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了地府禮包 第190章

作者:丹琪天下

一旁的婦人沒再多說,只是眼中閃過一抹陰冷之色:“燕州一共有四位封王,定王,胀酰[王皆被我百花教迷惑,這明王卻是心性不凡,不好打交道,既然這樣,那就去死吧。”

“鱗王有我百花教支持,麾下散修修真者卸啵瑓^區明王,定能輕易誅殺,殺進峽明城,奪明王王印,佔據燕州。”

婦人吩咐一聲。

百花教,不顯山不露水,最是擅長以色魅人,常說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百花教就是這樣一個勢力。平時低調的很。如今封王祭卻是冒出頭來了。

她們也在賭,賭一個未來。

鱗王麾下網羅的軍衛開始行動。

一場攻殺開始了。

不只是鱗王,還有另外兩隻軍衛,悄然圍了過來…

……

徐駙馬實力驟升,震驚天下,能媲美化神修士,這代表的意義太重要了,強大如化神修士,都偷偷前往柏王城的太白酒樓。動用法眼觀看過去,看徐川和墨雲子交手的畫面場景。

“修爲還是金丹,沒有施展那劍域神通。”

“不對,好雄渾的真元。”

“徐駙馬劍法意境應該是傳說意境第四層。”

“奇怪,竟然可媲美墨雲子元神之力和意境手段?”卸嗷裥奘矿@訝疑惑。

徐川的手段很詭異,真元雄渾到不可思議,攻勢強橫到不可思議。

兩大不可思議,造就了這一戰。甚至徐駙馬連法寶都沒動用。

而能擋住墨雲子,就能擋住他們!一個金丹,媲美化神,這是逆天,挑戰他們權威!

再難以置信,天大地大,修真界更有諸多奇異之事。哪裏是他們能夠探究清楚的。

夏皇洞天中。

“金丹媲美化神,不是融合道碑,意境提升?”一頭黑髮的夏皇盤膝坐在一奇特玉盤上,周身徽置詽鞴饷ⅲ饷⒅卸加幸粋�個符文跳動,面前也浮現出太白酒樓中徐川出手的場景。

夏朝內。他想看哪裏看哪裏,只是一般小事根本引不起他注意而已。

可這件事引起他的注意了。徐川的手段,很詭異。

如果是和夏無爭一般,融合道碑,意境提升,還可以理解。可是並沒有融合道碑提升意境。

夏皇見多識廣,輕易想到了諸多可能。比如七聖山的古廟,比如某種逆天造化,有的修士能打破壽元桎梏,有的則擁有恐怖軀體……

不過逆天造化,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金丹就這麼逆天,未必是好事,北陽…”夏皇開口。

聲音自動就響徹在北陽大統領耳邊。

夏都城中。

一片安祥,駙馬府建成,徐川走在這嶄新的府邸中,府中景觀富麗堂皇,重門疊院,真有一種侯門深似海的感覺,走在其中,不知不覺一股森嚴氣度便散發出來。

就在徐川欣賞着府邸景觀時。遠處兩道身影聯袂而至,徐川定睛一看,正是心蘭和月牙兒。

心蘭也算是姿色上乘,可和月牙兒在一起,便稍顯遜色了,後者一身剪裁得體的素白道袍,胸前繡着一朵牡丹,應該是法寶衣袍,那得體的衣袍襯的其身體曲線極爲明顯,胸腰起伏的線條,纖細纖巧的肩背,有股說不出的誘人媚態。

“切。盯着人家看,下流。”領口裏傳來一聲嗤笑聲。

徐川一愣。

他的靈臺中雪山劍客和魂厲絕不會說這種話的,因爲他們有着同樣的眼光,可是他領口裏的這條蟲子,很不和諧。

“咳。”徐川輕咳一聲。

“這叫欣賞。”

旋即面帶微笑走上去。

月牙兒眼中有着隱隱的激動之色,看的出來她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久未見面,再見之後那含蓄而熱烈的情感,卻也不足爲外人道也。

徐川也不好再開口說什麼讓其離開的話,顯然沒用。

“駙馬,公主在府中等候。”月牙兒輕輕道。

“嗯。”徐川點頭,邁步走去。

等見到妙音公主,妙音公主一襲白衣,翩然走來。

“這就是你媳婦?有這樣的媳婦還看別的女人,無恥!”蟲子立刻道。

“閉嘴。”

……

駙馬府落成,徐川迴歸都城,且現身就在柏王面前斬殺元嬰大修士朱庸,更和墨雲子交手而不敗,比肩化神修士,這聲勢之盛,驚動天下。

各路封王紛紛送上賀禮,而一些過去有交情的修士也紛紛登門拜訪。實力變了,地位也變了。這可比駙馬這個身份重的多!

