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359章

作者:过电过敏

而它們和藍星大日一起,形成了一個環,將鬥武世界的大日團團圍在中心。

要問鬥武大日之內所蘊意志現在是什麼想法?

一個身強體壯、全副武裝的惡漢,看到遠處站着個可口蘿莉,一心想着走過去一棍子敲暈扛回山洞隨意折騰,結果,剛來到這可口蘿莉身旁,才猛然發現,在這可口蘿莉兩側還站着九個無論體型體格還是氣勢武裝都不差自己分毫的惡漢,他們輕輕拍打着手中棍棒,一起盯向自己,雙眼冒着綠光,嘴角口水都流出來了。

而更可惡的是,那可口蘿莉居然也從自己身上掏出把小刀,在自己身上這瞄瞄那湊湊,已在想着選哪個地方下刀。

嗯……那可口蘿莉身後居然還鬼鬼祟祟的冒出個更小個小屁孩,手裏拿着在祂看來只能當玩具的武器,也想從自己身上割塊肉去,雙目之中,天生帶着狼崽子的嗜血和貪婪……

你問祂現在是何種想法?

往後看,退路已經被封死,無路可退。

可總不能任人宰割吧?

那就只有打了。

還能怎麼辦!

鬥武的意志,可沒有跪地求饒,妥協苟活!

狹路相逢勇者勝,於死地中求生機,既然生路已經難覓,那就儘可能把更多存在拖入死地吧,於絕境中昇華,於十死無生處絢爛。

只見天空之中,被團團圍在覈心的鬥武大日,猛然變大,主動將其他所有大日囊括在內,然後,祂們全部消失不見。

這是此界絕大多數猩姟�

而炎夏神龍所見,則是隨着鬥武大日主動將所有大日拖入局中,瞬息之間,便已經過了千百次剛硬碰撞,沒有一點回避,沒有絲毫婉轉。

從祂們碰撞摩擦開始的這一刻起,藍星世界立即從核心變成了邊緣化。

沒辦法,這種層次的碰撞,藍星世界根本沒有資格剛正面,也就只能跟在其他世界屁股後面搖旗吶喊、加油助威了。

舞臺的中心,隨着戰火的轉移很自然的就從藍星世界這一隅之地遷移到其他大世界去了。

從鬥武世界入局之後,其他九大世界的焦點便已暫時從藍星世界轉移,就算是藍星世界想拉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其他世界不知道鬥武世界的出現過於蹊蹺嗎?難道不知道這裏必有藍星世界的心思算計嗎?

當然知道。

但這並不妨礙鬥武世界成爲新的熱點,成爲諸世界的新寵兒。

因爲道道頂級契約道誓的束縛,這些世界和藍星世界被一條條絲線纏繞綁縛,彼此都成爲對方甩不掉的“牛皮糖”,對彼此的行動,也都變得束手束腳起來,而只有對外,祂們才能奔放不羈的大展拳腳、盡出手段。

最妙的是,正因爲這種種誓約的束縛,讓祂們在面對如鬥武世界這種新入局者之時,便是天然的同盟軍。

面對祂們這種集合體,任那些新闖入的大世界何等不凡,最終也只能變成盤中餐,一坨肥肉。

誰先一步,誰多喫了一點,很可能就會爲之後漫長的互耗積攢更多優勢……

其中利弊,都不需要仔細權衡算計,哪怕只是出於直覺本能,都知道該如何選!

……

藍星大日與其他大日一同消失了,但藍星世界並沒有陷入黑暗動亂之中。

雖然藍星大日走了,可屬於各陣營的太陽可都還在呢。

炎夏神龍很熟練的便撐起了藍星大日消失之後的天空,幾乎做到了無縫對接,另外三位真神和新大陸夢女士也在祂的調度指揮下立刻接下了藍星大日空出來的班。

自從新曆三百年之後,由祂們組成的屬於各陣營的太陽纔是世界常態,這次藍星大日出現,反而是非常態的,沉迷於牌桌博弈的她,哪有時間打卡上班啊。

至於她現在何處?

正在一個個戰場外圍划水打醬油,同時兼職戰地記者呢。

正在天空化日而行的炎夏神龍就不時接收到她傳遞過來的有關其他世界與鬥武世界博弈的第一手資料。

綜合這些信息,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暫時來說,藍星世界的壓力消失了。

被纏着,甚至是被強摁在牌桌上的她忽地變得有些清閒了。

然後,她感覺有些失落。

炎夏神龍回傳過去一些模棱兩可的安慰,心中對她這種情緒卻有些不以爲意,真要被強摁着才高興啊?什麼毛病!

