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234章

作者:过电过敏

用就完了,問那麼多幹嘛?

姜葳蕤介紹完,拍了拍手,又看向姜不苦道:“好了,你好好玩吧,只要你注意着別把自個兒玩廢了就成。”

在她走前,姜不苦叫住她道:“姜老師,這些東西我用不着了。”

他指了指三個藝術品般的木盒。

裏面還裝滿了大師一顆顆精心打磨的鐵砂。

姜葳蕤一臉嫌棄,視若敝履:“你自己處置吧,你都用過多少次了還讓我給你收拾?”

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

無奈,姜不苦只能將這些註定已經永久失寵的道具收進櫃子裏。

很快,屋中發出砰砰悶響,姜不苦開始按照鐵樁功的練法,用腿一遍又一遍的,猛烈的,換着角度花樣的踢打立柱。

按照常理,以他這種折騰法,這雙腿很快就會被玩廢,可它們正在不按常理的進化着,折騰得越狠,進化得越專。

……

姜不苦在鐵樁功、鐵骨功、鐵頭功上的修煉天賦從無到有,而且,天天見長。

他的修爲並沒有如鐵砂掌突破第四層之後那麼猛烈的增長,只是讓他的身體在每天如此重的高壓下堅持了下來,甚至逐漸適應了這種狀態。

哪怕他有了這方面的修煉天賦,還在一天天緩步提升,也只說明他可藉此在一班站穩腳跟,和周圍人基本處在了同一層次。

可修行本身,依然是一個需要持之以恆纔能有所成的長跑。

他鐵砂掌第四層之所以能如此快就突破,修爲在短短四十天便走到圓滿,甚至超過了一班天才們的進度,這實則有賴於他三年來的堅持不輟。

他數年如一日的,每天都將自己的身體逼至極限。

雖因天賦過低,並沒有給他帶來明顯的增長,可三年的堅持不是虛假,雙手在砂盒中每日數千次、總計數百萬次的練習更無虛假。

這些都是他的底蘊,一旦天賦增長,自然洶湧爆發,無可阻擋。

這在一班同學眼中,就是姜不苦終於變得比較正常了。

他雖依然保持着進步,卻不再像之前那般離譜,若他繼續按當時的趨勢成長,不用等到統考就能把卓不凡挑了,想想就讓人驚怖。

這天,姜不苦一大早來到訓練館,卻見朱富榮身邊多了個人,正是班內公認的肌肉猛男,羅煊盛。

朱富榮對姜不苦道:“今天第一場他想和你打。”

姜不苦有些疑惑,之前這胖子可是宣稱已經預定了自己每天的第一次。

朱富榮道:“他昨天的事你沒聽說?”

姜不苦搖頭:“我沒時間關注別的。”

他的日程安排已經嚴重超標,哪還有閒心關注別的事。

“那倒也是。”朱富榮點頭,便解釋道:

“昨天,班裏大部分同學一起找到我,表明的意思很簡單,他們不想再和羅煊盛打了。

只因爲這傢伙戰鬥起來太狂暴,實力又強,排名二十以後的,從開始到結束,從來都是被他壓着打。

很多人直接說出了心裏話,‘我們實戰是爲了進步,而不是找虐,你既然不能像姜平那樣和我們認真對招拆招,只是一味炫耀自身強大的武力,那你就找水平和你差不多的人玩吧,咱們奉陪不起。’”

被其他同學拒絕了,還是以我作對比給拒絕的。

然後,他今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打一場?

姜不苦對這裏面的邏輯並不是太懂,也不知道羅煊盛到底出於何種心理想要第一時間和自己幹一場。

他根本沒做過多思索,便搖頭道:“不,現在我不能和他打。”

朱富榮驚愕的看着他,表現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你不是輸百次千次都不會氣餒的嗎,怎麼突然慫了?”

姜不苦道:

“他的實力比我強太多,我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心態,我怕他收不住手。

我當然可以陪他打,可這要等姜老師來了以後。”

他是努力不是莽,對自己的身體也非常在意,絕不會因爲意氣與人戰鬥,若因此修養一天都是他無法接受,更別說那些打一場就在校醫館躺十天半個月的。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和羅煊盛還有着巨大的差距,他若真的失手把自己傷着了,在沒有老師在旁監督的情況下,躺十天半個月都是輕的。

