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了地府禮包 第228章

作者:丹琪天下

“是啊。”徐川微微點頭。

他成爲顯聖公侯,地位超然,雖然暗中也出手除掉不少僮有靶蓿墒敲髅嫔希�是朝廷監管,震懾有用。

他出手,是將爲禍的除去。朝廷律法,卻是讓那些想要爲禍的清醒,在他們頭頂懸浮着一柄刀,敢爲禍,就要準備好承受代價!

徐川對如今的朝廷很滿意,夏朝百姓的生活也比過去好了很多。

“對了,妙音妹妹去關外也有一年了,算算時日,也該回來了吧,夫君不去接一接?”蘇晴想起什麼,嫣然道。

“算算時日,是該回來了,我過兩天動身吧。”

徐川一笑。

……

涼州牧走出都城,這才一飛沖天,以他對天地的掌控,速度何等快,對他這等強者而言,飛舟的速度在他面前就是笑話。

“這徐川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定海神珠」得到何等艱難,竟然讓我去千潮山冒險?”

涼州牧渴望渡過大乘天劫,再進一步,可是到了他這一層次。對危險也更敏銳,千潮山的危險,讓他只感覺一旦去了,能安然脫身的機會小之又小。

涼州牧搖頭:“若是這名額在明王帝手中,代價定然不會這麼離譜,可惜偏偏落到了徐川手裏。”

徐川何等逆天,他們這些州牧早就看出,徐川的元嬰天劫肯定無比可怕,然而那會兒他們是看笑話,沒想到現在徐川竟然用這個來拿捏他。

“這徐川,才二十年,修爲已更加深不可測了,加上他的身份,在夏朝,誰能奈何的了他,一些小手段是用不了了,罷了,就去借個寶物吧,那寶物若是能借到手,就可以去南海一趟,借不到…”涼州牧臉色沉重。

天劫之下,徐川急,他更急!

大家都是同病相憐,涼州牧反倒又很理解徐川了。

涼州牧沒有回涼州,而是一路飛到燕州。到了燕州地界,他的身形漂浮在高空,接着袖中飛出一塊令符,那令符上雕刻着一朵奇特的黑色花朵。

“燕州牧大兄,小弟特來拜見。”

僅僅片刻,一縷縹緲氣息便出現在他身周,順着那縹緲氣息,涼州牧明明感覺氣息就在身邊,可又彷彿在萬里之外。

他的臉色微微一變,然後身影一動,朝着這氣息源頭衝去。

燕州,一處不起眼的宗門中,這宗門名爲黃雲門,門主雖也只是金丹修士,可神通卻有些造詣,還是姓夏的,據說有明王一脈血脈。

“六師兄。”

“六師兄早。”

一道手裏提着酒壺,隨意點頭招搖走過宗門山路的瀟灑身影樂呵呵笑着,諸多弟子打着招呼,他雖然不修邊幅,可也能看到一張俊朗面孔。

“聽說仙魔池要開啓了,這涼州牧不去尋摸仙魔池名額,找我幹什麼?難道在徐川那小子那裏喫了鱉?”

這時前方一道俏麗身影走過。這瀟灑青年連忙開口喊道。

“噯,江師妹。”

那俏麗身影看來,略帶出塵氣質的面龐上露出一絲笑容。

“是六師兄啊,聽說六師兄前些時日鬥法贏了“鐵劍山莊”的那位少莊主,很是了得,小妹可佩服的很。”

“哈哈,那少莊主徒有虛名而已,算不得什麼,師妹若是無事,不如咱們切磋切磋。”瀟灑青年笑道。

江師妹嫣然一笑,就要點頭,她這時剛好出現在這裏,當然不是碰巧,而是刻意過來,這六師兄時常粘着他,經常指點她修行,下山回來有些寶物收穫,也會送給她,她也對後者有意思。

“江師妹,六師弟。”一迮矍嗄曜哌^來,身旁前呼後擁,諸多弟子,男女都有。

“大師兄。”

“見過大師兄。”

路過的弟子都個個行禮,唯獨那瀟灑青年卻是看都不看一眼,反而舉起酒壺看着天邊的雲彩。

“大師兄。”江師妹也連忙躬身行禮。

迮矍嗄昀淅鋻吡艘谎劬茐厍嗄辏蛋岛吡寺暎会峥聪蚪瓗熋茫骸敖瓗熋茫犝f你和六師弟要結成道侶了?”

