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166章

作者:萌俊

轎車駛入度假村內,沿途便可在綠道旁,看見一個個豎起的路標。

路標底部寫有:霍興業堂度假村。

張國賓心頭瞭然。

這是霍生的私人山莊。

球場。

點球線。

三個中老年球員沿着白線一字排開,全都穿着黃色邉臃瑢I邉有谂芴欤顒咏罟恰�

二十餘名戴着耳麥,穿着西裝,來自不同公司的保鏢,分散守在球場四面。

霍光泰,胡應廂,包邉偂�

三人活動着身體,望見一輛轎車停在球場邊,動作不停,胡應廂笑道:“張老闆來了。”

“不錯。”

“很有氣場。”包邉偰慷米艔垏e下車,雙手抬起,扭着腰挎,笑着讚許。

張國賓一身白色邉臃咨ㄐ渖夏贻p的面孔,青春洋溢。

“胡生。”

“霍生。”張國賓打着招呼,進入球場。

義海集團的兄弟們旋之散開,與三大老闆的保鏢互相配合,默契守好站位。

霍生望向張國賓,輕聲朝兩旁老友說道:“挺靚仔旳,未拉低我們三個英俊。”

霍生年輕時亦氣宇軒昂,儀表不凡之輩。

胡應廂含笑不語。

包邉偘l出兩聲憨笑。

張國賓上前發現那個表情憨厚,身材圓潤,帶着些許喜感的肥伯竟是雜誌上常出現的世界船王,當即再點頭招呼:“包生。”

“嘿嘿。”

肥伯憨笑。

胡應廂停止熱身,用腳撥動地上足球,原地表演晃球過人,熱情洋溢:“張生,勿要再做表明功夫啦,來球場就踢球見真章。”

“你與我一隊,泰哥,剛哥一組,踢個小場,不用守門員。”

“啪。”

胡應湘把球傳給霍生,霍生當即接住足球,張國賓明白規則,答應一聲:“ok啦!”

他馬上開始跑位,擋在包邉偯媲啊�

霍光泰腳抵泊球,發起進攻!

霍生與包生年齡最大,張國賓最年輕,搭配一個較年輕的老胡,讓年長的人進攻,年輕的人防守很合適。

張國賓其實對足球頗爲精通,首先,他大學體育選修就踢了三年足球,曾經在辦公室裏也常跟同僚踢野球,還代表單位踢過一場球賽,爲了給單位爭光,連續三個月下班就參加加強訓練,算不上野球場大神,但實打實踢一場球,有一點表現是很正常的。

霍生已經六十高齡。

作爲足球愛好者,踢了幾十年的球,走位非常聰明,很有幾分功底。

他還是香港足球總會會長,永遠名譽會長。

這場球局就是他號召的。

“啪!”

張國賓沒有負責防霍生,負責防包生,未想到,年齡最大的包生,踢起波球竟是最猛,就算跑的肚子晃盪,可還是揚起大腿,猛的踹球。

“嘭!”

波秋入網。

1:0。

張生驚叫:“世界波!!!”

“嘿嘿嘿。”

包生滿臉得意。

他作爲海上之王,世界船王,今年已經六十五歲。

這班大亨六十餘歲依舊跟跑能跳,還有興趣足球局,跟底層百姓精氣神完全不同,而且由於保養的當,有職業醫療團隊,往往只有病逝的前兩年會開始衰敗,之前精神都很不錯。

張國賓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當然不會對能當爺爺的大亨們下死腳,該玩玩就玩玩,完全當作一場遊戲,一個小時後,倒也玩的滿身大汗,心情暢快。

3:2。

霍生進一個,包生進兩個,張國賓進兩個,胡應廂全程划水!

“哈哈。”

“張生,球技不錯。”

四人坐在球場旁,拿着礦泉水,飲水休息。

霍光泰出聲誇讚。

張國賓謙虛笑道:“勝在年輕,勝在年輕。”

“霍生年輕的時候,恐怕甩我很幾條街。”

“這倒是。”霍光泰很認同的點頭道。

旋即,這裏發出一陣粜Α�

“聽說張先生在內地有投資不少產業?比如港口物流,商鋪等等?”

