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347章

作者:过电过敏

可沒想到那些風水修士對正確的堅持到了頑固的程度,哪怕他提議先尋些無關緊要的地方作爲試點驗證他的說法,他們都不同意,要想他們更改方案,就必須先從理論層面先把他們駁倒再說,不然,就恕難從命!

他可沒辦法他們從理論層面駁倒,可也不想在這事上耗費太多時間,於是,非常可恥的動用了強權,選了一百個能夠在短時間內驗證的試點,結果證明了他的正確,那些風水修士則一改之前的倔強,變成的死纏爛打起來,有事沒事就在他身邊轉悠,千方百計想要從他這裏再掏一些乾貨出來。

可是,真的沒有了!

而且,他們的存在還嚴重的影響了他的工作,大大的妨礙了他與此界星球、炎夏龍氣的私密溝通。

又是反覆解釋,又是厲聲呵斥,費了好一番功夫,這纔再次獲得了清靜。

此刻,時間已經是十月中旬。

繼八月一日世界上限晉升了一次之後,之後的九月一日,十月一日世界上限又分別有了一次小晉升。

現在,此界的世界上限已經堪比九劫金丹境界。

因爲這種變化,曾經世界之極的武尊再不是此界之極,而只是大宗師之上的一個更高境界。

無論是武者還是非武者,修爲層次但凡在四劫金丹到六劫金丹層次者,都統稱爲尊級,並細分爲初期、中期、後期。

而七劫金丹境到九劫金丹境則是大尊境,同樣被分爲初期、中期、後期。

所以,對現在的世界而言,大尊境後期纔是此界之極,世界最強。

在此期間,姜不苦並沒有做什麼特殊的舉動,沒有什麼激烈的戰鬥,也沒有重大的頓悟,只是日復一日的耕耘大地,觸摸世界,他的修爲也彷彿潤無聲的春雨般,悄然滋生,隨夜潛入。

當他醒覺,才發現——

哦,又成長了嗎?

又頂到世界的天花板了嗎?

那種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段可在很大範圍自如伸縮的彈簧,現在頂到天花板,並不意味着只能頂到這個程度,而是天花板的高度限制了自己的發揮,隨着天花板抬高,自己的身高幾乎是隨之一同上漲,很快就再次頂到了新的天花板位置。

同時,內裏開始爲下一次的上漲積攢底力。

這給他一種錯覺,是不是世界上限只要保持這種穩步的、有節奏的上漲的趨勢,自己就可以一直保持這種成長進度?

不過,他也知道,事情不可能真就這麼輕易。

在降臨此界之時,他的修爲就已經達到了六劫金丹境層次,從五月一日到現在,時間已經將近半年,若把那次特殊的環球之旅算上,更已過去了八個月的時間,這才達到九劫金丹層次。

按照之前一年多的成長幅度,這算是很慢的了,而且,不管是六劫金丹還是九劫金丹,這都是金丹境內的變化,靠積累就可以進步,而大境界的突破就沒有這麼簡單了,積累都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感悟必須跟上。

新的力量在體內流動,毫無新境界初成的滯澀之感。

不需要任何磨合熟練,這些力量就已如臂使指,滲入骨髓。

除他之外,整個世界也在發生着鉅變。

從大勢上來說,世界上限之所以每月一小漲,說明此界救世進程在已經上漲過的基礎上,又一次超過真實歷史。

要知道,隨着八月一日世界上限提升後,從空間通道中湧出的異世侵入者,除了沒有絲毫減少的海量低階炮灰侵入者外,多了一些實力堪比先天武師層次的精英怪。

而九月一日之後,先天武師層次的精英怪比例進一步提升,還多了一些實力間於先天武師與宗師層次之間的區域小頭目,海量侵入者的行動不再是漫無目的的衝擊,變得更有針對性,也更有殺傷力。

