓哥手底下做到香江第一大,渣甸街清一色算什麼?銅鑼灣清一色都只是一個開始。”李成豪一身白色西裝,神情幹練,雙眸內閃過精光。5

今天。

不過是一場小小遊戲,插支旗罷了,算什麼大陣仗?

至於遊戲什麼時候真正開場,那就該由大佬說的算!

劉健文剛剛把向言帶下車,準備同夥計們上樓審訊。

“劉sir。”馮平接到一個電話,轉頭低聲報告:“劉sir,義海出兵掃了渣甸街,要不要派人去做事?”

劉健文腳步一頓,扭頭望向他,良久後道:“算了,今天不能再把事情攪大,只要沒有人報警舉證全部當看不見。”

他明白爲何黃sir會如此害怕張國賓。

因爲,這個打仔出身的傢伙,早已不再是一個打仔。

是對每一步戰略都拿捏至恰到好處的將軍,別看平時跟個正經商人般,在江湖事上,卻是不動則已,一動驚人。2

“做不做事,是新記的事。”劉健文推着向言上樓。

……

三聖宮,正殿,香堂。

張國賓站在神壇前,伸手接過海伯遞來的三支香,朝向神壇五祖三英,一百零八將,歷代義海坐館的靈位與關聖像焚香陡妫N名義海大底們全部手捧着香火,列隊站在龍頭背後跟隨龍頭向祖師敬香。2

三層高的香壇上,密密麻麻的黃紙飄蕩,偶爾空靈銅鈴之音迴響,大底和叔父們組成三列隊伍跟隨坐館一拜,再拜,三拜,陸續將香插進銅爐。1

張國賓坐會龍頭主位,一身西裝,捏着龍頭棍。3

十傑,叔父們分坐兩邊,陰暗昏沉的香堂內,燭火照亮房梁,龍頭半張面龐隱沒黑暗之中,剩下半張側臉在燭光照耀下更添威嚴。

“秉香主!刑堂已經備好!”長毛推開木門,抱拳而入,又有一人躬身進門,快聲道:“秉香主,叛逆火龍已被擒回,勝義,合忠,和新三位同門香主請見!”2

張國賓目光不變,微微頷首:“請三位香主進門就坐。”

“是,香主!”兄弟轉身離開,勝義坐館百里伯,合忠坐館高佬,和新龍頭超叔一同進入香堂。5

張國賓望向三人,僅一句話:“請三位香主上座!”

有兄弟添了三把椅子,三位和記坐館便坐在旁邊,地主,美姐等人對三位坐館的到來非常驚詫,更爲番薯財擒回火龍的速度感到震撼。

第273章 家法,姓張

高佬,超叔都把目光投向百里伯。1

三人先前在九龍參加新記的授職儀式,連忙趕到粉嶺便是爲了向義海請罪,表表忠心。

百里伯神色鎮定。

他相信義海龍頭是講情面的……

燈火下,張國賓沉聲道:“拿叛逆火龍入堂!”

“譁!”番薯財守在門口已久,聞聲立即推開門扉,壓着一人入堂,單膝跪地,抱拳吼道:“秉香主,義海四一五白紙扇章財幸不辱命,帶叛逆火龍前來複命!”

火龍被兩根麻繩五花大綁,雙手緊縛在背後,一圈圈白肉勒起,麻繩鎖住喉嚨,令其憋着口氣,滿臉通紅,講話都費勁。

地主,元寶,馬王,美姐,齙牙秋,肚皮文等十傑都豁然回首,望向狼狽不堪的火龍,眼神有奚落,有譏諷,有幸災樂禍,也有憐憫,可惜。

叔父們的眼光就很單一,全都是充滿仇視,恨不得把火龍千刀萬剮。4

“太子賓!”火龍老老實實的跪在香堂內,昂首吼道。。

“霍海龍。”張國賓眯起眼睛,深威莫測:“義海授你四二六紅棍大底,共二十一年,可有半點對不住你的地方?”

“你一黑社團賬目,二帶兄弟判門,有什麼好說的?”1

“呵呵。”火龍嘴角咧起冷笑:“你天天美其名曰撈正行,行正道,可自從當上坐館之後,對社團插手越來越深,三番五次削各堂口的實權,和義海到底是你張國賓的和義海,還是義海七萬兄弟的和義海!”4

“地主!美姐!”

“阿秋!”

“這種坐館江湖上幾時出過?留在和義海沒前途的,將來只能做他張國賓的走狗…..”

地主坐在椅子上,眼觀鼻鼻觀心,面不改色。

美姐瞥過一眼,故意嗤笑出聲。

齙牙秋最爲激烈,起身就是一腳將火龍踹翻在地,咒罵:“你這個二五仔臨死前還要挑撥兄弟情誼,該殺!”1

張國賓凝望火龍片刻,揮揮手:“託去刑堂,執行家法!”

“是,香主!”兩名刑堂兄弟抱拳領命,狹起火龍雙臂便轉身離開,刑堂設在三聖宮偏殿的一間黑屋內,東莞苗正帶着三名兄弟持刀而立,準備執行義海家法。

地主,美姐,元寶等對龍頭乾脆利落的決斷毫不意外,首先,耀哥已經公佈火龍做假賬的證據,其次,火龍心腹三角龍還跳出來作證。

這種罪證確鑿的二五仔絕無第二條路行,講道理有什麼用,講服對方還放對方一馬?這樣阿公還怎麼管理社團!

