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之劫 第584章

作者:文抄公

“說!”

完顏烈一揮手。

“松人的二十五萬大軍,在南方被梁王丞相以五千破之……此戰過後,大松精銳盡喪!”

胡人一字一頓地道。

“什麼?”

完顏烈先是震驚,旋即抽出彎刀,一刀砍斷了旁邊一張木桌,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

“原本跟宋公豹交手,互有勝負,還以爲那四十萬禁軍有多強……沒想到如此不堪一擊,本王之前也被松人騙了!他們就是軟弱的豬!”

頓了頓,又道:“如此看來,宋公豹倒是個人才,可惜了……”

若小黃山寨完好無損,哪怕與大松禁軍也未必不能爭鋒。

如此人傑,居然甘願當狗!

這也是完顏烈很不可思議的地方。

“傳令下去……立即召集我們的勇士,再次南下!南下!!這一次,我們要打到松人的京師!”

完顏烈大聲道。

至於和約?

這種東西簽訂了不就是拿來撕毀的麼?

“大王請去,我們闔寺僧人,都會爲大金誦經祈福。”

大德禪師高聲道。

在他的梵眼之中,這位金王的氣數又有一次巨大的勃發,這次南下必能獲得前所未有的收穫,甚至……是佔據半片江山!

……

溧水縣。

一隊兵馬護送着幾人,來到此縣,忽然就怔住:“這……”

曹滿揉了揉眼睛,對左右道:“丞相不是隻帶了五千人麼?”

湯汛面無表情:“正是如此!”

但此時,原本的禁軍營地經過修整,已經掛起粱字大旗。

一隊隊原本的禁軍正在操練,連軍服都沒換!

而粗略看去,簡直好似有十萬大軍!

“這……”

湯汛等人幾乎以爲高求還在,暈暈乎乎地跟着人進入了軍營,面見亞倫:“拜見丞相!”

“嗯。你們來得正好。”

亞倫手持酒杯,沒有絲毫坐態地半躺在帥椅上,翹着一條腿道:“高求已經被我下令斬首,而數萬禁軍被我方大義所感動,願意主動加入我方,這一戰下來,我方擴軍十萬,當真可喜可賀!”

“恭喜丞相,此乃天助啊。”

曹滿立即道喜。

唯有湯汛嘴角扯了扯,真以爲降兵轉化那麼容易?

更何況,人家禁軍一家老小都在京師啊!憑什麼跟着你賣命?

“此戰過後,我方真正威震東南,末將認爲,吳王五府,幾乎可以傳檄而定!”

不過,湯汛沒有問其它,就當宣講營着實得力好了,自顧自道。

“嗯,這倒是個問題!”

亞倫有些頭疼。

投靠的人太多,並不是好事。

大家都軟骨頭地先跪了,他砍誰去?

而主動臣服的多了,他帶的隊伍就泥沙俱下,不純潔了。

“我在這裏重申一遍,我大梁用人取士不拘一格,但大松的功名,我方還真不認可……想要做官,必從吏員做起,沒有例外……而想要爲吏,就必須先通過考試,嗯,就叫‘考公’好了,與科舉相對。”

之前讀書人看不起梁王,畢竟只有一府,不到真正山窮水盡的讀書人,沒有幾個會投靠。

但現在就不同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梁王至少能一統南方,甚至有奪取整個天下的可能。

投靠者不要太多!

雖然吸納大量舊官僚能立即形成統治,但這種與舊勢力妥協的行爲,不是亞倫想要做的。

“考公?丞相這詞不錯。”

曹滿點點頭:“不考四書五經、詩詞歌賦?”

“當然不考!”

亞倫掃了湯汛一眼:“嗯,日後也可辦個軍校,從中選拔基層軍官人才。”

到時候,就安排精英單位去考軍校,順帶也是遮掩一些出身來歷。

這只是心血來潮的一步棋子,並沒有多大意義。

不過湯汛還是凜然應是。

亞倫繼續說着:“此戰雙方死傷慘重,流血漂櫓,爲防大疫,我已經下令將敵我雙方屍首盡數焚燒,並設陵以祭祀……”

這也是爲了掩飾爲啥沒多少屍體的問題。

反正都燒成骨灰了,不信就一個個去確認!

