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过二次元
對那裏的大部分居民而言,活着就是爲了打死別人或者被別人打死!
在哀嚎之森的時候,奧爾蕯迦也不是沒試過放森林大火,但是奈何深淵裏的植物也或多或少的有兩把刷子,根本無法形成火災,但是在這個世界就不同了!
行動起來根本沒有什麼難度!
光靠普通的植物,完全無法阻止他的血炎擴張燃燒範圍。
甚至於連石頭和普通的泥土,血炎也照樣燒得動。
如果不是忌憚世界意識直接把自己強行踢出去,奧爾蕯迦甚至有把握直接燒光整個瑪頓公國。
所以他選擇換個溫和一點的方式,起碼動靜沒有這麼大,不能一開始就全場矚目八方來打。
而經過了一番篩選,瘟疫與病毒就成爲了他的預想目標!
不管在什麼世界之中,疾病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它卻也擁有不小的破壞力,毀滅性,以及傳播性,只要能夠控制住疾病的蔓延與殺傷性,那麼它就是最好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之一。
最終經過一番思考後,奧爾蕯迦用進化系統,進化出了【死疫之源】這個特殊天賦,在他的想法裏這就是日後負責收割韭菜的主要能力,而血炎目標和特徵太過顯眼,適合正面來硬的,法術則能夠讓他手段更加的多樣化,什麼情況都能搞出點事情出來。
漢克等人就是他的第一批試驗品,他需要透過他們的實際反應來記錄瘟疫的實際效果,並對它們的特性與強度進行實時的更改,最終達成一個平衡點。
不能發病太快,連傳播的機會都沒有,不能發病太晚,黃花菜都涼了也沒反應,病症的初始強度也不能太高,最好初期依舊能夠活潑亂跳最佳……
而這些因素所需要的詳細數據,奧爾蕯迦都得要慢慢的實驗才能達到理想的結果,
並且每個種族的身體情況也不同,同樣的瘟疫也要經過對應性的調整才能發揮出作用,各種亂七八糟的情況都得要設定清楚纔行。
屬實令奧爾蕯迦有一種自己在搞科研的感覺,讓他都有些微微的蛋疼。
也幸好他有【超頻大腦】要不然絕對玩不轉這些東西……
搞研究,要麼是有團隊,要麼就是通訊發達能夠和其他人互相交流,光靠自己一個就想攀病毒科技樹確實太難。
也幸好他有進化系統,在很多事情上有得天獨厚的優勢,要不然他絕對不會升起搞一搞研究的想法。
走在莊園的水池邊,奧爾蕯迦一邊走路,一邊藉由武僧和格鬥家兩種職業的鍛鍊方式,細微的操縱身體的各處肌肉,鍛鍊自己對於身體的控制力,閒暇之餘也在想道:‘接下來觀察病毒的空檔也不能浪費,要研究一下低階法術的法術模型與能量基礎哂茫覍赌芰康倪用方式還是太粗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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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個月。
午夜時刻,月光暗淡,莊園之內。
幽幽的燭光,照亮着房間內的事物。
奧爾蕯迦摸了摸下巴,看着跪在身前的傑姆.沃茲,平靜地問道:“你想要我出手幫助瑪頓公國擊敗亞爾公國,贏得這場戰爭?”
“是的,大人。”
傑姆把頭深深的低下,一臉恭敬的說道。
點了點頭,奧爾蕯迦又問道:“那麼代價呢?你準備付出什麼代價?”
雖然他暫時不想親自動手大肆殺戮,但是哪怕如此。
幫助一羣凡人贏下一場古代戰爭對他也照樣毫無難度,有的是手段達成想要的效果,動動手指就能輕而易舉的做到。
傑姆沒有猶豫,立馬說出了早就設想好的條件:“如果我們贏下這場戰爭,那麼我們將會把所有的俘虜流放到海邊的某個遙遠荒島,那裏將會成爲了您的祭祀場,隨您如何處理。”
幾個月的觀察,他已經大致的摸清楚眼前惡魔的一些習性,殘忍,狡詐,這兩點和記載中一模一樣,甚至還有些超過,但是脾氣意外的還不錯,哪怕有人在他面前做出什麼冒失的舉動也不見他發火,並且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很奇怪的自律,每天彷彿都規劃好的一樣。
奧爾蕯迦喜歡殺戮也喜歡掠奪靈魂。
這是傑姆無比確定的事情,但是對方爲什麼會在王都如此的安份,這令他有些猜想不出,原本他都已經做好王都會出現大騷亂的想法了,但是連他特意安排過來當成犧牲品的僕從,也未曾有誰發生過意外,這完全不符合惡魔的本性。
‘對方的行爲,好像有某種限制……’他這麼想到。
對於傑姆的提議,奧爾蕯迦既沒有表示反對,也沒有表示同意,只是平靜的喝着茶,彷彿在思考什麼。
聽着對方的喝茶聲,傑姆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動,於是低着頭開始了數灰塵。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當傑姆覺得自己的提議要被否決了時,奧爾蕯迦開口道:
“你的請求我同意了。”
第18章 :血雨
聽到奧爾蕯迦的話,傑姆的心不由自主的放下了一點,緩緩地出了口氣。
但對方接下來的話又讓他開始猶豫起來。
“我聽說過這次戰爭,亞爾公國一共投入了十四萬部隊,打到現在就按照還剩十萬左右來算吧,我要求到時候叩綅u上的人起碼要有七萬,俘虜不夠的話你自己給我想辦法湊。”說完後,奧爾蕯迦還很民主的問道:“有沒有意見?”
