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丹琪天下
靈位被清洗得乾乾淨,用絲帕拭乾了,恭恭敬敬地請上了香案,這時徐川正好進來了,她們都低頭,根本不敢往香案上看,也不敢看徐川。
對外,她們仗徐川的勢,面對徐川,她們就有一種面對神祉的感覺!而且徐川雷厲風行,大公無私,六親不認起來,她們算個屁?捏死她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徐川也沒看她們,他走到徐周氏的靈位前,身旁一道身影走過來,徐川回頭一看,正是妙音公主。
徐川正要說什麼。
妙音公主已經傳音道:“駙馬答應妙音請求之恩,妙音銘記於心,你我不算知己也算朋友吧,爲朋友母親上柱香,也是理所應當。”
“多謝公主。”徐川傳音回應。
妙音公主的確是個好朋友。這個美麗大方,高貴無比,又心地善良的女子,徐川內心感嘆,她真的值得世間最優秀的男子去追求傾慕。就算不當老婆,也是個好兄弟。
吟星上前爲妙音公主和徐川點了香。徐川看着徐周氏的靈位,徐川是續命投胎。這身體,是擁有地府認證的合法使用權的,她的兒子壽命已盡,現在是他。不過徐川要感謝徐周氏的善良,讓蘇晴陪在他身邊。
就憑這一點,就值得徐川恭敬叩拜行禮。而妙音公主現在還沒過門,以朋友名義上香就夠了,當然不用叩拜。
徐川拜過,起身。
徐鼎源也連忙過來上香,諸多夫人妾室也隨着。
一番禮畢之後。
“川兒,你看家裏…”徐鼎源嚥着唾沫,他已經聽說了,徐鴻房裏竟然有一頭妖怪,而且徐鴻背地裏做的那些生意,樁樁件件都是足以抄家滅門的。徐鴻死的罪有應得,他呢,他這個家主不管不顧,豈能沒罪?
徐川是個什麼態度?
還有,他的好日子,得靠着這個兒子啊。
所以徐鼎源在這個兒子面前沒有絲毫當爹的模樣,更像個孫子。
徐鼎源剛開口,徐川就輕咳一聲:“咳。”
這一聲輕咳,嚇得徐鼎源一哆嗦。嘴裏的話也嚥了下去。
徐川輕了輕嗓子。他掃了一眼在場的徐鼎源的諸位夫人妾室,能站在這裏,肯定是給徐家留下子嗣的,他的目光就像一柄鋼刀,讓的那些女人脖頸一涼,最懂事精明的然夫人都不由縮了縮脖子。
“現在徐家人越來越多,隨着子嗣開枝散葉,家族還會更大,鼎州地面上,就是知府,修行大家族,都會給我徐川幾分面子,讓着徐家幾分,這是人情世故,合乎常理,可家業大了,約束也不能落下,家規得嚴,不說品格高古,可也不能仗勢欺人,橫行霸道。其次徐家家底厚了,也該儘儘自己的責任,徐家是以文學立身,那就該建立義學,多開些學堂,讓那些讀不起書,認不了字的窮苦百姓們讀書認字,多個出路,另外修橋補路,振濟鄉里,這也是份內的事,不能推脫……”徐川說着。
徐川說一句,徐鼎源就應一句。那些夫人妾室們也應一句。
一旁的妙音公主和吟星,蘭姑,鳳姑,張桐以及楚光熊都微微點頭。
徐川的爲人,這麼長時間他們也感覺到了,這個從一縣父母官走到這一步的年輕人,有一種他們身上都沒有的東西。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說的簡單,做起來難。
能導人向善,這就是品格。
一番話落,徐川回頭看了案上的靈位一眼,突然冷聲道:“人在做,天在看,不要以爲你們爲禍,做的乾淨,沒人發現就行,記住,一旦有誰壞了徐家門風,我不介意再清理門戶,做一回惡人!我是金丹修士,能活三百年,你們呢?百年之後徐家認得我徐川,喊我一聲老祖,可不一定記得你們!所以,多給自己積點德,免得死了都被後人戳你們脊樑骨!”
