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电过敏
看着周圍女生,她嘻嘻笑道:“完勝沒在我手上終結,很失望吧?”
“切!”一種女生不屑撇嘴。
劉靜面上嘻嘻哈哈和她們打趣,也感覺自己的變化過大,從最開始連與男生正常交手都放不開,現在卻能毫無顧忌湧出這麼大膽的招式。
哪怕心中依然有些異樣,她可不想讓這羣小婊砸笑話。
女生中現在已經有了一種“扭曲”的風氣,若誰在與姜不苦對戰時明明有更果斷兇狠的殺招,卻因爲顧忌做出了偏保守的選擇,事後就會有一羣小婊砸湊過來表示關心,並還要誇獎句“妹妹好純啊”。
你才純,你全家都純!
打趣的她們見姜不苦一如既往的去角落裏反思,順便休息恢復,爲下一場戰鬥做準備,她們也都散去,收起笑意,滿臉的認真。
她們最清楚姜不苦這些日子的進步有多大。
雖然她們自己也有成長,而且相較以往還更快許多,不然也不可能樂此不疲堅持到現在,可卻遠遠無法和姜不苦相比。
最初,他實力弱,也不適應腥孙L格,堅持不了兩三招。
現在,他實力依然比她們弱,卻已能夠有來有回,虛虛實實走五六個來回。
沒有一點水分!
要想勝他不再是一件輕鬆的事,同一個絕招若不想點變數也難收到奇效。
最開始,她們還能比較輕鬆的應對。
可隨着戰鬥一天天持續,姜不苦始終在緩慢卻堅定的進步着,給他們帶來的壓力越來越大。
現在,她們全都要絞盡腦汁的求新求變。
開發出新的絕招,或者將原來的絕招做些新包裝,改變幾個連招陷阱……每結束一場實戰,她們就已經在思考下一場要如何才能贏,且還要贏得迅速,贏得漂亮!
這已成爲她們互相之間較勁爭勝的隱祕戰場。
畢竟都是“好姐妹”,就連競爭都必須是優雅的,怎能如潑婦般互撕。
就算一個普通人,每天換着花樣慘死二十五次,六七百場死下來,實戰經驗也會極其豐富。
更何況姜不苦每天都會將一朵食人花的生命靈光凝結成星,實戰天賦每天都在提升。
普通人若要一百點經驗才升級,那姜不苦今天可能只需九十五點,明天更只需九十點就可以積滿升級經驗。普通人只能從一場戰鬥中喫到一兩點經驗,姜不苦卻能喫到三四點甚至更多。
在這羣天才女生眼中,就是姜不苦實戰能力的提升幅度遠遠超過她們。
而且,姜不苦鐵砂掌的修行天賦也在一天天變強,修行效率一天好過一天,他能清晰感覺到雙掌威力一天天的變強。
沉迷修煉,無法自拔。
就在這樣渾然忘我的心境之中,新曆三一五年的二月悄然而過。
當班主任陳睿前來宣佈,摸底考試即將開始,姜不苦這才滿臉錯愕的抬起了頭。
“啊?這就開始嗎!”
不過,他很快就從驚訝的情緒中恢復了過來,其他人也都如此。
三月初一,又是“異日舊影”降臨的日子。
第二三六章 虛幻現實,摸底考試
三月初一,深夜。
如往常一樣,姜不苦比正常計劃提前了五分鐘上牀休息,等待異日舊影的再次降臨。
其實對於這個現象,姜不苦是覺得有些詭異的。
這個“異日舊影”出現的時間並不是太長,它準確出現的時間是兩年前,時間點剛好是他鐵砂掌的修煉初有小成的次月。
所以,對於這個現象,他是有着完整而清晰的記憶與經歷的。
第一次進入,他以爲是一個比較真實的夢境。
可很快他就發現,這事非只他一人有感受,而是所有內壯境層次的修煉者都有着夢境體驗。
雖然夢境內容各有不同,但經過事後的總結,卻也能得出一些基本的認知。
這個特殊的夢境絕對源自於同一個世界觀之下,因爲它們遵循着最基本的共同規則。
規則一:在進入之前,每一個沒有踏入練氣境的修行者都會進入一個特殊夢境。
所以,這個夢境不是並不針對某個或某些特殊的羣體,而是真正的覆蓋全範圍、全領域。
規則二:夢境中,每一個“進入者”都會被分配到一個特殊的危險場景中,被匹配進入一具與自己有着巨大相似性,無論天賦資質還是力量強弱都相當的另一個身份內。進入者將以自己的力量應對危局,參與戰鬥。
規則三:當夢境結束,無論是以勝利,還是以死亡,只要這段場景的戰鬥結束,夢境就會自動對進入者的表現與另一段影像進行對比——疑似這個夢境片段的真實再現。如果“進入者”的表現不如原有的夢境片段,那麼其人將會失去再次進入的資格,只有那些表現更好的,才能持續進入其中。