江師妹一呆。

定定看着迮矍嗄旰湍蔷茐厍嗄辍�

一個大師兄,一個六師兄。

大師兄修爲和六師兄修爲相近,平日裏雖然不苟言笑,對她淡淡的,可是她能感覺出,兩人之間是有些情愫的。而六師兄對她極好,完全真心相待,日久生情,她都主動表示過親暱,閒來無事,也是想找六師兄見面。

感情的事,做爲女子,江師妹當然是不急着確定的,她喜歡朦朦朧朧的吸引感,更喜歡被行桥踉滤频米分稹�

但此刻大師兄竟然當着六師兄的面這麼問她,她卻是無法迴避了,看着六師兄的眼神,還有周圍的諸多同門師兄弟。

江師妹沒有再看六師兄,而是走向大師兄,邊走過去,邊道:“大師兄誤會了,小妹和六師兄只是偶爾切磋比試,哪裏說過要成道侶。”

大師兄笑了。

六師兄則呆了呆。

他清晰記得,這小師妹前天還主動親了他一口的。

“六師兄,別怪我。”江師妹心中暗歎。大師兄那是燕州豪門嫡系傳人,背景頗大,對她未來也更有幫助。

而六師兄,雖然談情說愛很是風趣,可終究不過一散修。

要選,當然選大師兄。

“哈哈,這就好…”大師兄得意笑着,還朝着瀟灑青年冷冷道:“宗門學藝,終究只是一時,他日闖天下,尋機緣,建功立業,六師弟還是低調些的好。”

“低調?”瀟灑青年怪異搖頭。

大師兄身邊的幾位弟子還有嗤笑兩句,突然前方飛來兩道身影。

“就在前面,就在那裏…”一道身影正在給另一位指路。

那一位一頭黑髮柔順直垂腰際。

“師父。”

“他身旁的那是?”

“讓師父陪着來?師父可是明王帝一脈傳人。”

燕州,這是明王帝崛起的地方。明王一脈在這裏也散播最廣,這麼多年下來,旁支有多少讓明王自己數都數不清有多少了。

可是掛個名頭還是不一樣的。

讓他們師父這麼陪着?

那黑髮身影看過來,一個眼神,所有弟子都眼前一黑,彷彿天塌地陷,撲通撲通全部跪下。

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六師兄還捧着酒壺喝着酒。

黑髮身影當先飛過來,然後朝着六師兄一拱手:“大兄!”

涼州牧無論修行歲月還是修爲實力,稱呼燕州牧一聲大兄都再正常不過了。

“大兄?!”

跪在地上的一個個黃雲門弟子,那大師兄,江師妹等一個個都喫驚萬分。

第八章 各低頭

黃雲門的六師兄是個了不得的人物,這是今日黃雲門上下一致得出的結論。那等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所有修士跪伏,連門主都是恭恭敬敬跟在身邊客氣帶路的強者,竟然喊六師兄大兄。

之後黃雲門上下打聽,門主也只是泄露,那黑髮身影來歷通天,就是封王在其面前都要恭敬。這一下可把那位大師兄給嚇住了。

他出身燕州一豪門氏族,更知道天下深湥馔醵家Ь吹模鞘颤N人物,而那等人物都要喊六師弟大兄…

六師弟又是何等人物?

不管是什麼樣的人物,都已經成了黃雲門的傳說,因爲這位六師兄瀟灑的離開了。

大師兄等心驚膽戰之餘,也鬆了口氣。起碼六師弟沒有挾私報復。

他們鬆了一口氣,江師妹卻是纔開始惆悵起來:“門主乃是明王一脈傳人,他都說是大人物…六師兄他背景一定大的很。”

這等人物,就在她的身邊,如果她當時選擇了他,那未來…怕是她的人生都將被改寫吧。

可惜,機會就在眼前,她卻錯過了。

……

燕州牧府上,整個府邸之後是一座小山,兩道身影正站在山巔。

“本來調教調教,那女娃是可以拿下的,嘖嘖嘖,可惜。”瀟灑青年嘆息搖頭:“不過涼州牧老弟配合我這一番扮豬喫虎,鹹魚翻身的戲碼倒也不錯,姑且抱不得美人歸,日後再見…想必別有一番情調啊。。”