“是是是。”
徐鼎源和一蟹蛉随一袒倘稽c頭。
是啊,他們還能活多久?逡掠袷辰o他們了,最不濟混喫等死也行,能盡力做點好事,不好嗎?敢走邪道…那是自找死路。徐川能活三百年,將來的徐家老祖,這是改變不了的!
徐川心裏也不想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可是不說難聽了敲打敲打這些個人不行啊,他可不願意哪天突然又冷不丁的提示他…民意聲望氣叽蠼担�
看着他們凜然的神情。徐川神色緩了下來。
“好了,家事說完了,公主遠來是客,擺宴吧。”徐川道。
“是是是。”徐鼎源和一蟹蛉随疫B連點頭。
“是什麼是?”
“不是不是!”
“不是什麼?”
“是…”
還是那位然夫人反應過來,連忙拉着呆頭鵝似得徐鼎源出去。
“老爺,擺宴啊,你平時不是最好擺宴。”
“對對對,擺宴,擺宴,給老祖和公主…呃不對,給川兒和公主接風洗塵!”
吟星站在妙音公主身邊,看着這一幕不由捂嘴輕笑。
徐家這一場家宴喫的戰戰兢兢,因爲徐川給他們的第一印象太狠了,和他們平日裏想象的完全不一樣,這哪裏是大靠山,簡直是一座活火山!讓那些投靠而來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感覺,這個後臺不好靠啊。
不好靠就走,沒人攔着。世上本就如此,道不同不相爲郑魅擞懈魅说幕罘ā5切齑ǖ牡匚唬�是能讓徐家活的逡掠袷车模@還是如今只是駙馬,等將來,徐家會更加飛皇騰達,如日中天!
當然,敢生異心的只是少數一些遠親,真正的徐家人,家族一體,這是融入到他們骨子裏的,是時代的象徵,根本不可能因爲徐川嚴厲而心生不滿,只會敬畏。
今日徐川對徐鼎源的一番話,的確起到了作用,讓徐家從此門風一改,修橋補路,樂善好施,建學堂,傳聲名,遇到災荒,徐家第一個做表率,掏腰包。逐漸的,名聲也傳播開來。
別人在感念徐家的時候,也會提到徐駙馬,徐川的民意和聲望氣哌�偶爾有一絲提升。徐川驚訝之餘,也頗爲激動,感情家族出現個雜碎會降低聲望氣撸呱险溃瑓s會對他有益。
這難道就是信仰?徐川暗道。躺着加氣叩母杏X……真爽。
很多年以後,徐家義學中還出了一個了不得的修士,這修士後來也開宗立派,卻總是不忘徐家在他年幼時的恩德。
那也是另一段傳奇了。
……
徐川和妙音公主回到了都城,生活再度平靜下來,徐大駙馬整日悠閒的吸收着靈石提升着修爲,鑽研着意境。
第四天,徐川正坐在靜室內吸收煉化靈石,這幾天,他已經吸收了過一萬三千塊下品靈石,修爲卻只長了一絲絲。
“嗡。”
他袖中一塊傳訊符突然一震,徐川將那傳訊符拿出來,頓時面露喜色。。
“竹源道兄。”
“徐駙馬,我竹源氏聯繫到一個賣家,他手上有兩塊上品天火精元靈石。”竹源青鵬的聲音傳來。
“兩塊?”徐川一喜。接着問道:“多少靈石?”
竹源青鵬略一沉吟:“不瞞駙馬,他要價三十萬下品靈石。”
“什麼?”
徐川錯愕了。
不是他小氣,而是…兩塊上品精元靈石,三十萬下品靈石?
“這是這位修士從九淵關外得來,聽說因爲這兩塊精元靈石,損失不小,所以要價很高,駙馬考慮考慮。”竹源青鵬道。
“好。”
徐川斷絕傳訊。
他深吸一口氣,邊關外…那是什麼樣的世界,關內朝廷掌控靈石,但顯然很多更珍惜的寶物,是在關外的,精元靈石,只能靠買的嗎?