而在十月一日之後,先天武師層次的侵入者比例進一步提升,從它們的金字塔構成來說,它們已經沒資格用精英這個至少也是羣體中上層的稱謂,只能稱之爲“小怪”,原本的區域小頭目變成了新的精英怪,在此之上,實力完全堪比資深宗師級的“大怪”成爲新的核心,哪怕它們的實力依然受到了這個世界的全面削弱,可發揮出的戰力也與尋常初入宗師級的武者相當了,海量異世侵入者在它們的梳理下,變得更有攻擊力。

無論空間通道對面連通的是哪一個世界,在經過最初一兩天的摸索試探後,基本都會形成這樣一種配置。

相比於最初全是後天武者層次的炮灰入侵者,這時侵入者的戰力提升了何止百倍。

若負責封鎖各處空間通道的戰力還是最初的配置,早就被衝得七零八落。

好在,異世入侵者的質量在迅速提高,那些負責封鎖和剿殺它們的存在實力也在提高。

而且,因爲遍及炎夏全境、甚至已經開始快速往原其他陣營蔓延的風水大陣的全局優化,完全將本土作戰的優勢放大到了極致。

第一批空間通道已經在八九月相繼消失,新誕生的空間通道,盡是被精心挑選的所在,不僅遠離人煙,而且,全是易攻難守的所在,且在這些空間通道出現之前,炎夏就已提前修築好了許多要塞工事,四面八方團團包圍,好整以暇的等待着。

然後,本來應該在方圓萬里之內出現的空間通道全被壓縮到這片小小區域之中,若將每一個空間通道都看做開閘泄洪的管道,洶湧的異世入侵者如同洪水一般衝出。

它們首先面對的不再是本土炎夏武裝力量,而是其他異世界入侵者。

想不面對都不行,因爲密度實在太大了。

真正的摩肩接踵,集體衝鋒若是節奏稍微錯亂就會造成眼中踩踏事故那種。

根本都不需要刻意的廝殺,只需要兩股“潮流”不可避免的撞擊到一起,那些炮灰級的浪花若能堅持到最後,就是萬中無一的頂級幸摺�

而這還只是兩股“潮流”相撞,而在這片特定的區域,空間通道的密度極高,至少也有十幾個空間通道攢聚一團,而對任何一股“潮流”來說,凡是非原世界的生命,一旦遭遇,都是不死不休之敵,並沒有藍星世界與非藍星世界的區別。

當它們通過重重考驗,最終迎接它們的,是炎夏的銅牆鐵壁,並送它們最後一程。

他們大多都會選擇類峽谷盆地的地形,在四周佈下密不透風的防線,面對它們的仰攻,把巨石打磨成球一排放下去,就可以形成橫掃利器。

若是範圍內沒有這種合適的天然地形,那就人造一個適合刷怪打怪的地形,反正每個空間通道都是有時效的,並非永久性,不用擔心在長期的對峙中優勢變成大患。

而最絕妙的地形,則是那種天生的絕地死地,譬如原西盟轄境內,有一片特殊地域,活火山密佈,甚至有炙紅的岩漿從密密麻麻的地裂中滲出,形成奇特的岩漿河流,在它們徹底冷卻之前,又再度通過其他地裂跌入滾滾熔岩之中,這些被刻意引導、密集團聚於此的空間通道,從中湧出的異世入侵者,要面對的既不是藍星世界的防禦力量,也不是與其他世界侵入者的對耗,而是如何活着從這片區域掙扎出來。

這種絕地配合風水大陣的引導,阻截異世入侵的效率,勝過其他一切手段。

不過,這種級別的絕地終究不多,絕大多數還是需要人爲。

可也正是因爲炎夏如此高效的封鎖剿殺,異世入侵者的死亡率始終居高不下,真正做到了來多少殺多少。

而這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此界藍星在瘋狂的吞噬着這些異世生命所攜帶的一切,將之化爲世界成長的資糧。

世界上限提升的腳步,沒有一點減緩的趨勢。

這意味着異世侵入者的力量配置會越來越強大,甚至恐怖!

