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界之深淵惡魔 第25章

作者:路过二次元

自從十多天前起,那座島上的亞爾軍隊便因爲某種原因,徹底的陷入了瘋狂。

就如同最喪心病狂的野獸一樣,沒有恐懼也沒有膽怯。

各種各樣的廝殺手段,在他們的手中被展露出來,讓人看得不寒而慄。

那裏,現在除了無數腐爛的屍體,已經再無任何一個活物。

如果說那些隱藏在角落裏,一邊躲避着陽光,一邊不斷遊蕩的怪物,不算活物的話……

那些可怕的畸形怪物,從前兩天開始,就陸陸續續的從屍堆之中爬起。

它們,身高五六米左右,外形彷彿是惡魔隨手捏出的肉球,由各種腐爛的肉塊拼湊在一起,畸形的手腳與臉龐無規則的分佈在身體上,各種膿瘡與粘液遍佈全身,每走一步都會在地上留下腐爛的膿液,可以說光是看見它們的模樣,就令人忍不住想作嘔。

軍官雖然無比的想命令腳下艦船開炮射擊,把那些污染世界的扭曲怪物摧毀掉,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輕舉妄動。

因爲發生這種事,他必然得要通知傑姆.沃茲纔行,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敢替他做決定。

再者,軍官自己也對火炮能否轟死那些怪物表示懷疑……

雖然它們暫時沒有表現出游泳的能力。

但是真要激怒了那羣怪物,引得它們游過來襲擊船隻又或者游到其他地方去……

軍官無法想象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他現在最大的期望,就是在情況惡化前穩住這裏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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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面前士兵的報告,傑姆.沃茲放下手中由對方長官親筆寫下的信件。

心中大致的有了一些底。

皺着眉頭,思考了一會後,他對士兵吩咐道:

“你先下去休息吧,我明天會給你一封信,你到時候把它帶給你的長官即可。”

“是!”

看着退下的士兵,傑姆微微揉了揉太陽穴,緩緩嘆了口氣。

數天前的信,只是報告亞爾公國的人互相廝殺,所以他沒有將其放在心中。

現在看來,要是不管那裏的話,絕對會引發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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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

坐在窗臺上,奧爾蕯迦平靜的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那裏的動靜,已經引起了教會的注意,需要處理掉,是嗎?”

點了點頭,傑姆恭敬地答道:

“是的,大人,那裏的異常已經被過往船隻發現,如果不處理乾淨的話,絕對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奧爾蕯迦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隨你吧,反正我已經得到了需要的東西。”

提議得到奧爾蕯迦的認可後,傑姆心中微微出了口氣:

“屬下明白了……”

看着退出去的傑姆.沃茲,奧爾蕯迦微微地搖了搖頭,露出了一絲帶有嘲諷意味的微笑。

弱小就是最大的錯……

第38章 :死劫花

一個月後。

王宮,加冕儀式的前一個夜晚。

坐在椅子上,傑姆很好奇的對身旁坐着的夏爾問道:“那東西有研究出什麼結果嗎?”

自從一個月前將卡爾拉擊殺後,傑姆.沃茲便與薩菲代表兩方勢力,平分了對方的屍體。

對此,薩菲還以爲傑姆.沃茲是對惡魔的力量感興趣,所以專門對他警告了很多次,讓他不要被眼前的東西所誘惑,害怕他被惡魔的力量所污染。

歷史上就不乏類似的事情!

剿滅邪惡後,勇者卻又被對方的力量所吸引,成爲了新的邪惡。

傑姆.沃茲只能無奈的表示,自己其實是把惡魔的屍體當成魔法材料,並不是說要研究什麼惡魔力量。

這個說法,不管對方信不信,他自己是信了。

然後,轉手就把卡爾拉的那半具屍體交給了夏爾,讓對方來研究。

此刻面對他的詢問,夏爾露出了一個笑容,答道:“經過我一個月的研究。我發現惡魔的身體結構與這個世界的生物完全不同,比起血肉生物他們更像是能量生物。每一滴血都有着強烈的侵蝕性,任何沾到的生物都有可能被侵襲,輕則受創,重則直接被魔化或者喪命。”

聽到這裏,發現夏爾的話沒了下文,傑姆以爲他在賣關子,於是追問道:“額……然後呢?”

