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125章

作者:萌俊

再加上唐霆威現在生意上出事,內部不穩,呷ト缟降梗菤⑶f的好時機!

唐霆威匆忙坐上車後,立即就道:“阿豺,打電話給航空公司,給我訂一張去巴拿馬的機票,今天最快的航班,快點!”

“是,唐主席。”一名司機道。

唐霆威在個人還有一筆不菲的資產,將來無論是東山再起,或者是退休養老都可,關鍵是得盡快出去避避風頭,不能死在這個風口浪尖上。

城寨車隊剛剛駛出停車場進入村道,路邊兩輛警車卻擋路停下,黃志明帶人逼停城寨車隊,推開車門,下車輕頭車窗戶,舉起證件,面帶微笑的道:“唐先生,麻煩你跟我回o記走一趟。”

唐霆威降下車窗,手中捏着石球,深吸口氣,沉着應對道:“阿sir,有什麼事?”

黃志明指指後面一輛車,那輛車裏坐着被斬手的馬仔:“你懂的,唐先生。”

“就我抓一個?”唐霆威側目望他。

“照規矩,誰搞事,抓誰!”黃志明道,唐霆威坐在車內,猶豫片刻,朝着阿豺講道:“改道去警署,我相信阿sir會保護我們的。”

“是,主席。”司機答應一聲,旋即城寨車隊送唐霆威同警車一起回到總署,黃志明再離去前,則聽李勇力道:“黃sir,要不要去跟張國賓打個招呼?”

“算了,經常見面,這個招呼沒什麼好打的。”這回黃志明擺擺手,倒很識趣,o記車輛開走。

晉立民坐在桌面,捏着茶杯,吩咐道:“左手,剩下的事情交給你辦!”

“是,民哥。”左手抬起皮手套,故作瀟灑,捋捋頭髮,笑容有些滲人。

張國賓瞥向左手一眼,倒未把一個小馬仔看太重,無它,雙方差距實在巨大,哪天小馬仔真有個性要跳出來找場子,那時隨意派個人摁死就行。

他現在只跟大佬講話。

晉立民見他茶杯已空,乖巧的拎起茶壺,躬身斟上杯熱茶,感謝道:“太子哥,今天,多謝你前來助拳,若不是藉助太子哥的威勢,別一百多號兄弟,就算把幾百人全擺在酒樓,一樣壓不住唐霆威那條老狗。”

“呵呵,晉哥客氣,義海、勝興同屬一家可不是我出來給別人聽的好話,我心底一樣這樣認爲。”張國賓很坦然的享受大興坐館敬茶,嘴裏滐嬜挪瑁嫘膶嵰獾闹v道:“如果同一個字號的人都不能互幫互助,齊心協力,社團便失去最根本的意義。”

“太子哥有器量。”晉立民不管張國賓講的是真是假,可在人人都逐利的江湖裏,能講出這番話,確實讓他心生欽佩,肅然起敬。

太子賓確實很講江湖規矩,不過照規矩,助拳是要有謝禮的人,晉立民在收到和義海通知,沒有拒絕太子哥前來助拳,心裏早已權衡過利弊,手指輪番敲着茶桌,斟酌道:“我和勝興的兄弟,也不是心胸狹隘的奸伲痈鐜臀覄倥d一場,燈火未鑑,將來大興社誰敢對太子哥,諸位兄弟皆可亂刀砍死,爲和勝興正名。”

晉立民豎起兩根手指,對着燈火發誓。

“另外,和勝興願拿出水車的渠道,一起跟太子哥發財,權當是對太子哥仗義出手的謝禮。”

左手冷冷的站在桌旁。

張國賓表情略變,有點始料不及,這晉立民有點招啊!

晉立民拿出水車渠道一起做確實算得上一份厚禮,畢竟,水車是一門不小的生意,在國外找進貨方,再打點海關渠道,真正要做起來,需要一點門路。

大興社包辦水車生意多年,牢牢把控着相關渠道,別人想插手都插不進來。

城寨勢力劫走一批貨,其實是想讓大興社虧本破產,再吞併大興社,與商業收購類似,還是要尋租大興社的渠道,現在大興社讓出來的也不是水車生意“幾成”,光給張國賓抽水,那樣長期下去大興社也肉疼,乾脆搞出一個一起做,做大做強,義海,大興一起賺,簡直是美滋滋。

義海光是一個油麻地堂口的勢力,一旦做起水車生意,賣遍香江,內地,日韓,東南亞輕輕鬆鬆。

大興社一可以用利益綁定跟太子賓的合作關係,二可以一毛錢不拔作謝禮,可見大興社現在真的日薄西山,但讓出渠道,各做各的,將來水車生意越做越好,賺的或許還更多一些。

“這筆錢賺不賺?”