限制它們入侵的,從來不是它們手中的籌碼多少,而是此界藍星的上限太低,讓祂們有好牌也打不出來。

姜不苦對風水大陣的優化改良,讓炎夏龍氣的流轉越來越流暢,都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他雖然沒有親臨任何一處戰鬥現場,可他的救世功勳並沒有因此有絲毫下滑,始終穩穩佔據降臨第一人的位置。

而這種快速的、肉眼可見的世界變化,對每一個肩負救世任務、身處戰鬥第一線的降臨者來說,就是恐怖的壓力。

面對異世入侵者,他們必須傾盡全力予以絞殺,但凡表現出絲毫懈怠,就隨時有可能被現世炎夏其他降臨者頂替掉。

所以,救世必須全力以赴,不可能摸魚划水。

而這帶來的效果就是,救世功勳快速積累,每一次世界晉升,天賦就會上漲,而若他們的表現若是無法匹配“更優秀的自己”,那他們同樣會被更優秀的降臨者頂替掉,真正的爲他人作嫁衣裳。

第三二二章 終見龍首

所以,從宏觀的角度看,炎夏從全局視野出發,通過宏觀調控,始終確保哪怕異世侵入者的總體戰力在快速壯大,依然能夠穩穩掌控住局面。

凡炎夏龍氣所及疆域,空間通道都被牢牢的封鎖鎮壓。

但就每一個體而言,就像是在滾滾奔流的河道里,始終不停的奮力划水,逆流而上。

別說放任會被河流沖走,就是奮力程度不夠,都隨時會被順流捲走。

對很多降臨者而言,從降臨那一刻起,就始終被一種“進亦死退亦死”的壓力所徽帧�

那些奮力戰鬥在第一線的降臨者,前後經歷過三次世界晉升,自身天賦根據每次救世功勳的不同而有三次不同幅度的提升,這要求他們的實力、修爲都要有相應幅度的提升,以匹配更優秀的自己。

能夠堅挺着撐過三關的降臨者比例非常少,此界身份看着還是同一個人,內裏的降臨者身份卻已換過一茬的不在少數,就是連續被替代三次的同樣不少!

那些身在後方的非一線戰鬥降臨者,同樣不意味着安全。

此界炎夏之所以能夠取得這麼大的戰果,非只一線戰鬥者的功勞,而是有賴於炎夏的宏觀調控、全局優化,將每一個人,哪怕是沒有踏入修行之路的普通人,也儘可能將其力量融匯此中。

這是炎夏所有人的共同付出,才奠定了如今局面。

特別是那些修行者,無論是降臨者還是非降臨者,無論是在戰鬥第一線還是在後方,是他們的共同作用才促成了這樣的局面。

所以,救世功勳非只一線戰鬥者才能獲得,也非只降臨者才能獲得,甚至非只有修爲者才能獲得。

另一方面,同樣是源於宏觀調控、全局優化的思路,在第一線戰鬥者不會始終在第一線,在後方做輔助後勤的也不會一直苟在後方,會經常性的對每一個人進行有針對性的流轉調動。

理論上,每一個體,都有均等發光發熱的機會。

這包含了兩層意思,一是對每個降臨者而言,另一個是對每一個被不同降臨者共同經營的此界身份而言,在這個充滿變數的時代,只需要幾個月時間,就有可能完成一場脫胎換骨般的蛻變,從一個平平無奇之人變成此界支柱之一。

當然,這意義反過來同樣成立,也可能從原本掌握很多話語權的一方小霸變成一個無足輕重之人。

哪怕姜不苦將大半精力都用在對炎夏龍氣和此界星球的感應互通上,剩下的精力還要代入炎夏龍氣的角度從全局審視現有風水大陣的利弊,與除風水修士之外的其他降臨者交流很少,但他卻依然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種變化。