“呃。”朱富榮啞然,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語。

而姜不苦已經扭頭走了。

至於稍遠處等着朱富榮與姜不苦交涉的羅煊盛,則沉着一張臉,卻也並沒有因此上前糾纏什麼。

這天,是他進入一班的第56天,剛凝結出第五十二顆新星。

天賦的持續提升,讓他完全把握到了修煉這三門功法的感覺。

這三門功法,都是三重境界,剛木,頑石,精鐵。

姜不苦用了半個月時間,徹底入門,穩穩站在剛木層次。

接下來,就是苦練了。

晚上,宿舍。

姜不苦在練功立柱前揮汗如雨。

空、空、空……

房間中發出一聲聲奇異的悶響,就像兩根幹而硬的原木在互相敲擊。

姜不苦用腳尖、腳背、小腿、膝蓋、大腿、正面、側面、背面,左腿,右腿,反覆踢撞着立柱。

而後,如老熊撞樹一般,用背部去靠、去撞、去頂,每一下都抱着要將之撞斷的力道決心。

然後是前胸,然後是頭部。

只是練到頭部時更加的謹慎小心。

當他結束晚上的修煉,腦子都撞得有些昏昏沉沉,他摸了摸汗涔涔的,被汗水黏成一綹一綹的頭髮,心道:“這東西有點礙事啊。”

隔着厚厚的頭髮,不僅力道更難控制,上藥也不方便。

第二天,姜不苦頂着個滷蛋光頭走近訓練館。

他面相普通,身高中等,平凡的扔人堆裏就會立刻消失不見,他這顆光頭,不僅沒有讓他顯得兇惡,反而更像是給他打了層光,多了些陽剛勁,更吸引人眼球了。

感受着其他不時投注過來的異樣目光,姜不苦低頭默然,這可不是他本意,他其實更願意當個小透明。

不過,也不是沒好處,男生們攻擊他頭部的頻率明顯增加。

信膊辉僖匀绾胃粮焖俚内A得戰鬥爲第一追求,他的頭成爲名副其實的“首腦”。

只要能突破重重阻礙,把手按在他的滷蛋光頭上,她們就可以慶祝勝利了,哪怕那場戰鬥是姜不苦贏了,這也給了那些實力比他的女生們以新的動力。

她們想方設法的去摸它,以各種手法、各種勁力。

重手法,叩擊,按壓,旋掌,捻法,啄法,捏法,搓法……

全方位,無死角,而且有滲透勁力。

那效果可比拿頭去撞牆強多了,他正愁如何才能讓鐵頭功的修煉不拖後腿呢,沒想到一個光頭直接解決。

波瀾不驚的,姜不苦又經歷了第二次摸底月考。

【速度極限,9秒35。】,比上次增長了0.08秒,基本都是修爲提升帶來的加成。

【力量極限,301公斤。】,比上次增長了43公斤,既有修爲提升之故,更因爲新修煉的三門功法對力量有極大提升。

【耐受極限,五百公斤,堅持1.57秒。】,比上次提升了五十公斤,同樣是三門新修功法提升了肉身整體的耐受力。

鐵頭功練頭頸、鐵骨功連脊椎、鐵樁功練腿練樁練下盤穩定,他立在那裏,真就宛如一根鐵柱。

【攻擊極限,43毫。】

第21名,綜合88.8,文科96,武科87(綜合體測17,修爲36,實戰34)

……

趙文俊拿着這次的月考成績向張晟報喜。

“校長,事實證明,咱們這番嘗試效果顯著。這次月考綜合成績超過90的就有18人,而去年正式統考時咱們學校也才14人達到這標準。

我們自己出的文考試卷的難度甚至還要更大些,武考也是以最嚴格的標準執行,沒有一點水分,現在距離正式開考還有兩個月,以大家如此旺盛的求學之心,成績必然還有提升。”

張晟聽他介紹着具體情況,也確實表現出了高興,可與趙文俊預期的相差甚遠,他心中咯噔一下,反覆思索,出了什麼問題,我有哪裏沒做好嗎?

他介紹的興致都逐漸淡了,很快就結束了彙報。

“這次或許還有一些不足之處,我們爭取下次做得更好。”

張晟擺擺手道:“老趙,下次就不用這麼費心了。”

這句話像是一記悶棍打在趙文俊頭上,他不知做何表情道:“校長,我們有哪裏做的不好嗎?”

張晟道:“老趙,你想多了,不是你們做得不好。”

他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邀到一旁茶室,給他倒了杯茶,這才道:“是我們做得太好了。”

趙文俊見張晟態度,也明白不是自己這裏出了問題,而是,在自己根本不知道的地方,有了變故。

“請校長爲我解惑。”趙文俊正色道。

張晟道:“還記得前年鬧得沸沸揚揚的道院內試事件吧?”

