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丹琪天下
其他幾位常年在夏都城的公子本來還疑惑,這纔想起來。原來是那個先天榜第三。
可夏津卻眉頭一皺,這名字,他當然聽過!不僅聽過,還因爲徐川被岐王帝呵斥了呢!
“徐川?原來是他…”夏津眼底閃過一絲陰霾,接着嘴脣輕輕一動,卻沒有聲音傳出,不過在座的除了雲騰鷹之外,包括那位禹州牧世子柳行狂都是眉頭一挑。
接着幾人臉色恢復平靜。
雲騰鷹因爲上次氣勢洶洶找上徐川,結果當着後者的面連出手都不敢,事後每次想起都氣惱的很,回去之後又被老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讓家裏人不準給他出頭,雲騰鷹倔脾氣上來,一股腦修行到了金丹!
這樣,他就不是先天榜上的人了,也不用再背個第二十。
不過他對徐川,心裏一直有一股戰意,他想擊敗徐川,在齊州牧這個老爹心裏拿回自己的尊嚴!
所以見了徐川臉色當然難看。
“原來是他,我聽說,齊州牧九夫人…”柳行狂話到一半,看了雲騰鷹一眼,呵呵一笑不再多說。
“這徐川真是膽大妄爲,竟然敢挑齊州牧的刺,齊州牧震懾一方,何等人物,竟被他這宵小欺辱。”另一個公子則一臉義憤填膺的怒道。
他們不知道雲騰鷹面對徐川不敢出手的事,只知道徐川和齊州牧有過節,而剛剛夏公子已經傳下話來,鼓動這雲騰鷹去找找徐川麻煩。這會兒也就同仇敵愾起來了。
在座的也都算是體面人,體面人最愛什麼。不就是一個面子。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湊熱鬧不嫌事大。
“住口。”上首的夏津則是坐在那輕喝一聲:“這徐川所作所爲,我也曾和父皇說過,可惜反而被訓斥了一番,說他秉公辦案,爲官員表率,你們就不必說了。”
“我們只是替齊州牧不平…”
“齊州牧那是何等英雄。根本沒把這小小一個徐川放在眼裏,只是這徐川還仗着自己這點事,到處宣揚,彷彿天下就他一個清官,能臣一般,笑話。”
“對了,他怎麼來都城了。還和鄧公公走的這麼近。”柳行狂問道。
雲騰鷹也很是好奇在意的看向夏津。夏津則嘴巴一翹,冷笑道:“就因爲他這個先天榜第三的知府辦了件大案,得到了我父皇賞賜,內閣議定這次夏元會宴,便有他。”
“什麼?”雲騰鷹等人這次是真喫驚了,
雲騰鷹和柳行狂這次也是爲了夏元宴而來,可是他們是何等人物,州牧之子,生而高貴,一個徐川,就算是如今的先天榜第三,又怎麼配來夏元會宴。
柳行狂心道這徐川邭庹婧谩�
雲騰鷹就不這麼想了…
“是因爲那大案…”他怒不可遏,什麼大案,夏公子是爲了他的面子才說的這麼隱晦,還不就是他徐川整倒了他老子齊州牧的一個夫人?他竟然以此邀功,如此宣揚……
“徐川,你真是蹬鼻子上臉,如此欺我雲家,我老爹不和你計較,你就當我雲家沒人嗎?”
蓬。
雲騰鷹蹭的從案後站了起來。
“雲公子。”
“世子…”
幾位公子都詫異看向他,夏津和柳行狂也看向他。
“我去找他!”雲騰鷹大步就要出去廳堂。夏津眼神朝着另一個金丹年輕人一瞥,嘴脣微微一動。
那金丹年輕人已經連忙過去拉住雲騰鷹,嘴裏說道:“我的雲公子,你可莫要衝動,你這麼過去能找了那徐川什麼麻煩,鄧公公可是元嬰大修士,有鄧公公在,你能討的了好?”
雲騰鷹一聽果然腳步一頓。
是啊。這裏不是他家的州城,這是大夏都城,藏龍臥虎,那鄧公公更是岐王帝身邊的紅人,元嬰大修士,一揮衣袖把他扔出來他也沒轍!
“我看,要不算了吧,我們繼續喝酒,莫要搭理他。”柳行狂咧嘴笑道。
“算了?不可能算了!”雲騰鷹心裏有一團火在燃燒,那是他實力驟然提升的戰意之火,對徐川的憤怒之火!
嗖!
雲騰鷹的身體一閃,化成一道神光,直接從“天驕樓”的窗口飛了出去。腥硕紨r不住。
……
街邊。
“嗯?”