就在這時…他腰間一塊令牌傳來一陣熱流。
徐川低頭看去,眼裏閃過一抹驚訝。
“天策衛令牌…軍令傳召?”
……
夏皇洞天。
天策衛統領殿內。
徐川一聲銀白色軍衛甲衣,大步走進來。統領殿內沒有其他統領在,只有北陽大統領,玄青大統領,另外還多了一人,那是一個俏麗女子,身着宮裝,一臉冷酷的玄青大統領面對這女子都隱隱露出討好笑容。
“是她?”徐川見過這女子,就是她當時宣的夏皇特詔。
“朵兒妹子,人來了。”北陽大統領笑道。
徐川當即行禮:“天策衛統領徐川,見過北陽大統領,玄青大統領。”
“嗯。金丹修爲,聽說你擊敗了元嬰修士,手段倒也不錯,徐川聽命!”那宮裝女子開口。
徐川肅然低着頭。擊敗燕飛雲就連他都覺得沒什麼,更不用說化神修士了。
那宮裝女子嘴角帶着笑容:“峽明關外。妖禍猖獗,實因軍衛在明,妖怪在暗,我軍衛如法寶打蚊子,喫力不討好,即命天策衛統領徐川提調軍衛,趕往峽明關,協助朝廷軍衛,斬妖除魔!”
徐川聽着這軍命,心神微震,可面容卻平靜無波,當即拱手道:
“末將徐川,領命!”
第五章 峽明關
天策衛乃是夏皇統帥,軍命自然是夏皇下達,徐川領了軍命,玄青大統領拉着那位朵兒姑娘論道去了,北陽大統領則走到徐川身邊,示意徐川隨他出去。
徐川和北陽大統領走出統領宮。
“你可奇怪,天策衛統領三十二位,爲何這次獨獨讓你出關。”北陽大統領低聲道。
徐川連道:“軍命如山,軍令下達,末將自然遵從,不過末將第一次執行軍命,大統領可有什麼交待?”
北陽大統領笑了:“你雖然年輕,可行事謹慎穩妥,修爲也不凡,天策衛三十二位統領中,唯有你是金丹,這就是這次讓你執行軍令的原因,邊關之外,和關內不同,關外勢力混雜,這次峽明關妖禍,源頭乃是“九嬰”妖王,當然,這等妖魔,不是你可想象的,其麾下妖怪無數,然而除了妖禍之外,許多的邪修,邊民修士,也是層層阻礙,這些個混賬,明面上和我夏朝交好,背地裏卻有不少私通妖魔,讓那些妖怪能屢屢逃脫邊關軍衛封鎖,上一次,更差一點讓峽明關失守,多虧了那位雁王調度有方。這才倖免於難。夏皇震怒,這次讓你提調軍衛出關,並非讓你上陣殺敵,而是潛入邊關之外,暗中協助。”
“臥底?”徐川聽了,眉毛不由一挑,心中不乏震驚,他想不到邊關之外的形勢竟然這麼複雜危險嗎?還有修真者,投靠妖魔?接着也就明白了,還是一個利益。只要利益足夠,什麼事做不出來。
北陽大統領聽了徐川的話,欣然一笑:“臥底?哈哈,是要查探清楚他們的底,不過那是東河氏的事,咱們,是朝廷暗中的一道力量,這次行動,許你調軍衛三百人,其餘的事,就看你自己發揮了,我只有一個交代,你初次出關,萬事小心,不可怯敵!”