“好……”
一陣思索之後,傑姆終究還是答應了奧爾蕯迦的要求。
如果不是亞爾王國最近的要求越來越過分,傑姆.沃茲也不會求到奧爾蕯迦頭上,所以一開始他就沒有什麼選擇。
哪怕他屬實沒有想明白自己這六七萬兵力要如何打贏對面十來萬人,併成功的俘虜起碼其中七萬。
只能把期望放到了奧爾蕯迦夠給力這一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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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奧爾蕯迦輕輕的晃着手中的茶杯,嘴角不由地露出一絲笑容。
第一階段的實驗剛剛完成,第二階段的試驗品就已經來了,倒也算及時得很。
他能夠感覺得到傑姆並不老實,在隱隱約約的試探着什麼東西,想來也是經過幾個月的休養覺得自己又行了,王族的驕傲讓他想要稍微的皮一皮。
不過知道歸知道,但是奧爾蕯迦並沒有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本就沒有招男е疫^,有的只是威脅與利用罷了,又哪裏來的背叛?
再者‘背叛’這種事對於惡魔而言,本就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在他們的生活之中‘賣隊友’這種事情完全就是常規操作。
所以奧爾蕯迦根本沒有在乎過自己這幫屬下的具體舉動,打從一開始就沒有信任過又何必在乎那麼多?
只要能夠完成自己的吩咐,有什麼小舉動都無所謂,反正也只當是遊戲罷了……
推開窗戶,看着天空之中的夜色,奧爾蕯迦低聲嘆道:“一直保持着這幅人類的形態,好久沒活躍活躍自己身體了,好想和別人打一架。”
搞了幾個月的研究,不斷的汲取着各種知識填補自身底蘊。雖然稱不上什麼無聊,但是惡魔的本性還是讓他覺得有些疲倦。
不過收穫到也斐然,如果說之前的他知識積累屬於文盲階段,那麼現在的他在同等級裏應該屬於比較出類拔萃的那種,各種知識與見識基本已經迎頭趕上了自身的實力,算是徹底的彌補了自身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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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爾斯,膚色枯槁,身體瘦得像骨頭架,皮膚上長有灰斑彷彿發黴了。
躺在牢槐涞牡厣希醋欧块g內燃了數月也沒有熄滅的燭火愣愣的發呆。
他覺得自己手腳不聽使喚,腦子也不大清楚,渾渾噩噩的全身無力,稍稍的挪動一下身體就有種要散架了一般的劇痛,彷彿周身都要裂開了一樣。
連不遠處的食物也無法爬過去喫,只能躺着動也不動。
他明白自己快要死了,就和其他人一樣,沒有區別的最終結局。
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在這個看不見天空的地方渡過多久,他只記得最開始疾病還沒有發揮作用的時候,還有不少人試圖從這裏逃出去,大家討論得熱火朝天,甚至還會爲了決定用誰的方法而大打出手。
從騙那個紅髮青年打開牢門,到所有人同時用力暴力打開房門!
但是都毫無懸念的失敗了,那名紅髮青年只來了一次就再也沒有來過,除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透過細小通道往裏面丟食物以外,根本沒有誰管過這裏,彷彿都已經將他們遺忘。
而蠻力則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意義,這個該死的蛔樱|量是真的好。
欄杆從頭到尾連彎都沒有彎那麼一下,讓人感到絕望。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被遺忘了,要被對方當豬養的時候,噩夢還是發生了。
最開始只是有一個人感到全身劇痛,身體開始浮現出淡淡地灰斑,感到渾身乏力,連走路都有些困難,然後沒有過多久出現同樣病症的人數,開始了慢慢地變多,直到最後所有人的身上都長出灰斑。
面對這一結果,不管是【騎士】也罷,還是【大騎士】也好,全都成爲了一個下場!
只能躺在地上像條病狗一樣痛呼。
那種劇痛並非是固定的,最開始的時候痛得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令幾名意志最弱的囚徒直接選擇了自裁。
然後那種痛楚又以極快的速度衰弱,變爲了常人的忍受範圍之內,但是卻會隨時間的推移而不斷加強,就彷彿在依照患者的反應而自動調整一般,故意的延長着患者的壽命。
皮爾斯還記得最先發現這個問題的人叫做漢克,一個長相普通身材偏瘦的中年男子,據說還是一個神偷!
