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181章

作者:萌俊

附耳朝小姐低語幾聲,小姐便返回化妝間換了一套衣服,重新補過妝,舉着酒杯漫不經心的坐在鬼佬旁邊,當鬼佬喝完酒正好轉眼瞥向一旁時,假意揉腳的脫下高跟鞋,露出黑絲襪下紅潤足底。

燈光打在一襲黑髮,銀色長裙的小姐身上,恰好照亮俯身時露出的一對兇器。她輕揉幾下足底,

又察覺到有目光掃來,如小鹿般驚慌失措的捂住胸口,黑絲足底卻還擱在沙發旁,隱隱露出一條長腿的曼妙曲線。

小姐抬起頭露出一幅清純的面容,卻好似嗔怒般瞪向鬼佬。

鬼佬被撩得心頭火熱,連忙舉起酒杯,洋裝風度地上前道歉。

這十幾分鍾,鬼佬亨特無疑是在場子裏找到身爲白皮的優越感,懷裏抱着一個靚女,手掌撫摸着細嫩背脊,飄飄然的把妞往牆上頂,一路摸索玩弄到洗手間夜總會後門。

亨特推開房門,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幾名下屬向五十多歲,仍舊身強力狀的上司投以羨慕目光,心頭都對港女的獻媚見怪不怪,舉起酒杯轉頭前去獵豔說。

下一刻,靚女卻推開鬼佬,猛的甩下一巴掌:“啪!”

耳光響亮。

飛達香江總裁“亨特”耳朵裏聲音嗡嗡迴響,小姐抬起高跟鞋朝他的腳背狠狠一踩,潑辣的罵道:“

死鬼佬,白的跟死屍般,還想幹老孃,也不怕死在牀上!”

“嗙!”一根棒球棍旋即砸下。

亨特直接被砸趴在地。

一個高大的人影徽炙暰�,穿着白西裝的壯漢伸出雙手,掐住鬼佬下巴,出聲說道:“說說看,

香江關稅這麼便宜,爲什麼一臺音響要比國外貴15%。”

亨特張開嘴巴,望着面前的人,面色驚恐:“si,你說什麼?”

“不說是吧?”

“那我就打到你說!”李成豪接過手下的棒球棍,表情猙獰:“真當我們做生意好騙?”

李成豪觀鬼佬的樣子,心中便有所明悟,恐怕對方不是不瞭解他的背景,而是明白他們的背景才特意來坑人,完全是把他當傻仔,以爲社團做生意不會去了解國外價格。

這種狗眼看人低的鬼佬不多不少,恰好給他遇見一個。

“嘭!”李成豪雙手舉起棒球棍,狠狠朝他背部砸下!

第二天,一早。

“這價格打的不錯,比日韓供貨價還低百分之五。”張國賓檢查完一份合作,心滿意足的說道:“兄弟們有得賺了。”

李成豪撇撇嘴,面露不屑:“誰他媽說鬼佬講文明,有素質,一個個油頭滑腦,做什麼比我們還奸詐。”

“無奸不商。”張國賓笑道:“這句話是有道理的,不過,鬼佬來港賺華人的錢,不能把華人當傻子。”

“接下來我們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合作了。”

他又關心道:“談價格沒有做的太過火吧?”

“不要留下手尾了!”

李成豪打着保票:“放心,鬼佬敢跟我們叫板,別向在香江賣音響了。”

本土勢力往往對金融,政治方面的投資沒有太大影響,但對零售,電器,地產等生意卻影響巨大,如果徹底跟一個本土勢力撕破臉皮,飛達的音響很難在香江賣出去。

“好,過段時間把內地的代理權也簽下吧。”張國賓出聲說道。

和記飛達音響的招牌很快在西洋菜街豎起,連續三家店鋪成爲西洋菜街最大的一間音響店。

番薯財在店鋪門口剪完彩,望着噼裏啪啦的鞭炮聲,內心忐忑不已:“賣音響賺的到錢?”

很快,價格優惠,性能優越的飛達音響便在香江打開門路,給了他一個驚喜,光是民用零售一個月便有幾萬利潤,加上給同街其它店鋪供貨,一個月利潤足有七八萬。

這還是小頭。

南區,號碼幫七條街,二十三家KTV,夜總會的單子全部在飛達進購,總利潤過兩百萬。

一個月後。

番薯財帶着幾個心腹干將,躲在商鋪內翻賬本,盤算着賬目。

“細蟲,商鋪怎麼賺這麼多?”番薯財滿臉驚訝。

“大佬,零售業務是一塊,夜總會KTV的訂單纔是大頭,而且買完音響還要維護,維護也有錢收…”

“號碼幫那七條街不過是開始,聽說碎蘭街美姐的店也要換音響了。”馬仔說道:“KTV,夜總會,

酒吧要跟人爭生意,音響肯定不能差啊。”

“飛達質量好,價格低,前景很光明啊。”

第266章 囂張

“這樣啊?”番薯財恍然,喜滋滋道:“坐館還幫我們拿下內地的代理權。’

“哇靠!”

