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了地府禮包 第197章

作者:丹琪天下

如今明王佔領燕州,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下禹州火燭府。明王很重視黎明百姓,軍紀嚴明,尤其是對修真者軍衛約束更緊。在他麾下,不許與百姓有所侵犯,這是效忠朝廷的修真者必須立下的一條天劫誓言!一旦發現有肆意殺戮,爲禍一方的修士,更立刻發兵討伐。

有了明王王命約束,燕州上下已經是逐漸恢復往日的寧靜。

消息不知不覺傳播開,誰都知道被明王佔據的火燭府說不準很快就有文王大軍來攻,修真者軍衛戰事一起,天知道會不會遭了池魚之災,可是聽說明王約束麾下軍衛,百姓安居樂業,不受欺壓的情景,那種生活,是他們現在做夢也夢不到的,因此就算冒些風險,這些平民也不約而同,直奔火燭府而去。

民心向背,一州一府,不算什麼,可是潤物無聲,這股被所有封王,高高在上的修真者們忽視的力量,真的沒用嗎?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已經是明王攻下火燭府七日之後。

文王那日被明王打了個措手不及,這位王爺直接被明王軍衛的戰鬥力嚇住了,他沒有立刻親自率領麾下軍衛強者去驅逐明王。而是將禹州另外兩府城的軍衛全部調回文王城。

他想的很穩妥,禹州牧幫他不只是安排了一個化神大修士相助,還在他的文王城中佈置下了一座“雷霆風雨大陣”。

此陣可攻可守,雖然比不上岐王夏津的“淵龍鎖天陣”玄妙,可也自有一番霸道之處,以文王城爲據,文王自信滿滿,只是忽略了,明王已經打到他臉上了,他什麼都不表示一下,反而緊守文王城,氣勢上實在弱了不知道多少。

弱就弱了吧,只要能成爲最後贏家,些許詬病算什麼,這叫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何況他兒夏衝帶回來的消息,明王麾下多有假投敵軍衛,這也是他的一張決勝牌。

有感於兒子夏衝的有勇有郑耐鯖]有絲毫怪罪這個兒子丟了火燭府城,還大大的誇讚了一番“衝兒御下有成,當爲表率。”

而做爲表率的夏衝近來儼然變成了一個文王城的交際花,他殷勤的給諸多軍衛統領發放靈石,寶物,忙的不亦樂乎。

一方自信滿滿,一方士氣正盛,明王和文王的一戰,必定當決定夏朝以北四州的歸屬,豈能不引人注目,千曉樓,禹州牧,還有許多想伸手,還沒有伸手的大人物,也在默默關注着。

都城,冷清了許多的皇宮中,妙音公主和東河貴妃坐在一起,時值冬日,也不見爐火,宮殿中卻溫暖如春。

“文王背後有禹州牧支持,就算是折了一個任玄鷹,還有兩位化神大修士,文王城更是佈下大陣,明王能攻下文王城?”東河貴妃問道。

“情報上說,駙馬自有安排。”妙音公主道。

“他的安排,那定是沒錯了。”東河貴妃一笑。

妙音公主聞言不由搖頭,徐川輔佐明王,她都不看好,可是她母后卻自信十足,說起來似乎第一次見徐川時,東河貴妃就更向着徐川!

千曉樓能全力支持徐川,東河貴妃的無條件信任也至關重要。如果換個人,別說是女婿,就算是兒子,她都不一定把寶壓在明王身上。當然,東河氏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壓寶於明王,只是東河貴妃這一脈。

更多的人,還是相信文王會給明王一個教訓!

就在明王攻下火燭府城第八天。

文王城外真元浩蕩,軍衛黑壓壓一片洶湧而來,如同黑雲壓城。

明王來攻文王城了!那氣勢洶洶的軍衛,士氣似乎格外的鼎盛,明王一身暗金色甲衣,首當其衝。文王不敢大意,備戰許久的麾下九萬多軍衛嚴陣以待,城牆上空雷光閃爍,天色竟然都暗了些,顯然“雷霆風雨大陣”已經激發。

雷光縱橫十里,風雷陣陣,浩浩如天劫湧動,徐川身穿銀白甲衣,立身於明王身側,看着前方的陣法。

“這陣法,有九星蓮臺八千陣的水準。”