“那是…”
雲騰鷹衝出天驕樓,龐大的氣勢釋放開,雖然只是金丹虛丹,但是齊州牧家的家傳絕學,昊天真元自然極強,澎湃的氣勢瀰漫開,瞬間就驚動了整個天驕樓的人,也驚動了都城外的卸嘈腥恕�
腥酥豢吹教祢湗峭庖坏郎碛皯腋。瑳皽サ慕鹕嬖饷⒏采w全身,氣勢磅礴,其手掌一抖,掌心已經出現了一杆銀槍!槍尖之上有真元光芒吞吐,凌厲威勢同樣駭人!
法寶,有近戰的,如刀,槍,棍,斧!也有遠攻的,如大印,飛劍,飛刃,飛梭…
雲家,以用槍出名!
“徐川,出來與小爺一戰!”
雲騰鷹對着天驕樓怒吼一聲,聲波都蘊含真元,讓周圍建築一顫,煙塵激盪。
這聲音傳播開,天驕樓內的腥思娂娬镜酱翱冢醋虐肟罩械碾咈v鷹。而夏津等人則依舊在樓閣中。下面的行人避讓開,知道這是修真者要動手了。
“去,給帝俊衛傳訊,讓他們晚點來。”夏津交待一聲。
身旁一個金丹公子立刻點頭,拿出令符傳訊去了。
……
天驕樓內。徐川正和鄧公公暢飲,品嚐着都城美食,忽然感受到外面傳來的磅礴氣勢,眼皮抬了抬,神藏金丹神識已經看到了外面的雲騰鷹。
鄧公公也轉頭看向窗外。
“這第二十要幹嘛?”徐川心裏正疑惑。
“徐川,出來與小爺一戰!”
怒喝聲便傳來了。
“嗯?”鄧公公眉頭一皺,“好生猖狂,這都城所在,夏朝重地,這般不懂規矩。徐知府你莫動,我去趕走了他。”
鄧公公對徐川重視之極,現在又是自己請徐川喫酒,做爲東道主,怎麼能不站出來。
在他眼裏,什麼州牧世子,封王之子,在夏都城都沒張狂的資格。至於齊州牧和徐川那點事,鄧公公心知肚明。朝廷是向着徐川的!
“鄧總管且慢。”徐川抬手製止了鄧公公。
他的腦海中彈出了兩條選項:“一,讓鄧公公打發雲騰鷹,聲望-50,氣�-30。”
“二,與雲騰鷹一戰,聲望+100,氣�+20。”
徐川起身,臉上帶着淡淡笑容,這個齊州牧家的二愣子,這是給自己送聲望和氣邅砹税 �
“我去會會他。”
“徐知府,不必意氣用事。”鄧公公連低聲道,他是真的擔心徐川出事。
“怎麼,徐川,你要做個縮頭烏龜嗎?這就是你先天榜第三的魄力?你個無恥小人,哈哈…”雲騰鷹在外面怒笑道。
鄧公公的臉色難看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何況大家都是修真者!如此當街辱罵,實在可恨。
徐川一笑,朝着鄧公公一拱手,讓其安心,便咂鹣忍煺鏆猓映隽藰情w,先天真氣可以短暫御空,徐川的紫虛真龍真氣之渾厚,比很多金丹還強一頭,當然也能做到。
天驕樓外一道紫色光芒一閃,一道身影便出現在了雲騰鷹面前,兩人皆凌空而立。
雲騰鷹看着面前的徐川,眼中泛着真元金芒,身上升騰起了一道麒麟氣血,張牙舞爪,頗爲滲人。
“徐川,你還真敢出來。”
徐川一笑:“有什麼不敢的,倒是你,這次敢出手了?”
雲騰鷹的臉色一沉。
這是他的恥辱!這次他就是要來洗刷恥辱的!一句話不對…
轟!
雲騰鷹手中的長槍一個模糊,這杆銀槍的確是法寶,而且是一件上品法寶!比他哥的那杆槍都好,因爲他上了先天榜突破,掌握意境,齊州牧當然器重,賞賜也更好。
一槍出,槍尖宛如一顆耀眼的星辰,璀璨無比,剎那穿過長空。
徐川神態卻很輕鬆,一抬手。
唰。
一道絢爛的紫色劍波以其指尖盪漾開來,一劍出,宛如將面前空間破開。似真似幻…周圍的空間,竟然變得有些虛幻與模糊了起來。
一劍隔世!
“意境第二層次?”關注的鄧公公眼前一亮。難怪徐知府如此自信。
蓬。
劍波和槍芒碰撞,雲騰鷹臉色驟變,猛的一聲怒吼,他的體魄上頓時燃燒起了層層氣血光芒,氣血光芒凝聚成了一頭張牙舞爪的威武麒麟,麒麟仰天咆哮,血光沖天,朝着徐川壓迫而來。
徐川眼中金色光芒一閃,同時一層朦朧紫光瞬間瀰漫開,輕易徽至穗咈v鷹,也徽至四菑堁牢枳鋪淼难梓耄�
強大的壓力驟然襲來。雲騰鷹心中一沉,這徐川的陣法意境比過去更強了一頭!也是第二層次意境!