且隨着進入者現實修爲及其整體實力的提升,進入者被匹配到的夢境場景,在夢境中的身份處境,也會隨之而調整變化。
直到進入者在某一次夢境中表現不及那段對比影像,他就將被這個夢境徹底淘汰出局,再也不能進入。
所以,對進入者而言,本身實力的強弱不是關鍵。
就以姜不苦爲例,在兩年前,無論天賦還是實力,在縣學中都是很靠後的,可正因爲如此,匹配到他身上的夢境場景也相對簡單,他進入的那具身體各方面的素質同樣也算不上出色,各方面和他都能匹配上。
所以,對他而言,做到比夢境對比影像更好,並不是什麼難事。
不只對他,對所有縣學生來說,都沒有太大的難度。
這個事情剛出來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對修行界,乃至對整個炎夏而言,給修行者帶來的震撼並不亞於任何一次天變。
哪怕以姜不苦僅是一位縣學生的層次,也能夠想到,這必將給整個現世帶來巨大的改變。
可讓他感覺詭異的一點在於,官方層面並沒有就這件事做出任何表態,唯一的發言就是確認了這件事的存在,並將之稱爲“異日舊影”。
至於這事會對現世產生什麼影響,帶來正面的或者負面的改變,是否有相應的應對措施,反應歷來迅速而高效的炎夏官方卻在此事上表現出了一種超常的“鈍性”。
在此之前,幾乎所有縣學生都非常篤定,其他不敢保證,至少這會對院校修行體系帶來巨大改變,那些進入者,持續留存者,必將獲得更多的機會。
但事實是,任何改變也沒有。
官方甚至沒有主動過問干涉這個事情。
無論是進入者還是夢境場景本身,無論是持續進入還是被淘汰出局,都沒有帶來任何現世的影響改變。
好像真就把這當成了普通的夢境一般對待。
可官方這種態度不僅沒有打消所有參與者的熱情,反而生出了更強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沒人會主動的、輕易的放棄這進入的資格。
在這件事上,姜不苦沒有做出任何異於常人的選擇。
從第一次開始,在官方表現出詭異態度之前,他心中就已經生出了本能的想法——他想解開這個夢境。
……
熟悉的感覺來襲。
姜不苦依然緊閉着雙眼,但他已經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經不在牀上,更不在現世之中。
雖然沒有睜眼,可一種充斥着肅殺血腥的氣息,夾雜着種種怪異的氣味,便持續衝擊着他的鼻腔。
他還沒有醒來,就感覺被人不輕不重的踹了一腳。
“起來!”
“起來!”
“都快點起來!”
受這一踹,他幾乎是本能的翻身而起,同時也睜開了雙眼,看到了眼前的情形。
自己剛纔正躺在一個狹長的甬道之內,一個身形魁梧、穿着制服軍靴的壯漢正從自己身邊經過。
在這甬道之內,躺睡着密密麻麻的身影,在他的暴力喚醒之下,全都作出了與他相差無幾的反應,一個鯉魚打挺便站起身來,目光機警的掃向四周。
那種眼神,彷彿一頭頭經歷了百戰餘生的狼羣,警惕心已經刻入了他們的骨子裏。
直到發現身處的環境,腥搜壑械木柚@才消去,可很快,他們臉上變成了更加嚴肅而鄭重的表情。
隨着腥吮恢鹨粏拘眩ń豢嘣趦龋捅灰粋�個隊長一樣的人物領走,走出甬道,分散走向各處。
姜不苦跟隨其中一部分人走出甬道,踏上一個土石夯築的階梯,層層往上,很快,來到了階梯頂處。
瞬間,視野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城牆。
由巨大的原木和泥土、巨石經過有機的拼湊組合,成爲一個堅固的防禦工事。
巨大的城牆下寬上窄,截面呈比較陡峭的梯形,牆高超過十五米,頂部也即姜不苦等人現在站立之處,寬度超過五米。
在巨大的城牆後方,是一個龐大的、風格“又古又新”的巨大城池。
所謂“又古”,是指這些城內建築基本都是木石結構,無論是街道坊市分佈還是各種設計風格,都充滿了古韻。
所謂“又新”,是指能夠從這些建築中發現許多現代社會的影子,無論是城內往來之人的衣服穿着,還是城內那些店招和廣告條幅,天空中甚至漂浮着許許多多巨大的熱氣球。
