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丹琪天下
我得到了地府禮包 作者:丹琪天下
文案:
徐川穿越三年,糊塗縣太爺當了三年了,終於得到了審判禮包,是扶搖直上追求長生大道,還是激起民變被淹死在茅廁。
貪官?清官?
酷吏?忠臣? 都察院,火雲道人帶着上品法寶火雲罩前來替徒兒說情。審判開啓,收,聲望-70,氣�-10,民意-80,壽元-90。不收,聲望+70,氣�+5,民意+80。可令氣呱駝Ψ▽毱焚|提升,聲望神劍品質提升,民意神劍品質提升。 徐川毫不猶豫,果斷選擇不收,老鐵,不是不給你面子,實在是給了你面子要折壽啊。
審判禮包
第一章 糊塗知縣
正值寒冬,漫天雪花飛落在了安城縣的每一處大地上,自從三年前安城縣走馬上任了一個紈絝知縣,安城縣百姓便苦不堪言。
知縣老爺昏聵無能,貪污受賄,名聲早就臭大街了。百姓們天天祈蹲拍切┬拚嬷腥耍膫�開開眼,來個千里之外取人首級,一劍斬了這個大貪官。
可惜這個世界雖然的確有修真者,大夏朝廷中都有修行人,人皇更是頂尖修士,卻也沒見有哪個正道修士聽到他們的祈叮粍Π堰@個貪官斬了。
“咚,咚,咚…”沉悶的鼓聲在這寂靜的寒冬傳遍一條條街巷。
正在喫飯的,抓雞的,刷鍋的,造人的,聽到這鼓聲頓時都停止了手中動作。
“有人擊鼓鳴冤了!”
“那狗官能主持什麼公道。”
“還不是誰花的銀子多誰就有理。”
“走,去看看,看這昏官能還能做出什麼妖來。”
不一會兒,縣民們齊聚縣衙門前,只見穿着整齊的衙差們已經羅列整齊,一個穿着墨綠色官袍,帶着中間鑲了一塊寶玉的官帽,面容倒也白皙,只是雙眼無聲,有些病懨懨的年輕人走了出來,他邁着八字步坐在了大堂上。
堂外頓時響起一片噓聲,若不是礙於維護秩序的那些官差手中的殺威棒和柳葉刀,可能臭雞蛋爛菜葉子就扔上來了。
徐川有些懶洋洋的提不起精神,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升堂了,早就沒了剛剛穿越過來的新奇和喜悅。
是的,他是一個穿越者,準確的說,是有選擇穿越而來的穿越者。在上一輩子,徐川因爲顱內腫瘤去世,當時正流行死後遺體捐贈,徐川年紀雖小,可秉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念想,便籤署了遺體捐獻協議,他死了,到了地府,可沒想到判官說他捐贈的肝臟正好救了一個對農利發展有大貢獻的科研人才,讓很多本來應該餓死的人活了下去,無形中救活了無數人,等於是大功德一件。
徐川當時大喜,真是好人有好報,這種好事都能落到他頭上。且更好的事情還在後頭…
判官給他推薦,現在地府正推出兩款投胎福利,可以讓擁有大功德的人選擇投胎轉世的世界,另外還有多重福利,以及贈禮相助。
徐川第一個念頭當然是重活一回,不過當即便被判官給否決了,他原先的世界是不可能回去的,只能去別的世界,徐川默默嘆息之餘,認真思慮一番,別的世界,怎麼選擇呢,徐川想想自己看的仙俠小說,想到自己這輩子才活了十八歲不到就掛了,實在冤枉的很,若是能修仙成神,長生不老,那該多好,可又想到修真世界爾虞我詐,各種老鬼陰死人不償命,以自己的智商和資質,若是投胎過去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思來想去之後,徐川便和判官說,有沒有那種法治完善,安全有保障的修真世界。
判官一聽,當即拍板,當然有啊。
“你有兩個穿越選擇,一是靈魂穿越,靈魂借身續命於他人身上,好處是可以保留這一世記憶,可得二號禮包。二是重生穿越投胎,不保留如今記憶,但會隨機附贈頂尖修行資質,沒有大禮包。”
兩種選擇…
換你你怎麼選?