竹源青鵬,鄧公公,周雲,都城聖職司的幾位指揮使,天策衛的卸嘟y領,甚至是東河貴妃都讓妙音公主代爲道賀。

實力不同,地位不同。天策衛纔有兩個化神修士,足見化神修士的地位。

北陽大統領也傳訊道賀,不過還特別叮囑。

金丹媲美化神,定然是有了不得的大機緣,但是機緣越大,越遭天妒,會應在天劫之上,天劫是全靠自己度過的,莫要大意。

徐川聞言凜然。

……

一番熱鬧的開府之宴後。已經是兩天之後,徐川和妙音公主坐在府中的樓閣中,看着面前的諸多賀禮。

徐川手裏捧着一份禮單,那是夏津送來的賀禮。

第十章 俠之大者

“涼州絕色舞姬三十六名,金銀百萬兩,下品靈石三千顆,中品法寶如意一對…”

這賀禮不可謂不重。

徐川略感詫異,不是詫異禮物價值,而是詫異夏津這會兒竟然還能想到給他送賀禮。

“夏津…還沒放棄。”徐川目光微眯,夏津的上臺他最後沒能阻止,夏津的倒臺他也有所預料。

“據說如今已經有三位州牧派遣化神大修士支撐夏津,論頂尖戰力,夏津是第一,加上他麾下本就有卸嘈奘繀R聚,其他封王,比起他來還是弱些的。”妙音公主皺眉道。

夏津的所作所爲,尤其是對金雁衛所做之事,妙音公主也是看在眼裏,心中爲六萬金雁衛打抱不平的很,何況以月牙兒要挾徐川,這行徑也讓她爲之不恥。

徐川搖頭,眼中同樣有着冰冷,抬手剛要喚樓閣外的下人,守在門外的鳳姑卻是已經進來。

“姑爺有何吩咐?”

徐川指尖一點,禮單自動便懸浮在了鳳姑面前:“把這賀禮退回去吧。”

“是。”鳳姑懇請岐王殿賀四個字,登時明白,將禮單揣進袖中,轉身便出去了。

別的賀禮好收,夏津的卻不好收。這是立場問題。

妙音公主見狀微微一笑,道:

“駙馬說,夏津這次能翻身嗎?”

“放心,他翻不了身的。”徐川自信的很。

上一次,他沒能阻止夏津登基,這一次,徐川和夏津算是標上了,再讓夏津翻身。他就不是徐川!

“也是,此次雖然有三位州牧支持夏津,可也有州牧壓注壓在了雁王身上,駙馬可有什麼打算…是輔佐雁王?雁王此次也是送上重禮呢。”妙音公主問道。

他不信徐川會不心動,徐川年輕,有實力。這樣的人是不會錯過這次機會的。

仙魔池,仙器,這能讓強者動容。

朝廷歸屬世代尊榮,能讓修士動心。

怎麼會不插手。

徐川聞言心中微動,雁王有勇有郑瑧鸸蘸铡S新曂袘鸸Γ袣馄恰紒硐肴ィ阃醯拇_是登基稱帝的不二人選,若是成帝王,算是實至名歸了。連張桐都選擇投奔雁王而去,足見雁王聲望何等之盛。

至於雁王給他送上重禮,還另外有一道傳訊,那傳訊內容就是表達感謝了。蒙統領出手相救,劉公公挾持夏津,蒙統領已經隱晦的告訴雁王,背後是徐川指使。

對徐川這救命大恩,開府送禮,雁王豈能小氣,不過倒是沒有要求徐川出手相助的意思。

徐川在雁王心裏,怕是已經一半站在他那一邊了。

就算是之後徐川再不出手,雁王若是成爲帝王,那帝王舉薦還能少的了徐川嗎?

