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月
比爾還親口承諾,只要馬拓肯加入微軟,他不但願意支付千萬年薪,甚至可以爲了他更換整個郀I團隊。
孟副總還真就請不起。
至於其他的鷹崽子,三冰子,二成子他們,只能說不好估價。
你說齊磊這個掛逼調教出來的,每一個人腦袋裏裝的東西都是超越時代的。
那值多少錢呢?
孟副總人被懟沒了,想玩彎彎繞?還你僱傭雛鷹班?
可拉倒吧!
門都沒有,跳窗戶都不行,從根兒上杜絕了誰聽誰的問題。
對此,老秦也只能抱歉,裝啞巴了。
孟副總鬧了個沒臉兒,灰溜溜的敗走。
臨走前,老秦纔想起徐文良,“對了,你還有事兒?”
覺得徐文良臉色有點不太對呢?
只見徐文良確實臉色有點白,老秦這麼一問,“沒!!沒事兒!就是過來看看。”
到嘴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只能說,草率了,錢是不是有點少?
要不……算了吧!
齊磊也是事後才知道有這麼回事兒,“行啊,省了大麻煩了!”
幸好齊磊不在,他要是在,也不好說什麼。
可實際上,他也擔心小諸葛關鍵時刻給他搗亂。
對此,拓爺卻不貪功,“這事兒,你得謝謝夏普博士!他不起頭兒,我也不能往這方面去想,是他提醒了我們。”
齊磊不由把目光看向夏普。
而夏普那邊卻是撇嘴傲嬌,“我只是不想被打擾,謝我做什麼?”
齊磊嘴角上揚,“我本來也沒打算謝你!”
夏普,“……”
臉一黑,不搭理齊磊了。
……
齊磊還真沒有感謝夏普的意思,人們常說這樣一句話:漢奸往往比侵略者對自己的同胞更狠,更無情。
齊磊認爲,這不是用好與壞就能解釋的問題,是來自於三個方面的自我催眠。
第一,來自正向道德觀的判定,叛徒往往知道背叛是錯的,是有罪的。
而罪惡感帶來的又不是救贖,是恐懼。
這種恐懼心理又會讓他面對每一個同胞的時候,自動開啓防禦模式,天然成敵。
第二,急於證明自身的荒謬價值觀的正確性。
他要證明,我的選擇是對的,而你們都是錯的,甚至是愚蠢的。
這種偏執扭曲的自欺欺人,加劇了病態心理的生成。
第三,當一個人註定被釘在恥辱柱上,那麼對於大多數背叛者來說,唯一的救贖方式不是幡然悔悟,而是徹底修正誰來書寫歷史的問題。
如果是投效的主子贏了賭局,那麼那個任人粉飾的小姑娘,也許會被留下不一樣的評價。
以上三點,無關學識,無關地位的高地,於“奸”而言,人人平等。
於是,宋末、明末的那一大票文人武將如是!近代賣國求榮者,亦如是!!
夏普……也一樣!
一旦參與進來,他不會因爲對付的是美國而心存憐憫,甚至會比一箇中國人更熱衷於摧毀。
所以,有什麼好謝的呢?他和我們國內的某些人是一樣的。
無論美國,還是中國,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也無論是偶然,還是經常,永遠都不缺這種人,他們常在!
因爲那是人性,或者叫獸性。
惡人的禽獸之性!
……
第549章 少年不知愁滋味
不管齊磊對夏普的評價如何,都不得不說,他幫了個大忙。
之前,齊磊最擔心的局面就是內優外患。
別孟山都還沒開始對線呢,內部先爲了一點利益掐起來了,那特麼才叫操蛋。
也別覺得荒誕,這種事兒,隨處可見。
現在好了,懟就懟了,孟副總和陳處長一點脾氣都沒有。
等於是明着告訴孟副總那幫人,傳播團隊你別碰,跟你沒關係!
省了很多麻煩。
雖然孟副總和陳處長不可能沒有情緒,可是無傷大雅。原則上,他們沒法插手了,其它的都是小事兒。
“踏踏實實幹活吧!”齊磊心情不錯,沒有了後顧之憂,便可放手一搏。
“這回讓我們把孟山都拉下馬!”
拓爺和夏普一聽,不由翻了白眼兒。
心說,哪是把孟山都拉下馬那麼簡單啊?那是扒層皮!
而且,這回要是成功了,死的可不止一個孟山都。
一想到這兒,拓爺也好,夏普也罷,倒有些期待。
因爲這樣的傳播策劃,可能一輩子也遇不到一回。
過癮啊!
那邊就全交給夏普和拓爺了。
有夏普在,其實齊磊只需要提供一個思路,剩下的髒活兒,他比齊磊還嫺熟。
對於齊磊當甩手掌櫃這件事,夏普本來還想傲嬌一下,想的挺美。
可是話到嘴邊,夏普又給嚥了回去,心甘情願地給齊磊當了一回工具人。
無它,這樣的機會確實不多。
至於齊磊空出手來幹什麼?
