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513章

作者:过电过敏

這在炎夏有着悠久歷史,文明誕生之前,更古老的時代,巫祝之術全都可以歸納在此法之下,手段千奇百怪,指向也神詭難測。

經過總結,我卻將之分爲四大類別。

一是器物指向,比如扎紙人,扎小人,用木石等物雕刻人像,斷頭斷臂之類,統統可納入此類;

一是言咒指向,唸誦各類特殊古怪的咒文,配以目標的生辰八字;

一是行動指向,這個更寬泛一些,指訣手印算,踏罡步鬥、禹步、桃木劍舞,甚至藤編器物,用草結環,我也都歸入此類,因其重點從不在編了個什麼,結了個什麼,而是這個動作本身;

再就是根源指向,指甲,毛髮,皮屑,甚至其人留下的衣物,住過的房屋,甚至踩踏出的腳印,書寫的文字……一切根源遺留的痕跡。

而實際應用中,更多的還是多種指向的綜合,一邊扎小人,一邊唸咒語,一邊掐指訣,若有對方毛髮皮屑就更完美,或者一邊踏罡步鬥,一邊唸咒掐訣,一邊舞劍……綜合起來纔是效果最好的。

其實,除此之外,應該還有一種指向,我將之命名爲‘神祕指向’,之所以沒有和其他幾類指向並列,因其太過神祕詭譎,譬如深夜某時某刻穿着紅色嫁衣赤足站在某處高崗,或者將一碗發餿的剩菜剩飯傾倒在某處,或者按照一定規律在一棵老樹上劈鑿出特定的傷口,內裏填以特定之物,或米飯五穀,或動物內臟……亂七八糟,難以仔細歸類,做法神詭,指向也神詭。”

聽到這裏,姜不苦依然有些疑惑,她這些說法,甚至都不能算是有太大的新意,因爲早在三百多年前,早在現在流行的這套練氣觀想法還沒確立範式之前,無數聰明人在探尋炎夏力量道路該往何處突圍時,就早已想到了這些。

他們甚至想要以此作爲邁向“神詭側”道術修行的起點。

不過,最終大家放棄了這條路,這條路優點或許很多,但毛病更大,幾乎不可克服,相比於現在這套修行體系,其最大的毛病便是“不簡潔”“門檻高”“沒有標準答案”。

是的,若是搞小圈子修行,億萬人中才出一個修行苗子這種社會來說,“沒有標準答案”或許算得上是優點,對全民修行來說“沒有標準答案”是萬萬不行的。

全民修行需要的是1+1必須等於2,也只能等於2,若是後面誰要是自作聰明加個“也可以等於10”,完蛋,等着被打死吧。

所以,她現在說的都是幾百年前,甚至是幾千年的聰明人玩剩下的。

不過,他也不急,夢魘的水準他已經充分領教了,不可能給她裝逼打臉的機會,所以,他也始終擺出一副洗耳恭聽高論的姿態。

“當提煉到這一步,我卻覺得還不夠,認爲完全可以更進一步,於是,我將這所有分類,無論是四大指向,還是神祕指向,全都凝結爲了一個東西,儀式。

它們無論怎麼變,怎麼神祕莫測,終歸是一種儀式,是無數儀式中的一種。

我不需要知道紛繁萬端的各種指向,不需要了解他們在這個世界是這個指向,在那個世界又是那個指向,我需要做得只有一點,摳出某個我覺得合意的儀式,然後就只管強化它,不斷的去強化它。

這麼說可能有點空乏,我舉一個例子……”

說到這裏,夢魘一揮手,身前出現一張梳妝檯,梳妝檯邊還有一根彷彿喜宴剛過,燃燒了一半的紅色喜燭。

她就這麼坐在了梳妝檯前,看着鏡中那個美得不可方物的美人,卻說着完全與梳洗打扮不相干的言語,旁邊姜不苦斜靠在一張藤椅上,手肘支在扶手上,一會看看鏡中的她,一會兒看看鏡外的她,感覺很是有趣,總覺得鏡內鏡外分裂成了兩個夢魘似的。

夢魘卻沒有停止講述:“照鏡子是很普遍、很常見、很日常的一種儀式,點蠟燭同樣如此,普遍、常見、日常,把它們結合在一起,因爲有點滲人,卻依然算得上普遍日常,現在,我卻在開始將點蠟燭照鏡子這個儀式與我聯繫起來,現在效果其實並不太好,還在新大陸做試點。

不過,隨着我不斷的強化,甚至規定新大陸一切有情生靈早晚各做一遍這種儀式,現在效果已經越來越明顯!