對美人,他的耐心一向是很足的。

意境大圓滿,每個性格都不同,夏朝十二個州牧中,齊州牧性格冷漠,涼州牧更是近乎六親不認,但燕州牧卻是平易近人,最喜歡的就是僞裝成小修士遊戲人間。

行事倒是和當年的那位楚掌櫃夫婦很像。

“涼州牧老弟,你一向不喜歡四處走動,說吧,這次特意來找我,還陪我做這無聊戲碼,所爲何事?”他看向涼州牧。

“大兄,小弟前來,是有一事相求。”涼州牧如刀般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異樣。

他性子冰冷,對別人冷,對自己也冷。這麼求人,實在不常有。

燕州牧定定看着他:“你的性子我知道,如果不是天大的事,絕不會低聲下氣求人,我想想,你如今最重要的事,一是「仙魔池」,二是那一座仙宮,仙宮還早的很。你是爲了「仙魔池」?”

涼州牧點頭道:“是。”

燕州牧問道:“徐川沒答應給你?我雖然與他有些交情,可是現身索要一名額,把握不大。”

那可是夏皇的仙魔池名額。

“大兄誤會了,他倒不是不肯,只是提出了要用一顆定海神珠換一個名額,”涼州牧說道。

燕州牧的眉頭一挑。

定海神珠?真敢開口。

“你答應了?”

“還需要和大兄借一寶物。”涼州牧陳懇道。

“你想借“誅神花”?”

涼州牧點頭:“千潮山大妖乃大山成妖,誰也殺不了它,不過它的身體雖然強大,可元神卻是缺陷,誅神花正好剋制。”

燕州牧輕嘆一聲:“都是爲了渡劫,好,一朵誅神花,我借給你。”

他手掌一抬,掌心已經出現了一朵淡金色小花,小花搖曳着,盪漾出一道道光芒,彷彿日月般。

“多謝大兄。”

涼州牧都愣了愣,顯然沒想到這麼容易借到,他可知道這寶物的珍貴。當下欣喜接過那花朵,心中也感嘆…也就是要借的人是燕州牧,他才甘願過來低頭,如果是別人,他寧願冒險一搏,都不願意低聲下氣乞求。

他還沒崛起時,曾經有一段時間被仇家追殺,那時就是燕州牧出手庇護他。後來他的實力有成,也心甘情願在燕州牧麾下聽其調遣數百年,如今雖然他已經是涼州牧,可顯然燕州牧還是念情分的。

“不知大兄要我用什麼抵押?”涼州牧又問道。

“抵押?你若能活着回來,這誅神花自然會還我,你若死了,不還也罷…”燕州牧揮手。

涼州牧聽了,神色一凝,半晌才重重的朝着燕州牧一拱手。

燕州牧則看着山巔下浮動的雲霧。

“等你到了我這一步,你就會知道,外物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身!這次我和陛下前往那座祕地,纔算是長了見識了。”燕州牧輕嘆一聲,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道:“不過也不是所有外物都沒用,涼州牧,你若是能找到這幾塊信物,別說借寶物,就是親自讓我爲你要一名額都可以。。”

涼州牧聽的微微詫異,他在夏朝已經是頂尖強者,可是和燕州牧比卻差一截,對外界隱祕,那也是燕州牧知道更多,像這次前往邊關外的那一處祕地,夏皇誰都沒帶,只是帶着燕州牧,這就是看重。

“什麼信物?”

燕州牧笑着,指尖一點,一道道真元光芒頓時在前方凝聚,片刻間便形成了一巴掌大小的龜殼,那龜殼沒有絲毫特殊,涼州牧正要詢問,突然臉色微變。

他看着那龜殼,竟然感覺到一股股的誘惑渴望。

……

夜。

一輛車攆出現在顯聖公侯府門前,這車攆富麗堂皇,牽着的馬匹上都罩着法寶鐵甲,趕車的車伕更是一位元嬰大修士。

馬車停下。

“世子,到了。”車伕開口。

“嗯。”

車攆的門扉打開,從中走出一道身影來,這身影青年模樣,身穿銀白衣袍,頭上還戴着一頂銀冠。

這青年抬頭看了一眼府門前懸掛着的“顯聖公候府”五個字,重重的深吸一口氣。然後走下車攆,規規矩矩走到府門前,手裏持着一方拜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