徐川當時是大大的猶豫了一番,聽起來重生投胎還附送頂尖修行資質,這就是妖孽人生的基礎啊。可是缺點卻是不保留前世記憶。
不保留現在記憶,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所以徐川猶豫再三,最終選擇了第一套方案,靈魂穿越就靈魂穿越吧。不是還有贈禮嗎。
於是徐川便被安排的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個名門望族出生的士子身上,且和他年齡相仿,今年才十九歲,而且也叫徐川,乍一聽多好,有背景有後臺,可以安安心心追求長生了,可是不等他開心起來,便得知了另外一個噩耗,首先這個士子雖是名門世家出身,但卻是老爺和侍女酒後產物,那侍女生下他後便因難產死了,而他這個沒什麼修行資質的兒子在那老爺二十多個子女中更是排不上號,所以地位可想而知,妥妥的廢材開局。
廢材開局也就算了,偏偏徐川還發現這個士子還是個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主兒,這次就是因爲中了榜一時激動,嗝兒屁了,他穿越過來,說不準哪天也就因爲一激動心臟病發作嗝兒屁了。
這還讓他怎麼玩?
但當時他還抱有一絲幻想,判官不是說選擇第一套投胎方案有附贈禮包嗎?這附贈禮包說不準就能讓他翻身呢。
呵呵…
結果一晃三年過去,他心臟病倒是發作了兩次,也麼見附贈禮包的影子。徐川除了罵判官無良奸商之外,也沒地兒說理去。
就這樣,他渾渾噩噩的過了三年,至於做了安城縣知縣。他自覺自己就算不是個英明神武的縣太爺,那也算是盡力去秉公執法了啊,怎麼就落得個被人罵大街的貪污之名?
人家錢員外新酒樓開業,送上二百兩銀銀票孝敬,不收不行啊。
秋檢校的兒子和人鬥毆,失手將人打死,這過失殺人,認錯態度也良好,還賠了受害者家屬足夠銀兩,他念在秋檢校掌管一縣縣兵,剿匪除賱诳喙Ω哂忠话涯昙o就這麼一個獨苗的情分上,輕判勞役七年,有錯嗎?
還有王主薄,王主薄兢兢業業,管着縣上的錢糧分配,這三年多虧了王主薄才讓縣上的諸多管事人才過得舒舒服服,平平靜靜,是,王主薄的小妾是漂亮了點,也送給了自己兩個使喚丫頭和一處宅子,不過這有什麼?整個縣裏風調雨順就行了,當官個個兩個口,喂不飽不行啊,他這個空降縣太爺一沒人二沒力,還能怎麼辦?
就會罵他昏官,你行你來當啊。
這些縣民,真是難伺候。
看着今天堂下跪着的兩人和一旁站着,留着兩撇小鬍子的司徒訟師,徐川只想問一句…
這塔馬的是修真界嗎?
說好的修行呢,說好的長生不老呢?說好的禮包呢?
罷了。
徐川深吸一口氣,然後自以爲中氣十足,實則從嘴裏冒出來就是一句有氣無力的:“升堂。”
“威~武~”
兩旁左九右八十七個衙差威風凜凜的喊了一聲堂威。徐川摸了摸手邊的驚堂木,他沒有拍驚堂木的習慣,主要是怕自己心臟受不了。
等到堂威落下,裏外一片肅靜,徐川這纔看着下面三人問道:
“堂下何人,何事擊鼓?”