我相信,要不了太久,我就能將這種儀式固化爲溝通我的專門渠道,到時候,不管對方願意還是不願意,不管這類行爲在他那裏代表什麼,只要他點蠟燭照鏡子,就必將完成這個儀式。

而且,當我將這個儀式成功鎖定,我還可以新開更多儀式,並將最終指向都朝着我!”

姜不苦直接一拍巴掌跳了起來。

好傢伙,我直接一個好傢伙!

你這不是開儀式,你這是搶注商標,搶注專利啊!

第五三三章 迢迢長路(終)

夢魘還想繼續往下說,姜不苦卻抬手製止了她,道:“別急別急,讓我想想,讓我再仔細琢磨琢磨。”

夢魘已將話點到了這個程度,若是再往下說,與他而言,反而沒有餘味。

就像是看一本精彩至極的推理小說,卻偏在真兇揭露那一刻止住了閱讀,不再繼續往下,而是仔細覆盤推敲,若是可以,通過這種思維活動將那真兇揪出來就更美妙。

相比於直接翻看答案,他更享受這種思維推敲的過程。

他輕輕來回踱步,不時點頭,又不時搖頭。

儀式是甚麼?

祭祀是儀式,祈妒莾x式,詛咒是儀式,祝福是儀式,而且都是最標準的儀式。

舞蹈是儀式,講課佈道儀式,戰爭也可以是儀式,甚至喫飯穿衣走路購物……一切種種,都可以是儀式。

更寬泛一點,凡一切有情生靈於現實世界的一切行爲,都可以被視作儀式。

儀式性的活着?

從一個人出生呱呱墜地那一刻,甚至可以更早一點,小蝌蚪入駐神宮那一刻開始,直到一個人死亡,呼吸停止,靈魂消散,肉身腐朽,最後連渣都不剩,這一整個過程,都可看做是一場盛大的儀式,而在此“區間”內的一切發生,持續分解,層層細化,還可以分出無數的儀式出來。

只要有一雙善於找茬、雞蛋裏都能挑出骨頭的眼睛,就不愁挑不出新的儀式來。

這麼搞,似乎沒什麼意義,將這一切行爲故弄玄虛的套一個“儀式”的外殼,有什麼作用呢?

這就和這個宇宙的一些奇妙處有關了。

藍星有許多成功的“人爲自然立法”的案例,這其實就是在給藍星世界的某些空白領域“下定義”。

下定義是關鍵,空白領域同樣很關鍵。

藍星因爲是忽然穿越過來的,原宇宙的一切束縛消失,同時原宇宙的一切規則也消失,幾乎全都是空白領域。

現在回想,其實早在人們意識到這點之前,就有許多領域被藍星人類下意識的“定義”了。

比如水往低處流,比如給乾燥的木材會燃燒,潮溼的木材就很難燃燒,這些在所有人類中顯而易見、如鐵一般的常識,便是最初被“定義”的。

以前只是單方面的理解成剛覺醒的藍星意志下意識的選擇讓世界保持慣性咿D,反而比較片面。

舉個更極端點的例子,假如那個時候全人類都認可鐵球能漂浮在水上,那麼藍星的鐵,真就能飄到水上。

不過,這種假設也只能停留在思維實驗層面,哪怕有大神通者能夠強行扭轉全部人類的常識,可在扭轉之前,鐵球在水中會沉底這個常識就已經對這一領域進行了定義,這一塊空白領域就消失了。

