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过二次元
進化系統之中的進化點分配規則,也被奧爾蕯迦改爲只留所有收穫的四分之一做儲備,剩下的四分之三則按照奧爾蕯迦的設定,分配在這幾項能力的各個方面上。
在做出所有調整後,奧爾蕯迦這纔算是搞清楚了自身的定位,把日後的詳細規劃給做了個基礎總結。
1.雖然實用但顯得略微粗糙的搏殺技巧。
2.只知其果不知其因的血脈法術。
3.實力雖然跟了上來,但是眼界與見識相對落後,缺乏各方各面的經驗。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惡魔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發現自己的缺點,然後想方設法的彌補它,這就是奧爾蕯迦現在所想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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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手中的灰黑色霧氣,奧爾蕯迦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隨手拿起一顆蘋果放在嘴邊咬了一口。
目光平靜地透過涼亭頂端生長的植物,看着天空之中正午時分正處於鼎盛階段的火球。
感受着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感覺,說實話奧爾蕯迦有些略微的不適。
不管在哪個世界,太陽這種事物都代表着神聖,被賦予了某些特殊的意義,而它所散發着的陽光也有着驅邪的作用,也就在【武裝符文-猩紅】的作用下,要不然哪怕作爲【下位惡魔】,不會被單純地陽光造成什麼傷勢,奧爾蕯迦也絕不想暴露於陽光之下。
那是種會令惡魔本能厭惡的感覺,彷彿被從水裏撈出來的魚一般,會大幅度的削弱他們實力,再配合上世界所自動給予的壓制力,使得他們更是難受。
像【幼年惡魔】階位的惡魔,放到這個世界中,在世界壓制力的作用下,光是陽光就能把他們直接曬死。
這也是很多黑暗生物會學習【黑暗天幕】、【陰天招來】這些法術的原因,沒有足夠的主場優勢,惡魔這種喜歡搞異界入侵的羣體不怎麼好混。
喫在嘴裏的蘋果,色澤鮮豔,果肉飽滿,屬於蘋果中最優良的品種,但是由於惡魔的味覺系統和人類不同,喫在嘴裏只會有種泥土一般的味道。哪怕奧爾蕯迦透過【超頻大腦】截取了上一世喫蘋果的記憶殘留,也無法再喫出身爲人類時的味道,只會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怪味。
對於惡魔的味覺而言,最美味的東西永遠是靈魂與血肉,而且最好是來自於那種情感豐富的生物,真善與真惡兩種極端就是其中最好的類型。對他們最爲珍貴,屬於品質極高的奢侈品,除了食用以外還有各種作用。
至於同類的血肉與靈魂,他們雖然也來者不拒,但是喫起來多少也會覺得單調,只能算勉強應付一下。
手一揮,一條藏匿與庭院草叢裏的長蛇,被隔空攝取進奧爾蕯迦的手中。
長度大概一米,頭部有些尖,碧綠色與深紅色相間的細小鱗片,組成類似於鬼面的紋身佈滿全身。
沒有管它的奮力掙扎,奧爾蕯迦的指尖輕輕用力,在它喉嚨的位置劃開一道傷口,切斷其中的血管與毒囊,然後像倒調料一樣的將它們倒在蘋果上。
又咬了一口。
嗯……
多少有點味道了,毒液還有些微微辣口,可以接受。
喫完東西后,奧爾蕯迦隨手丟掉蛇屍,從桌子上拿起一塊手巾擦了擦手和嘴,便向着自己的實驗室走去。
第16章 :耳熟的疾風盜
不妙的感覺。
情況很不對……
漆黑的地下室之中,只有零星的燭火照亮着周圍。
四面圍滿了金屬製成的欄杆,彷彿一個巨型的鐵弧�
漢克.馬南作爲大名鼎鼎的神偷,看着四周的一切,心中不斷的湧現出濃烈至極的危機感。
雖然作爲一個監獄,這裏衛生很乾淨,配有廁所和食物,牆上也沒有掛着任何的刑具,甚至於地上連一絲血跡也未曾有,但是漢克.馬南還是情願回到之前那個又臭又髒的破爛地方,也不想在這裏呆一秒鐘。
根據他多年的閱歷,現在的異常完全就代表要命的事情正在接近。
而蛔友Y關押着的數十個人中,除了他以外也還有幾名人員也發覺到了不妙,面色極其的難看。