依舊是尷尬卻不失禮貌的笑容,夏爾笑着搖頭道::“然後就沒了,其餘的還沒有研究出來……”

傑姆大驚:“這些東西就是你一個月的成果??”

他雖然早就知道可能研究不出什麼,但是夏爾的表現着實還是太撈了一點。

他所說的那些東西,歷史書上就記載得有,還需要他重複一遍?

看着對方一副被耍了的表情,夏爾只能無奈的擺擺手,迫不得已的說出了實話:“我就一個邪術師。你讓我研究法術我還能想想辦法,但是你讓我搞生物研究,那就確實不在我的領域範圍內了。”

傑姆有些無言以對,只能嘆氣道:“……好像也是這個道理,既然如此,那麼那具屍體,就拿去做成魔法道具算了,總比讓你浪費了強。”

夏爾卻急忙搖頭道:“暫時不用那樣,我已經和一名專門研究超凡生物的學者取得了聯絡,或許他可以研究出什麼。”

傑姆一聽這話頓時雙眼一亮,來了興趣,問道:“那個人可靠嗎?”,

“那個人能力雖然很強,但是性格極爲孤僻,屬於那種一心研究學問的人,我能夠和他有交情都是因爲一些陳年舊事,能成功把對方請過來連我也有些意外,所以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滿意的點了點頭,能被夏爾給描述成能力很強,那麼對方多少也有一些能使人認同的本事。

於是傑姆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就按照那樣來做吧。”

看着已經做了決定的傑姆,夏爾很無所謂的說道:“行。但我覺得奧爾蕯迦好像根本不關心這些事情,也從來不曾理會過我們的行爲,連有惡魔降臨王都這種事情,他都完全沒有任何的關心,甚至於我上次和他見面時,故意和他說我們剿滅了一隻惡魔,想要試探一下他的反應,他卻連表情都沒有變化過。”

“我也無法理解他那漠視的態度,不管是誰也好,都有着他各自的需求。”

摸了摸下巴,傑姆神色間很是不解的說道:“我在奧爾蕯迦那裏,從未看清他究竟在追求着什麼。他雖然渴望着靈魂,也擁有大肆掠奪的能力,卻一直安分的待着,究竟是什麼原因在抑制着他?我覺得當我們找出那個原因後,就是脫離他控制的時候……”

“或許吧。”

在脫離奧爾蕯迦控制這一點上,他和傑姆的立場完全一致。

哪怕現在試圖改邪歸正,但過往的驕傲依然不容許自己被人捏在手心裏。

晃了晃腦袋,將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甩出去後,他從身前拿起酒杯,笑着道:“話說回來,明天你就要加冕了,我先提前敬你一杯。”

“感謝!”

傑姆抬起酒杯,回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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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一隊身着華麗鎧甲的士兵。

走過民懈吲e鮮花與旗幟擁簇着的街道,站在王宮大門的面前。

看着屹立於那裏的先祖雕像,傑姆.沃茲單膝跪地,神色肅穆的閉上了眼睛。

“我,傑姆.沃茲,將會繼承沃茲家族的榮光,遵照自古以來的傳統,統帥國家,庇護臣民!”

“不管任何困難都無法使我低頭,我將會把榮耀繼續傳承下去,讓瑪頓的旗幟永遠屹立於這片土地!”

“願世界庇佑我等!”

伴隨着他的宣誓。

一男一女,兩名衣着華麗的幼童,一個抬着王冠,一個抬着權杖,走到他面前。

將王冠戴于傑姆.沃茲的頭上,將權杖遞於他的手邊。

而傑姆.沃茲也在這一刻睜開了眼睛。

站起身體,轉過頭,看向那些屏着呼吸,正注視着自己的臣民。

他神色肅穆的高舉權杖:“我,傑姆.沃茲,你們的國王,將會繼承往昔的一切榮耀,把瑪頓公國帶往巔峯!”

