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了地府禮包 第299章

作者:丹琪天下

論實力,夏皇已經是大乘期極限!

只是在這一方天地,也能看出天地能承受的攻擊強度是有極限的,太強,一招出去,先打破了天地對方卻沒事。

所以,有時候在天地中,手段玄妙,比追求極致的強度更加重要。東日妖君等才能和夏皇平起平坐。而在夏朝,夏皇應該將天地加固了,能承受的攻擊強度更高!所以沒人敢進來。

“很好,本來還說再等幾日再出去,現在看來實力足夠,倒是不用等了,功德,越多越好。”徐川興奮起身。

修爲逐漸高了,追求也不同了,以往他追求老婆孩子安穩太平日子,如今功成名就,該一心追求長生大道了,不僅他自己要長生,夫人孩子也得長生啊。

功德善果,多多益善。

修爲先達到大乘,意境再進一步,修仙路,一步步走。

徐川走出靜室,滿面春風的走在王府中。

“王爺。”

“王爺。”

路過的下人護衛恭敬行禮。

迎面走來兩道身影。

“晴雨姐,你瞧那邊,那可是我娘栽種的合歡花,都有我爹我孃的血液氣息,若是哪一天兩人變心了,這花便會枯萎。”卻是徐浪正伴着一位身穿翠綠長袍的女子走過來。

“嗯?爹。”徐浪看見徐川,不由眼前一亮。

那女子也看過來。面露驚慌,趕緊行禮:“晚輩晴雨,拜見王爺。”

徐川臉上的笑容收斂,看過去。

“不好好修行,整天什麼樣子。”徐川哼了聲,隨意瞥了那翠綠衣袍女子一眼,沒多說,揮袖就走。

徐浪呆在一旁,摸着後腦勺,訕笑着:“我爹這是怎麼了,平時他可不這樣。”

翠綠衣袍女子則看着徐川遠去的背影,袖中的手指捏的發白,甚至半邊身子都顫抖。

“好可怕,好可怕,只是一個眼神,便感覺看透了我所有的想法,幸好,幸好我有師父給我的「鎖心結」…不然怕是就漏餡了。”女子滿臉都是驚駭。

那一個眼神,彷彿一道霹靂落在她心頭。

“難怪師父這般中意這聖公王,不過讓我親近這徐浪,即便成了親,做了親家,又算什麼?只是關係更近些?”

師父的心思,她根本猜不透。

“走,晴雨姐,我們去那邊看看。”徐浪拉着她道,只是看着她震驚的神色,眼中飛快閃過一絲若有所思之色。

………

另外一邊,徐川和蘇晴,妙音坐在殿廳內。

“這晴雨出身來歷樣樣清白,可我就是不喜,冰冰多好,真是,越大越不讓人省心。”蘇晴氣道。

“姐姐莫生氣。”妙音忙道,她這個做姨娘的,還真不好說什麼。

徐川則道:“我看浪兒真喜歡那晴雨。”

蘇晴皺起一雙柳眉,道:“是真喜歡,可前腳還有冰冰,轉頭就…你們男人動心這種事,真是誰能說的清,就像明王帝,當初何等專情,如今不也納了六位妃子。”

徐川笑道:“帝王怎麼能和常人比。”

明王帝納妃子的速度是有些快。

“姐姐,夫君,浪兒動心我不奇怪,我奇怪的是浪兒的性子過去多在修行上,怎麼近來總是黏在那晴雨身邊。”妙音皺眉。

喜歡一個人,讓人性情大變,那是凡俗,徐浪也是金丹修士,且什麼場面沒見過,竟然一動心迷戀成那樣。不過又不是中了幻術,魅術。

蘇晴眼中閃過一絲怒火,自己的兒子跟在一個女子屁股後邊,一副忘乎所以的樣子,像什麼。

如今徐浪可是小王爺!

徐川則讚賞看了一眼妙音,拉起蘇晴的手,笑道:“世間多誘惑,浪兒年紀還輕,道心未定,多經歷些,對他是好事。”

“誘惑?”妙音看向徐川,蘇晴也感覺徐川若有所指。

徐川笑道:“這種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的妙法,你們沒見過?這小丫頭,離她背後那位差遠了,浪兒若是連這都看不透,那修行路也就到頭了。”

蘇晴和妙音都面露驚色,

忍不住讓人心生好感,忍不住讓人癡迷,這一方天地最擅長這本事的,當然是七心菩薩!

徐川心中也暗道,如果不是心魔意境大圓滿,他還看不出來。

這七心菩薩,圖什麼?

“不管她圖什麼,當我成就大乘,甚至成仙,她算什麼?”徐川如今完全有底氣不將七心菩薩放在眼裏!

………

半日之後,

一道光影閃過,出了夏朝疆域,化成了一個青衣身影。

“大罪孽,大殺戮的,蟄伏還挺深的,這隻老龜首屈一指,若不是古宗收集情報了得,無處不滲透,還不知道它,嗯,這去東海路過,便順道去會會他。”

徐川略一停頓,再一閃。

天地無極!