空白領域的“新定義”很容易,而要想將非空白領域的某些既有定義給扭轉、給改寫,那困難度就將直線上升。

但這不是不可能的事,只是不容易,甚至很難的事。

反正,只需要記住,在這個宇宙中,世界的一切規則,都不是理所當然,必然如此的,是可以嘗試去改變的,哪怕很難。

而越根源,越普遍,越常識性的定義便越難被推翻。

然後,回到“儀式”。

喫飯當然可以是儀式,可這卻不是夢魘能夠搶注的儀式,因爲它在幾乎所有世界都是根源級的定義,要撬動替代的難度絕對比將這些世界全部鎮壓毀滅更難。

那麼問題怎麼解決?

有個很簡單的辦法,那就是不斷細化。

撬動崑崙山不容易,但將崑崙山上某座山峯上的某座小丘撬起來,難度應該就沒那麼大了,若是更進一步細化到這小丘上的某塊巨巖,那就更輕鬆,若再次喜歡,鎖定到巨巖上的某塊開裂的小石,那就更容易了。

可另一個問題又來了,崑崙山很醒目,一眼就能找到,細化到崑崙山中某座山峯,難度就變大了,再要找到小丘,甚至小丘上某塊開裂小石,難度一步步加大,最終和大海撈針也差不多了。

所以,必須在兩者間儘量找一個最優解。

喫飯這個儀式不好撬動,那麼細化到喫稻米飯,或者是喫粟米飯呢?難度迅速降低。

但還是不夠,因爲太根源,這種程度的細化依然“撬不動”。

那就再進一步,喫加了紅色胡蘿蔔丁的稻米飯,甚至更進一步,喫加了紅色胡蘿蔔丁和兩歲公牛肉丁的稻米飯。

每一次細化,其距離根源級的距離就越遠,撬動起來的難度就越大,若是不怕麻煩,甚至可以往下細化到一百層,這樣撬起來輕輕鬆鬆;

或者說刻意往很偏的方向去細化,喫稻米飯細化度不夠,也太主流,那麼,喫加了手雷的稻米飯,或者喫加了隕石的稻米飯呢?這撬起來同樣輕鬆。

可這樣細化卻幾乎沒有多大的意義。

若把這定義爲指向明確的儀式,那真就只有撞了鬼了才能遇見一個,一百年裏面能夠有一個完成儀式的,都算是邭夂谩�

所以,看似儀式俯拾皆是,但真正要找到合適的、既可以比較容易撬動,又效果顯著的儀式,就是真正考驗的地方。

只有理解到了這一層,才能明白夢魘現在設計的這個儀式聰明的地方,“照鏡子”這個儀式的根源級固然比喫飯差很多,很多世界有沒有鏡子這玩意兒都說不準,“點蠟燭”這個儀式類似,要單獨把他們撬起來,那也不是夢魘可以完成的任務。

可把兩者結合起來,撬動難度直接大幅度下降,與此同時,這個儀式被觸發的幾率也遠比喫隕石稻米飯這種儀式大多了。

不過,姜不苦雖然沒有做更多驗證,但他卻直覺的認爲,這對現在的夢魘來說,還是太難了一點,她揮手顯出一根更少見的紅燭而非更常見的白燭,應該就有這一層用意,不然,總不能只是單純的爲了看起來滲人吧,目的還是更進一步細化以降低撬動難度,先將這個儀式的所有權“搶”到手再說。

無論是搶注這些儀式在諸天萬界的商標亦或者專利權,歸根到底就是“搶”。

姜不苦更是意識到,和藍星剛穿越那會兒一樣,正有一片巨大的藍海在等着所有的有心人。

藍星剛穿越那會兒,空白領域也只在藍星之內。

而現在這片藍海,卻存在於諸多世界相聚共存,彼此不協的棱角處,彼此參差的空白處,定義不一、互相碰撞干擾的混亂處。

而這,包括他在內,居然一直都沒有明確意識到,那些強大慣了,長時間唯我獨尊的天道主宰早已習慣了“唯我獨尊”、“言出法隨”,這樣的模式持續了不知多少萬年,這甚至早已成爲了祂們對自我的一種“定義”,壓根就沒有往別的方向考慮過,遇到了其他世界,都是下意識便形成了一種認知:

要麼祂弄我,要麼我弄祂。

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爭鬥,爭鬥也便成了不同大世界之間的絕對主旋律。

祂們如此,被祂們聯合起來堵在牆角爆錘的九州,也即他姜不苦自然也不得不如此,總不能放着那些捱上一拳就離死不遠的拳頭不加理會,反去琢磨別的吧?

危在旦夕,朝不保夕的他便也不得不被祂們聯合拖入祂們共同的節奏中。

反倒是夢魘沒有他這麼多困擾,生而爲魔,思維角度足夠“清新脫俗”,脫離了個體生命的束縛,在視野上獲得了一種超凡解放,再加上她心心念唸的魔屬仙天彷彿掛在她前方催她往前卻又始終夠不到的胡蘿蔔一樣,種種契機之下,反倒是她成了幫自己掀開這層“知見障”的關鍵人物。

在這片“藍海”之中,比的不是哪個世界更強,哪個世界更弱,而是誰更有洞察力,誰更早觀察到這個機遇,不管誰強誰弱,誰先搶到就誰佔大便宜。

先搶到的,是“下定義”的,那沒搶到,就只能是“被下定義”的。

所以,那些根源級的東西是撬不動,自然也沒得搶,但那些可搶的東西依然足夠多,用汪洋大海俯拾即是來形容並不爲過,至於有用沒用,完全可以等先搶到手再慢慢研究不遲。

而且,還有兩個不得不考慮到的因素,隨着能力越來越強,可以撬動的體量越來越大,那些現在搶不動的不以爲將來搶不到。

再就是隻要足夠勤奮,網撒得足夠大,堅持的時間足夠久,依然可以收穫恐怖的回報。

將“喫胡蘿蔔丁加牛肉丁配番茄醬的稻米飯”的儀式定義權搶到手,那自然可以繼續將“喫胡蘿蔔丁加羊肉丁配番茄醬的稻米飯”、“喫黃瓜絲加羊肉丁配燒烤醬的粟米飯”……

這麼一個個的加上去,十種百種千種乃至萬種,只要足夠多,那麼,總有一款適合你!

這就像織網,一根繩兩根繩,自然很難網到魚,可只要繩足夠多,這張網就能夠編織的越來越大,抓到魚的可能性就會迅速增加,到了一定程度,可能增長幅度比“繩”的數量的增加幅度還要大上許多。

崑崙山一下子撬不動,那就分解成十次,還是不行就百次,千次,萬次,億次……

雖然這會很麻煩,即便方向明確,執行起來也千難萬難,但只要有這愚公移山,精衛填海的精神,或是白蟻吞噬萬物的執着,終能獲得巨大的回報。

當然,其他世界也不可能是傻子,現在沒反應過來,當他們這邊轟轟烈烈的搞起來,最多也就能有幾百手的先手優勢,祂們終究也會參與到這場競賽之中,但對於這個新開闢出來的全新戰場,姜不苦卻沒有絲毫畏懼,因爲這個戰場的爭奪,最大限度的削弱了拳頭大小對勝負結果的干擾。

更重要的是思維,智慧,眼光,格局……這些方面的較量,而處在四通八達“十字路口”的九州藍星在這一點上卻有着無與倫比的優勢。

他一邊來回踱步,一邊思索,偶爾嘴裏還唸唸有詞,旁邊的夢魘卻越聽越驚訝,因爲姜爺的思考根本就沒有停留在她所考慮的層面,而是一直在彷彿竄天猴一般咻咻咻的往上飛竄,一直拔高,不斷拔高,最後,她感覺姜爺考慮的問題和她最初構想的問題早已拉開了雲泥般的差距,完全變成了兩種不相干的事物。