不等他反應過來。
接着一道紫色龍影蜿蜒起伏,從徐川手掌間湧動而出,伴隨着徐川一隻升騰着金色氣血光芒的手掌,重重拍下。
“蓬!”
被「紫虛」意境影響,動作都遲鈍了三成的雲騰鷹只感覺眼前一花,然後一巴掌便印在了他的胸口上,恐怖的力量奔湧而來,雲騰鷹瞪大眼睛,他整個人猛地倒飛出去。
嘭嘭嘭!
連續撞穿了街邊另一家酒樓的三面石牆,三個廳堂,直到背靠廚房竈臺這才停下,接着其嘴角一口血水已經忍不住的噴湧而出。
長街上,天驕樓內,一道道目光都屏息看着這一幕。
第二十三章 高調
這兩個月來,徐川進步最大的除了功力提升,便是神藏金丹擁有神識之後,意境方面的提升!
爲什麼成金丹擁有神識,會對掌握意境有幫助,因爲開闢神識之後,對天地的接觸多了一個新的角度,也就多了一種新的感悟。這種幫助就像是往一個池塘裏注水,本來只有一個管道,又多加了一個管道,效率自然提升了!
可是池塘注水,最重要的還是有水,徐川能夠後天掌握傳說意境,這就是水源!萬事開頭難,掌握意境第一層,很難,因爲都沒有絲毫頭緒,可掌握了一層意境之後,就像開闢了一個水源,再往上就是將這個水源開闢拓展,自然相對便容易了!
他如今的聲望值達到七千六百多,悟性道心的提升是恐怖的,加上悟道袍,再配合神藏金丹,種種提升…從收到夏元會宴請柬到如今,徐川心情很放鬆,也沒有多麼刻意的去感悟意境,很多時間都在陪着蘇晴悠閒度日,可就是這樣,竟然自然而然,意境第二層便成了!
意境隔世,爲傳說層次意境,又是劍法意境,擅長攻殺!「紫虛」陣法意境,擅長壓制,領域。兩者達到第二層,相輔相成,甚至可以比擬一道意境達到第三層次!
如今的徐川,實力何等強?
而云騰鷹,掌握意境一層,突破金丹,雖然仗着體魄蘊含麒麟血,仗着金丹真元,可惜,面對徐川就是不堪一擊!
雲騰鷹敗了!
“我輸了,我竟然輸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雲騰鷹背靠着身後廚房的竈臺,臉色煞白,不敢相信這一點。
他剛剛出手,可沒有半分大意,一出手就是上品法寶,意境一層,配合金丹真元,麒麟氣血,可就是敗了!
敗的很慘!
“他的真氣霸道不在我的真元之下,他的意境層次更高,還能相輔相成,氣血澎湃,不在我麒麟血之下…他甚至都沒用鬼道法門…”雲騰鷹心裏無法接受,轉動着一個個念頭,他想要給知己找出一點機會,可是他失望了。
這一戰,他敗的很徹底,徹徹底底!
徐川贏的光明正大,就是堂堂正正,自身強橫,根本沒有藉助任何外力!
徐川漂浮在天驕樓外,看着雲騰鷹,面露笑容,腦海中聲望加一百,氣呒映啥家呀浀绞郑哪钜粍颖愠啡チ俗咸撘饩场�
嗖。嗖。
兩道身影從天驕樓內飛出去,瞬間便到了雲騰鷹身邊,查看雲騰鷹的傷勢。
啪啪啪。
一陣擊掌聲響起。
“厲害厲害,先天榜第三,果然不凡。”天驕樓第七層的一窗口上,夏津面露笑容,看着外面的徐川。
徐川看着這身影,先前鄧公公應該就是給這位見禮。不過他畢竟不知道對方身份,便微微一笑:
“兄臺客氣。”
“大膽,這位是當今岐王帝儲君夏津夏公子,豈是你能稱呼兄臺的。”一旁的柳行狂怒喝一聲。
他承認,這個先天第三實力的確了得,可是他們見過的厲害強者多了去了,個人實力?在朝廷權勢面前算什麼?
徐川眉頭一挑。
“哎…不知者不怪。”夏津揮手攔住柳行狂,笑吟吟看着外面的徐川道:“本公子今日在此飲酒,能見到這樣一番大戰,頗爲有趣,不過都城重地,天子腳下,還是莫要打鬥的好啊。”
上一篇:您完全不按套路制卡是吗
下一篇:我有一个剑仙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