“是的,霍生。”

“你叫我阿賓就得。”張國賓說道。

“行,阿賓,你就同老胡一樣叫我泰哥吧。”霍光泰沒有拒絕,又用手指指胡應廂,包邉偅骸拔覀內齻�人也在內地有所投資,既然你我都願意爲祖國做貢獻,那你我一同就是朋友,你現在收購港燈,等到消息傳出去,馬上名聲大噪。”

“敢在外資逃亡潮的時候大舉抄底,勇氣可嘉,值得讚譽,在北上投資,或者香江商場上有什麼想法,或者要幫手的地方,可以跟我們幾個前輩話。”

霍光泰絲毫都沒有介意張國賓的出身,那個年代走來的人,眼裏沒有絕對的黑白,或者說,他們深知世上沒有完人,世間也沒有絕對的對錯,在大是大非的立場上能夠走在一起,站在一起並肩而行的人便是同黨!

前提是夠資格,夠實力,敢下投名狀。

毫無疑問,張國賓在關鍵時期抄底港燈,不僅是華資戰勝英資的一戰,更是在《中英協定》既然公開前,堅定本港華資信念,爲愛國資本撐腰的一個舉動,李家城猶猶豫豫的樣子,實在是不能入眼,歷史就拖到兩年後才入手港燈,可現在張國賓的果斷就等於立場,無形中入了三大亨的眼。

“三個人的球局,現在變成四個,往後大家都是朋友,喫飯,飲茶,打牌,有時間多約約。”這時霍光泰笑道:“天天踢球醫生不允許,年齡大了。”

“我知道了,泰哥。”張國賓飲下口水,面露微笑。

霍光泰忽然問道:“聽說你收購港燈那些錢,都是在美國拍電影,用外匯賺的?”

“主要是靠在美國投資電影,世界票房分紅,再用外匯丟換港幣賺差價,剩餘就是炒炒股,哌貨,賣賣服裝,波鞋,各種投資賺一點點,辛辛苦苦攢出來的,攢的好辛苦。”張國賓面露苦笑,乖巧表達,以表示錢來的乾乾淨淨,與社團勢力無關。

霍光泰點點頭:“別多想。”

“年輕人,幸苦點好。”

四人又聊一陣,最尾,霍光泰說道。

“阿賓,你準備把義海中港物流擴大化,我跟邉偟拇牐a頭有往內地的貨單都可以交給你摺!�

“初次見面,算是泰哥,剛哥的一點心意,唔要拒絕。”

張國賓有些許猶豫,胡應廂卻拍拍拍他的肩膀:“阿賓,還不快多謝泰哥,剛哥。”

“謝謝泰哥,謝謝剛哥。”張國賓放下心來,面露喜色,就等着爆賺一大筆。

霍光泰搖搖頭表示無所謂,包邉偟故菢泛呛牵骸昂俸伲碛弥x,好久未踢出世界波了!”

“哈哈哈。”霍光泰忽然大笑。

十點多,

四位同黨,坐進四輛豪車,四支車隊有序的沿途立場,緩緩駛出私人山莊。

“天堂,你點解會來旺角?”老唐樓內,飛麟望向找上門的天堂仔,表情驚詫,天堂卻面無表情,語氣冷酷的說道:“我來向太子請罪。”

“呵呵,你又不是我和義海的人,需要向我義海龍頭請什麼罪?”飛麟面色不爽,語氣強硬:“你可是和勝和的新坐館啊!”

“你難道是來旺角找死?”飛麟嘴上說道,心底連自己都不信。

第247章 賞罰分明

“去唐樓。”張國賓坐在平治車後排,右臂搭着扶手,出聲說道。

“是,賓哥!”打靶仔坐在車前,開車應道。

車隊旋即跟在三大亨背後,論資排輩,最尾駛出山莊。

張國賓腦海裏思索着江湖局勢。

商業上的局勢目前很明朗,李家城被下一城,痛失港燈,而他一躍進入大亨之列,喜獲大亨俱樂部邀請函,得到霍生,包生的賞識,霍生,包生直接以兩大集團內地貨單作爲見面禮,送了張國賓一個很大的人情。