看戲!
他想看看,孟副總和孟山都到底是怎麼博弈的。單純的只是好奇。
正好上午有一個會,也是關於大豆這件事的。
齊磊和老秦,還有徐文良,打了招呼,掐着時間就過去聽了。
開會的人齊磊都見過,有尚北本地的官員,像是偉哥他爸,付江他家老子等等,都是老熟人。
除此之外,就是孟副總那一幫人。
有他和陳處長,還有那個齊磊就見過兩次的馬教授。
當齊磊跟着老秦進到會議室的時候,也引起了這些人的注意。
正憋屈着的孟副總一見齊磊,眉頭一緊,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由對老秦訕笑道:“小齊總怎麼這麼有空?歡迎啊!”
正確解讀就是:你特麼過分了哈!先是插一腳,又是把我們踢出你的一畝三分地。現在得寸進尺了呢?還要插手我們這邊嗎?
對此,齊磊沒接話。
老秦笑着,指着齊磊解釋,“小齊總和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這不年輕人嘛,閒不住,自己的生意不管,跑這兒來學習來了。說是也想看看糧農種這個行業,也想發展發展。”
又對齊磊介紹道:“這位是馬教授,你見過了。”
這裏面,除了孟副總和陳處長,其他人對齊磊並不熟悉,老秦主要是介紹給他們聽的。
也藉機告訴大夥兒,齊磊要過來了解情況。
對此,孟副總臉色更加的難看。
按說,他應該接話,打個圓場。可是這回,孟副總不做聲色地坐下,沒吭聲。其實是已經算是有脾氣了。
老秦看在眼裏,只當沒看見,該照顧情緒的已經照顧了。
再說,還是那句話,有點情緒很正常,不耽誤正事兒就行了。
齊磊也裝天真,和大夥兒打了招呼,就往角落裏一坐,翻開一個空白本子,真的就是一副虛心學習的架勢,讓人挑不出毛病。
孟副總和其他人見了,就更不好說什麼了,只能專心開會。
今天開會的內容很簡單,就是之前齊磊瞭解到的那些情況。
現在巴西方面要違約,農場主破產,又沒人敢和中方合作,反正就是不讓你種了。
而且,孟山都也有點圖窮匕現的味道,已經擺明了是他們乾的。
甚至不光告訴你是他們乾的,還告訴你,他們是怎麼幹的。
孟副總簡單給大夥兒通報最新的情況,“孟山都的談判代表,後天到尚北。”
“而且!”孟副總面沉如水,“據孟山都所說,同行的,還有美國邦吉的談判代表。”
腥艘粶@然有點緊張,“邦吉?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連齊磊聽罷,都抬頭戲謔,越來越有意思了,四大糧商之一也下場了?
邦吉,世界四大糧商之一。
所謂的四大糧商“ABCD”,就是指:美國ADM、美國邦吉、美國嘉吉、法國路易達孚。
他們幾乎是壟斷了國際糧食交易市場。
孟山都作爲種子企業的龍頭,按說和邦吉這樣的糧商摻和到一起也不奇怪。
這就是標準的利益共同體,沒少禍害世界人民。
但問題就在於,還僅僅是一個糧食品類的種子之爭,邦吉的出現是不是太早了?
而腥藸懯颤N緊張?
很簡單,你一個小小的尚北農業研究所,在他們面前,根本就沒有抗爭的體量。
本來對上一個孟山都就夠棘手了,現在再加上邦吉,就更沒勝算了。
馬教授擔憂發問,“邦吉和孟山都到底要幹什麼?他們又有什麼陰郑俊�
“呵呵。”孟副總卻是自嘲一笑,“陰郑靠梢赃@麼說,完全沒有陰郑 �
“因爲在絕對力量面前,不需要陰帧Ec孟山都之前的幾次交涉,對方已經明着告訴咱們了,他們就是要明搶。”
腥耍啊�
孟副總,“孟山都的目的性很明顯,那就是讓我們死心。不管是大豆種子,還是其它種子,不要在尋找海外合作上再浪費時間了,那是他們天下,不允許我們染指。”
馬教授眉頭皺的更緊,還有些氣粗,“太霸道了!簡直太霸道了!”
“這已經違反了他們所制定的國際規則,就不怕被全世界的農業國家問責嗎?”
“這……”孟副總都不知道怎麼回答馬教授了。
如果說,他比齊磊天真一點點,那麼這個馬教授就比他還天真。
規則?還全世界?
苦笑一聲,“馬老師,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讓全世界看到和他們作對的下場,就是在殺雞敬猴啊!”