……

文王同樣全身裹着金甲,頭戴蟒龍冠,手按一柄法寶長劍,雖未出鞘,卻已經有金色劍光散發而出,威風凜凜地站在高高的城牆上面,背後繡着龍紋的鑲金紋披風在風中獵獵發抖。

文王左右環視,看到雷光浩蕩的文王城,麾下的軍衛統領,化神大修士,豪邁之氣油然而生:“明王小兒,來吧!今日老夫倒要看看,你這個有勇無值男≥叄袔追帜苣汀4鉀Q了你,夏朝以北四州將唯本王獨大,到時,哼哼…”

看到明王軍衛近了,在十里外停下,文王朗聲笑道:“明王,本王給你機會,讓你與本王共执髽I,你卻不領本王好意,如今本王心胸寬廣,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此刻降了本王,過去種種,本王既往不咎。”

“降?文王,你看這是誰。”明王一笑。揮手一指。

順着他的指尖看去,一道身周纏繞碧光的修士越卸觯腔翊笮奘咳涡棥�

“任先生?你…本王可待你不薄。”文王不由自主氣沖沖盯着任玄鷹。

任玄鷹無奈一笑,拱手道:“文王殿下,識時務者爲俊傑,良禽擇木而棲,老夫如今已經效忠明王殿下,請文王見諒。”

乙真觀主被擒拿,可是他的根基在百花教,在夏津手裏,絕不會降,當時直接就讓徐川殺了他。

可是任玄鷹,一個無牽無掛從海外修真界來關內只鶚I的化神大修士,生死都被人家掌控,還有什麼不妥協的,徐川只是簡單交涉,任玄鷹便投靠了明王了。

文王冷然一笑,真元湧動,劍出鞘,勢如虹,大喝道:“袑⒙犃睿箨嚻穑h攻法寶殺敵,朱先生,歸一道君,代本王將那明王小兒的人頭取來!”

“殿下看着便是。”歸一道君長鬚擺動,當即浮空而起。

朱自成看向對方的明王和徐川,不知爲何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預感,可此刻自然不能退卻,也浮空而起。

“殺!”

熊娦l大喝一聲,這是他們的主場,兩位化神大修士坐鎮,士氣可不弱,可下一刻一聲聲轟鳴卻在城牆上,城前數里遍佈的軍衛團體中轟然炸裂!

一朵朵真元爆炸的花朵綻放,瞬間文王九萬軍衛大亂。

“怎麼回事?”

“神通?”

“這…”

文王呆住了,朱自成,歸一道君也呆住了。兩軍還沒交戰,怎麼自家軍衛就炸了鍋了?!

“鎮定,鎮定!”

“怎麼回事?”

“我的儲物法寶炸了!”

“我也是…”

文王城頭一片大亂,元嬰統領們能扛下着真元爆炸,可金丹修士們就傷亡嚴重了。當下駭然四散躲避。

“殿下小心!”朱自成臉色一變,看向文王,他手掌一抬,掌心中竟然出現了一血色漩渦,瞬間徽至宋耐酢�

文王甲衣內一儲物法寶剛剛炸裂,血色漩渦就到了,融合元神之力的神通,硬生生的將那剛剛逸散而出的真元波動壓制了下去。

噗,

最終悄然飄散。

“好險。”文王一臉蒼白,剛剛那真元波動瀰漫,他都感覺到一股窒息感了,幸好朱自成感知敏銳。

“可惜。”遠遠的,徐川則面露惋惜之色。

“好。”明王等一熊娦l則大喜過望。

此刻文王城九萬軍衛已經亂成一片,別說作戰了,心理防線已經崩了,軍衛已經成這樣,這戰還怎麼打?

僥倖不死的文王看着這一幕,心頭都在發涼。

第二十二章 小王坑爹

這就敗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是應該他大敗明王,不是應該明王軍衛中有他的軍衛,反戈一擊纔對?到底發生了什麼?

歸一道君身影本來已漂浮上高空,他自認道法無雙,倒是不懼徐川,甚至於有心當着文王的面斬殺明王,斬殺徐川,這可是他在關內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可是這一刻也停住了,他輔佐文王,是基於文王自身有着成帝王的潛質,可以和諸王一爭的基礎上,現在這算什麼?

未曾交鋒已經潰不成軍?