“財哥!”馬仔驚叫:“阿公對我地也太好了。”

“香江市場都這麼大,進入內地肯定能賺翻。”

做洗錢業務的馬仔們對於商業並非一竅不通,或多或少都會接觸些,馬上就有小弟說道:“早知賣音響這麼賺錢,還幹什麼洗錢,天天被商業罪犯科盯着。

“都是阿公幫我們鋪路,關照兄弟。”番薯財道:“沒有阿公鋪路,你點能賺到錢?”

“就憑你腦袋裏的銀蟲啊?”番薯財教育道:“按照阿公說的話,既然做正行,就好好納稅,反正接下來大筆錢搵。

如果說光是港島本土的業務,還會讓人擔心財源不穩固,那麼加上內地的代理權後,這將會成爲一條比洗錢還長遠的財路一開始兄弟們收到ICAC盯梢,擱置洗錢,改賣音響的消息,大多數人都沒有意見,安全起見搵得少一點嘍。

番薯財作爲大底會想的更遠,擔心多些,不過伴隨音響店打開財路,無人再會想着洗黑錢提水了。

這些馬仔也不擔心音響在內地的銷量,作爲曾經的洗錢佬,手上一般顧客是內地人,深知內地十億人口多的是有錢人。

細蟲反而把眼光放的很長遠:“在內地賣電器,不一定只能賣音響,什麼電熱水壺,電毯,電視,收音機一起賣啦。

番薯財摟住細蟲肩膀,心滿意足地道:“不錯,不錯,孱仔那傢伙靠賣酒,混了個酒王的名頭,咱們也去內地混混,說不定成電器王啦!

“音響王的名字不好聽,電器王好威風噢!”細蟲滿臉驚歎。

古惑仔不一定蠢,除去打打殺殺的那一批人,很多人就是走投無路混口飯喫,有了門路做起生意照樣能上道這批洗錢仔無疑就是其中之一。

“啪嗒。”

嚴秀清叼起香菸,掌中捂着煙盒,擋住嘴巴,低頭點起煙,望向街對面的音響鋪。

“這三間音響鋪開起來一個月了。”

ICAC一直在盯着義海。

高級調查主任助理餘虹,身穿一身黑色西裝,踩着皮鞋,神情幹練。

四名調查員站在身旁,簇擁着高級調查主任嚴秀清。

嚴秀清放下手掌,吐出一口白霧,舉起手擺一擺。

“開始做事!”

根據ICAC的相關情報,番薯財正是義海集團內部負責洗錢業務的大底,前兩月正在加速籌備擴張洗錢產業,隨之便開了三間音響鋪,擺明是用作洗錢,耐心等待一個月以後,方纔上門捅案。

四人穿着黑色西裝的調查員大步踏向前方,順手取出證件掛在脖子上,一起邁入和記飛達。

當先一名帶頭者目光掃過音響鋪內大大小小的音響,嘴角挑起一抹譏諷的笑容,舉起一張調查令喊道:“ICAC!

幾名湊在鋪內翻賬目,數鈔票,暢想未來的古惑仔們,忽然扭頭望見不速之客上門,一個個表情裏都浮現玩味。

“喲!”

網?CAC,上門拉稀。細蟲語氣調,番薯財帶頭走出櫃檯,底氣十足:“各位阿i,要買什麼音響嚴秀清慢了半拍正好進入音響鋪,斯文帥氣地推推眼鏡,指尖夾着香菸,蹲下身望向一臺黑色音響。

他目中無人的旋開聲扭,一道嘹亮歌聲傳出:“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天空海闊…要做最堅強的泡沫番薯財望見來人,眼光暗藏陰狠,用手靠着音響說道:“阿si,有興趣嗎?”

“飛達的最新款,一體三音筒,低音甜,中音準,高音沉。”

“一個字,棒!”他豎起大拇。

嚴秀清扭頭望向他,露出一個輕笑:“財哥,這臺音響放阿仔的歌好聽。”

“承惠三萬八!”番薯財伸出手掌。

嚴秀清站起身道:“可惜ICAC的薪水低。”

“沒錢就滾蛋嘍!”番薯財拽到上天,收回手,毫不給長官面子。

他隱隱約約摸到一個關鍵,爲何賓哥能對阿sir們拽上天?

行得正,坐得直!

番薯財翻起一個白眼走回櫃檯,表情明顯又拽了很多。

嚴秀清則站在店鋪裏,望向他道:“做公職肯定沒有洗黑錢賺的多,財哥,如果有空的話,麻煩你帶兄弟跟我走一趟

“你知道的,我們ICAC來做事都是有情報,一定不會冤枉人。”

“那我告訴你!”番薯財突然轉身,低頭掃過一個證件,舉手指向嚴秀清道:“高級調查主任是吧?”