其中一名長得極爲壯碩,臉上有數道疤痕,一看就身經百戰,戰鬥經驗萬分豐富的中年男性,走到漢克.馬南的身前一臉嚴肅地悄聲說道:“我認識你,流竄於數個王國之間的怪盜,漢克.馬南,作案數量上千起,直到偷竊瑪頓公國王妃珠寶時失手才被抓。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赫託.亞薩爾,獵狼傭兵團的第二大隊隊長,擁有【大騎士】的實力。
相信你已經察覺到了這裏的不同尋常,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合作一下,要不然恐怕誰也逃不出去。”
說完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聽到對方擁有【大騎士】的實力,漢克眼神一凝,想了想後也伸出了手掌與他握了握手,確認了兩者的合作關係。
握完手後,赫託的面色一鬆,微微用手指了指周圍的人:
“我覺得情況很不簡單,我們很可能捲入了某種邪教儀式,我之前在押送我們的人之中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雖然他經過了一些僞裝,但是很久以前和他打過照面的我還是認出了他的身份,被教會通緝的【邪術師.薩爾特】,據說性格極其扭曲,有上千人死於他的手中。
而這座蛔友Y的人,我觀察了一下,每一個都稱得上訓練有素,至少能夠空手殺死一名全副武裝的士兵,而這正好是屬於邪教祭祀儀式裏最好的祭祀品……”
聽了對方的話,漢克臉色也是也越發的難看起來,因爲他雖然不認識什麼邪術師.薩爾特,但是光被掛上邪術師這個名頭就足以說明對方絕非善類,在神祕的施法者羣體中,邪術師絕對是其中名聲最差的類型,各個都是滿手鮮血,稱他們劊子手都是在褒獎他們。
而根據他在之前的牢房裏竊聽到的消息。
下令轉移他的人是瑪頓公國的王子,這就代表那個邪術師有極大的概率和這個國家的最高層是一夥,這對於漢克等人絕對是個噩耗。
這種情況下,成爲邪教祭祀儀式上的祭品,絕不是什麼無聊的妄言,概率極其的高。
對於上層權貴的下限,漢克在這些年的神偷生涯裏,親眼目睹了無數!
那些爲了所謂的長生不老,連同類都能下鍋的上層權貴,會舉辦血祭這種事情完全稱不上什麼稀奇。
可以說如果不是祭品名單裏很可能就有自己,漢克對於這種事連打聽一下的想法都懶得升起。
看着漢克難看的臉色,赫託問道:“這個牢坏慕饘贆诟耸鞘褂萌鰜嗚F來製造的,並且每一根都有成人兩根指頭併攏那麼粗,哪怕調來十頭野象也未必能把它們拉彎,我們根本不可能在空手的情況下將它破壞,你能否想辦法打開它的鎖?”
在對方失望的眼神中,漢克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有辦法,我先前就仔細的觀察過了。這種鎖是由世代服侍於瑪頓公國王室的鎖匠家族所專門製造,內部起碼由上百個部件組成,常規的鎖具和它們沒有任何可比性,哪怕有專業的工具我也沒自信能百分百的將它打開,更何況現在這種空手的狀態。”
於是兩人就都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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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的人,也大都開始了組建各自的小團隊,一時間數十人的牢谎Y出現了二十多個小團體。
矛盾也自然開始了產生,爭吵與互相挑釁不斷髮生。
如果不是突然間被轉移進這種一看就不同尋常的地方,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或多或少的有一種不安感,以他們這幫人的性格早就開始了動手,死傷幾個也實屬正常。
咯吱吱……
正在他們互相爭吵得面紅耳赤,各種污言穢語層出不窮的時候,牢磺胺阶呃鹊钠岷诒M頭,突然傳出一陣鐵門被打開時,鐵門邊緣在地面被摩擦的聲音。
所有的囚犯瞬間就都安靜了下來,面面相覷的眼神交流一陣後,紛紛把目光看向了走廊。
伴隨着沒有任何遮掩的腳步聲,一名身材修長,相貌完美,穿着主體爲黑色但是佈滿鎏金花紋地華貴服飾的紅髮青年,便進入了他們所有人的視線。