……

很快,身在帝都的炎夏中樞就收到了炎夏神龍傳來的信息。

非常簡短的兩個字。

【成功。】

就因爲這簡短的兩個字,很多原本極其肅穆的場合,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各種喧囂呼喝,慶祝掌聲瀰漫了在了整個帝都。

這是一場跨時近二十年的宏大計劃。

對參與這個計劃的每一個人而言,這個計劃本身成功與否都是其次,其更重大的意義在與,渺小的人類,只要找到那個準確的支點,是真的可以參與到大世界級別的博弈之中的。

就如同此刻最核心會場中一位老人鏗鏘有力的發言:

“這充分證明了一件事,哪怕換了一個世界,換了一個宇宙,人定勝天這個道理,它依然是能夠存在的,是可以存在的!”

新曆三零零年,現世藍星,十日橫空,若非那位存在,現世藍星就要重蹈天道記憶所屬世界的後塵。

對普通人類來說,他們只有慶幸,能夠安然無恙的度過這場浩劫,就是萬幸,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可這對兩個羣體,卻造成了極重的心理打擊。

一是以陳中夏、李未晞等人爲首的修爲已到此界之極的修行者,最終,他們甘願徹底脫離凡世,以身爲樞機,鑄就一座座星宮,鎮守天區。

另一個感到火辣辣疼痛的則是炎夏中樞。

第三三四章 光怪陸離的新世界

他們自然也慶幸這個世界還有姜爺這樣的存在。

可另一方面,他們也無法迴避的思考另一個問題:【我們的作用在哪裏?】

或者還可以把這問題更昇華一點,【人的作用在哪裏?】

若那種層級的爭鋒,只能仰賴於最強大、最頂級個體之間的爭鬥,世界的興衰甚至存亡也只在於這種存在的念頭之間,那麼,一個比較誅心、卻又必須擺在檯面上的問題就凸顯了出來:

現今的藍星世界,以炎夏爲代表,一切組織的目的都是爲了儘可能調動、團結更多人的力量和智慧,他們都是秉着組織的力量大於個體這一基本事實出發的。

所以,若在面臨真正的世界級考驗之時,一切問題都要仰賴於個人,組織只能在旁全程打醬油,或者做些無關痛癢的小事,那麼,個人與組織之間的關係就必然會做出轉變,這將不以任何人的好惡而轉移。

因爲順應這種趨勢的,那便是“天地同力”,而若強要逆着這種趨勢,那便是與整個世界作對。

一方面,現在的炎夏官方,既完整繼承了天變之前的先進經驗,又有自天變以來在種種磨礪考驗中的自我更新,具備自我修正、自我矯正的能力,可以說是藍星世界自有文明以來或者說自有生命以來組織集械募蟪傻涔牐�

而另一方面,有一個理念同樣深入炎夏人骨子裏,那就是實事求是。

若事實證明,老觀念已經無法適用於新世界,那麼,哪怕是要忍受換髓刮骨之痛,炎夏也必須做出改變。

所以,炎夏中樞在這件事上耗費如此多心力,除了這事本身具備的重大意義外,也是想要看看,在大世界的爭鋒中,到底有沒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而結果,是喜人的。

此刻,又一人示意有話要講,他的臉上既有喜色,卻又眉頭微蹙、隱隱暗含憂色。

他道:

“鬥武世界的出現,打破了其他大世界聯合蠶食藍星世界的默契,鬥武世界成爲祂們聯合針對的新目標,咱們當下所面臨的壓力確實小了很多。

可從長遠來看,若鬥武世界真被祂們瓜分蠶食,祂們必然都會因此而獲益,變得比現在更加強大。

而以咱們藍星世界的體量,即便想要撈些好處,最多也就能夠收穫些邊角料的油水,到了那時,咱們於其他世界的強弱之勢反而會更大,到那時咱們要面對的壓力也會比現在更大!

所以,我認爲,咱們不能真的坐等其他世界就這麼將鬥武世界這塊大肥肉喫進嘴裏。”

“那你說怎麼辦?”有人問。

此人目中閃過一絲光芒,道:

“以這次總結出來的經驗,主動招引那些未知新世界的目光。

咱們既然能夠主動招來一個,那自然能夠招來第二個、第三個、乃至更多……

主動把這潭渾水攪得更渾,亂成一鍋粥,那種局面,咱們纔有更多的騰挪空間。”

很多人聽到他這提議,眼前都是一亮。

可最初發言那位老者卻搖頭否決道:“不行!”

