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月
就見一個颯到她都有點動心的女孩兒,穿着件風衣,站在臺上。
已經無敵了。
“嚓!!北廣也玩套路!!”這位一看就不是和王默一個級別的啊!
急忙奔過去。
而現場的很多觀羞�沉浸在一號臺的演出之中,一聽到電琴solo,而且水平極高。
尋聲望去,一眼就從曉兒身上挪不開了,也跟着呼啦啦的往過擠。
楊曉確實是在試音,當然更重要的是示威。
中音有什麼了不起?該踩你還是踩你!
一大段電琴solo過後,見人來的差不多了,把琴甩給齊磊,又去玩鍵盤了。
吳小賤那邊架子鼓馬上跟上,他那斯文流氓的扮相,往鼓後頭一坐,還挺有視覺衝擊的。
然後是唐小奕。
貝斯的特點是低音,也可以solo,而且節奏感和電琴是兩種味道,玩的好,也非常抓眼球。
而且,唐小奕今天的風格就是西裝暴徒,有痞氣,有張力。
最後是齊磊。
好吧,齊磊根本不用展示什麼技巧,他在北廣太出名兒了。
北廣的學生一看是他,加上之前的楊曉兒,吳小賤和唐小奕。
短暫錯愕,馬上就明白了,這是去年的重現啊,這四個殺回來了!!
登時嗷嗷叫的往前衝。
剛被放進來的記者也瘋了,保衛處那邊通知他們了,想採訪齊磊可以,在二號舞臺那邊去吧!
他們還以爲是正常的採訪,結果到這一看,哦操,人家在臺上起範兒了。
於是,那就先別扯別的了,瘋狂往前擠。
有的記者臉大,扛着攝像機,直接上臺了。
近距離特寫!!
看的中音的金卓婭眼珠沒掉下來,“憑什麼?憑什麼他們有錄像!?”
好吧,就憑臺上有個大老闆。
柳紀向沒有走。
遠遠地看着……說實話,又被顛覆了。
他實在不理解這個年輕人的腦回路,不是曝光嗎?不是回應嗎?怎麼又上臺賣唱去了?
至於五個爹……他們本來就在前排。
事實上,今天來北廣的目的就是看幾小隻演出。
尤其是楊成軍,曉兒專程讓他跑這麼遠,就是讓他來看的。
楊曉從小就玩樂器,可惜,一次正經的演出楊成軍都沒看過。
其他幾個爹,情況差不多。
只不過,齊磊他們心比較大,“愛看不看,不看拉倒。”
這次是恰巧趕上了,那就來看看。
剛剛楊曉吉他solo的時候,楊成軍都傻了。
“我閨女……還行哈!”
曉兒平時就是睡不醒,不精神那個架勢,當爹的都不知道,她在舞臺上,是這麼的光芒四射。
“嘿……嘿嘿……造一陣子哈(特麼行的意思)!”
齊國君則是看着那些記者沉默不語。
他雖然這些天表現的很平靜,從來不和齊磊商量這些事兒,知道兒子有自己的主意。
可是,真到了齊磊開始反擊,開始正式回應的時候,齊國君還是有點激動。
咋說呢?從小他沒少揍齊磊,也沒少罵。
可是,自己的兒子,自己罵行,別人說一個不字兒,當爹的心裏就難受。
所以,齊國君爽啊!
媽了個巴子的!欺負我兒子?我兒子是那麼好欺負的!?讓你們一個個的都喫不了兜着走!
終於,北廣舞臺的表演正式開始。
齊磊對着邁克風,“一首《國際歌》送給你們!送給祖國!!”
“生日快樂!!”
音樂驟起!!
唐朝樂隊版的《國際歌》,是經典中的經典。
怎麼說呢?
有的人喜歡搖滾,但不喜歡教條的歌詞和旋律。
有的人喜歡歌詞,但不喜歡搖滾的那股狂躁。
然而,《國際歌》幾乎完美地將這些元素統一到一起。
既不顯得噪,又無限有力量。
“起來,飢寒交迫的奴隸!”