“嗨,沒想到今天還有這意外的收穫!”姜不苦既是詫異,又是驚喜的拍掌笑道。

第二局賭戰已經在事實上結束,他現在想的是第三場,第四場……雖然以九州現在的底牌數量還足夠支撐,但他卻始終有種憂慮,那就是一直沒有新底牌進賬,現在手上的牌可都是以前的存貨,有出沒進喫老本,想想他就覺得很不踏實。

現在,這個意外入手的“第二戰場”,絕對有資格作爲一張底牌使用,而且大概率是可持續發揮作用,持續將敵人拖入泥潭、持續流血的技能,而不是一個王炸打出去的時候威力大,可也就炸那一下,然後就沒然後了。

“這個仙天你想給起個什麼名?”姜不苦道。

夢魘道:“就叫夢魘魔仙天。”

姜不苦搖頭:“不妥不妥。”

夢魘臉色微變,姜不苦卻繼續道:

“你這仙天本質我已經盡知,我知道,那個‘仙’你是爲了刻意迎合內景仙天的正治正確強行爲之,心中其實並不願意吧?既如此何必勉強,就叫夢魘魔天,你這也算是九州第三層世界的第一座魔天。”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便在夢魘狂喜之中繼續道:“現在我就把這機會給你,好好幹,夢魘魔天的未來潛力我很清楚,比之鬥武焱天只強不弱,放開手腳去幹吧!”

待夢魘離開,姜不苦支着下巴繼續考慮:“接下來,到底是喚三真神過來討論一下信仰類仙天建設的迫切性呢還是讓那傢伙出面讓魅妖開始把魅欲妖天搞起來呢?”

誰先誰後,各有利弊,魅妖那裏沒得說,因爲她對“九州之主”的病態執着,執行力很強,再加上現在手上拽着姐妹會,這些年的鞏固發展,雌威已經覆蓋到了環九州諸域所有角落,有這麼一個基本盤,魅欲妖天很快就能弄出個雛形來。

這是優勢,劣勢則是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成長都會比較慢。

三真神這邊則相反,麻煩的是前期,三位真神如何磨合彼此定位,這可不是祂們達成一致私下籤個協議就能夠搞定的,因爲某種角度來說,祂們仨只能算是三個規模龐大的信仰團體公選出來的總代表,這種磨合單是他們同意還不行,還得所有信民認可纔行,但只要度過這一劫,擰成一股繩,諸神世界就是他們的米倉,只要小心點,能夠偷很久了。

還不止如此,其他世界他們同樣可以撒種傳播,只不過這算是開荒,收成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沒法與諸神世界相比而已。

就在這時,一個老者和一個藍衣女郎邁步而來,自然是神龍老爺子和許久不見的藍星姑娘。

藍星姑娘看着歪座殿中一副清閒姿態的姜不苦,撇了撇嘴,“我在外面給你遮風擋雨,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姜不苦心道,你的遮風擋雨就是一個屁股坐兩個牌位,天天在牌桌上不下桌吧。

他也沒回答她的調侃,詫異的看着她,“你這怎麼有閒溜我這來了?”

藍星姑娘再次撇嘴,道:“這局牌那幾個傢伙全部投牌認輸了,甚至還專門讓我來警告你,你這麼玩就是作弊,要贏就贏,要輸就輸,你這麼明顯卡BUG的操作確實把祂們給氣着了!”

繼而又道:“再就是祂們說了,爲了懲罰你的不守規矩,下一局押注在這一局的基礎上再漲二十倍!”

這是現在的九州不堪承受之重,姜不苦卻長長鬆了一口氣,道:“我還以爲要給我來個百倍漲幅呢。”

第三局至少也是奔着天仙級去的,其他且不說,單是本源小世界要夠着這樣的高度,哪怕個個“重修”,沒有兩百年時間也根本不可能。

現在掰着指頭數,仙天數量一隻手都已經數不過來,彼時怕不是雙手數都不夠,再加上盤古大陸也將略具雛形,還有默默在背後出資出力的金主,無勝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