張國賓很難辦。

他本意對灰色生意非常抗拒,腦海裏尚未想清處理辦理,本能的開口推辭道:“晉哥,同門兄弟,何必客氣?”

“你我之間,有仇不記,有恩不掛,當自家人就行。”

這次跟大興社化干戈爲玉帛也是件好事。

之前還斬了左手的左手。

晉立民望着他猶猶豫豫,扭扭捏捏的樣子,心中立即有數,當即強硬道:“太子賓,你要是看得起我晉立民一個坐館,你就一定要收下水車的生意。”

一個人真要拒絕送禮,哪有猶猶豫豫,忸怩作態的,肯定起身就走,攔也攔不住啊!

看張國賓還坐在那喝茶的樣子,擺明就是嘴上推辭,心裏偷着樂呢。

張國賓真正未想好水車生意該怎麼辦,又端起茶杯,喝下口茶,搖搖頭:“不行,這是大興社的大財源,我若是插手,江湖會笑我乘人之危,見利忘義。”

不得不,水車生意一旦做大,確實是非常賺錢,內地八九十年代車管不嚴,各種豪車全是水車套牌,隨着改革春風吹滿地,水車從南賣到北,銷量佔據豪車市場最少五分之一!

這可是一大筆鈔票。

太子確實動心,可是難辦啊,總不能爲了鈔票,又踩一腳泥吧?

“璞!”

晉立民卻立即明白該怎麼做。

他抽出腰間一把匕首,

奮力甩上桌面,

刀尖入木三分。

“太子哥,你要是不收下這份謝禮,你就是對我晉立民不滿,我晉立民只能剁一隻指,以謝太子哥了!”

張國賓挑挑眉頭,

放低茶杯。

“晉哥,何至於此。”

晉立民一腳踩在椅子上,拔出短刀:“太子哥,你萬萬不可推辭……”

東莞苗腰間別着槍,表情古怪,真的有點看不下去,破例插嘴道:“大佬,收下嘍。”

“一樁好事別見血了。”

“唉。”

張國賓明白一個送上門的財路不收,身邊小弟看見真會有意見,內心掙扎片刻,悵然若失的道:“晉哥,我收下吧。”

“答應我,下次不要再送財路了。”

“我太子。”

“受不起啊!”

“啊?”晉立民心頭一緊,驚叫出聲:“太子哥,我大興也沒別的財路了。”

他怎麼會聽不懂太子哥的話?

江湖傳言,太子哥大水喉,講義氣,卻癡迷銀紙,鈔票,名不虛傳,名不虛傳。

第192章 吞併一個字號

“以後大興社!”

“我罩了!”

太子說的。

張國賓撂下茶杯,甩袖離去。

當晚。

彭遠狼狽不堪的逃回城寨,帶着幾個馬仔衝入地下工廠,工廠內,一夥員工早已人去樓空,打靶仔帶着人手蹲在一個個鐵皮箱前。

“彭師傅,點解還回來了呀?”打靶仔裹着白色頭巾,手中拿着黑星,用槍管摩擦着腦袋,表情玩味不羈,眼底暗藏兇戾。

彭遠毫不猶豫的衝上前道:“託尼哥,今晚交易出事,唐霆威被警察帶走,他完蛋了!”

“你帶人跟我幹,繼續印僞鈔,咱們做掉唐霆威,接管城寨的生意,怎麼樣?”

彭遠雙目貪婪,很是激動,瞳孔泛起血絲,快步靠近打靶仔,打靶仔卻舉起黑星,將槍對準他,咧嘴笑道:“原來你也是個反骨仔來着……”

“託尼哥,我們一起做大事,將來全亞洲都知道我們的名……”彭遠語氣瘋狂,靠近打靶仔時卻突然暴起,一記鞭腿掃出呵呵風聲,直奔打靶仔腦袋,一鞭就能掃爆打靶仔的頭……

“砰砰砰!”彭遠背後幾個馬仔卻舉起手槍,指向大佬背後,連續扣下扳機,幾聲乾脆的槍響,彭遠後背便被打出十幾個血淋淋的彈孔,無力的落下腿,回頭看向背後的馬仔,支撐不住身體緩緩癱軟在地。

打靶仔表情不屑的輕切一聲,拿着槍向前走去,看也不看彭遠一眼,反着槍口便扣下扳機:“砰砰砰!”