這個人情或許是想緩解張國賓的債務壓力,但張國賓現在公司沒有大規模負債,除去服裝店,波鞋店存在一些貸款,其餘收購資產都是掏的現金。

這就等於是直接給張國賓送錢,中港物流假以時日,或許就會成爲香江最大的貨物公司,以承接兩大集團貨單做大,與兩大集團形成互補性的商業合作。

以張國賓的性格受人以桃,必報之以李,中港物流做大後,對兩大公司哓洉r肯定會優惠不少。

四人沒有明確說出戰略合約,但一步步構建起商業互信之後,無形中已是同黨,站在同一陣線,在商業陣營上有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特點,當然,這種勾連的影響是需要隨着合作

逐步加深。

江湖局勢卻更混亂,勝和天堂連斬兩名對手當上坐館,其中之一還是借飛麟的手鏟除,飛麟同時又插旗尖沙咀三條街,勝和地盤僅剩尖沙咀兩條街,江湖上一片腥風血雨,和平統一尖沙咀的夢想破滅。

“呲啦。”

虎頭平治車停在門口,一羣馬仔從後面七輛轎車落地,啪啪啪,陸續甩上車門。

打靶仔泊好車,迅速落車,反手替大佬拉開車門。

張國賓邁步落地,一身白色邉友b,時髦年輕。

他早已習慣坐在車內,等馬仔開門再落車,不是爲了裝大佬,主要是怕死,馬仔們可以先擋槍。

隨着地位越來越高,他越來越怕死,畢竟,好不容易當上大亨,收下港燈,還沒威風幾天呢。

這他媽什麼義海坐館,三煞位,當上大亨都不讓安心享福,七萬義海兄弟,用時是刀,不用時是一匹嗷嗷待哺旳餓狼,一個管理不善便是天下大亂。

張國賓一落車卻拍拍打靶仔的肩膀,在西裝內袋掏出一卷港紙,放在打靶仔手中:“帶兄弟們去食夜宵。”

“多謝賓哥。”打靶仔接過一卷港紙,面露笑意。

賓哥是他見過最好的大佬,不僅對每個兄弟都和善相處,而且一直帶着社團兄弟搵水養家,許多兄弟近兩年收入都漲上不少,更有一批兄弟已經轉入正行,專門幫社團公司做事。

平時晚上開車送賓哥到家,賓哥也會給他們一點油水,人人都爲願爲賓哥賣命。

先前油麻地兄弟已經跟賓哥過上好日子,現在整個義海兄弟都在等待坐館帶領社團越做越強。

打靶仔堅信義海一定會成爲香江第一大的字號!

因爲……大佬是香江最講義氣的大佬!

“賓哥,有勝和仔。”打靶仔收起港紙,目光一轉,忽然低聲提醒。

一個小有名氣的勝和仔正守在車旁,靜靜等待勝和坐館,張國賓望見那輛車,輕笑一聲:“沒關係,有朋友在裏面。”

“賓哥!”

“賓哥!”張國賓進入老唐樓,樓內兄弟俯身喊人,飛麟站在唐樓門口正抽着煙,迅速湊上前道:“大佬,晚上好。”

天堂穿着白襯衫,立在飛麟身旁,啪,雙手抱拳:“張先生。”

“趙先生,坐館的位置好當嗎?”張國賓站在廳堂前,眼神瞟向一旁的天堂,天堂臉色慍紅,掛着不甘,說到底,他天堂現在是勝和坐館,論香江地位也是和記大社團龍頭,俯低做小,卻還要前來求人,以天堂的自尊心當然受不了。

可形勢比人強,現在天堂的坐館能不能當,完全只是張生一句話的事情,因爲繼靚迪,秀才身死,先錢支持天堂的叔父當中,有一批叔父變得強烈不滿。

你殺靚迪沒問題,秀才可是按照規則出來選,你連秀才都殺,不講道義,憑什麼當坐館?

天堂卻是知道秀才跟張國賓有合作,不把秀才除掉,僅僅除掉一個靚迪,勝和坐館的位置是坐不穩的,因爲張國賓隨時有能力把秀才扶持起來,掀翻他這個坐館!

天堂又本身靠着張國賓餵飯,憑什麼反抗張國賓,拿這個作證據打壓秀才?

只能借刀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