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了地府禮包 第195章

作者:丹琪天下

“不可敵!”

第十七章 先下手爲強

實力差距太大,不可敵!

三歲道人心中凜然。只此一強者,就可改變明王局勢,金丹敵化神,世間少有啊。他縱是也自詡不凡,傾盡手段也能和化神大修士鬥上一鬥,但是斷然沒自信能力壓化神的。當下收起輕視之心,朝着上首的明王一拱手,道:“老道奉文王殿下之命,特來拜見明王殿下。”

明王看着三歲道人,雖然臉色鄭重,可有徐川,蒙統領等人在身邊,他自然無懼這位傳說中道行了得的元嬰修士,沉聲道:“不知文王讓道長來,所爲何事?”

殿內腥艘拆堄信d趣看着他。

三歲道人笑道:“文王殿下如今坐擁禹州,麾下軍衛過九萬之校杏碇菽林С郑瑥娬邭w心,在卸喾馔踔袑嵙σ才旁谇傲校某@北四州之地,文王最是看好明王,所以特派老道來與明王協商,咱們兩家聯合,共襄盛舉,轟轟烈烈做一番大事業。”

“聯合?”明王眉頭一挑。

周圍的卸鄬㈩I也是心中一動,如蒙統領,邱先生等人卻是眉頭緊鎖的,文王勢大,明王勢弱。

聯合的個鬼來?

三歲道人不以爲意,繼續遊說起來,話語中爲明王分析着四州之地如今的形式,幽州有赤王,青州有桂王,這兩位封王中,赤王性情桀驁不馴,桂王則老成持重,各自能佔據一州,多少有些實力,最關鍵的是,就在柏王和玄王討伐岐王夏津的時候,這兩位王爺聯合了!爲的就是抗衡日漸勢大的文王。

封王聯合,除非是征服,或是背後有強者插手,否則必然離心離德,文王還沒聽說過兩位封王背後有什麼強者支持。

所以文王還未必就真的將他們放在眼中,可是明王的崛起,讓他卻一時之間不好對這兩位封王動手了,如果在他動手之時,明王突然從暗中給他來一下,那可就頗爲危險了。

所以纔有了此刻這一幕。

對此,明王等人自然知道的清清楚楚。

三歲道人說的頭頭是道,許的好處也是不少,比如攻下青幽二州,雙王再取天下,直到最後再一決雌雄,定誰當帝王。

可以想象,這也是柏王和玄王聯手的合作協定。

徐川聽着,每一個封王背後都有卸嘀С终咧危馔鮽兙拖襁^了河的卒子,他們已經沒有退路,只有向前披荊斬棘,可是這樣的局面,註定會被打破,明王要坐大,這夏朝以北的四州是必須拿下的。

而如今想要作壁上觀,顯然不可能,文王這次聯合,既是遊說,也是威壓,如果明王不低頭,那文王怕是寧可先除明王,再除其餘兩位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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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去何從,還望明王殿下好好思量。三日之內,給文王殿下一個答覆。”

這等大事當然不可能立刻決定,三歲道人說罷,將文王的意思傳到,再隆重的留下一傳訊符便去了,去時還朝着徐川微微頷首。

徐川也目光示意。

三歲道人這等強者甘心爲文王做一信使,足見文王底蘊之深,麾下強者卸唷P齑m然能攔住一位化神,可是其餘修士能攔住三歲道人嗎?想到這一層,殿內的蒙統領等人心中還是有壓力的。

“諸位,你們怎麼看?”明王看着手中的傳訊符,沉聲問道。

邱先生皺眉:“這是文王一計,他壓根沒將赤王和桂王放在眼中,此刻聯合,不過是讓殿下和兩位封王纏鬥廝殺,他坐收漁利而已。”

蒙統領認可的點頭:“是,文王意在殿下。”

這是很明白的事,明王自然也明白,聽罷之後哈哈一笑:“文王這老東西,就喜歡搞這一套,這是欺本王軟弱,說的好聽,三日之內給他一個答覆,若本王真答應了他,那纔是要被他當槍使了。”

不費吹灰之力拿下他,當真好算計。可惜,也不知道是不是文王太自信,這算計實在太滐@了些。

“那殿下打算?”徐川輕笑問道。

明王面帶笑容,可眸中卻是冰冷下來,沉聲道:“若我沒料錯,文王這遊說,不只是遊說我,也遊說赤王和桂王,我們兩方,不管是相互猜疑,還是爲他所用,只要猶豫不決,必定失去先機,沒什麼好說的,三王之中,文王若是出手,必定拿本王先開刀,赤王和桂王若是看本王輕易被拿下,怕也做不了什麼抵抗了。與其坐等危機降臨,不如主動出擊。我們的底牌,他文王未必就知道,想喫掉我們,這一遭,本王先喫掉他!”