趙文俊頷首道:“當然知道,因爲與我的工作也有些關聯,我詳細瞭解過事態始末。”

所謂道院,乃是近些年新出的產物,它們雖然也被歸屬在院校修行體系之內,但因其完全隸屬於明月道宮,各大星宮,所以,又被傳統院校修行體系視爲忽然跳出來的搶食者。

……

道院本身就是明月道宮、周天星域各處星宮培養後備力量的所在,在明月道宮、各個星宮的咝羞^程中,逐漸總結出一些各個領域分支內的、需要更多專業知識和技能的細分知識。

爲了讓明月星辰的咿D更加高效,天區鎮守力量更加強大,經炎夏中樞和六一學院一致同意,每個道宮、星宮都可在各個副都設立道院,級別等同於特等修行學院,專門吸納培養對應的人才。

毫無疑問,經過這個體系成長起來的修行者,將比現在這一批趕鴨子上架的鎮守者們更加專業!

而這忽然插入進來的道院,毫無疑問對炎夏花費三百多年建立起來的修行院校體系產生了巨大的衝擊,雖然在最高層的定位中,道院理所當然應該被視爲院校修行體系的一環,沒有什麼你我內外之分。

可因爲時間太短暫,讓傳統院校體系毫無芥蒂的接受,沒有一點“排異反應”,本身就是不現實的。

最明顯的一點,優秀的、修行真種子的數量是有限的,以前每座副都只有一所特等修行院校,將最優秀的一批吸納了,其他的自然就要被分流到州級院校、甚至府級院校。

而現在,這些優秀真種子在被特等修行院校抽一波之後,還要被這些道院再狠抽狠刮一波,在事實上,讓州一級、府一級的修行院校生員質量出現劇烈下滑。

這就已經讓州級、府級修行院校很受傷了,讓他們感覺更“過分”的是,這些道院仗着剛成立,有着通天的關係——真的通天,肆意破壞院校修行體系堅持了三百多年的規則。

第二四零章 集訓安排

院校修行體系承擔着修行全民化、普適化的重任。

總共可分爲三個大階段,首先是從啓蒙階段直到縣學之前的預備階段,除了那些表現出非凡特質的妖孽,其他學員都以鍛鍊筋骨體魄爲主,另一方面就是重抓文化教育和思想教育。

然後就是縣學階段,這是學員們真正接觸修行、開始修行的時段,時間只有三年,但卻是一個重要的分水嶺,有天賦的、沒天賦的,心性好的、心性差的,經過三年的學習,基本就已表現出各自的特質來了。

再之後就是一次大規模的統考測試,表現平平者,就將離開學校,自殖雎罚憩F優異者,便可進入府學深造,那些特別優異者,甚至可以直接進入州學、乃至更高一級的特等修行院校培養體系。

統考的意義,就是一個標尺。

無論天賦強弱,無論身份高低,在這個標尺下,都能夠獲得儘可能公平的待遇——除了那些表現出非凡特質的妖孽,哪怕炎夏早就掌握了一整套測定一人天賦、智商的辦法,但院校修行體系從不以此作爲收納某些生源或者拒絕某些學員的理由。

炎夏甚至沒有對每個入學生源進行完整而詳盡的天賦和智商檢測,所以,學員們的天賦、智商、悟性這些東西,都是處於一個“黑箱”狀態,外界唯一的參考依據就是其人歷年來的學籍檔案變動和統考成績。

這樣的規則也並非一直如此,也經歷過許多反覆與變動,最終才形成這樣的規則。

因爲實踐發現,將學生的一切都瞭解得太透徹,全都以數據化形式呈現,從整個體系培養的角度來看,並不會讓學員的成材率更高。

反而是給每個人以充分的“自留地”,在確保因材施教的同時,給個人以儘可能的“混沌狀態”,反而更能有驚喜的回報。

這很有一點“測不準”的玄學意味,若把整個體系作爲觀察目標,每個學員的天賦處於一個不確定的雲狀態之中,最終導出的結果,甚至比將他們一個個變成“確定唯一性”的時候更好。

而這些忽然冒出來的道院,一出手就把這規則全給破壞了。

各個道院直接以統考規則爲參考,給那些表現優異的、修行方向也對口的學員發送內試通知書,對他們進行各個道院內部舉行的一場面試,主要就是對他們的天賦、悟性、心性、修行方向等做一次全面而綜合的評估檢測,並對那些通過檢測的學員發放錄取通知書。

在道院看來,這很合理,他們的專業性本來就極強,未來的目標也很明確,將那些不合適的提前剔掉,兩不耽誤,對彼此都是好事。

可在包括原有的特等修行院校在內的所有院校看來,這就是整個體系建設的倒退。

再加上他們忽然冒出來的搶食身份,本來就讓人心有牴觸,於是事情就徹底鬧開了,你們有背景靠山,我們也是根正苗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