已經是千萬裏開外。

……

僅僅片刻之後。

修真界,玄龜湖。湖底一處洞府中。

洞府也算奢華,水草珊瑚簇簇,洞府內,美麗的侍女小妖穿梭。

“來,九頭老弟,喝酒。”玄龜老祖舉杯。

對面脖子上掛着九個骷髏頭的大漢哈哈笑着,也舉杯對飲,正是九頭魔蛇。

第七章 玄龜湖

大口將酒水飲進,九頭魔蛇這才放下酒杯,面露恭敬之色笑道:

“三百年不見,這次路過這裏,特來拜見老祖,老祖風采依舊啊。”

“稱呼什麼老祖,你如今也是化神頂尖大妖,快做一方老祖的妖,我喚你一聲老弟,你便喊我大哥便是。”玄龜老祖笑眯眯道。

他的頭頂無發,只有褶皺的頭皮,就連脖子上的皮膚也都有着一層層皺紋和斑點,背後衣袍下還有一凸起的小丘,佝僂着,儼然一真正的垂暮老者,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了一般。

可是真正瞭解這個老傢伙的,卻絕對不敢小看他!這個老傢伙到如今已經活了三萬多年了!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壽元本就長的誇張,更何況他的修爲還達到大乘期,據說在三萬多年前,玄龜老祖就跟隨過強大妖怪!甚至有過大機緣,按理說,它早就可以渡天劫,轉化仙人之體飛昇了,可它就是拖着。

用它的話說,什麼時候在下界活不下去了,再飛昇!

“不敢不敢,這輩分可不能亂。”九頭魔蛇連連擺手,在外面他仗着分身多張狂肆意,可是在玄龜老祖面前,卻低調恭敬的多,當初它還是一條初入修真界的小蛇時,就受到過這位老祖的庇護,龜蛇不分家,他心中也一直記着這份恩情。

“你啊,就是太實在,比起我那九個義子來實在太多了。”玄龜老祖搖頭,在外面頗有兇名的九頭魔蛇,到了他這裏卻是實在了,他輕嘆一聲,感慨道:“若是你道行再高些,繼承了我這玄龜湖倒也不錯。”

九頭魔蛇慚愧低下頭,同時問道:“老祖,可是九位兄長又忤逆老祖了?”

“它們?哼,跟着那東日蛟龍,整日的興風作浪,爭鬥廝殺,想秩『锰帲难Y是那麼容易,其實不僅是我們這一方天地,就是整個三界,哪裏不是斗的很兇,我告訴你,這可涉及一些上界隱祕,人族那邊傳播修行法門,道統,出了強者,可以冥冥中提升源頭大人物的道行,而我妖族,卻是有着大殺戮,爭霸更多天地疆域的大妖,飛昇後會有賜予,似乎是影響某種氣撸@些,涉及到五行輪迴,不過天道無情,加上各方推動,自然就斗的狠了。”玄龜老祖搖頭:“不攪入漩渦中還好,貪心,遲早會出事。”

活得久,也跟隨過大妖,道聽途說,瞭解的也就多了。其實就算沒有背後推動,修真界,哪裏不存在爭鬥,妖族內部,人族內部,爭是常態。

它更明白,要想活得久,就得少爭一些。

“原來如此。”九頭魔蛇受教點頭,眼中卻不以爲意,它也爭,只是因爲道行低微,只能仗着分身闖出些名聲罷了。

就在這時…

“九頭,你也在?”

“哈哈,好久不見,九頭,聽說你在夏朝幹了一番大事。”

一道道笑聲響起。

九頭魔蛇轉頭看去,只見洞府中走進九大身影來,每個都長着鯊魚腦袋,腦後飄動着一如刀般的背鰭。

“九位大哥。”九頭魔蛇連忙起身。

玄龜老祖則臉色淡然。

這九位,就是玄龜老祖的九個義子,本體乃是東海中的“白鯊”,原本在東海闖蕩,後來來了這玄龜湖,做了玄龜老祖的義子,學了神通道法,骨子裏就兇的很,領頭的白鯊大妖近來更是突破大乘,其他八位也都是化神頂尖大妖,玄龜老祖說九頭魔蛇比起這九位來實在,倒也是實話。

“坐坐坐,都是自家兄弟,無須客氣。”白鯊大哥坐在石桌上,伸出蒼白毫無血色的大手在九頭魔蛇肩頭一拍,嘴裏露出一排如刀般的森白牙齒。

“來啊,去將我剛打來的人果處理乾淨,蒸了來。”一鯊魚妖揮手,手中飛出一圓環,圓環在水流下滴溜溜落在了一胖嘟嘟的魚妖手中。

那魚妖歡天喜地去了。

九頭魔蛇見怪不怪,只是問道:“九位大哥,你們這是從何處回來?”