那留着兩撇小鬍子的司徒訟師連忙上前一步,說道:“稟大人,這位面容和藹,端坐賢淑的李玉蘭李嬸乃縣內李家村人,狀告同村的後生李明因對她心生不軌之心而謿⑺煞蚶畲笈#C據確鑿,請大人發落。”
徐川朝着下面看去,一看低着頭跪在司徒訟師旁邊的穿着一件花布衣裳的婦人,雖然看不到樣貌,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藹可親,但是見其死了丈夫還穿的這麼花哨,徐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再看另一邊,跪着的則是一個年紀在二十上下的精壯青年,皮膚黝黑,可臉龐也算英挺,這位就是李明瞭。
他正要問話。
李明卻是已經臉色漲紅,急忙辯解道:“大人,冤枉啊大人,小的從未對李大嫂心生不軌,前日她說大牛哥喊小的去家裏喫酒,小的進門就發現大牛哥已經倒在血泊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村裏的族老帶着人扣住了。大人,小的冤枉啊…”
他情急之下,說話倒是口齒清楚,一通話說出來,旁邊的司徒訟師都插不上嘴。等其說完了。這才怒道:
“大膽!大堂之上,縣爺還未詢問,哪裏容你說話了,大人,請杖責四十,殺殺他的氣焰。”
公堂上的規矩便是大人問你話你才能回答,不問你話搶着說那是找死。不然還要訟師幹什麼。
這時徐川竟然愣住了。
而站在左邊的衙差班頭不等徐川開口,看到司徒訟師眼神示意,便直接招呼兩個衙差出列,將這李明壓出去打他四十棍再說。其實這班頭就是司徒訟師的女婿,女婿當然要幫老丈人助聲威了。
“冤枉啊大人。冤枉…”李明被兩個衙差架起來,他力大如牛,那兩個衙差竟然掙脫開了,直接就要撲到徐川面前,徐川都嚇了一跳,幸好左右的衙差反應極快,追過來拿起殺威棒在他膝間一點,李明就“咚”的一聲趴在了地上被死死按住。衙差們揮棒就要打。
外面早就羣情激奮。
“昏官,昏官!”
“冤枉,我冤枉啊!”李明瞪着一雙眼睛,這般一個質樸大漢,此刻雙眼通紅,泛出了淚花來。
徐川也反應過來了。
他愣住,不是因爲堂上發生的一切愣住,而是就在剛剛,他的腦海中突然響起的聲音讓他愣住了。
“地府禮包送達。審判功能開啓。”
“是否杖責李明。是,民意-10,聲望-10,氣�-10。可得到銀兩+50。”
“否。民意+3,聲望+3,氣�+5。”
是還是不是。
徐川剛剛愣在哪裏,一是因爲喫驚這等了三年的禮包到賬了,二是因爲猶豫選項。
從投胎的經歷就告訴他,選擇很重要!雖然還不明白這些選項加減會影響什麼,但是徐川肯定,這一定是能影響自己翻身不翻身的!
“慢着!”
就在衙差的殺威棒就要落在李明的屁股上時,徐川徐縣爺喊道,這一喊,竟是難得的中氣十足。
第二章 這纔是證據
大堂一片寂靜,訟師,班頭,一醒貌睿妥蓬^哽咽抽泣的李玉蘭李嬸都抬起頭來,外面看熱鬧的縣民們…個個都看着他們的縣太爺。
“大人…”司徒訟師想開口詢問爲何叫停。
徐川則擺手道。
“事情還未查清,他一個鄉野之人,不懂大堂上的規矩也可理解,便饒他這一次吧,李明,大堂之上,本官問你再回話,不可再喧譁。”
司徒訟師張張嘴,沒說出一句話來,今日這縣太爺和以前不一樣啊,轉性了?以前可是對他的話近乎言聽計從的。
“謝大人,謝大人,小民相信,大人一定會給小民做主的。”被鬆開的李明激動的跪在地上給徐川磕了三個頭。
徐川腦海中響起一道聲音:“李明對你好感加10,目前好感負15。”
徐川聽到手指都一哆嗦,好傢伙,好感加了10還是負的,看來現在後者給自己磕頭,嘴上說的好聽,心裏其實也不是全然相信自己。
徐川也沒辦法,誰讓自己名聲臭呢。他目光一轉,看向跪在那裏的李玉蘭,開口問道:
“咳。李氏,本官問你,你家住何處。”
李玉蘭猶豫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司徒訟師,後者一笑,頗爲自信得說道:“大人問你話,你照實回答便是。”
徐川心中嘀咕,靠,我就問你個住哪裏都要看律師?這麼不敢說話,是怕說錯什麼嗎?真有冤情不應該理直氣壯纔對?