而此刻,這些城內各處,特別是靠近城牆周邊的街區,全部露出了隱藏起來的獠牙,那一棟棟建築變成了一個個軍事堡壘,一架架巨大的弩機弩炮從屋頂或者窗戶口斜斜遙指天際。
街道上,坊市與坊市之間的門牆關閉,甚至做了進一步的加固,將巨大的城池分割成了無數獨立的零碎小片。
在這一區域的街道上,看不到太多人類的蹤影,即便偶爾一現,也是匆匆往來,小步快跑,身上穿着和姜不苦等人身上一樣的衣衫服飾。
而在那些看似無人的區域,在窗戶後,在門縫間,總能看到一雙雙堅定中帶着恐慌,決絕中帶着畏懼的目光。
雖然現在狀態有些特殊,但這毫無疑問是一個人類文明的城池。
而在城牆之外,則是完全另一種景象。
從城牆往外一千五百米的距離之內,是一片空寂焦黑之地。
刺鼻的氣味在持續散發,甚至,還能看到零星的煙火之氣還在燃燒着最後的餘燼。
從許多痕跡可以看出,這片寬達一千五百米的焦焚之地乃是人類主動所爲。
用種種手段,在最短的時間內,製造出了這樣一片地帶。
而在更遠處,則是鬱鬱蔥蔥,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叢林。
叢林頂上,密密麻麻、大小各異的巨鳥兇禽如同濃重的黑雲壓境。
而在叢林內部,則有着無數大大小小異獸兇物出沒其間。
無數的獸吼鳥鳴變成了一種奇怪的嗡鳴聲,當這種嗡鳴聲傳到姜不苦等人耳中時,真有天際悶雷一般的肅殺沉悶。
一種狂風閃電即將如同山洪傾瀉之感積聚在人們心頭。
眼前這一幕,讓姜不苦很自然的就想到了歷史中一行輕描淡寫的文字“人類文明與野性力量的碰撞。”
雖然在炎夏的真實歷史中,似乎並沒有這樣的一幕,人類的處境遠沒到如此被動的時候,野性戰爭是人類文明主動掀起的,而不是野性力量發展到極致衝擊人類新建起來的基地城池。
可其中某種潛藏的內在脈絡卻是一致的。
而在打量的同時,姜不苦等人正在被持續分流着。
城牆被分成了一個個區域小段,各自負責一塊防區,也各有職責所在。
而姜不苦和另外十九人,一共二十人,負責防守其中一段很短的區域。
一個隊長模樣的人正在給他們介紹道:“你們的任務非常簡單。”
說着他指了指已經堆滿了整個牆段的一枚枚成人拳頭大小的橢球形手擲彈,道:
“你們被分歸於擲彈隊之下,你們唯一的任務,就是聽從命令指揮,將這些手擲彈投擲出去,不要往周圍瞄準,直接望你們的正前方獸潮砸去就行。”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這才繼續道:
“若是不得不與它們近戰接觸……那麼,想盡辦法多殺一些吧,我們會盡最大努力對各防區風險進行適時監控。
而且,有最重要的一點,即便真遇到生死危機,也不能轉身後逃,主動放開這段門戶,更不許衝擊周圍城牆段,若真如此,爲了防止混亂蔓延擴散,我們只能先下殺手了。”
說罷,他目光深深的在腥松砩蠏哌^,這才沉默轉身而去。
在他走後,這段防區只剩下包括姜不苦在內的二十個人。
也是此刻,姜不苦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整個夢境世界在這一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在這裏,他們再也無法自由行動,他們能夠活動的區域,只有他們所負責的這片防區。
其他區域,身後整個城池,左右城牆,視線前方遠處無盡野性力量猖獗,他們依然能夠看到聽到,但是,除此之外,這一切似乎與他們再無關係,他們無法參與,更無法干預,他們唯一能夠影響到的,僅是他們防區職責所在。
見此情形,腥吮舜讼嘁曇谎郏瑥母髯缘难凵裰写_定了一些基本事實。
其中一位小隊長模樣的人站出來介紹道:
“我叫陸鳴,蓬樂縣學三年級一班學生,實力現在剛入內壯境巔峯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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