“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
“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要爲真理而鬥爭!”
“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奴隸們起來,起來!”
“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
僅僅是第一段歌詞,就能全場嗨爆。
這首歌的主唱是楊曉,她那沙啞中帶着力量的高音,堪稱完美,渲染力極強。
“這是最後的鬥爭,團結起來到明天,英特納雄耐爾就一定要實現!”
“這是最後的鬥爭,團結起來到明天,英特納雄耐爾就一定要實現!”
金卓婭張大着嘴巴……難以置信,“嚓!!哪蹦出來的!!”
張牙舞爪的去找周小晗,“你們玩賴!節目單上不是王默嗎?”
周小晗侔翄桑霸觞N了?臨時改了,不行啊?”
金卓婭一點辦法都沒有,卻是突然有中音的同學跑過來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金卓婭聽的瞳孔放大,突然指着臺上的楊曉、唐小奕和吳小賤對周小晗大叫,“他們是你們北廣的人嗎!?”
“這……”
周小晗窘了,急中生智,“齊磊是呀!那些都是他朋友,當然沒問題嘍!”
把金卓婭氣的,“好好好!!你們玩賴是吧!?”
“你等着!”
說完,調頭就走。
跑到電話亭,“前輩!!!中音讓人家欺負啦!!”
“救命啦!!”
對面一聽:“等着吧!”
……
齊磊他們一共唱了四首歌,一首唐朝的《國際歌》,剩下三首都是小夥伴兒們的老歌了。
自從去年把家底掏空之後,齊磊一直比較忙,大夥兒也都沉迷學習,沒什麼練歌。
所以今天都是老歌兒,《夜空中最亮的星》、《少年中國說》、《尚北二中的日子》。
沒唱《追夢赤子心》,齊磊好久沒動琴,也好久沒開嗓了,他怕唱不上去。
四首歌,北廣的時間就算結束了,總體上來說很成功。
關鍵還是楊曉,一個王者帶三個黃金,秀到飛起。
再加上,齊磊本身有光環加持,所以更加出彩。
只不過,齊磊沒急着下臺,因爲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把話筒摘了下來。
“佔用大家一點聲音,有話要說。”
場下一靜,遠處柳紀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此時,董北國、廖凡義他們也接到消息,齊磊帶着人上臺了,所以也趕了過來,一個個都在臺下看着。
齊磊:“最近,關於我的新聞有點多。”
“很多人也希望,我能對21號晚上的事做一個回應,給公幸粋�交代。”
齊磊環視全場,“那麼,今天借這個機會,我就正式的做一個回應。”
“我的回應就是……”
“不回應!”
“嘎!?”柳紀向差點沒噎死,從地獄到天堂。
不回應!?
這麼說,齊磊終於決定放暢想一馬?
五個爹,還有董北國他們,也是一愣。眉頭緊皺,不明白齊磊爲什麼放棄這麼好的時機。
記者們也傻了,不回應?都到這個份兒上了,還不回應?
有人忍不住了,“齊磊先生,爲什麼不回應?”
只見齊磊一笑,“首先,打人本來就是錯的,我不覺得我可以凌駕於法律之上!”
“這件事不論我怎麼回應,都會轉移公械淖⒁饬Γ跃妥屗@個樣子吧!”
“大家也不要再提了,我的爺爺最常告訴我的一句話就是,老爺們要有擔當!”
“其次,我爲什麼要回應呢?”齊磊話鋒一轉:“都特麼過去的事兒,讓它過去行嗎?沒完了啊!?”
“咱唱唱歌跳跳舞,哈皮恩丁好不好?”
“磨磨唧唧的……真煩了哈!”
“……”
“……”
“……”
又是今日說法那一套,混不吝了。
柳紀向瞪着眼珠子,徹底傻了。
操!你不回應就不回應,回後面那句幹什麼?
你越說過去了,公性讲幌脒^去,非得刨根問底不可。
這特麼的……就過不去了啊!
難受死老柳。
而齊磊那邊根本不管了。
這事兒,他確實沒打算回應,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回應。就那麼懸着吧,最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