道理是講給活人聽的,不是講給死人聽的,張國賓沒有興趣跟死人多說。

小黑屋內,一排燭火搖曳,一柄柄刀鋒掃過火苗,旋即一個個舉刀的人影倒映在白牆,一輪輪刀口輝下,牆上跪着的人影緩緩倒地,來回翻滾,行家法!執家規!如同是一場無聲的默劇。5

一道道似有似無的喊聲傳入香堂,聲音越來越弱,聽得一刑弥鱾冃念^髮毛,好幾位江湖猛人吞嚥着唾沫,嚇得不輕,叔父們倒是見多識廣,表情不變飲茶。

古惑仔在血並中被人斬死和執行家法是兩種下場,血並熱血上湧,一片亂戰,戰死還有人誇聲夠勇,家法卻是戴罪之身,萬夫所指,下場淒涼。

張國賓端坐在椅子上,內心難免有些波瀾,一口口飲着茶,平復着內心情緒。

大底們望向風清雲淡與叔父們一同飲茶的坐館,眼神的恐懼更加濃郁,內心僅剩下敬畏!

半個多小時後,一名兄弟站在香堂門口,抱拳稟報:“秉香主,刑堂大爺已執行完家法,廣華街七十四名從犯如何處置?”

這個半個多鐘的時間大底們緊繃着神經過起來極快。3

一干堂主們陸陸續續也飲起茶。

張國賓頷首道:“按規矩,三刀六洞,逐出山門,社團給了他們多少,全數都派人拿回來。”

“是,香主!”刑堂兄弟領命而去。

一個高大壯碩,滿身肌肉的身影跨入香堂,抱拳跪下,大聲吼道:“油麻地四一五白紙扇李成豪已掃清渣甸街,插旗銅鑼灣,特來向香主覆命!”7

勝義坐館“百里伯”手掌一顫,差點沒端穩茶盞,高佬,超叔更是驚詫的回過頭對視一眼,狠!

實在太狠了!

他們知道和義海派人去新記山門擒回火龍,內心便已對和義海升起一抹懼怕,害怕捋到和義海虎鬚,落不着好。

現在聽見和義海還趁機派人掃清渣甸街,拿下銅鑼灣一塊地盤,更是感受到和義海做事的狠辣。

這個太子賓!1

果然跟江湖上傳聞的一摸一樣!3

百里伯咽咽口水,失策,失策了。

幸好趕來賠罪的快,還有機會彌補。

張國賓完全沒有在意三個和記字頭香主的神態,三個小咖咖沒什麼好在乎的,眼神望着李成豪瞳孔微張,插旗和掃清是兩個含義啊……2m.⑧柒七zω

瞧李成豪那個樣子絕非講錯。

“嗯。”

“阿豪,入座吧。”張國賓點下頭。5

這種場合肯定不能多問,以免落了威嚴。

插旗渣甸街跟掃清渣甸街差別也不大,主要是渣甸街小小的一條街,油水每個月都不一定過百萬,真的打下來也只能勉爲其難的接受了。3

李成豪開口道謝起身坐回一把太師椅,還有閒情逸致舉起茶盞,砸巴着嘴品品茶,3

張國賓站起身來到神壇前,再度點上三支香,遙敬三下,一身黑色西裝背向着形淮蟮祝甯福跓艋鹣抡f道:“自義海成立以來,代代坐館相傳,今日我既然爲義海坐館,那麼義海就是姓張!”

他講話極其露骨:“江湖社團選話事人是爲了做乜?就是爲了選一個領頭人,帶着社團兄弟養家餬口,義海不姓張姓什麼?我所做的事都是爲義海七萬兄弟好,不是跟義海兄弟們一條心者,便是站在義海七萬兄弟面對,自是覺得我都自私自利,若是跟義海兄弟一條心者,當然能體會我的良苦用心。”

“今日我給各位一個機會,若是不服氣者,儘管站出來說,和和氣氣的退出山門,我必定不會強留,若是沒有,往後再有跳檔的事情發生,火龍就是下場。”

他將香火插進銅爐,雙手合十,閉上眼睛。

李成豪當場拍案起身,怒吼:“賓哥,兄弟們都明白你的心,唔要聽二五仔亂話,往後和記只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賓哥的聲音!”10

“和記只有一個姓!”2

“那就是姓張!”

阿豪虎目掃過四周一圈:“若是有誰敢再做出對唔住賓哥的事情,我李成豪第一個不放過他!”

番薯財連忙起身附和:“對啊,阿公。”2

“你對兄弟們的情誼,兄弟們都記在心裏,火龍黑社團錢,自私私利的那個人纔是他!”1

“龍頭!”

“我地支持你!”美姐,地主,元寶,老晉,義海十傑無一不大聲應和。2

張國賓睜開眼睛,扭頭望向腥耍c點頭:“多謝各位支持,如果我張國賓有對不住兄弟地方,儘管可以來搵我談,我做錯,就會認!”

“叔父們都在旁做個見證。”張國賓也不敢保證自己一生都行得正,坐得直,所以一定的監督很有必要,社團叔父們手上沒有地盤,兵權,卻有足夠的輩份,地位,只要是個有良心的人都會聽進叔父們的話。4

由叔父們充當這個監督者很合適。

錢叔,根叔幾位叔父頓時覺得自個受到莫大尊重,臉上都露出喜色,大多數的叔父們不缺錢,只缺一點尊重,張國賓毫無疑問給足了他們尊重!15

令他們直嘆柴哥選了個好坐館!

高佬,超叔,百里伯三個和記香主旁觀聽完和義海內一唱一和的大戲,三人內心都是翻江倒海,各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