信不信守陵士兵親自送你去冥土點名?

“丞相仁慈。”

曹滿心悅辗氐馈�

“這後續如何建立陵寢,並且祭祀之事,就交給你主持……”

亞倫彈了彈手指:“大松趁人之危來攻我,以爲我們好欺負麼?本丞相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立即出兵,打下金石城!”

他隱約從這些事情中,看到了崇明道的影子。

而崇明道竟然還不知死活地來招惹他,就統統送他們上路好了!

亞倫甚至早就知道如何對付崇明道。

只要打下金石城,取走玄武湖龍氣,大松就別無可逃,只能被堵死在北方!

以大松的腐朽程度,覆滅也只在頃刻。

而崇明道又與大松龍氣綁定甚深。

一旦出現這種局面,都不用亞倫動手,天譴就會爲他解決所有問題!

“打金石?”

湯汛一怔,旋即道:“南方之重,莫過金石……但是否太快了一些,這十萬降兵,都需要先訓練、整治一番……”

“不必了,我意已決。”

亞倫擺擺手。

六甲神兵能有什麼士氣問題?說打就是要打!

甚至,帶着五千破五十萬的赫赫聲威,這一路過去,都未必要打。

說不定,只是一場武裝遊行呢!

第853章 投降

太平五年。

七月。

梁軍大勝朝廷,五千破五十萬,震驚天下!

八月,大梁丞相虛靈子親率十萬大軍,發兵金石城!

大軍逶迤,浩蕩前行。

亞倫騎着小玉,萬馬退避,來到江邊。

在他身邊還跟着幾騎,湯汛赫然在其中。

“金石城有大江天險,左邊採石磯,位於江水中部,類似一小島,松軍於其上修築堡壘、箭塔……控扼大江上游,易守難攻。”

湯汛指着大江:“日後我軍不論想渡江北上,還是鞏固南方,一支精良水師都必不可少。”

亞倫不由頷首。

不過他也知曉水師一時難以練成,別的不說,製造艦船的木材就不能是普通木材,至少需要數年的炮製與陰乾,否則入水沒有幾天就要散架。

“訓練或許難以奏效,不如直接從松軍之中挖人……”亞倫哈哈一笑。

大松可是有水師的。

並且如今日薄西山,人人自危的情況下,叛逃並不可恥。

甚至……哪怕人家一心忠眨部梢韵葰⑨狳c化嘛。

“報!”

亞倫正想再說些什麼,一騎就飛快來報:“採石磯守將投眨 �

湯汛毫不猶豫,跪地恭喜道:“恭喜丞相,金石城門戶洞開了。”

“大松立國數百年,轉眼就到了如今地步,也是可悲可嘆!”

亞倫一嘆。

三日之後。

金石城。

紫青山。

“殺!”

一波波六甲神兵不知疲倦,仰攻山上的大松軍守寨。

“滾石!”

一顆被打磨成球的石頭滾落,碾開一條血肉之路。

從低處攻打高處,進攻方十分喫虧。

上面隨便弄點滾石檑木,就能造成大量殺傷。

不過亞倫根本不怕死傷,就是命令六甲神兵輪換攻擊,從早到晚,不計生死!

終於,在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之後,一名六甲神兵踩着自己同伴的屍體,爬上山寨,一刀砍死了一名衝過來的大松士兵。

見到這一幕,那些大松士兵頓時崩潰了,紛紛向後逃去……

……

九月。

梁軍正式合圍金石城,斷絕內外,人心惶惶!

“丞相!”

當湯汛再見亞倫之時,已經是在紫青山之頂。

從這裏俯瞰下去,可以見到玄武湖美景,甚至金石城內的街道行人、宮闕豪宅……都能盡收眼底。

當湯汛拜下之時,還能看到亞倫手上正把玩着一符。

這符表面已經帶着污穢,看不清原本模樣,似乎被埋藏多時。

“崇明道……呵呵……”

亞倫輕笑一句,右手略微用力,就將這符籙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