面對滿堂的目光,他一臉的平靜。

“別忘了咱們的初衷是什麼!這個目的咱們已經達到,就不要節外生枝,得隴望蜀了。”

“這只是你們自己設想的最好的情況……任何一個未知世界都是一個巨大的、不穩定因素,不要只想着從那裏借力,誰又能保證不會引來麻煩呢?

相比於其他大世界,最弱小的咱們纔是最經不住任何意外的那一個,不斷釣來未知新世界?那就是在玩火!

咱們之所以敢主動去釣鬥武世界,那是因爲天道記憶中有這個世界的很多信息,對於這個世界咱們已提前有所瞭解……可即便如此,也幾乎以毀滅演化大星爲代價,若是面對一個未知新世界,誰能保證代價不會更大呢?

不要因爲一次僥倖的成功,就暈了頭,咱們反而要更加慎重!”

“再一個,身爲老幺就要有老幺的覺悟,不要那麼跳!

這一次其他大世界忍了,難道你們還指望以後咱們繼續這麼做祂們還真能視而不見,任我們施爲?

若局面真有失控之兆,你們覺得祂們會如何做?

難道真指望祂們把咱們當小弟呵護不成?”

“咱們爲藍星世界爭取到了很長一段時間更寬鬆的外部環境,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的,難道咱們還真要用現在這把小胳膊小腿去謧�萬世太平?

即便真有此心,這也不是現在的任務,那是未來該操心的,至於現在,走一步看一步,先安分老實的去努力達到那樣的未來吧!”

……

一箭射日。

一射七,六小一大。

這一箭之威,已不需要任何額外的言辭贅述。

可姜不苦同樣也發現,這一箭之後,整個世界彷彿都萎靡了下來。

周圍山林彷彿被下了大靜默術,原本像是演唱會現場,各種獸吼鷹啼早已不見了蹤跡,就連原本在天空呼嘯而過的大風也慢了下來,還在變得越來越慢,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射前有多麼的威風,射後就有多虛弱。

彷彿整個世界的精氣神都被自己這一射給哆嗦了出去。

難怪被射之後鬥武世界會那麼暴躁,這換誰也不能忍啊。

姜不苦最後看了一眼天空,炎夏蜃龍在最後吼了那一嗓子後,也直接從天空消失,躲回了信息海洋中,一頭扎進去,陷入沉睡。

他一步離開所站山峯,身形直接從原地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近千公里外,距離最近的空間通道出口處。

現在的他,能夠很自然的便感知到空間的層次,配合領悟到的縮地成寸神通,移動能力相較以往有了巨大的提升,再加上現在他與這個世界幾乎完滿的契合度,可以說,只要在這星球上,空間和距離便再無法對他構成絲毫限制。

站在空間通道出口外,看到這裏的情形,姜不苦原本有些提起的心又放了下來。

陷入萎靡虛弱狀態的,不只是這個世界負責封鎖和鎮壓的人類和海獸,同樣也包括那些從異世界湧過來的入侵者。

大家並沒有捐棄前嫌,握手言和,依然在彼此戰鬥廝殺着,但卻都像是十天十夜沒睡覺的普通人依然在倔強的揮拳互毆,不僅速度開了慢節奏,而且,幾乎毫無章法可言。

而且,這些異世界的入侵者所面臨的局面還要更糟糕一點。

因爲不僅是它們本身的狀態奇差無比,就連從對面湧過來的“潮流”都變得斷斷續續,隨時有斷流的可能。

再就是空間通道本身在這場變故中出現了奇妙的變化。

空間通道從出現那一刻起,就會開始一點點“癒合”,而此刻,在其他一切都“疲憊”慢下來的當口,它卻反倒以更快的速度癒合着。

不僅此處,通過全知天眼,姜不苦知道其他空間通道也出現了類似的變化,姜不苦心中隱約有些猜測,卻沒有全部看清。

他也沒有多想,直接把師綰暄喊了過來。

師綰暄很熟練的在他心中出現,她的情況更誇張。

她原本給他的印象,除了容顏氣質這一塊始終拿捏得死死的之外,她始終是一副精力充沛的狀態,可此刻,她卻是一副海棠春睡的慵懶模樣,只是一小會兒,就已經打了三個哈欠,雙眸似睜還閉。

姜不苦奇道:“有這麼誇張嗎?”

師綰暄翻了個白眼,嗔道:

“你還問我,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嗎?這個世界滿打滿算,從誕生至今也不到二十年罷了,能有多少積蓄?

你那一下就射出去了至少九成,這忽然又巨大的跌落,要不是有我們和蜃龍扛下了最大的那一波反噬,單是這變化本身,指不定要發生些什麼災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