不管從外貌,穿着,還是更虛無縹緲的氣質,漢克都從未見到過誰能和眼前之人媲美,對方的身上有着一種十分特別的存在感,站在那裏後四周的一切都自動淪爲了陪襯,所有人的視線自動被他所吸引,彷彿世界的中心就是他一樣。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對方走進來了以後,漢克就感覺到空氣的溫度彷彿一下子就降了不少,連原本剛剛還飛在半空的蒼蠅蚊蟲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就跟躲起來了一般。
目光微微偏向身旁,他發現赫託的目光驚恐至極,就跟遇到鬼了似的,臉上的傷疤扭曲得跟毛毛蟲一樣,光頭上也不知何時已經滲出了一層汗水,正在緩緩的滑落在地上。
雖然不明白對方發生了什麼,但漢克本能的明白危險來了,也不敢多做什麼動作,默默地低下頭顱,把身形隱藏在身前的囚犯身後。
歪着頭看了看被關着的卸嗲舴福瑠W爾蕯迦沒有理會他們或警惕或敵意的眼神,只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評價道:
“質量還不錯,看來薩爾特事辦得很用心。”
事實上他也知道其中出力最多的一定是傑姆這個王儲,但是他倒對此不怎麼在意,只要能夠完成他給予的任務,他們兩人搞出什麼幺蛾子他都無所謂,反正根據這個世界的魔力濃度以及文明發展進程,除了一些還不知道有沒有的老東西以外,他不需要在乎所有威脅。
如果不是大肆殺戮會讓世界產生過激反應,嚴重縮短他在這個世界的停留時間,他根本不可能用現在這種溫和的方式當什麼幕後隱藏boss,早就跳到前臺去爲所欲爲了。
但是礙於目標還未完成,短時間內他還不怎麼想搞出什麼大新聞,引來一大羣亂七八糟的勇者組隊專程跑來打魔王。
起碼在他完成既定目標前是那樣的。
察覺到奧爾蕯迦那如同打量案板上待宰家禽的目光,一名穿着一身囚服,相貌普通,身材矮壯,右眼的位置上殘留着野獸抓痕的男性,站出來神色認真的對奧爾蕯迦說道:
“放過我,我知道瑪頓王國275年前,利爾亞親王造反時給自己預留的寶藏藏在哪裏!”
這些天裏大略的看了看《瑪頓王國簡史》、《大陸歷史詳記》、《大陸各民族神話》之類的書籍,吸收這個世界各種情報的奧爾蕯迦,雖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東西,但依舊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人類所珍愛的金銀財寶,在無底深淵沒有任何價值,還不如幾具屍體來得實在。
所以他搖了搖頭後,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很平靜的說道:“利爾亞親王?我對他所謂的寶藏毫無興趣,那些東西毫無意義。”
中年男子聽了後,也沒有惱怒,只是認真地看着奧爾蕯迦的眼神,想了想後低聲道:“疾風盜的團長是我親生哥哥,在他麾下有上百名身經百戰的馬伲绻w下能夠把我放了,不單單只是利爾亞親王的寶藏,我們還能免費的幫你做一件事,不管是殺人也好,還是搶劫也罷,都能夠做到。”
“疾風盜?有點耳熟的名字……”
奧爾蕯迦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說到。
看着奧爾蕯迦有些遲疑的神色,對方神色一振以爲他動心了,又補充着道:“我們疾風盜是瑪頓公國邊境最大的馬賵F,除了正規軍沒有人是我們的對手!”
“喔,這樣啊。”奧爾蕯迦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不過對我而言還是沒什麼意義,畢竟你們可是這個王國最符合我標準的人了,在這個價值面前,其他的都沒什麼用處。”
說完他就沒有再管對方難看的臉色,把目光看向其他的人。
輕輕的吸了口氣,奧爾蕯迦俊美的臉龐顯露出略微有些陶醉的笑容道:“熟悉的罪惡氣息,讓我有點懷念深淵了,雖然有幾個的味道不是那麼的純正,但是以人類的觀念來看,你們這些人大部分到都是不折不扣的惡徒,能在我的手中發揮作用應該也是你們的榮幸。”
語畢,腥梭@恐的目光之中,奧爾蕯迦的身體自動蔓延出一陣淡淡地灰黑色霧氣,化作數量不一的線條,不顧他們的掙扎融入於每一個人的體內。
做完事情後,奧爾蕯迦沒有理會正驚慌失措檢查身體的腥耍旖锹冻鲆唤z微笑道:“希望你們能夠多堅持幾天,再見了各位。”
然後便毫不拖沓的轉身離去。
當快要走出鐵門的時候,奧爾蕯迦突然想明白了自己爲什麼會對【疾風盜】,這一種邊境強盜團體有映象。
十多天前,自己去邊境森林放火的時候,順路遇到了他們,所以順手把他們給渡化了來着……
阿門!真是我魔慈悲!