最開始,除他之外,鮮有武尊級強者會選擇來工地現場扛鋤,而每一個做出這種選擇的武尊,都有着極強的話語權與號召力。

可自從八月之後,武尊的數量就開始多了起來,大多都是陌生的新面孔,是從大宗師境界升上來的,而那些老面孔的武尊,則開始陸續流轉去了他處,不同的是,有的實力有了突破,有的則在原地踏步或是進步不足,從其表現出的一些習慣和氣息的不同,可以看出他們已經被其他降臨者替代。

不僅武尊的數量增多,大宗師、宗師、先天武師的數量比例也越來越多,曾經話語權極重的武尊,現在只能算是頗有分量的高層,真正掌握話語權的,除非擁有特殊專長,基本都有着大尊級實力打底,至於這些“角色”內裏到底換了多少茬降臨者,那就真的只有天知道。

這種顯而易見的變化,讓所有事情的推進效率都遠比預期更快,日勝一日!

與之相對的,世界成長的節奏始終居高不下,異世侵入的壓力面對不斷成長的世界,依然越來越大。

這帶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好處,那就是炎夏正在同步推行的全球一體戰略。

因爲合道之靈的緣故,祂們不耐煩此界藍星陷入族羣、陣營、意識形態等不同而導致的究極內耗之中,所以,除炎夏之外的其他陣營勢力,所有力量者不予任何區分,全用炎夏降臨者替代之。

這直接從源頭上掐滅了很多隱患,也讓炎夏的全球一體戰略少了許多波折。

可這並不意味着炎夏王師一至,他們就會帶領所轄疆域及子民一起,融入炎夏的懷抱之中。

縱觀全球任何一個陣營勢力,力量者與普通人的比例都低於百分之一。

雖然毫無疑問,在任何一個陣營之內,力量者都是絕對的核心,任何一個陣營勢力,都是普通人圍繞力量者建立起來的,而不是反過來。

可這並不意味着在這個時候所有力量者振臂高呼“咱們都投了炎夏吧”,其他普通人就毫無反抗意識的盲從跟隨。

特別是很多陣營勢力爲了強化統治,曾經的那些當權者們都不約而同的做了兩個選擇。

一是對除他們之外的陣營勢力進行污名化、邪惡化的宣傳,好像除了他們自己是美光正的化身,其他陣營勢力都是罪惡的,甚至導致世界變成如此模樣的元兇;

二是從各方面強化本陣營宗教信仰及神祇的存在,這既能給對未知的未來充滿惶恐的人們以心靈的寄託和安危,還能給他們以共同的紐帶和彼此認同,增強陣營凝聚力。

當這兩種宣傳在各陣營之內持續了兩三百年時間,成爲大多普通民行闹懈畹俟痰恼J知後,若是某一日高層全都不假思索的號召大家捨棄遵循了幾百年的祖制傳統,全面融入炎夏體制,哪怕他們不知道降臨者這回事,也會立刻得出相似的結論:咱們的領導高層全被炎夏換腦了!

對很多人來說,這根本就是另一種末日的呈現方式!

這必然讓炎夏之外其他陣營的社會秩序出現斷崖式崩壞,這不是高舉刀劍,強力鎮壓可以緩解,甚至,越是如此,亂象會越發嚴重。

而炎夏推動全球一體戰略,爲的是整合全球力量,使其最大化的發揮出來,若是反倒讓全球局勢先一步崩壞,那這個全球一體就沒有任何意義。

從這個角度來說,於全球各陣營出現的空間通道,且隨着世界晉升而越來越強大的異世入侵軍團,簡直就是炎夏戰略的開路先鋒。

世界快速成長,異世入侵的威脅程度日勝於一日,哪怕身在其他陣營內的降臨者依然遵循着追不上世界進度就要被替換的規則,可沒有一個統一的、站在宏觀層面調度的組織,更沒有充裕的、可以左右騰挪的富餘力量,哪怕他們的努力程度與炎夏降臨者相同,作爲個體的他們的成長幅度也比不炎夏同行差,可整體局勢的崩壞,依然無法阻止。