“你現在冤枉我,而且惹到我了!我勸你現在最好給爺道個歉,然後乖乖帶着你的人滾出西洋菜街,得罪我,你沒有好下場!

嚴秀清死死盯着番薯財。

這是他第一次正是跟和義海的堂口大底接觸,以往見識到義海龍頭的囂張,可現在第一次見識到義海大底的器張。

他語氣壓抑的吐出一句話:“你們和義海是從上到下的囂張!”

“滾!”番薯財大手一揮,嚴秀清稍稍舉手壓下,三名ICAC調查專員便上前說道:“ICAC懷疑你們涉嫌非法洗錢,在場有所人都抱頭蹲下,交出店鋪賬目,其他事情到廉署再說!

名調查員堵住門口一,一羣撲,簡直是我死!

一名調查員上前搜查賬目,

細蟲扭頭朝大佬駛過一個眼神,未想到,大佬竟貼着牆,舉起雙手大笑:

“兄弟們,聽阿si的話,抱頭蹲下!”番薯財大笑着雙頭抱頭,盯着嚴秀清緩緩蹲下身體:“哈哈哈,哈哈哈喫番薯財還在大笑,細蟲等幾名馬仔都雙手抱頭,跟着大佬們一起蹲下,一個個眼神不善的盯着嚴秀清,但都不如番薯財張狂。

題!嚴。”助理餘虹很快找到一份賬目,交到嚴秀清手上竊語:“一個的流水就超過八百萬,有大問

“呵。”番薯財蹲在地上,譏諷地冷哼一聲,嚴秀清合上賬目,先前還有些捉摸不定,頓時心頭大定,冷冷瞥過一眼:“財哥,賣音響這麼賺啊?

“全部帶回廉記!”他大喝一聲,轉身走出店鋪,幾名調查員立即給四人上烤,壓着四人進入警車,幾個想要進店買音響的客人突然止步,頻頻回望,最終去隔壁店鋪買了飛達音響。

這個月。

永盛出品的《新碧血劍》票房超兩千八百萬,被譽爲後武俠時代最賣座的武俠電影。

不少小型電影公司,望見武俠片還有市場,再開機一兩部試水,隨後紛紛撲街,旋即腥嘶腥淮笪颍鋫b片可不是人人能拍的。

向強借此狠狠賺了票,美滋滋回到公司,打算跟陳蘭商討收購兩家小公司擴大生意,現在陳蘭負責永盛的“賣座電影”,向強負責永盛的“賣錢電影”,夫妻檔一白一黑,一時間春風得意,在新記地位水漲船高。

新記親兄弟一大幫,血脈關係比不過權財,誰能做事,誰能賺錢,誰地位就高。

向家位於皇后大道中的豪宅內,向強戴着眼鏡,熱情招呼着一位登門拜訪的和記大底。

火龍皮膚黝黃,身穿西裝,戴着手串,年過四十還顯得很乾練。

他乘坐向家的豪車進入中環,低調地到訪住宅,在林宓膸ьI下來到大廳,俯身伸出手道:“向先生,好久不見。

“龍哥!”向言坐在椅子上見火龍進門,一拍沙發熱情的站起身,大笑道:“上回在太子賓扎職的時候還見過你一回,可惜當時光顧跟太子賓聊天,沒機會找你敘舊廳內。

一盞吊燈造型華麗,將整座豪宅照得輝煌。

向言握住火龍的手,火龍卑躬屈膝的說道:“和記規矩森嚴,坐館授職無法跟外人多聊,向先生見諒。

笑道你我之不太每了我言仔就行。響高拍拍火龍鏽豪邁的說道。火龍自然不會當真,笑

“行,龍哥隨意。”向言一抬手:“請座。”

他跟火龍其實是同輩,僅小四歲,年少時跟火龍有過生意上的合作,二人早有淵源,一落座向言便讓林宸钌喜瑁约簞t搭着沙發扶手,翹起二郎腿,雙手合攏,很斯文的道:“若是火龍哥在和記過的不開心,可以來新記做事。

“新記從來沒有和記那麼規矩。”

火龍能夠親自來向府拜訪,必然是早已經互通過氣,就等最後一關面試。

他喝下口茶,很懂人情世故的說道:“和記蒸蒸日上,太子賓其實是個很有能力的坐館,我在和記過的不會不開心,

錢也越賺越多,主要是堂口兄弟們,害,一言難盡。

向言點點頭:“我知道的龍哥,江湖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衷,火龍哥身爲義海十傑能力有目共睹,來到新記屈就一定會有個好位置,新記五虎正好缺一,火龍哥意下如何?”

江湖名聲是打出來的,義海十傑之一過檔新記被封爲五虎,卻是一點都不會引人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