以後得找個禿驢給自己發個度化猩C纔行,要不然無證上崗總歸不好。
第17章 :請求
許久後。
不管自己怎麼檢查,也沒有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什麼問題的漢克,扭頭看向面色煞白,彷彿大病一場似的赫託。
不明白他怎麼會變成這樣的漢克,很是不解的問道:
“你剛剛怎麼了?”
要知道一名【騎士】就可以輕鬆對付十名壯漢,而一名【大騎士】可以輕鬆對付十名【騎士】。這種人放到任何一個國家都是中流砥柱,戰場中的百人敵,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看着漢克滿臉的疑惑,赫託微微喘了口氣,臉色閃過些許猶豫後,說道:“我從小就有一個特殊的天賦能力,能夠察覺到周圍生物能否對我造成威脅,而威脅越大我的心跳就越快。
剛剛在看到那個人的時候,我的心臟立馬跳得快要跑出來了似的,讓我感覺到頭昏腦脹,連氣都喘不上來,差點就昏死過去,那種程度的感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想了想後,他又補充道:“我雖然不清楚他有多強,但是絕對不是我們能夠抵抗的,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哪怕是我年幼的時候遭遇野狼也未曾有過那種程度的危機感,彷彿對方隨手就能把我掐死,不管我如何反抗也不會有任何差別。”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已經變得極爲氣餒,完全沒有了最開始那副堅毅的神色。
聽完後,漢克咬了咬牙問道:“你現在身體有沒有異樣的感覺?知道他對我們使用的是什麼手段嗎?”
“異樣的感覺到沒有,不過他所用的不外乎是那羣神祕者的手段,他們總是在這些亂七八糟的手段上極爲擅長,也正是因此纔會被教會的人給日夜不休的追殺。”
赫託和那些自稱施法者的人接觸過不少,在他心裏那就是羣性格古怪,一天到晚縮在陰暗角落的瘋子,嘴裏經常會說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並時不時地會發一些神經。
那幫人看誰都像看傻子,而別人也基本把他們當成傻子。
漢克摸了摸下巴,陷入思考。
雖然好像不只是自己兩人,其他的人在遭受了那古怪的攻擊後也沒什麼反應,但漢克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特別是在很清楚的記得奧爾蕯迦親口說過‘希望你們能夠多堅持幾天’這種話時,更是覺得那陣灰黑色的霧氣絕非什麼善類。
不過他想到教會對於那幫施法者的仇恨,還有這怎麼看怎麼像邪惡勢力地方。他覺得自己或許可以想辦法拉一拉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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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管牢谎Y的人在做什麼,奧爾蕯迦在對他們釋放完疾病後,就沒有再過多的關注他們。只是透過【死疫之源】記錄着他們的身體狀況,不斷的對瘟疫的強度與特性進行細微的調整,不能潛伏期太長,不能症狀太明顯,初始病痛不能太嚴重,他還需要找到一個平衡點纔行。
而牢谎Y的那幫小白鼠,就是實驗那些平衡的載體,不管他們的身份如何,想法如何,都不怎麼重要,反正結果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畢竟落在惡魔手裏的人類,想要完好無損基本可以稱得上癡人說夢。
奧爾蕯迦雖然並不像其他惡魔那般癡迷於人類的靈魂,僅僅只是一視同仁的將他們視爲平等的成長基石,但是惡魔的本性也決定了他不會放棄到手的利益。
都遞到了嘴邊,怎麼可能讓你跑?
在這個世界中,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觀察,奧爾蕯迦結合着記憶裏的知識,還有自己的親身查看,也算是體會到了爲什麼惡魔在無底深淵裏到處是目標的情況下,還會對位面入侵如此的熱衷。
如果說無底深淵裏的生物,個個都奇葩,也許會有不少冤枉的存在,但是無底深淵裏的居民屬實太過於淳樸,不是精神病患者就是瘋子殺人狂,天天就想毀滅世界連自己都不準備放過的優秀傑出精英也有不少。想找這些傢伙的麻煩確實有些難,這讓大夥都沒法快快樂樂的燒殺搶掠。
而異位面就不一樣了,他們的居民遠不及無底深淵那麼人才輩出,大都思想相對簡單,體弱多病,跟豆芽菜一樣,很多深淵裏如同空氣一般常見的因素,對他們也能夠輕易地造成致命性的威脅,所以簡直是上好的收割目標。
自然而然地,這些地方就成了深淵生物們捏軟柿子的目標。
至於捏軟柿子不成反被捏怎麼辦?
這種事情在無底深淵裏算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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