這就像一頭猛虎面對三頭狼。兩頭報團,一頭孤狼,真讓猛虎忌憚的是那頭孤狼,而不是報團取暖的兩頭老狼!

說罷,明王看向徐川。

徐川滿意點頭。

明王雖然有時有勇無郑晒亲友Y的狠勁兒卻不少,他能幫助扶持,可是真正主事的還是明王本身啊,如果明王本身是個扶不起的阿斗,那他再幫也沒用。

徐川卻沒想到,明王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氣的。

上一次明王被燕州三萬圍攻,憋屈的很,這一次他已經養精蓄銳如此之久,這一戰,打的也是他的火氣,士氣!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帶兵殺敵,他從不怕!

他不怕,文王怕嗎?

文王如今已經有七十多歲,在這一代卸喾馔踔校昙o算中等,性子溫和,多有些老稚钏愕奈兜溃@次得到了一位大人物的支持,有這位大人物坐鎮,他迅速崛起,按理說應該痛快整合四方,可是雖然麾下軍衛卸啵@位文王卻是個喜歡動心思超過動手的人物。他覺得智鬥超過武鬥,能三言兩語讓的赤王,桂王和明王鬥起來,不戰而屈人之兵,那纔是上上策,雖然這伎倆並不算多麼高明,可明王又有什麼倚仗?

他是勝券在握,給明王等人一個選擇而已。

這位文王就像一個半老徐娘,打扮的花枝招展,自問自己魅力無窮,撩撥一下這個,撩撥一下那個,彷彿誰都在他掌控之中,自己做着自己拿下夏朝以北四州之地,一戰名揚天下問鼎諸王的美夢。甚至於明王身邊的徐川,文王都根本不怎麼在意,他沒領兵殺過妖,更極少前往邊關,在他的印象中,徐川個人修爲再厲害,也無法左右這場戰爭,何況他背後同樣有大人物。

可是這次文王失策了,他撩撥的明王是個愣頭青,不和你講什麼彎彎繞,你想對他出手?行,他先動手了!

禹州外有三城,文王城在三城之後。禹州靠近燕州的第一座城名爲火燭城,是文王世子夏衝鎮守,夏衝如今二十七歲,已是金丹實丹境修士,這次他很亢奮,那是對榮譽和權力的亢奮,只要他老子文王成帝王,他就是帝王公子,位高權重!何等尊榮。夏衝正在城中和一羣狐朋狗友喫酒。

和夏衝一起守火燭城的,是一位名爲南風的元嬰修士,南風爲人很低調,很謹慎。他本是在海外修行的,海外那是什麼地方,關外無法無天的地界,弱肉強食,朝不保夕。南風能修成元嬰,此次更隨自家師父入關执笫拢嗵澚怂男⌒摹�

南風坐在府邸中,周圍真元湧動,緊閉雙眼默默修行着:“如今世道,何處都是風起雲湧,海外修真界出了一個血海邪君,當真妖孽。”

突然,轟,一聲真元炸響在城頭!

南風猛地睜開了眼眸。

大夏正月二十一,明王攻文王了!

第十八章 兄弟們給我衝!

文王給了明王三日考慮的機會,這三日之後文王如何對待明王,三歲道人沒言明,可是如今封王爭的是什麼,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還有什麼好說的,可惜,文王給了明王三日考慮,是想讓明王赤王桂王等在這三天裏猶豫掙扎,忐忑不安,結果明王沒有絲毫猶豫,當天晚上就打到了火燭城。

火燭城可不是邊關和都城,這只是一府城而已。城牆雖高,卻也不是無法飛過。

數百名明王麾下的龍騰衛悄悄飛到城頭,深青色的軍衛甲衣在夜間彷彿幽靈一般,領頭的是蒙統領。軍衛廝殺,金丹神識瀰漫。豈能不被發現,在順利解決了城牆上駐守的幾位軍衛之後終於被夏衝麾下的軍衛發現,一時間法寶炸響,傳訊滿天飛,喊殺聲震天欲聾。

夏衝這個養尊處優的公子正和好友喫喝着,突然聽到城頭上傳來的轟鳴,接着就收到了麾下軍衛傳訊,蹭的一下從長案後跳了起來,驚怒道:“誰敢攻我火燭府?”

話落,立刻飛身而出,身周披着一層真元光芒,帶着隨身保護他的數十親衛衝到了城頭上,這時南風已經在了,只見後者正催動一杆血幡和一青銅甲衣軍衛鬥在一起,那軍衛手持一柄重劍,重劍之上劍芒閃動,聲勢駭人。

匆匆趕來的夏衝嚇了一跳,喫驚的看着那些廝殺的軍衛甲衣,顫聲道:“龍騰衛?明王…明王攻我禹州了?”