“死傻仔,收小弟要對小弟好,別天天鈔票不給,又打又罵,媽的,身邊早被我收買了,還敢來找我談條件?”

“呸,下地獄去吧!”打靶仔帶着人手離開城寨,地下工廠內,很快便燃燒起熊熊大火,至於凹版印刷機,電板等物品,則早已被兄弟轉移走。

這一場火勢光憑九龍城寨內的水喉根本無法澆滅,爲保住城寨物業,城寨管理委員會達成一致,撥打消防署電話,令消防署前來城寨滅火,不過多時,幾十輛途着紅漆的消防車輛便抵達城寨外圍,大批消防員進入城寨撲滅火勢。

二十多名國際刑警則伴隨着消防員一起,趁勢對城寨僞鈔工廠進行刮底,當即根據交易現場抓捕罪犯口供,逮捕參與僞鈔製造的人等三十幾位……

城寨管理委員會爲保證城寨安危,對進入城寨國際刑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雖然,九龍城寨有力量抗拒殖民政府強拆,有資格利用“三不管”政策跟當局進行談判,甚至有實力發起暴動,但是終究無法坐視城寨在大火下覆滅,更無法坐視幾萬城寨居民被大火燒的無家可歸,只得引入政府的力量,並承擔相應的損失。

九龍城寨武術會一夜之間堪稱是分崩離析,樹倒猢猻散,曾經鼎盛一時的城寨拳擂,似乎都只能在傳記雜誌中聽聞,一段歷史,惹了一人,付之一炬。

四十八小時後。

唐霆威印堂發黑,神形俱疲,踏出總署大門,對城寨內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彎腰邁入一輛城寨前來接人的轎車。

“去機場。。”

“我送你去地獄!”

左手坐在駕駛位,單手掛檔,踩下油門,一隻手抓着方向旁,飛速向前方駛去……

唐霆威坐在車內,面露驚恐之色,急忙推開車門,試圖掙扎逃走,座位旁一個大漢猛的將他按住,掏出把彈簧刀,威逼道:“老骨頭,現在先給你放一管血!”

“噗!”

唐霆威面色煞白,瞪大眼睛,嘴裏竟冒出一句:“豪哥…..”

國際刑警起底一間僞鈔工廠,繳獲一億面值的僞造美金,立即成爲香江社會的大新聞,僞鈔工廠最機密的電板,印刷機沒搜到,可無酸紙,變色油墨搜到不少,加之整個工廠的集團員工悉數被捕,僞鈔案的破獲板上釘釘,其餘的資料則封存檔案。

沒過幾天,一名市民便在太平山遊玩時便意外發現十幾個裹着血肉的黑色塑料袋,經鑑證科屍檢確定爲三天前剛剛離開總署的唐霆威。

黃志明收到消息以後,站在窗邊,猛的回頭:“張國賓真是越來越狠了!”

“阿sir。”

“真不是我乾的。”油麻地街邊,鼻屎牛高舉雙手,嘴裏含着棒棒糖,大聲喊道:“我沒有賣黃色碟片!”

“站穩了!”

阿sir搜索他的褲腿。

“唰!”一輛虎頭平治車迅速駛過廟街,幾輛皇冠緊隨而後,依此列隊離開。

鼻屎牛腦袋貼着牆壁,望向街道一閃而過的豪車隊伍,眼神中閃過嚮往的神色:“靠呀,大老闆就該這樣!”

平治車隊抵達有骨氣後,穩穩在泊位上停好,一個裹着頭布的古惑仔,身穿西裝,踩着皮鞋,替大佬拉開車門。

“賓哥。”

“嗯。”

張國賓微微頷首,整理西裝,踏步進入酒樓,雞叔連忙繞過收銀臺迎接:“太子哥,下午好呀。”

“下午好,雞叔。”張國賓點點頭。

包廂。

“下午好,太子哥。”晉立民起身喊道。

今天。

張國賓是來談水車生意的。

僞鈔工廠暫時停辦,

多一個水車生意,

表面上,一換一,實際上,大賺一筆!

因爲,僞鈔工廠的風險實在太高,轉換爲低風險,高利潤的水車行當,當中巧妙變化,不言而喻。

而且水車生意是晉立民做的,管他太子賓什麼事?

張國賓回去思量了好幾天,

終於想好怎麼辦了。

“晉哥。”

他招呼一聲。

“請坐。”晉立民坐下,招呼侍應生上菜,張國賓拾起筷子,夾起菜,笑道:“大興做事很乾淨。”

“不愧是和記兄弟。”

“太子哥一把火燒光九龍城寨的蟑螂老鼠,這才叫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