歡呼在這一刻響起,無數的鮮花與煙火從天空之上散落!

從他們的欣喜之中,傑姆.沃茲彷彿真的感受到了,民械钠谕癄懼亓繅涸诹俗约旱纳砩稀�

令他的心態不由的發生了一些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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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後。

天空之中的太陽,此時正處於鼎盛時期。

自從傑姆繼位以來,瑪頓公國的國力一直蒸蒸日上,連王都都比往日繁榮了許多,就如頭頂正處於巔峯的星體一樣。

坐在書房之中的椅子上,奧爾蕯迦神色平靜地從特琳娜手中接過茶水,鼻子微微地抽動了一下,嗅着其中的清香,像往昔一樣誇獎道:“很不錯的茶藝。”

看着面前神色雖然一如既往面帶微笑,但是心臟還是不自由自主跳得快了幾分的對方,奧爾蕯迦面上帶着笑容,微微地飲下了幾口茶水,然後端着茶杯評價道:“還是熟悉的那股味道。”

特琳娜神色勉強的笑着道:“……希望您喜歡。”

滿不在意的笑了笑後,奧爾蕯迦伸出一隻手,摸着她的臉頰,感受到她正在微微顫抖的身體。

眉宇之間,此生第一次流露出可惜的神色:“真是可惜,我確實很喜歡你,或許稱不上愛,但你確實是截至目前爲止我最喜歡的一個了,讓我真心實意的想把你帶在身旁。”

“或許這就是生物渴望着同伴的天性吧……”

“明明我是個惡魔來着,本不應該產生這種情緒纔對……”

輕輕吸了口氣,特琳娜臉上虛僞的假笑盡褪,直視着奧爾蕯迦的眼睛,問道:“您當初爲什麼要主動告訴我實情?您明明可以騙我,要是您一直選擇騙我,或許我會一直被您騙着也說不定?”

聽到這個問題,奧爾蕯迦回想了一下後,笑着說道:“我雖然是惡魔,但並不怎麼喜歡撒謊,特別是對於重要的人更是如此,所以我才選擇直接把真相告訴你。”

聽完奧爾蕯迦的話,特琳娜的臉上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

輕輕的在他嘴角吻了一下:“大人,感謝您的喜愛!”

感受着那稍縱即逝的溫軟,奧爾蕯迦愣了愣才笑着道:“再見,特琳娜。”

下一瞬間,一絲猩紅色的光輝閃過,特琳娜的心跳徹底停止,臉上帶着笑意向着奧爾蕯迦倒去。

只是,身體還未接觸到他便化爲了無數微不可見的微粒,徹底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緩緩收回那隻剛剛還在撫摸着特琳娜臉頰的手,奧爾蕯迦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雙手端着手中的茶杯神色略顯一些呆滯。

自己是隻惡魔,應該習慣了背叛纔對。

既然不捨那留下便是,爲什麼會直接出手?

難道是因爲她很重要,所以才無法原諒嗎?

他很不解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久之後,門外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傑姆.沃茲身穿盔甲,帶着一隊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傑姆.沃茲、杜克、夏爾、薩菲以及一些雖然叫不出名字,實力卻也很不錯的人。

除此之外,門口還站着數千名全副武裝並配備着驅魔道具的人手,他們已然把整個房間死死圍住。

看着眼前沒什麼反應,連看都沒有看自己等人的奧爾蕯迦,傑姆.沃茲臉上露出一絲轉瞬即逝的詫異後,才神色肅穆的說道:“惡魔,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聽到對方的話,奧爾蕯迦這才慢悠悠的把目光看向傑姆。

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有淡淡的冷漠。

對他而言,傑姆等人的背叛,本就是最初便已預料的事情。

不管他們想也好,不想也罷!

在世界意識的影響下,他們這些土著都會潛意識的排斥着奧爾蕯迦。

如同羣牽線木偶一般。

在奧爾蕯迦心中,當他們背叛的時候,便代表世界意識對自己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需要立馬找機會撈一筆走人。

就如同一次性的警報器一樣,屬於消耗品,所以奧爾蕯迦打從一開始就沒有關心過他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