白鯊大妖喝了一口酒,笑道:“老弟有所不知,我等是去赴東日妖君的酒宴,也沒說什麼,只是讓我玄龜湖醒粢庖粺拰毑牧稀!�

九頭魔蛇聞言不在乎的一笑,就這小事?

玄龜老祖則看向白鯊大妖,問道:“什麼煉寶材料。”

“義父請看。”白鯊大妖手中出現一毛皮,毛皮上繪着一龜殼。

玄龜老祖就是龜妖,看到這龜殼頓時臉色一變。

“義父,這可是義父族羣一脈寶物?”白鯊大妖還問道。

稍微精瘦些的鯊魚老二則連道:“若是義父識得,不妨告知我們兄弟,妖君說了,送上這寶物,可有大功。”

一個個都目光灼灼看向它。

玄龜老祖哼了聲,轉開目光道:“沒見過。”

九頭白鯊妖對視一眼,雖然沒說什麼,可眼中都兇光一閃。

“這老東西一定知道。”

“說不準就在他身上,他的寶物可不少。”

“在又如何,這老東西往它那龜殼裏一鑽,任你刀劈斧砍,火燒風吹,盡皆輕鬆抵擋,那龜殼,早就比仙家法寶還了得了,就是妖君都奈何不了。”九個鯊魚妖互相傳音。

它們從東海來,能拜入玄龜老祖名下,也只是誤打誤撞,玄龜老祖的確很低調,知道他的妖怪都不多,徐川也是得到古宗情報才知道這麼一位。

玄龜老祖見與他們有緣,便陪養教導它們,傳了它們道法神通,一開始這九頭白鯊也裝的很是恭順,不過這麼多年下來,學了不少本領實力強了,本性就釋放出來了,玄龜湖這一片小地方,豈能容得下它們?於是開始到處闖蕩,更依附在東日妖島麾下。

幾年下來,和玄龜老祖漸行漸遠,甚至玄龜老祖都斷了傳授他們的後續法門。

九妖這才急了,可是怎麼哄玄龜老祖後者都不理會,最後九妖甚至翻臉無情大打出手。

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玄龜老祖身上的寶物,種種神通法門,還真是多的讓這九個鯊魚妖貪婪,可奈何它們九妖合力,實力雖不下於界會城主那一層次,卻也破不開玄龜老祖的龜殼。

之後它們又舔着臉和解。

不過玄龜老祖豈會再信他們?

到如今這麼多年下來,關係越來越僵,玄龜老祖有心想將它們趕走,卻力不能及,九妖卻虎視眈眈盯着其寶物。

其實九頭魔蛇也心動玄龜老祖的寶物,他念恩不假,可是如果玄龜老祖手裏沒點寶物,他豈會隔一段時間就來拜會一下?

不過對於玄龜老祖說的把玄龜湖家業繼承給他,他也守不住啊,所以比起九頭白鯊,他不過是想拿些好處而已。

而玄龜老祖是最尷尬的,論境界,它早就能飛昇,也能扛過天劫,可是他就擅長個扛,除了扛,別的一無是處,還鬥不過九個小傢伙,其性子也是不喜動彈,寧願呆在這裏寧靜渡日,也不願飛昇,就像個守財奴一般。

“不說了,來,九頭難得來一次,只管喝酒。”白鯊大妖收起毛皮,端起酒杯笑道。

“對,來喝酒,九頭,上次你大鬧夏朝,威風的很啊。”一鯊魚妖看過來。

九頭魔蛇謙虛道:“哪裏哪裏,比不得幾位哥哥。”

“我要是有分身術,也要去夏朝闖闖,試試那夏皇的厲害。”一頭頂有血色紋絡的鯊魚妖道。

“三哥,夏皇真有那般厲害?”

血色紋絡白鯊三妖點頭:“那是,妖君想攻打下夏朝,也得功力再進,這才能擋住夏皇,我等,想想就得了,對了,九頭,近來傳言你可聽了,你傷的那徐川,可是風光的很,連聽河妖王都死在他手中,還被夏皇老兒封了王,九頭,賀魔君就是死在這徐川之手,你真的差點殺了他?”

幾個白鯊妖都看過來。

九頭魔蛇也知道徐川如今的修爲道行,其實當初聽了徐川不僅沒死還轉頭斬殺了賀魔君,九頭魔蛇就嚇了一跳,要知道它曾被徐川一神通擰掉大半腦袋。

這要是再遇到,還不得輕而易舉將它滅了。

不過當着幾位大妖的面,他當然不會長徐川氣焰,滅自己威風,當即笑道:“諸位,小弟雖然不才,不過能差些殺了他徐川一次,就能殺他第二次,試問他可敢出現在我面前?實話說,近來小弟我遇到一……”

九頭魔蛇吹噓着。

突然,洞府外跑進來一頭長着觸鬚鱗片的妖怪,急急忙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