歸一道君心中念頭一轉,又飛回了文王身邊,默默看着,神情卻是沒有先前的躍躍欲試了,化神大修士支持封王,強大的實力讓他們可以左右戰局,所有封王是無條件信任他們的,巴不得多些化神大修士幫自己,哪裏有什麼誓言約束,除非像任玄鷹那種被擒拿的。

此刻文王失魂落魄,似乎還不能接受面前發生的一切,當然也沒發現歸一道君的神色變化。

另一化神大修士朱自成背後是禹州牧,既然奉了禹州牧之命,他倒是一心輔佐文王,此刻連道:“王爺,老道曾聽說峽明關妖禍,徐駙馬曾經憑藉一手真元炸裂的暗器法寶震懾妖族,看此情形,極有可能就是那暗器在作祟了,不過這暗器威力雖然不凡,更不知道他是如何散佈在我軍中,可也僅僅是小創我軍衛,王爺不必灰心,文王城有州牧大人佈下的「雷霆風雨大陣」,十里範圍,雷光遍佈,他徐駙馬再有能耐,還能輕而易舉在外破陣不成?他用軍衛的性命硬破此陣,也不是易事。王爺此刻當重整軍衛,聲明緣由纔是!”

文王聞言神情一肅,臉龐上恢復了先前的神采,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重重點頭道:“對,對,本王還有州牧大人留下的陣法。本王的文王城不是那麼容易破的…”

……

大陣要佈置,陣基是必須的。只要陣基一破,大陣自然也就破了。「雷霆風雨大陣」乃是禹州牧給文王大本營留下的最重要防禦手段,爲何文王能名列卸喾馔跚傲小4岁囈彩窃蛑弧�

而陣基所在,禹州牧只告訴了文王一人。文王連夏衝都沒有告訴。大戰將啓,夏衝還憂心忡忡的和自己老爹談起這大陣,甚至主動請纓庇護陣基。可惜,文王只是哈哈一笑,說陣基極安全,讓他放心便是。

問不出陣基來,就只能靠推測了,

以徐川的陣法造詣,在外一看,就看出這「雷霆風雨大陣」的層次根底了。九星蓮臺八千陣層次,徐川根本破不了,就連陣基也只是能模糊推算出幾個方位。

先前寄希望於散財修羅能直接炸死文王,文王一死,軍衛必定軍心渙散,文王城不攻自破。

可是文王命大竟然沒死!

那就只能靠氣呦膩砗Y選這幾個方位了。徐川助明王稱帝,氣呖墒菚形迩У模┰S消耗也就不心疼了。

消耗氣撸⒖痰玫搅朔轿弧�

“駙馬傳訊,大陣陣基位於文王城以西。”

收到傳訊的不是別人,是元嬰修士南風和夏衝!

夏衝開始是寧死也不願意投靠明王對付他老爹的,開玩笑,那可是他爹!明王也不抱什麼希望,最多那夏衝要挾要挾文王,讓文王投鼠忌器。不過…在徐川對文王城的計劃中,夏衝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指望文王對夏衝這個兒子的重視?那是笑話…夏衝的真正作用是他的身份!

對夏衝,徐川可以使用屍蠱丹操控,可是他都懶得用,一來那種手段和他道心不符,哪怕是爲了相助明王大業,他也懶得用,二來,根本不需要,他只跟夏衝說了三句話。

第一句,“你如果不投靠明王,現在就得死,而文王死了你這一個兒子,還有別的兒子,甚至將來還會有更多兒子,值得嗎。”

二,投靠明王,待的拿下文王城,文王是封王領袖,必定要退位,可這文王一脈還需要一個新的文王,你死了,可就是別的兄弟來當了。你願意?

三,人啊,活着就得折騰,就得拼,本官當年做一方縣令,若不是敢打敢拼,豈能有如今地位?我給你一炷香時間,仔細想想吧。”

這話就有些吹噓了,不過夏衝還正好聽過徐川的事蹟,徐川崛起很玄乎,本是一文官縣令,離奇的步步高昇,做了定江知府,之後又和齊州牧標上,驚動了朝廷!當然,其中徐川的修爲也是最重要的,先天榜可不是人人能上。

夏衝的心動了。

活着就得折騰!他落到這一步,是甘心去死還是折騰折騰,搏一個未來,很難選嗎?他可是金丹實丹境的修士,還有近三百年壽元呢!

這三百年,若是文王不死,他還只是個公子,如果文王死了?他…

那一刻,夏衝沒有看到自己眼中的光芒是多麼明亮。

更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徐川眼中閃過的一絲憐憫。

夏衝投靠了明王,他將一塊塊沾染了「散財修羅」的靈石,財物,寶物送給了軍衛統領,諸多軍衛,更興致勃勃要搞垮自己的老爹!

他沒想過改主意,一,他畏懼,畏懼徐川的手段,後者安心讓他回來,能不留後手?