那個傢伙在察覺到這一點之後,沒過多久就聯手一名叫赫託的囚徒,偷襲了另一名擁有【大騎士】實力的囚徒,將對方直接殺死,用對方身體上最硬的骨頭,試圖磨出一把能夠打開囚婚T鎖的鑰匙,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
但是最終他還是失敗了!
由於門鎖背對着腥耍究床坏介T鎖鎖口景象的他,只能依照自己的經驗來做判斷,最後導致鑰匙卡進了鑰匙孔,直接斷在了裏面,將它徹底地堵死。
而他本人的屍體現在就躺在皮爾斯不遠處,死得不怎麼安詳,最後都在試圖掙扎。
也就是地下室很陰涼,再加上身爲【騎士】階位的強者身體有一些特殊性,要不然換作普通人早就腐爛完了。
此時此刻,牢谎Y已經只剩下了皮爾斯一個活人,實力比他強的,實力比他弱的,全都死了。
反而只有他這樣一個實力不上不下的苟延殘喘至今!
其中的緣由是什麼,他也不清楚,不過他知道自己馬上也要死了,或許就在下一刻也說不定……
聽說很多人死前都會回憶一下自己的一生,皮爾斯想了想之後,決定也遵照一下傳統。
於是閉着眼睛開始了回憶自己的過往。
許久後,他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用盡全身的體力緩緩向牢坏奶旎ò灞攘斯w中指:
“真是一坨狗屎……”
話音未落,他的心跳就已經停止。
他的話也許指的是自己的人生,也有可能指的是其它。
遠在莊園另一角的奧爾蕯迦在他死去的時候,也彷彿聽到了他最後的話語,聳了聳肩膀後輕聲笑道:“狗屎也不錯啊,至少還有自己的意義,不會有人想上去踩幾腳。很多人到死爲止,一生也毫無意義,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從他身上踩過後,別人連看他一眼的想法也沒有,連一坨狗屎都還不如,噁心人的價值都沒有,或許只能算是空氣?”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成爲最後的勝利者,站在整個世界無數次元的頂端,但是我想要活出自己的意義,不管它是好還是壞都無所謂,我想把自己的名字印在整個多元宇宙,即便不能讓它受人敬仰萬世朝拜,也要使它永生永世的被萬物恐懼,成爲所有人都不能遺忘的災難。”
伸出手指在面前的茶杯之中,沾了沾些許的茶水後,奧爾蕯迦體內的魔力將它們包裹住,形成一顆晶瑩剔透的血色水珠立於指尖。
輕輕的一彈,水珠飛向雲層深處,
轟隆隆……
伴隨着天空中的一聲聲悶雷,本就看不到什麼星辰的天空,徹底被陰雲徽肿。魃焓植灰娢逯傅钠岷谝雇恚挥挟旊厡又械睦纂姴粩噙[動之時,纔會流露出些許的光輝。
先是零星的細雨,然後在極快的時間內,就演變爲了瓢潑大雨。
而且與普通的雨不同的是它們爲紅色,就彷彿天空之中正在下着血水一樣,把整個王都都染成了紅色,引起一陣陣驚叫聲。
感受着血色的雨水從自己的臉龐上劃過,奧爾蕯迦雙眼不自覺的流露出些許紅光。他微微的閉上了眼睛,輕聲自語道:“看來壓抑得有些久了,居然會莫名的有些感性,也罷,就當做是替你們這些試驗品送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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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頓公國,王宮之中。
“該死……”
看着窗外的血雨,以及驚慌失措正四處大呼小叫的人羣,傑姆.沃茲的臉色極爲難看,這種異象在即將要和亞爾公國,進行大決戰的緊要關頭,完全就可以稱得上是不祥之兆。
會極大程度的打亂瑪頓公國的民心與軍心!
這對於瑪頓公國而言,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一種重大的打擊。更讓他氣急敗壞想吐血的則是,他已經大致的猜出了這場血雨是誰搞的鬼,而他卻毫無辦法可言,由不得他的臉色會如此的難看。
一旁的杜克男爵,看着自己的主君面色如此難看,想了想後雙眼一亮,提議道:“要不要把決戰的日期往後拖延一下,先用點時間挽回一些民意,把這場血雨描述成上天對我們的鼓勵,把它說爲大吉之兆?”
聽了杜克男爵的話,傑姆也是一愣。
‘天降血雨還能說成是吉兆?’
這個問題,連他都未曾想過!
‘還能有這種操作?’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他發現還真能夠這樣操作,畢竟雖然看起來就不詳,但是卻沒有任何一本書上寫明瞭這就是不祥之兆!
既然如此編點故事出來,把它說成大吉之兆,誰又能奈我何?
想清楚頭緒後,傑姆.沃茲大喜,便讓杜克抓緊時間去編故事,最好是情節很感人的那種,然後安排人手背熟故事,混入明天早上的各處街道之內,以傳言的形式去分享出他們剛編的故事!
在流言形成之前就把它往自己有利的方向帶!
第19章 :剛編的故事
第二天,清晨,王都。
小巷子深處的破舊木板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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