徐川深吸一口氣。

救雁王,他是發乎於心,絕不是指望雁王能當帝王,要好處。

再者,雁王能成帝王嗎?

在未來圖錄中,這次封王祭的帝王…應該是明王!

想到這裏。

徐川在諸多賀貼中一翻。

“明王只是道賀,連賀禮都沒送。”徐川不由一笑。

“駙馬可是和明王有過節?”妙音公主也笑道。

徐川搖頭。不是明王小氣,而是不想讓他難做吧。

正在他們倆談笑時,樓閣外傳來一道通傳聲:“老爺,府外有一位自稱玄王麾下的使者要求見老爺。”

“玄王?”

妙音公主則笑道:“玄王志大才疏,卻最能招攬強者,看來是對駙馬有興趣了。”

……

徐府外。

司馬孫衡帶着幾位金丹侍衛規規矩矩等待着,他本是齊州聖職司指揮使,天下變化,如今也投靠了玄王。

他倒是沒想過仙魔池和仙器。他只想搏一個基業而已,如果玄王真的成事,那可就是世代尊榮,子子孫孫都享用不盡的功業。

人啊,不能不爲後人想,哪怕是修真者也一樣,他之前只是一小小的聖職司指揮使,晉升無望,封王並起,就是他的機會來了。

“這位先生,我家老爺請你進去。”通傳的侍衛走出來。

“好,你們在外等着。”

司馬孫衡走進去。在那下人的帶領下,走了很久纔到了徐川會客的殿廳,如今的駙馬府太大了,在府上又不準飛行,一路上司馬孫衡也忐忑的很。

走進殿廳中,徐川一人坐在那裏。看到司馬孫衡時,眉頭突然一挑:“司馬兄?”

司馬孫衡受寵若驚,連忙拱手熱情道:“卑職見過徐駙馬,駙馬還記得卑職,卑職三生有幸。”

這司馬孫衡正是徐川當初剛入先天榜時上定江府知府門來拜訪他的那位聖職司指揮使。沒想到投靠了玄王。

見了這位故人,徐川面露笑容,連道:“司馬兄不必客氣,請坐吧,來人,上茶。”

司馬孫衡連聲道謝,在一旁坐了。看着容貌沒有什麼變化的徐川,司馬孫衡心中也爲之唏噓,當年一面之緣,誰想如今兩人地位差距實力差距之大,幾乎已經到了天壤之別的地步。

徐川能記得他,的確是莫大的榮幸了。

待的心蘭端上茶來,司馬孫衡規規矩矩端着茶水,徐川則一笑,道:“司馬兄來訪,不知何事?”

司馬孫衡連忙點點頭,道:“的確有要事,駙馬如今修爲通天,可想過建立一番功業?”

徐川微微一笑:“何功業?”

“徐駙馬,如今玄王聲勢浩大,獨霸齊州,逋跻幻}先被岐王夏津打壓,如今只剩一不懂事的幼主,王印已經心甘情願奉給玄王,玄王麾下的強者更是當世第一,由此可見,玄王是型鶜w啊。”司馬孫衡連道,接着目視六方,又低聲道:“實不相瞞,徐駙馬,如今玄王已經和柏王結成同盟,更有齊州牧支持,先除岐王,完成皇詔,大業必成!”

徐川訝然。

柏王身邊的確有齊州牧府上的修士,徐川本來還奇怪柏王在熊州,爲何會受齊州牧重視,原來個中還有此情由。

而且,玄王竟然已經有了一套除夏津,拿皇詔的計劃了。

杖唬绻囊宦贩馔醮丝叹湍軗魯∠慕颍玫结跤。退闶钦镜秸y位置上了。

不過其他封王會那麼蠢嗎?玄王這是想出風頭想瘋了吧。

“司馬兄認爲玄王會是岐王的對手嗎?”徐川疑惑問道。

州牧支持,夏津也是有的,而且據妙音公主所說只會更多。

“駙馬應該說,岐王會是玄王柏王的對手嗎?頂尖修士最多決定上層對決,真正拼殺,可還是靠的軍衛。”司馬孫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