李玉蘭聽了訟師的話,這才嬌怯怯得說道:“民婦李玉蘭,李家村人。”
徐川微微點頭,和顏悅色得問道:“李玉蘭,本官問你話,你無需害怕,先前司徒訟師所述,你丈夫李大牛被人所害,可有此事?”
李玉蘭一聽徐川說話和氣,心中的畏懼去了八分,便將李明如何覬覦她美貌,前日在家中喫酒時意欲對她不軌,她夫君見狀怒斥,李明一怒之下將李大牛殺死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回,還說幸好村長族老帶人來的及時,不然她怕是也清白不保了。
她說的楚楚可憐,泫然欲泣,堂外看熱鬧的縣民們卻已經紛紛指着李明的脊樑骨怒罵起來。
有的甚至罵徐川剛剛不該免其四十棍刑罰。徐川耳畔又傳來“安城縣民意-2”的提示。徐川頓時無語…
日。這也能怪他?剛剛你們不是還覺得不該打的嗎?
真是一羣難伺候的刁民。
而在李玉蘭話音剛落,徐川腦海中便浮現出了一個選項:“是否相信李玉蘭所說。相信,民意+5,李玉蘭好感+50,氣�-10。不相信,李玉蘭好感-50,氣�+10,可獲得銀兩+50。”
徐川心中微動,地府給的這遲來的禮包也沒有個說明書,就這麼生猛的提示着。不過他也感覺出來了。氣哌@個東西應該是很重要的衡量數值。
人們常說的好人有好報,功德啊之類的,不就都圖個好氣邌幔�
由此反推…氣呒樱瑧摼褪嵌Y包認定的好,氣邷p…就是禮包認定的壞了。
“只是不相信她所說,竟然還有銀兩?”
徐川腦海中迅速分析着,也當即做出了決定。他搖頭一笑:“只聽你一面之詞,難以斷案。先前李明所說,他去了你家時你丈夫李大牛已經死在家中,這中間怕是還有隱情,這李大牛的屍體可經過仵作詳查,兇器可查驗?還有,吩咐李家村村長和族老上堂,本官要一一詢問。”
他一口氣說完,衙差們頓時答應一聲,朝着堂外跑去,堂外的縣民們都紛紛點頭贊同。徐川腦海中也提示“民意+7”。
顯然羣袀兪侨菀赘星橛檬拢蛇�不蠢。徐川老爺這番斷案條理清晰,很是專業啊。
而李明也眼前發亮,感激看着徐川,好感度提升20,此時好感度爲5。
算是搬正了。
李玉蘭卻花容失色,有些驚慌看向旁邊的司徒訟師。
徐川腦海中的提示則是:“李玉蘭好感-50,現有好感負100。”
100就到底了吧?這不就是恨他了?老爺我只是稟公斷案。你就恨老爺,有沒有搞錯。
而司徒訟師一張老臉也有些掛不住了,今日這是怎麼了,老爺好端端的怎麼轉了性了,還變得聰明睿智了許多。
以往徐川是懶得多想,可不代表他傻。
感受着腳下不斷拉自己褲子的李玉蘭,司徒訟師兩撇小鬍子抖了抖,終究還是邁開步子,朝着徐川拱手道:“稟大人,小的有內情相告。”
徐川看過去:“內情?說。”
那司徒訟師嘿嘿一笑,連忙走到他案前,然後在徐川略顯喫驚的眼神裏,從他的袖子裏抽出了一張嶄新的銀票:“老爺,這裏有五十兩銀票,您收下去喫茶。依小人看,這案子清清楚楚,何須詳審。不如就此瞭解,百姓們定然稱頌老爺英明果斷,剛正不阿,稟公辦案啊。”
徐川看着桌子上的五十兩銀票,合着銀兩加50應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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