也不知道他是驚訝還是害怕,若是讓他一對一和修士鬥法,他當然不懼,可是這種場面,夏衝還真沒見過,一時間竟然呆在了那裏,也虧了南風這個海外歸來的修士廝殺大場面見多了,元嬰層次神識瀰漫開,看到了夏衝呆呆站在那裏,又氣又怒,登時傳音道:“公子怕什麼,火燭府早已有文王精心部署,我家師尊更在不到千里之外的邊河府鎮守,收到消息,已然趕來支援,他明王敢來,今日就叫他有去無回!”

“啊…”

夏蟲這才反應過來,是啊,面前形勢雖亂,可這是他的地盤,火燭府可是有四萬軍衛鎮守的!

文王不擅長統率軍衛,也不喜歡親自上陣殺敵,他更喜歡坐鎮中樞發號施令,那吞併了禹州其他幾位封王的軍衛如何處理,自然交給了他很是寵愛的夏衝。

可惜了,文王志大才疏,夏衝也是個草包。聽了南風傳音,立即把外表的衣袍一扯,露出裏面的一身法寶甲衣,在一熊娦l眼中殺氣騰騰的大喝一聲:“來人,給本公子殺!兄弟們,衝啊!”

當即的確有不少軍衛衝殺了出去,畢竟食人俸祿,立下誓言,危急關頭豈能不衝殺,此刻火燭府城中的四萬軍衛,過六位元嬰大修士也都聞訊趕至。一眼看到了已經身先士卒衝殺進來的那位年輕封王。

明王手持一杆法寶長槍,槍尖之上有道道雷光。一馬當先衝殺在前,身旁也是邱先生等修士,趕來的軍衛看到這一幕,縱是敵對,也心下暗讚一聲。

都說明王有勇無郑@是一句貶義詞,也算明王的標籤,但是這個標籤你可以去當成一個人的基礎性格,可如果就因爲這個標籤去衡量一個人的深湥蔷痛箦e特錯了。有勇無郑斢迷谥劃博弈之上時,的確是貶義詞,可是放在戰場上廝殺,那就是褒義詞!

明王此刻攻城而來,帶領的軍衛前後不過四萬,火燭府城中也是四萬軍衛,以守代攻,夏衝如何守不下來?可惜,他還真沒守的下來!

夏衝氣勢磅礴的喊了一聲“給我殺”之後,轉身就帶着身邊的兩個親衛退到了後面。

在場的軍衛可都是修真者,他們神識掃蕩,哪能發現不了這位“公子”在幹嘛。

“兄弟們給我衝”和“兄弟們跟我衝”哪個是真把別人當了兄弟,豈能分不清楚?縱然這些軍衛是拿一份好處,爲了靈石而作戰,可這作戰盡力與否卻是任憑他們發揮的,他們謹記着立下誓言時的軍衛規矩,你當公子的還不身先士卒才,他們這些軍衛還不意思意思就夠了?

想當日明王被三王圍攻遇險,麾下龍騰衛戰至最後三百人,依舊悍不畏死,不離不棄,全然是爲了軍規和靈石供奉嗎?其實也不外乎一個情義,一個信念。

明王作戰勇猛,身先士卒,斬妖除魔時經常以自己一封王王爵之身拼死相救一普通軍衛,他待軍衛如兄弟,軍衛才待他如手足!危難關頭,情願同生共死都無一人逃生離去。

帶領軍衛的王爺多了,夏朝七十二封王,就是七十二支軍衛,能如明王這般得軍心擁戴的有幾個?怕也就雁王可比。

當這場軍衛交鋒時。徐川就在明王左右,畢竟是戰場之上,他豈能讓明王出事?同時他也煉化了“俠之大者”稱號,這稱號的能力是信念感染,光環效果。

當然,說是光環效果,徐川身上可沒有真的如同如來佛祖般背後帶着五彩霞光,這種鼓舞是無形的,只要立場和他相同,便會無形中得到加持,信念堅定,作戰勇猛,實力都提升了兩三成。

龍騰衛越戰越勇。

而對方…

徐川當初也在峽明關外對抗妖怪,金丹大妖不容易死,金丹修士同樣不容易,哪怕是身軀殘破,只要不致命,就不會死。如果軍衛真的悍不畏死廝殺。那場面定然是極慘烈的。可是文王這些軍衛呢?

一個碰面,法寶光芒一閃,立刻就倒在一邊,倒地不起了,然後就被明王這邊的軍衛輕易束縛俘虜。局面完全就是一邊倒。

這是打仗呢還是鬧呢?