這是有組織與沒組織的區別。

在世界級的災難面前,個人的作用被削弱到了極點。

對於這些陣營勢力來說,因爲炎夏的過分優秀,末日浩劫的進程遠比真實歷史快了太多,原本應該在數年甚至十幾年中才能出現的災變烈度,在短短幾個月就達到了。

哪怕掌握強大力量的降臨者們的天賦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單以天賦論,並不弱於十幾年後的那些真實歷史中的人們,而那些普通人中,也有越來越多的人具備了獲得力量的天賦,但這被壓縮擠掉的十幾年本身,就是他們最大的欠缺。

短短幾個月時間,龐大的以千億計的人類社會擁有着強大無比的慣性,這點時間根本來不及完成姿態的重新調整,所以,從效果上看,就顯得非常糟亂。

及時完成了內部調整,有着充足而強大富餘力量的炎夏是此時此刻這顆星球上唯一有能力將這亂象梳理整飭的勢力。

已經團成巨大雪球的炎夏並不急於求成,反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節奏,直到當地社會秩序在異世入侵的逼壓下將崩而未崩、將亂而未亂之際,這才如天神般降臨,扳回與異世入侵對抗的強弱局勢的同時,還迅速完成對當地社會的深入改造。

當那些民谢剡^神來的時候,他們熟悉的領導高層,有一大半都已“迫於無奈”被調往他處——這是請求以炎夏爲核心組建的國際組織施以援手必須答應得條件,取而代之的是以炎夏人爲主、混雜以其他各色人種(其實都是降臨者)組成的新核心。

雖然沒有任何明確的禁止他們宗教活動和信仰的命令,那這類活動必不可少的核心人員十去八九,沒人主持,也沒人召開,再加上在炎夏的經驗指導下,每個人的力量都被更充分的調動起來,每一天都被各種充滿了意義和必要性的事務所包圍。

原本的宗教和信仰在這種觸及社會方方面面的改造之下,如同萬載玄冰,悄悄的鬆動、慢慢的融化,而炎夏化也在這種日復一日的更替中潛移默化。

這一切,反饋到姜不苦的感知中,就是炎夏龍氣的觸角延伸到了更遠的區域。

當然,炎夏龍氣延伸到某處,和將某處徹底消化,完全炎夏化不是一回事,要想達到這一步,還需要時間的緩緩磨合。

炎夏龍氣的規模、品質、流轉的效率,也完全無法與炎夏轄境之內相比。

但這些卻全都是嶄新的源頭,每多一處,都是炎夏龍氣的開疆拓土。

代表着炎夏這顆雪球還在越滾越大。

十一月初,世界上限並沒有繼續晉升,但高天賦者的比例卻有提升,這似乎意味着世界在爲一次更關鍵的晉升積蓄着;

十一月底,炎夏龍氣開始遍佈全球所有陸疆之地,整個世界島自不必說,還包括在一次次擴增中與世界島接壤的源大陸和新大陸,包括孤處于海洋深處,早成爲各種妖獸蠻獸樂園的古洋洲。

全都有炎夏龍氣在彼處紮根滋生!

炎夏的全球一體化戰略目標完成,剩下的便是在此基礎上更多耐心、更長時間的消化磨合。

也是這時,通過思感根鬚,姜不苦發現那在地殼層之下無垠信息海洋中游弋的炎夏之龍,更多了幾分靈動,遊弋的姿態也變得更加鮮活生動。

十二月初,世界上限依然沒有繼續提升,高天賦者的比例則進一步增多,世界在繼續積蓄着,就像在一點點壓縮的彈簧,等待那最關鍵的一躍。

十二月底,本就遍佈所有陸疆的炎夏龍氣經過一個月的磨合消化,相比一個月之前,又壯大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