二,他突然覺得搞垮自己老爹說不定更好。

畢竟就算是他老爹做了帝王,他能撐到當帝王那天嗎?他和文王年紀僅僅相差五十多歲,文王渡不過天劫成不了元嬰賓天之後,他也得渡天劫了,大位子能輪到他?

還不如現在換個文王寶座來噹噹。

一個王爺,一個永遠的公子,哪個更舒服?夏衝很明白,舒服的是王爺。至於父子親情,就像徐川說的,文王的兒子太多了,是寵愛他,但是爲了讓文王寵愛,他可沒少受委屈!如今,他性命攸關,不得不從,父子情義和自身小命,還是爹死他活吧。

得了徐川的傳訊,夏衝帶着南風朝着城西趕去,確定了方位,要查探到也需要一番功夫,可是此刻文王已經敗了一半,軍心大亂,明王有的是時間。

夏衝在守火燭府城的時候不見多麼聰明,可是這會兒搞自家老子牆角的時候,卻像只嗅覺靈敏的倉鼠,他記得城西有他父王的一處別院,那裏養着父王的一個小情人。

這小情人的兄長是禹州西寧府的知府,姓袁,乃是先天修士。夏津律法改動,他如果不是攀上文王,早就被丟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此刻別院中,有數十軍衛漂浮在高處,眺目向遠處觀望着,眼見城頭天空奔雷電扇,風雨欲來,雖然隔得很遠,中間不知有多少軍衛,可是剛剛的真元動盪爆炸聲,軍衛之間的彼此傳訊,這些軍衛也是有些心有餘悸。

戰況似乎不利。

府上,袁知府看看自己的小妹袁小青,雖然已經嫁做人婦,可小妹並非修士,只是粗通煉氣,他便安慰道:“小妹勿須擔心,這裏可不是火燭府,文王親自坐鎮,更有風雷大陣,豈是那麼容易破的?說不準,文王此刻已經反攻明王,殺得明王丟盔棄甲了。”

他話音剛落,只聽府門外傳來一道軍衛喝聲,再聽一道冷哼聲:“父王命小王來此坐鎮大陣根基,何須傳訊?”

袁知府和袁小青走出府邸,一眼看到夏衝帶着南風走進來,聽到什麼陣基,兩者還迷茫,那些軍衛卻神色一變。夏衝可是文王最寵愛的兒子,此刻大戰之中,讓其來鎮守也屬正常,沒有懷疑,立刻帶着夏沖和南風去了後院。

夏衝臉色平靜,心中卻暗道一聲果然在此。他是詐一詐的,結果還真詐出來了,之後徐川得到夏衝表功時的描述還暗歎,這腦子若是放在別處,倒也是一人物,可惜,別的本事沒有,坑爹倒是一套一套。

夏沖和諸多軍衛到了後院,果然看到了一口古井模樣的坑洞,洞中諸多符文跳動,雷霆精元靈石擺放,雷光閃閃。

“此處乃是王爺根基重中之重,小王爺來了,我等也放心許多。”一個金丹軍衛諂媚道。

“哈哈,你們身負重任,兢兢業業,也是辛苦了,小王倒有一法子,讓你們好好歇息歇息。”夏衝笑道。

那些軍衛個個奇道:“什麼法子?”

夏衝笑着一揮手,將數顆黑溜溜的小石頭扔進了陣基古井中,:“就是這樣。”

熊娦l還沒反應過來。

夏衝已經和南風飛速後退,接着只聽“轟”的一聲。

恐怖的暗紅色真元光芒瞬間從井地爆發,彷彿一個張牙舞爪的修羅惡鬼,毫不留情的吞沒了周圍的軍衛。

前院的袁知府和袁小青聽到動靜,大驚失色,旋即就看到夏沖和南風衝回來,袁知府到底是個官場上混的,心念電轉,已經隱隱明白了什麼,指着夏衝,滿臉驚駭的道:“你,你……你瘋了?”

夏衝哈哈一笑,理都沒理他,而是目光一掃旁邊的袁小青,要說他老子眼光的確不錯,這袁小青清麗脫俗,氣質乖巧溫馴,的確是個麗人。他肆意道:“你日後就跟本王了吧!哈哈。”

……

城牆上,文王本來還抱有一線生機,抱着一絲希望,可突然,城內傳來一道真元光芒,真元動盪,他還沒反應過來,接着就看到城頭徽质锏睦坠猓姽猓呌辏暱涕g煙消雲散。

剛剛從真元爆炸中回過神來的軍衛,化神大修士朱自成和歸一道君,文王,都呆住了。

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