徐川嚴重懷疑這就是修真者軍衛的戰力?水貨吧。

夏衝看的卻臉色越發駭然。

明王的軍衛這也太勇猛了吧。

南風和蒙統領交手,竭力催動法寶,心驚蒙統領的修爲,看到夏衝統領的軍衛兵敗如山倒,心下暗道大勢去也,他纔不會爲了這些封王去死,當即大叫一聲,正飛舞飄蕩的長幡瞬間飛回,他一把抓住,直刺向天,瞬間幽光大盛,騰空而起,朝着遠處掠去,

不料還沒從蒙統領攻勢下脫身,半空中已經掠來一道高大身影,那高大身影駕馭一柄飛劍,飛劍之上黑光白芒交替閃爍,竟然將他硬生生壓了下來。

南風神識一掃,不由變色,催動着黑白常長劍的竟然是一個金丹!他連忙再催動長幡,可那銳利無匹的黑白飛劍視若無睹,帶着道道劍芒,迅疾壓了下來。

同時那金丹修士眉心一道金光閃過,那金光貫穿夜空,直射南風面門而來。

南風臉色瞬間便白了幾分,霍地大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只差了片刻,那金光閃過,將他原來站立之地生生打出了一丈方圓的大坑出來,威力之強,竟然不遜色於元嬰神通!

這人正是李明。

蒙統領看着他修爲如此,一時爲之側目。

“看,天上!”

“啊,任先生!”

卻見天空之上一道身影身上纏繞一道道碧光衝來,本身彷彿虛影,近了才凝成實體,元神顯化,氣勢磅礴,化神大修士!

“師父。”南風面露喜色。

夏衝也激動不已,高呼道:

“任先生,快帶小王離去。”

他這話一出,本來還出幾分力的軍衛連手都懶得動了,個個後退。

“任玄鷹?”徐川抬頭看過來。

文王麾下的化神修士一共有三位,任玄鷹就是其中之一。

“敗了。”任玄鷹看着下方火燭府城的局勢,再看向那絲毫不畏懼自己的龍騰衛軍衛,和已經潰不成軍的己方軍衛。

這差別,真是太大了。

“那就是明王,那是徐川…”任玄鷹的目光鄭重盯着下方一道青衣身影:“三歲道人說不可敵,擊敗乙真觀主,聽說他有一束縛神通?”

第十九章 擒拿化神

任玄鷹認出徐川來,徐川也認出這任玄鷹來,千曉樓的情報本來沒這麼全的,可是自從他公開輔佐明王后,千曉樓對化神大修士的情報就全多了,任玄鷹來自海外,乃是一位在海外頗有盛名的化神大修士。據說意境層次極高,手中一“重水幡”施展開,可敵千軍萬馬。

能在邊關修行有成的,往往意境都不弱。

而能成化神的,寶物更不凡!任玄鷹這位化神修士可不是乙真觀主那沉溺在百花教溫柔鄉的貨色可比的。

兩者一對視,都能看清對方眼神中的重視。

火燭府城這邊的文王軍衛不少抬頭望天,激動看着,化神大修士來了,足以改變戰場局面!

真的能改變局面嗎?

他們還有的心存願望,任玄鷹自己卻已經是滿心無奈了,他是能改變戰局,但你好歹給他留下一點戰局啊,面前這一堆爛攤子是什麼?這就好比一個大神帶着四頭豬隊友,這四個豬隊友清清兵線也行,可是這些個豬隊友一心只想投降,還打個屁?

任玄鷹一看軍心已散,大部分潰敗逃竄,觀此情形只有一個念頭,火燭府城已經不必救了,那夏衝公子畢竟是文王最寵溺的兒子,倒是不能不救。

所以他這位化神大修士的元神之力融合神識只掃了一眼下方的情形,立刻身影一閃,出現在夏衝身邊。

趁着任玄鷹到來,吸引了蒙統領李明等人的注意力,南風也已經和夏衝匯合在一起。

“師父。”

“任先生。”夏衝像看救星似得看着任玄鷹。

任玄鷹只看了南風一眼,轉而看向夏衝沉聲道:

“公子,火燭府城不必救了,觀此情形,府城落入明王手中已經是定局,明王軍衛勢壯,我等還是速速離去的好。”

職責上,他是需要全力抗敵的,此刻到了就要帶人走,總得把話說清楚。這他孃的不是我不幫你抗敵,實在是你自己太廢了!

夏衝已經被明王軍衛震撼到了,這修真者戰場完全和一對一斗法是兩碼事,他只有一個念頭,法寶神通不長眼啊,死在這裏怎麼辦。

所以見到任玄鷹的那一刻高喊的就是讓對方帶自己趕緊撤離戰場,保住小命要緊,此刻聞言更立刻從善如流,一個勁兒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