“是,末將遵命!”徐川肅然道。
接着徐川在北陽帶領下,欽點了三百位金丹軍衛,給徐川三天互相熟悉,安排的時間。
這安排,就是作戰計劃了。
徐川是第一次帶兵,甚至身涉軍衛尚湥膊欢颤N兵法,幸好這次也不是衝鋒陷陣,這時候名聲和戰力就起到作用了,徐川名列大夏金丹榜,又達到夏皇鏡四萬戰力,加上徐駙馬秉公執法,讓人欽佩。這些天策衛軍衛自然心生欽佩,沒有一個小看的,倒是省了不少麻煩,徐川又煉化了「天下誰人不識君」的稱號。
先得二十點好感。
這三天裏,徐川也得到了峽明關外足夠多的情報,對那裏的情形算是瞭解了八成。這才明白邊關外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了。
如果說關內是平民百姓,安寧平和的天下,那麼關外,纔是修真者縱橫,殺戮的地方!金丹修士?在關外就是個雛兒!
三天以後,徐川靠着腦海中的判定。從三百人中,挑出了四人。
“張桐,楚光熊,鐵正,方武寧,加上我,分爲五隊,打散潛入峽明關外,這是你們各自隊伍行動的區域部署,除了在場五位之外,無人知曉,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蟄伏下來。朝廷軍衛在明,我們在暗。守,正面有軍衛對抗,一旦有零散妖魔想要滲透入關,我們就是最後一道屏障!若是有一頭妖怪從你們所在區域進入關內,天策衛軍規處置!攻,我們就是殺妖最隱蔽的一柄鋼刀,出其不意,要他們老命!”
張桐和楚光熊不必多說,修爲戰力皆不俗。鐵正神通有成,方武寧斧法傳說意境第四層,也了不得。這四人皆能獨當一面。
正常情況下,他們是守的一方,不需要主動出擊,而暗中協助,軍衛分散開,纔是最大限度的發揮機動性。且劃分區域,權力下放,包乾責任制,軍功得了,是他們的,有過也能看得清清楚楚。這種安排,不僅能徹底發揮每一個軍衛的實力,還能讓他們做的更好。
對這作戰計劃,北陽統領很滿意。就連玄青這個冷冰冰的主兒,都難得點點頭。
做這一番部署,是因爲…
天策衛給徐川的感覺,放到現代,就是一支特種部隊!正面軍衛有正面軍衛的責任,他們要做的,是悄無聲息給予最大破壞!
徐川還給這次的行動命名了一個代號……“修羅”!
他們就是要化身暗中的修羅,以殺證道!
……
三天之後,徐川一身軍衛甲衣,在天策衛內留下“命符”,剛剛走出軍衛大門,遠處便飛掠來兩道身影。
“姑爺。”那兩道身影開口喚道,惹得駐守天策衛大門的軍衛不由側目。正是東河貴妃身邊的兩個金丹侍女。
徐川看到她們,掐指一算,到七月份了,丈母孃又要和老丈人“嘿咻嘿咻”了啊。
徐川面帶笑容迎了上去。
毫無疑問的,徐川再一次來到了東河貴妃宮內。東河貴妃雍容華貴的坐在案後,毫不客氣的將一枚黑白石子交給徐川,外加兩千顆下品靈石。
徐川熟門熟路的消耗五十點氣邘驼赡笅_了黑白石子。正要告辭離去,東河貴妃卻笑道:“聽說你要出關?”
徐川知道東河貴妃的消息靈通,可事涉軍衛自然不能多說,只是點頭道:“是。”
“關外不同於關內,危險重重,本宮這裏有三道符篆,便贈予你了。切記在外多加小心。”東河貴妃揮手。三道流光便落入徐川手中。
徐川一看,三道符篆分別是“神行符”“雲光護身符”“遁天符”。
還是丈母孃疼女婿啊。這些道符可都是千金難求的寶物。
徐川心中暗道,同時拱手行禮:“多謝娘娘。”
“行了,一家人說什麼謝,你去吧。”
徐川這纔在東河貴妃的微笑中退出殿外。等到徐川離去了,東河貴妃宮裏的屏風後才閃身走出一道身影,正是妙音公主。
“你擔心他,親自送給他不就好了。都成夫妻了,還讓我這個做母后的給,真是多此一舉。”東河貴妃白了自己女兒一眼。
上一篇:您完全不按套路制卡是吗
下一篇:我有一个剑仙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